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惩恶

    宋清平觉得这主意好,“还是月妹妹聪明。”

    秦栀月又说,“但是督主谨慎,定不会轻易相信,会去调查,所以就算做个样子,你也得受点伤。”

    “没问题,我回头自己弄点就是。”

    “那不行,我在茶楼里,你完好无损的回去了,那就不是为我受的伤了,所以你必须从茶楼出去,就要带着伤才行。”

    宋清平一想也是,“那我现在就弄点。”

    “不行,人都是对自己下不了狠手的,你弄那一点不真诚,不如我跟杏儿帮你吧。”

    “我保证,不伤你要害,只让你表面挂彩。”

    宋清平不愿意,总感觉秦栀月这女人会下死手,方才那一巴掌可不轻。

    秦栀月也不催他,“督主的随从快回来了哦,他看到你受伤,可信性才最大。”

    “你在想一会儿,可就错过机会了哦。”

    宋清平没办法,一咬牙,一狠心,“行,来吧。”

    “不过我到底是为你受的打,月妹妹补偿我一下,过后把你手上的镯子赠与我,如何?”

    秦栀月意外的好说话,真的将镯子给了他,“这样行了吧?”

    是翡翠镯子,宋清平眼冒金光,“还是月妹妹好。”

    秦栀月心里冷笑,蠢货,也不想想她孑然一身入府,身上的好东西哪儿个不是督主赏赐的。

    他真拿走,督主看到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秦栀月给的干脆,让宋清平看到希望,以为对他余情未了。

    也是,陆应怀到底是个阉人,能给华服首饰,却给不了一个女人的快乐。

    宋清平拿镯子的时候,故意抓住了秦栀月的手,摩挲了下。

    秦栀月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第一时间甩开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宋清平却当她害羞,故作意犹未尽的把手放在鼻息之间闻了闻,“月妹妹还是那么香。”

    “跟着陆应怀,你很寂寞吧,月妹妹放心,等我站稳脚跟,以后再来偷偷寻你,定不会让你寂寞。”

    秦栀月都快吐了,也更想把宋清平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玩意。

    想要好处,还想要美色,更无知的以为陆应怀是个软柿子。

    秦栀月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开始摩拳擦掌。

    “现在我要动手了,再拖,就来不及了。”

    宋清平拿到补偿,终于一狠心,闭上了眼睛。

    秦栀月给杏儿对了个眼色,一脚就踹过去了。

    “噗!”

    宋清平被踹的五脏六腑都疼,刚要骂秦栀月下手狠,拳头和脚又落了下来。

    秦栀月还好心的说:“你可不能反抗,不然这一脚就白挨了。”

    宋清平攥紧拳头,“你倒是轻点啊,别老是打脸,我的眼……”

    “这也不行,我的腰也不行……”

    他嗷嗷叫着哪儿不能打,秦栀月和杏儿就专打哪儿。

    两人合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杏儿打的最狠,宋清平的肋骨好像被踹断了两根。

    站在门外的令安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抽了抽……

    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夫人果然不是那种糊涂之人。

    令安还很贴心,算着时间,月夫人也打累了,这才推门进来。

    宋清平的脸肿成猪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头发被薅,蓬头垢面,惨不忍睹。

    令安黑线,女人打架,还是挺狠的。

    他装作惊讶,“月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罪魁祸首立刻手帕一捏,开始抹泪,“呜呜,小安子,他跟踪我,看我一个人在屋里,就想欺负我。”

    “幸好我跟杏儿及时把他制服了,不然我恐怕要遭他毒手了。”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宋清平,听到这句话,一口老血喷出。

    “秦栀月,你个贱……”

    人都没有说出,直接被令安踩住了嘴,“敢肖想月夫人,你是活腻了。”

    他拍了拍手,潜伏的暗卫就冲了进来,还是从窗户冲进来的。

    “将他拖到督主的刑房,先好生伺候着。”

    宋清平这才知道慌了,一着急,直接昏死了过去。

    令安这才转身,扬起一抹笑,“月夫人莫怕,这些人都是督主派来保护您的,毕竟督主仇家多,怕您出门被牵连。”

    鬼信,这些人肯定是监视。

    秦栀月做感动状,“督主真好。”

    杏儿是真感动,“小姐,督主对您真好。”

    秦栀月摸了摸杏儿的脑袋,傻孩子,傻的可爱。

    她一个妾室,怎么会威胁到陆应怀,以前也没见他派人跟着。

    今日一看就是一个局,陆应怀设的局。

    宋清平之前提到了书信她想起来了,杏儿给她送的话本子里,似乎夹了一封。

    只是她没心思看书,随手翻了下,看到信封的一角也没在意,就给合起来了。

    现在看来,这封信陆应怀早就看过了,怕是第一次传的那封,陆应怀也看过了。

    难过那夜忽然去找她,折腾她,还在床上问:有没有想对他说的话?

    只是没想到今日阴差阳错,她为了找云霜,真到了信中约定的地点。

    这个腹黑男,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相信她还愿意和宋清平有牵扯。

    不管,既然陆应怀已经出手,秦栀月就要趁机,将宋清平除了,以绝后患。

    早茶吃不成了,秦栀月直接打包回府。

    陆应怀果然没出去,就在摘星阁上。

    秦栀月风风火火的冲了上去,就看他在作画,着白衣一片祥和宁静。

    令安跟在身后,小声提醒,“月夫人,属下知道您委屈,但是督主作画,素来不喜打扰,不如等督主……”

    “呜呜……督主……”

    令安话没说完,秦栀月已经帕子一抹,哭着跑到了督主身后,直接从后抱住了督主的腰,告状,“督主,有人欺负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令安和杏儿都挺诧异的。

    令安诧异,月夫人私下和督主这么相处的吗?

    杏儿自然知道小姐的性子,只是诧异,小姐现在愈发大胆了啊,简直在摸老虎屁股。

    两人对视一眼了,十分有默契,立刻消失在摘星阁上。

    托秦栀月猛地一抱,陆应怀笔下梅花移位,破坏了画的美感。

    眉梢微皱,风雨欲来。

    然秦栀月跟感觉不到似的,还在嘟哝,“督主,督主,您听到了没呀,今日我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