第682章 计划筹划与开始实施

    “她是记者,靠笔杆子和名声吃饭。

    记者最怕什么?怕报道失实,怕收黑钱,怕私德有亏!

    阎老师,您是文化人,懂这个。

    想办法,收集她以前写的文章,断章取义,找茬!

    编造点她收受贿赂、搞虚假新闻的‘证据’,在网上发,给她单位写匿名举报信!

    再找人,散播点关于她私生活的谣言,越脏越好!

    把她搞臭,让她在单位待不下去,看她还怎么当无冕之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中精光闪烁:

    “这个……需要仔细谋划。她写的文章多,总能找到漏洞。网络上的东西,真真假假,传播快。匿名信……也可以试试。不过,要做得像真的,得下功夫。”

    “您多费心。需要钱打点,我想办法。”

    棒梗说完,又指向第三个位置,

    “第三个,王新民!他在研究所,搞技术的。技术这块……他比较硬,不好直接搞。

    但可以从他家里下手!他不是有个女朋友?找人,吓唬吓唬她,或者弄点什么事,让她待不下去!再或者,伪造点他贪污科研经费、泄露国家机密的‘线索’,往他单位寄!不需要坐实,只要引起调查,就够他受的!让他身败名裂,工作不保!”

    秦淮茹听到要针对王新民的女友,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敢出声反对。

    “最后,”

    棒梗的手电光重重地顿在墙壁中央,仿佛那里是王建国的脸,

    “等他的儿子女儿都出了事,焦头烂额,自顾不暇的时候,我们再集中火力,对付王建国这个老东西!他年纪大了,最受不得刺激。

    到时候,我们把所有‘证据’、所有脏水,都泼到他身上!

    说他教子无方,纵容子女违法犯罪!说他以前在厂里就有问题,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说他全家都不是好东西!找媒体,找网络,把事情闹大!

    让他晚节不保,让他那些老同事、老领导都看清他的真面目!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他的声音在砖窑里回荡,充满恶毒的畅想。

    手电光映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和另外几张或麻木、或阴狠、或算计的面孔。

    一个由失败者、怨毒者和投机者组成的、针对王建国家族的阴暗联盟,在这个秋夜的破砖窑里,草草成立。

    他们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

    棒梗是纯粹的毁灭欲和扭曲的报复;许大茂是积怨爆发和捞一票的贪婪;阎埠贵是利益算计和酸葡萄心理的释放;秦淮茹则是盲从儿子和潜意识里对命运不公的迁怒。

    而那个已经糊涂的刘海中,则被他们视为必要时可以推出去吸引火力、或者制造混乱的棋子。

    “记住,”

    棒梗最后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冰冷的光芒,

    “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这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谁要是敢退缩,或者走漏风声……

    别怪我棒梗不讲情面!王家不倒,咱们谁也别想好过!王家倒了,咱们……说不定都能翻身!”

    众人心头一凛,但更多的是被那“翻身”的可能性和报复的快感所刺激。

    他们像一群聚集在腐肉周围的鬣狗,开始低声商议起具体的步骤、分工、以及如何不留痕迹。

    破砖窑外,秋风萧瑟,寒意渐浓。

    而一场针对王建国家族的、卑劣而恶毒的阴谋风暴,正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酝酿。

    他们不知道,或者说刻意忽略了,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历经风雨、洞悉人心、且早已远离他们那个泥潭层次的家庭。

    等待他们的,绝非想象中的轻易得手,而很可能是另一场自取其辱、甚至万劫不复的毁灭。

    但此刻,被怨恨和妄念冲昏头脑的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破砖窑里的“誓师大会”结束后,棒梗并没有立刻行动。

    多年的牢狱生涯教会他两件事:

    第一,冲动是魔鬼;

    第二,没有周密的计划和耐心,什么事都干不成。

    他像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蛛,开始缓慢而精心地编织那张恶毒的网。

    首先,他需要钱。

    启动任何计划都需要资金——

    打点关系、收集“证据”、雇人闹事,哪一样都离不开钱。

    他自己身无分文,秦淮茹那点退休金还不够买药,阎埠贵抠门算计,许大茂穷得叮当响,刘海中更是废物一个。

    棒梗把目光投向了这座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他找到了以前在牢里认识的一个“狱友”,外号“老猫”,专做地下收账和“特殊服务”的营生。

    老猫在城郊结合部有个隐蔽的棋牌室,实际是个小型赌窝和放贷点。

    “猫哥,有条财路,看你敢不敢走。”

    棒梗开门见山,递给老猫一支从阎埠贵那里顺来的廉价香烟。

    老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珠子滴溜溜转,接过烟,在鼻尖嗅了嗅,没点。

    “棒梗?听说出来了。啥财路?先说清楚,掉脑袋的买卖我不干。”

    “放心,不用你动手,借你点人手和路子。”

    棒梗压低声音,把针对王新平公司的初步想法说了说,重点强调王新平是“小老板,有点家底,胆子不大,怕事”。

    老猫听完,眯着眼打量棒梗:

    “搞垮他公司,然后呢?你能捞着多少?”

    “三七开。”

    棒梗伸出三根手指,

    “你三,我七。你的人出面,找麻烦,设局,逼他还钱或者赔钱。

    等钱到手,或者把他公司搞乱,我这边还有后续。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前期打点的费用,你先垫上,从分红里扣。”

    老猫沉吟片刻。

    这种搞小老板的活儿,他手下那帮混混常干,熟门熟路。

    只要目标选得对,方法用得好,来钱比收账快,风险也相对可控。

    棒梗的描述里,那个王新平听起来像是个有点产业但没什么硬背景的“肥羊”。

    “前期费用不能超过两万。”

    老猫伸出两根手指,

    “事成之后,我要四成。而且,你的人得听我手下指挥,别乱来,坏了规矩。”

    棒梗心里暗骂老猫贪婪,但面上不显,讨价还价一番,最终定下前期费用一万五,事成后老猫拿三成五,棒梗拿六成五。

    两人以茶代酒,算是达成了肮脏的协议。

    拿到老猫预付的五千块“活动经费”,棒梗开始了下一步——

    信息收集。

    他让阎埠贵和秦淮茹分头回忆、打听王家人的近况。

    阎埠贵发挥了他“文化人”和“老算计”的特长。

    他戴上老花镜,翻出自己珍藏的、早已发黄的笔记本。

    ]那上面记录着四合院时代各种杂事,甚至还有一些他当年出于习惯记下的、关于王家人的零星信息。

    比如,王建国哪年被评为厂劳模,王新民哪年考上大学,王新蕊在哪个报社工作过等等。

    虽然琐碎,但经过阎埠贵添油加醋的“分析”和“联想”,也能拼凑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黑料”。

    “你们看,”

    阎埠贵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

    “王新民考上大学是1978年,恢复高考第二年。可他父亲王建国当时已经是部里的中层干部了。

    这里头,会不会有点什么?比如,利用职权给儿子行方便?哪怕只是多弄点复习资料,找找老师辅导,那也是不公平!”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算计的光,

    “还有,王新蕊刚进报社那会儿,写过一篇关于肉联厂改革的报道,把她爸王建国好一顿夸。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公器私用?”

    棒梗听得眼睛发亮,尽管他知道这些“黑料”水分很大,经不起深究,但在网络上,在匿名信里,这种似是而非、捕风捉影的东西,往往最能搅混水,恶心人。

    秦淮茹则提供了更多生活细节。

    她回忆说,王新平的公司好像前几年遇到过什么麻烦,好像是货款收不回来,差点倒闭,王新平那阵子愁得人都瘦了一圈,还回家找王建国老两口借钱。

    她是从别的老街坊那里听来的闲话。

    还有,王新蕊好像离过婚,虽然离得早,但“一个女孩子家离婚,总归不是什么光彩事”。

    王新民的女儿,听说在大学里挺活跃,参加什么社团,还谈了个男朋友,好像是外地人……

    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在棒梗和阎埠贵扭曲的解读下,都变成了可以攻击的“弱点”。

    王新平公司“经营不善”、“可能有不法勾当”;王新蕊“私德有亏”、“靠父亲关系上位”;王新民的女儿“生活不检点”、“可能被人骗”……

    棒梗让阎埠贵根据这些“材料”,炮制了几封匿名举报信。

    给王新平公司的税务、工商、消防等部门,举报他“偷税漏税”、“销售假冒伪劣产品”、“消防隐患严重”;

    给王新蕊的报社和上级宣传部门,举报她“收受贿赂,搞有偿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误导公众”、“私生活混乱,有损记者形象”;

    给王新民的研究院纪委,举报他“科研经费使用不明”、“与私营企业有不当往来”、“家风不正,子女教育失败”。

    信写得极有技巧,虚虚实实,细节模糊但指控严重,充满了“据群众反映”、“疑似”、“可能”等字眼,既不留下把柄,又能最大程度地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和调查。

    阎埠贵在这方面显示出了“才华”,他甚至还模仿不同人的笔迹和口吻,写了多份“不同群众”的举报信,以增加可信度。

    与此同时,棒梗通过老猫的关系,找到了两个专门“碰瓷”和“闹事”的混混,一个外号“疤脸”,一个叫“黄毛”。

    这两人是派出所的常客,脸皮厚,手段下作,专门找那些看起来怕事、想息事宁人的小老板下手。

    棒梗带着老猫预付的钱,在一个小饭馆的包间里见了疤脸和黄毛。

    他点了几个硬菜,要了酒,等两人喝得脸色发红,才切入正题。

    “两位兄弟,有笔小财,想请你们帮个忙。”

    棒梗给两人倒满酒。

    疤脸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闷声道:

    “说。”

    黄毛则嬉皮笑脸:

    “梗哥有事尽管吩咐,只要钱到位。”

    棒梗把王新平公司的地址、名字,以及王新平的大致样貌描述了一下。

    “这个王新平,开了个小科技公司,有点小钱,胆子不大。你们想办法,去他公司找点茬。

    比如,买他公司的一个什么设备或者服务,然后说有问题,用了之后出毛病了,身体受损了,或者耽误大事了,要他赔钱。

    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他做不成生意。”

    黄毛眼睛一转:

    “碰瓷啊?这个我们在行。不过,梗哥,这王新平要是报警或者硬扛呢?”

    “所以要找对方法。”

    棒梗阴冷一笑,

    “别一下子要太多,先要个三五万,就说看病、误工。

    他要是给钱,就继续要,说他产品有缺陷,要赔偿更多。

    他要是不给,或者报警,你们就天天去他公司门口闹,拉横幅,哭诉,把他公司名声搞臭。

    他一个开公司做生意的,最怕这个。记住,别动手,就闹,警察来了也不怕,民事纠纷,警察最多调解。

    你们就一口咬定是他的问题。我这边,还会从别的方面给他找麻烦,让他内外交困。”

    疤脸点点头:

    “懂了。让他生意做不下去,自然就得掏钱摆平。事成之后……”

    “事成之后,拿到的钱,你们自己留三成,剩下的交给我。”

    棒梗说,

    “前期,我先给你们一人两千,算是辛苦费。怎么样?”

    疤脸和黄毛对视一眼,觉得这买卖划算。

    不用动刀动枪,就是耍无赖闹事,他们轻车熟路。

    钱虽然不多,但细水长流,而且没什么大风险。

    “行,梗哥,这活儿我们接了。”

    疤脸端起酒杯。

    “干了!”

    黄毛也举杯。

    棒梗和他们碰了一杯,心里盘算着。

    这只是第一步,给王新平制造麻烦,让他焦头烂额,分散王家的注意力。

    同时,那些匿名举报信也会陆续发出,像毒箭一样射向王家其他人。

    他要让王家处处起火,疲于奔命。

    至于王新民的女友,他暂时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做。

    一个在外地上大学的女孩子,手段不能太直接,容易引火烧身。

    他让秦淮茹想办法,看能不能通过以前的老街坊,辗转打听到更具体的学校、专业甚至宿舍信息。

    实在不行,就花钱找当地的小混混,去“骚扰”一下,或者造点谣言,让她在学校里不得安生。

    一个女孩子,脸皮薄,经不起吓唬。

    而最终的杀手锏——

    对付王建国本人,棒梗有更“精妙”的打算。

    他让阎埠贵继续深挖王建国在肉联厂工作时的“黑历史”,哪怕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也行。

    他甚至异想天开,想让许大茂想办法,伪造一些“证据”,比如王建国当年“收受贿赂”、“包庇下属”、“弄虚作假”的材料。

    他还计划,等王家子女都出事之后,找几个“群众演员”,冒充是当年被王建国“迫害”过的老工人或者家属,去王建国现在的住处、老干部活动中心甚至上级单位“喊冤告状”,把事情闹大,搞臭王建国的名声。

    “要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棒梗在破砖窑里,对着许大茂和阎埠贵,描绘着他恶毒的蓝图,

    “等他的儿女都进去了,出事了,他自己也臭了,看谁还敢沾他!到时候,他那些老同事、老朋友,躲都来不及!让他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许大茂听得兴奋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建国落魄凄惨的样子。

    阎埠贵则更关心实际利益:

    “那……到时候,王家要是赔钱或者……”

    “放心,阎老师。”

    棒梗拍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带着蛊惑,

    “只要王家乱了阵脚,咱们就有的是办法弄到钱。王新平的公司,王新蕊的名声,王新民的工作,都能换成钱!到时候,咱们拿了钱,远走高飞,去过好日子!”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阵阵发慌。

    她虽然恨命运不公,嫉妒王家,但真要把人往死里整,她还是害怕。

    可看着儿子那疯狂而兴奋的眼神,听着许大茂和阎埠贵的附和,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安慰自己,儿子只是吓唬吓唬王家,出口恶气,不会真的闹出人命。

    而且,万一……

    万一真能弄到点钱呢?

    她实在是太需要钱了,看病,生活,哪一样不要钱?

    一张由怨恨、贪婪、恐惧和疯狂编织的大网,正在黑暗中悄然张开,目标直指那个早已远离他们、过着平静生活的王建国家庭。

    棒梗像一个陷入绝境的赌徒,押上了自己残存的一切,包括他那扭曲的灵魂,进行一场注定两败俱伤、甚至自取灭亡的疯狂报复。

    而他召集的这些“盟友”,也各怀鬼胎,被各自的欲望和怨毒驱使着,走向未知的深渊。

    秋意渐深,寒风开始呼啸。

    城市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没有人注意到,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毒蛇已经出洞,獠牙上淬着致命的毒液。

    王建国家那看似稳固幸福的堤坝,即将迎来一场来自阴暗沟渠的、肮脏恶毒的暗流冲击。

    而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为脆弱。

    ……

    疤脸和黄毛拿了棒梗给的钱和“指示”,第二天就开始了行动。

    他们先去电子市场淘换了两个最便宜、外壳都有些破损的旧路由器,又弄了个破旧的小型交换机。

    然后,他们按照棒梗给的地址,找到了“新平科技”所在的那栋半旧写字楼。

    两人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楼下的便利店蹲点了两天,观察王新平出入的时间和大致样貌。

    王新平通常早上八点半左右到,开一辆有些年头的国产轿车,穿着打扮普通,看起来就是个寻常的小老板,没什么特别。

    公司偶尔有客户进出,看起来生意不算火爆,但也不冷清。

    第三天下午,疤脸和黄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们换上相对干净但廉价的衣服,拎着装旧设备的塑料袋,走进了写字楼。

    前台小陈看到两个生面孔,起身询问:

    “二位好,请问找哪位?”

    疤脸上前一步,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们找王总,王新平。有点设备上的事要跟他谈谈。”

    “请问有预约吗?”

    小陈礼貌地问。

    “没有。你就说,是他公司以前卖出去的设备出了大问题,我们今天是来讨说法的!”

    黄毛在旁边嚷嚷起来,声音故意放大,引得旁边办公隔间里的几个员工侧目。

    小陈有些为难,但看两人来者不善,还是拿起内线电话:

    “王总,前台有两位先生,说……说我们公司以前的设备有问题,要找您。”

    电话那头,王新平正在审核一份合同,闻言眉头一皱。

    最近公司一切正常,没接到什么严重的售后投诉。

    “让他们进来吧。”

    他放下电话,心里提高了警惕。

    疤脸和黄毛被带进王新平那间不大的办公室。

    王新平起身,客气地请他们坐。

    “二位,我是王新平。听说我们公司的设备有问题?具体是什么情况?有购买合同或者单据吗?”

    疤脸把塑料袋往王新平桌上一放,掏出那两个旧路由器和交换机,砰地一声。

    “就这玩意儿!王总,你们公司卖的是什么破烂货!说是企业级路由器,稳定高速,结果呢?

    用了一个月不到,就天天断线,网速慢得像蜗牛!

    我们小本生意,就指望这点网络接单,全让你们给耽误了!损失大了去了!”

    王新平拿起那路由器看了看,型号很老,而且明显不是他公司代理的品牌,上面连他们公司的标签都没有。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这路由器……好像不是我们公司的产品。我们主要代理的是部分企业级产品,您这个……”

    他指着路由器上一个模糊的杂牌LoGo。

    “怎么不是?”

    黄毛跳起来,指着路由器侧面一个几乎看不清的贴纸残迹,

    “你看!这不是你们公司的标吗?都被你们磨掉了!肯定是心虚!”

    王新平仔细看了看,那残迹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先生,这真不是我们的。而且,即使是我们公司的产品,也有质保,您有购买凭证吗?我们查一下记录,如果是我们的责任,一定负责到底。”

    “凭证?早扔了!”

    疤脸耍起无赖,

    “我们小老百姓,哪想那么多!反正东西是在你们这儿买的,现在出问题了,你们就得赔!

    不光赔设备,还得赔我们生意上的损失!不多,五万块!

    拿钱,我们马上走人!”

    王新平心里明白了,这是遇到“碰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