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出狱后的棒梗,报复王家!最后一舞(最后一个大高潮)
此后的某天。
棒梗走出监狱大门时,秋日的阳光晃得他眯起了眼。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走出这道沉重的铁门,但这次,他觉得阳光格外刺眼,空气里自由的味道也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三十七岁,人生最好的年华,倒有将近一半是在高墙电网内度过。
第一次,是年少轻狂的打架斗殴;第二次,是偷盗厂里物资;第三次,最重,是参与了一个抢劫团伙,虽然他只是望风的,但还是判了七年。
七年的牢饭,磨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年轻人的躁动,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捶打后的阴鸷和深入骨髓的戾气。
他瘦高,背微微佝假,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眼神看人时总带着几分闪烁和算计,但深处是冰冷的、仿佛对一切都不在乎的空洞/
除了恨。
他恨这个世道,恨那些过得比他好的人,但最恨的,是那个叫王建国的老头。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自己这一生的倒霉,都跟王建国有扯不清的关系。
要不是当年王建国在四合院里“装模作样”、“假清高”,处处显得比他们贾家、比院里其他人“高一等”,他或许就不会那么早就觉得低人一等,就不会总想走捷径、搞歪门邪道。
要不是王建国早早搬走,过上了好日子,还把他的三女儿王新蕊培养成什么名记者。
在监狱里看报纸的时候,他也不会那么强烈地感受到命运的“不公”。
他固执地认为,是王建国那种“正经”、“向上”的做派,无形中给了他压力,衬托出他们贾家的不堪,才让他一步步滑向深渊。
更可恨的是,王建国一家子现在过得那么好——
大儿子是高级工程师,二儿子开公司,女儿是名记,老头自己退休享清福,住着好房子,受人尊敬。
而他棒梗,一事无成,坐牢出来,老娘秦淮茹在破烂周转房里苟延残喘,妹妹槐花也过得不像人样。
凭什么?
凭什么他王家就能一路顺遂,高高在上?
而他贾家就要在烂泥里打滚,永世不得翻身?
这种恨意,在牢里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被反复咀嚼、发酵,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毁了,看不到任何光亮和希望。
既然自己已经烂透了,那也不能让那个“始作俑者”好过!
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而且必须是最恨的那个!
王建国,还有他那一大家子“光鲜亮丽”的家人,就是他选定的目标。
他要报复,要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他就兴奋得浑身发抖,仿佛那是他灰暗人生中唯一能看到的、带着血色快感的“光明”。
他没有立刻去找王建国。
他知道,那个老头不简单,警惕性高,直接硬碰硬是找死。
他需要帮手,需要计划,需要耐心。
他想到了四合院里那些同样对王家或许心存不满、或者至少过得不如意的“旧部”。
那些人,和他一样,是被时代抛弃、或者至少是没跟上趟的失败者。
失败者的怨气,是最好利用的工具。
他先去找了母亲秦淮茹。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颇有风韵、如今却苍老憔悴得不成样子的女人,住在城市最边缘、环境脏乱差的周转房里。
看到儿子出狱回来,秦淮茹先是哭,然后就是无尽的抱怨和诉苦,说日子如何艰难,槐花如何不争气,自己如何浑身是病。
棒梗耐着性子听着,心里没有多少涟漪,只有厌烦。
但当秦淮茹提到当年在四合院,傻柱如何“没良心”,易中海如何“算计”,最后又提到“王局长一家倒是早早享福去了”时,棒梗捕捉到了母亲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羡慕与酸楚的情绪。
“妈,”
棒梗打断她的唠叨,阴恻恻地说,
“你说,凭什么他王建国就能过得那么好?咱们家就活该受穷受苦?你当年在院里,也没少受他们家的气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都……都是老黄历了,提那个干啥。人家是干部,有本事……”
“干部?有本事?”
棒梗冷笑,
“干部就了不起?有本事就能把咱们踩在脚底下?妈,你就不恨?要不是他们显得那么‘好’,咱们能显得这么‘孬’?你能被傻柱那个废物甩了?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当初我爸在的时候,两个人还经常竞争呢!我觉得当初就是王建国害怕我爸,这才弄出事故,把他害死了!”
秦淮茹被儿子眼中那骇人的恨意和扭曲的逻辑吓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但眼底深处,那些被生活磨砺得近乎麻木的委屈和不甘,似乎被微微撬动了一下。
她当然恨命运不公,恨自己命苦,偶尔也会嫉妒那些过得好的旧人,尤其是曾经同在一个院落的王家。
只是她从未像儿子这样,将一切归咎于某个具体的人,更没想过要报复。
“我这次出来,不想再窝囊下去了。”
棒梗压低声音,凑近母亲,
“王建国一家,欠咱们的。我要让他们还回来。妈,你得帮我。”
“你……你想干啥?棒梗,你可别再做傻事了!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
秦淮茹慌了。
“放心,妈,我不来硬的。”
棒梗安抚道,语气却更冷,
“我有办法。但你得听我的。先告诉我,院里其他人,现在都咋样了?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傻柱,许大茂,都还在吗?住哪儿?”
从秦淮茹断断续续、充满怨气的叙述中,棒梗拼凑出了其他人的近况:
刘海中被儿子接走后似乎又闹翻了,现在一个人住在更远的郊区农民房里,脑子越发糊涂,整天喝酒骂街。
阎埠贵儿子不孝,老头一个人住在城乡结合部租的破房子里,靠捡破烂和微薄退休金过活,越发抠门算计。
傻柱和许大茂似乎“混”在一起,具体不清楚,好像在哪个老小区。
许大茂出狱后也成了流浪汉。
棒梗心里有了盘算。
这些人,都是失意者,怨气冲天,而且对王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复杂情绪。
嫉妒、不屑、或者单纯看不惯他们“过得好”。
这些都是他可以利用的“资源”。
……
棒梗第一时间去找了刘海中。
在郊区那个堆满空酒瓶、散发着馊臭味的小破屋里,他见到了几乎认不出来的二大爷。
刘海中更老了,也更糊涂了,眼神浑浊,口齿不清,但提起“当官的王建国”,却还能含糊地骂几句“假正经”、“摆架子”,然后又念叨起自己当年是“七级工”、“二大爷”的风光,以及儿子如何不孝。
棒梗耐着性子听,适时递上两瓶最便宜的白酒。
刘海中的眼睛立刻亮了,抓过去就灌。
几口酒下肚,他的话更多了,颠三倒四,但恨意却清晰起来——
恨儿子不孝,恨世道不公,恨那些“爬上去”的人。
棒梗引导着话题:
“二大爷,您说,当年在院里,王建国是不是就特能装?显得就他觉悟高,就他正派?把咱们都比下去了?”
“就……就是他!”
刘海中打着酒嗝,挥舞着酒瓶,
“开会……就他会说!领导……就看得起他!他妈……的,神气什么!”
“就是!凭什么他现在吃香喝辣,您在这儿受罪?他儿子闺女个个出息,您儿子……哼。”
棒梗火上浇油,
“要我说,就是他们这种假正经的人,把咱们的好运都吸走了!”
这话简直说到了刘海中混沌意识的最深处。
他用力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血丝:
“对!吸走了!王八蛋!”
“二大爷,想不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棒梗压低声音,像毒蛇吐信,
“让他也倒霉,让他也尝尝难受的滋味?”
刘海中愣愣地看着他,酒精让他的脑子更不清楚,但“让王建国倒霉”这个念头,似乎点燃了他残存的一点恶毒的快意。
他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嘿嘿笑起来:
“好……好……让他倒霉!”
棒梗知道,刘海中已经废了,成不了大事,但可以当个摇旗呐喊、或者关键时刻“咬”一口的疯狗。
他留下一点钱,说是给二大爷买酒喝,嘱咐他“记着王建国欠咱们的”,便离开了。
接着,他找到了阎埠贵。
比起刘海中的糊涂,阎埠贵虽然也落魄,但那股子算计劲儿还在。
他住在比秦淮茹那边稍好一点、但也极其简陋的出租屋里,看到棒梗,先是警惕,然后是习惯性的打量,琢磨着这个“劳改犯”突然找上门的目的。
棒梗没绕圈子,直接说:
“三大爷,我出来了。日子难熬。看您老,也过得不易。”
阎埠贵推了推用胶布粘着的破眼镜,叹口气:
“唉,老了,不中用了。比不上人家啊。” 他话里有话。
“您是说王建国他们家吧?”
棒梗接口。
阎埠贵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否认,只是又叹了口气。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懂道理。我就想问一句,当年在院里,大家起点差不多吧?凭什么他王建国就能一路高升,儿女成才,现在享清福?咱们就得在这泥坑里打滚?是咱们不如他聪明?不如他努力?”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最隐秘的痛处。
他一辈子精于算计,却总也算不过命运,晚年凄惶。
而对王建国的“成功”,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点佩服其“稳”,又难免有些“时也命也”的酸葡萄心理。
更隐隐觉得,是不是王建国太“独善其身”,太“会来事”,才爬得那么顺?
“时也,命也。”
阎埠贵含糊道。
“我不信命!”
棒梗恶狠狠地说,
“我只信事在人为!他王家能过好,是踩着咱们这些老实人上去的!三大爷,您就不想……拿回点本该属于您的东西?比如,出口恶气?或者,实实在在弄点好处?”
“好处?”
阎埠贵的眼镜片后,精光一闪。
“对,好处。”
棒梗凑近些,声音更低,
“王建国现在有名望,有退休金,他儿子闺女都有体面工作,有钱。
要是……他们家出了点什么事,比如,犯了错误,惹了麻烦,丢了工作,坏了名声……
那他们是不是得花钱消灾?或者,总有些漏洞能让咱们钻?咱们这些被他‘比下去’的苦主,是不是该得点补偿?”
阎埠贵的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几下。
钱,是他现在最缺的。
弄垮王建国他不敢想,但如果能趁机捞点实惠……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开始滋生。
但他毕竟比刘海中清醒,迟疑道:
“王建国……可不是好惹的。他家人也……”
“所以要从长计议,要找机会,要抓把柄。”
棒梗看出他动心了,继续蛊惑,
“三大爷,您是老街坊,对他家的事知道得多。比如,王建国以前在厂里,有没有什么能说道的事?
他儿子闺女,工作上有没有什么能挑刺的地方?
咱们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把‘料’放出去,自然有人会找他麻烦。
到时候,咱们看戏,说不定还能……捡点便宜。”
阎埠贵陷入了沉思。
棒梗的话,把他内心那点阴暗的嫉妒和对现实的无力感,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或许,真的可以借此改变一下现状?
哪怕只是让王家难受一下,他也觉得解气。
“你……你想怎么做?”
阎埠贵最终,哑着嗓子问。
棒梗知道,阎埠贵这只老狐狸,已经半只脚踩进来了。
他没有立刻透露全部计划,只是说需要阎埠贵帮忙回忆和收集一些关于王家的“信息”,特别是那些可能不太光彩、或者容易引起误解的细节,无论大小。
他许诺,事情成了,少不了阎埠贵的好处。
最后,棒梗费了些周折,找到了傻柱和许大茂同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他没有直接上门,而是观察了几天。
看到傻柱和许大茂两个老头,每天依旧为生计奔波,捡破烂,过得清苦,但似乎有了一种古怪的、互相依存的平静。
棒梗对傻柱没什么特别感觉,但对许大茂,这个同样坐过牢、如今同样落魄的“前辈”,他有一种同类的辨识。
他找了个机会,在许大茂独自外出时拦住了他。
许大茂看到棒梗,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戒备和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神色。
“许叔,是我,棒梗。”
棒梗递过去一根烟。
许大茂迟疑了一下,接过,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出来了?”
“嗯。许叔,您这日子……也不容易吧?”
棒梗看着许大茂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许大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混吃等死呗。比不上人家。”
“是啊,比不上王家。”
棒梗立刻接上,紧紧盯着许大茂的眼睛。
许大茂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他对王家的恨,比棒梗更直接,更私人。
是王建国当年“多管闲事”,还是王家的“成功”映衬了他的失败?
或许兼而有之。
这份恨意在他出狱后颠沛流离的日子里,从未消失,只是被生存的压力暂时压抑了。
“提他们干啥。”
许大茂别过脸。
“许叔,我就不信您不恨。”
棒梗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语调,
“要不是王家,您当年说不定……也不至于进去。您看他们现在,多风光!咱们呢?像阴沟里的老鼠!凭什么?”
许大茂的呼吸粗重起来,捏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棒梗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锁着毒蛇的笼子。
“你想说啥?”
许大茂哑声问。
“我想说,该让他们还债了。”
棒梗一字一顿,
“我有个计划,能让王家也尝尝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需要人帮忙。
许叔,您是过来人,有经验,有胆量。
这事儿成了,咱们心里的恶气出了,说不定……还能弄到一笔钱,远走高飞,过几天人过的日子。”
钱,翻身,报复王家……
这几个关键词,像魔咒一样击中了许大茂。
他早已是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可怕的?
如果能在死前看到王家倒霉,还能捞到好处……
他枯死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你……有把握?”
许大茂声音干涩。
“事在人为。”
棒梗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笃定的光,
“我已经联系了我妈,二大爷,三大爷。他们都对王家有气。
咱们拧成一股绳,从他们家最薄弱的地方下手,一点点搞垮他们。
许叔,您就甘心这么老死?不想临死前,轰轰烈烈干他一票?”
许大茂沉默了很久,久到那根烟都快烧到手指。
最后。
他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灭,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干!”
棒梗知道,最重要的“战斗力”到手了。
他把许大茂、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太糊涂,暂时只作为备用和制造混乱的棋子,召集到一起,地点选在郊区一个废弃的、远离人烟的破砖窑里。
这里安静,隐秘,符合他们这群“见不得光”的人聚会的氛围。
昏黄的手电光下,几张被生活摧残得面目全非、写满怨恨和不甘的脸凑在一起。
棒梗站在中间,像是一个绝望军团的首领。
他看着这几张脸,心中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力量感。
看,不止我一个人恨王家!
我们都恨!
我们是被他们“害”了的人!
我们要团结起来,讨回“公道”!
“人都齐了。”
棒梗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砖窑里带着回响,有些瘆人,
“在座的,都是被王建国、被他们王家坑过、害过、或者被他们比得活不下去的苦主!
我妈,在四合院辛苦半生,现在住周转房,一身病!
三大爷,算计一辈子,晚年凄凉!
许叔,更不用说了,被他王建国‘关照’过,大好年华都在牢里过了!
二大爷……唉,也被气得糊涂了!”
他顿了顿,让这些控诉在每个人心中发酵,激起更多的怨毒。
“再看看他王家!”
棒梗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怒和不平,
“王建国,退休老干部,住好房子,拿高退休金,人人尊敬!
他大儿子王新民,部里的高级工程师,有身份有地位!
二儿子王新平,开公司当老板,有钱!
女儿王新蕊,大记者,有名气!他们一家子,风光无限,美满幸福!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坏事都让咱们受了?!
就因为他们会装?
因为他们心黑?
因为他们踩着咱们往上爬?!”
这些话,像毒汁一样注入每个人的耳朵。
秦淮茹抹着眼泪,低声啜泣,仿佛真的想起了无数“被欺负”的往事。
阎埠贵推着眼镜,眼神闪烁,算计着“讨回公道”能带来的潜在利益。
许大茂则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不服!”
棒梗嘶吼道,状若疯狂,
“我棒梗这辈子是毁了,但我死之前,绝不能让他们好过!我要报复!
我要让他们王家,也尝尝咱们受过的苦,遭过的罪!
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许大茂第一个响应,声音嘶哑。
“太过分了……是得给个教训……”
阎埠贵低声附和。
秦淮茹只是哭,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在棒梗看来就是默许。
“光喊没用,得有计划。”
棒梗压下激动的情绪,目光扫过众人,像一头准备猎食的饿狼,
“王建国那老东西,精明,谨慎,直接动他很难。
所以,我们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一个个来,就像拆房子,先拆掉承重的柱子,房子自己就塌了!”
他走到砖窑粗糙的墙壁前,用手电光照着,仿佛那里有一张无形的王家关系图。
“第一个目标,王新平!”
棒梗的手指虚点,
“他是开公司的,生意人。生意人,最容易出问题!偷税漏税、商业欺诈、产品质量、不正当竞争……随便哪一条,都能让他喝一壶!
许叔,你以前在外面混,门路多。
想办法,找人,去他公司找茬!买通他公司的员工,偷点账本,或者弄点有问题的产品,举报他!
再不行,就找人假装合作,设局坑他,让他背上巨额债务!
只要他公司垮了,他人进去了,王建国就得急,他们家就得乱!”
许大茂眼中凶光一闪:
“交给我。搞垮个小公司,有的是办法。找人举报消防、税务,天天去闹事,再找个‘碰瓷’的,说他产品害人……够他喝一壶的。”
“好!”
棒梗赞道,又指向下一个位置。
“第二个,王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