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弄死他
出行是马车,不是陆应怀常坐的,是普通的马车。
秦栀月松口气,以前坐过一次他的马车,感觉路过之处,吆喝叫卖声都小了许多,被他一身煞气镇的,一点没意思。
马车走远,陆应怀靠在摘星阁的栏杆上,看着宋清平第二次送来的书信,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去见那个人,就这么开心?
穿的美美的,笑容甜甜的,甜的真扎眼。
有属下来报,“月夫人出去了。”
陆应怀看到了,“派人跟上,她若越界,抓回来我处理,那个人,当场弄死。”
“是。”
秦栀月毫不知情今日出门是试探,满心欢喜要逛街。
首先她要去云姐姐的铺子,星遥和落雪都在深宫,不是她轻易能接近的,唯独云姐姐最方便。
秦栀月先去了云裳阁,云霜不在,跟伙计打听一下,说是在云来茶楼。
云霜后面还涉足了茶楼,生意也很火热,设计雅致,许多夫人小姐都喜欢来此喝茶。
秦栀月便直奔了茶楼。
如此有目的性,让跟着的令安心一沉。
他自然知道今日是督主的试探……
“月夫人,来都来了,不如先看看首饰,有没有喜欢的?”
秦栀月不缺首饰,陆应怀是个大方的,衣食住行,并不苛待她。
“我早饭还没吃呢,先去喝茶,听说云来茶楼的点心很好吃。”
秦栀月乐呵呵的走了,令安只得沉步跟上。
到了茶楼,她问了掌柜,“东家在不在?”
她这一身穿着虽素,但料子都是一等一的好,发间首饰虽简单,但坠着的却是最好的东珠。
这种客人掌柜不敢怠慢,拱手说:“实在抱歉,东家现在有客,不便走开,您找东家何事,不如先告诉小的,回头东家忙完了,小的好帮您转话。”
秦栀月这才注意,云霜和她焦急不多,这般找她,她怕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得寻个由头才行。
眼珠一转,她说:“我是督主府上的人,听闻你们东家的布庄有几批好布,我打算讨要几匹,为督主做衣裳。”
一听督主府上,掌柜都冒冷汗,那个皇上的走狗,杀人不眨眼的阎王啊。
掌柜忙点头,“诶诶好的,小的一定及时传达。”
来都来了,秦栀月得先去吃一顿。
她要了一个雅间,叫清莲阁,让小二上几道招牌点心,又要了果茶,拉着杏儿和令安坐下一起吃。
还问他们有没有想吃的?
杏儿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个水晶虾饺,咸口的。
和小姐在一起这么久了,在外她也随意了很多。
令安没点,说他吃过了,不饿。
秦栀月就让伙计去准备了。
她跟杏儿说说笑笑,好不高兴,但令安很少插话。
一墙之隔,那个人就在隔壁,月夫人单独要一间,是因为他在,所以不妥吗?
正想着,秦栀月忽然说:“哎呀,我看到那边有卖钵仔糕的,好想吃,你帮我买一点,小安子。”
为什么偏偏让他去?
月夫人以前与他熟稔,但也是客客气气的,可从来没有指使过他,一般都是杏儿跑腿。
但现在……
现在秦栀月没想起,还当是那一世呢,那一世小安子常跟在她身后跑腿,抢着做这些,她习惯了,下意识就让令安去。
周令安只好起身,“月夫人稍等,属下这就去。”
“嗯嗯,买三份,我们一起吃。”
月夫人真的挺好的,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可惜了。
令安不能多说,起身就走。
出了门,他就躲在暗中,督主的人也在暗中,都窥伺着这一间房。
果然,不到片刻,宋清平左看右看,一下子闪身偷溜了进去。
“月妹妹,你怎么来这一间房了,我在隔壁等你好一会儿了。”
关上门他就唠叨,这张脸猛地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让秦栀月惊的一时都没反应。
还是杏儿先起身,“宋清平,你怎么进来的,你快离开,不然督主的人看到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宋清平切了一声,秦栀月都特意来赴约了,又支走了那个周令安,哪儿还有人。
“杏儿,别忘了你家小姐能攀上高枝,是谁的功劳?”
“你卖妻求荣,还有脸说?”杏儿愤怒。
宋清平皱眉,抬手就要打杏儿。
只是手没抬起,他先挨了一个巴掌。
秦栀月打的,“谁允许你动杏儿了?”
宋清平都被打蒙了,好啊好啊,果然是以为找到靠山就能耐了。
他下意识想打回去,但今日来找秦栀月,是有事相求,不能得罪,只能忍。
“我,我就是听她说话不中听,月妹妹,我没有卖你求荣,当时只是宋家遇难,我给你找个更好的容身之处而已。”
这话骗鬼,鬼都不信。
秦栀月抱胸,“所以?”
“所以你如今得了督主青睐,是不是得帮帮我?”
“怎么帮?”
“我信中不都说了吗,宋家被牵连到宋威家族的贪墨案中,现在一落千丈,你帮我说说好话,让督主通融通融,给我们一条活路。”
信?什么信?
秦栀月没收到,但管他呢,现在遇到了,那宋清平,前世今生的仇,等好好算算了。
前世他死的可幸福了,一击致命,今世不行。
秦栀月忽然莞尔一笑,语气变得柔和,“当然可以帮你说话,毕竟确实是你把我送给督主,攀上了高枝。”
宋清平恬不知耻的笑,“是吧,当时我说我不会害你,你还不信呢。”
谁知道那个活阎王待她之好,这吃的穿的用的,和千金小姐有何区别。
尤其是她手腕上的桌子,好贵的,好值钱。
秦栀月真是呵呵了,“我愿意帮你说话,但是无凭无据,忽然帮你说话,督主疑心很重,万一认为你我藕断丝连就不好了。”
“所以,你必须是做了有恩于我的事,我再去求情,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宋清平说:“那我现在能做什么有恩于你的事?”
现在他混的还不如秦栀月,穷的都快来不起这茶楼了。
秦栀月略作思考,“嗯……不如这样,我跟督主说我在茶楼遇到了小混混,想调戏我,你及时帮我出头,维护他的声誉,但是被打的极惨,性命攸关,看在这恩情上,督主大概会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