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征服线6
够了!宇智波泉奈! 空蝉的转生眼泛着冰蓝寒光,藤蔓紧紧缠绕着少年,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她冷声呵斥:只要我出门,你就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面前!
空蝉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爽,这宇智波少年简直是个跟踪狂!
无论她去城镇工作还是河边散步,十次出行有六次会撞见他。
每次相遇,他都会上前挑衅被她收拾,变成他自取其辱的闹剧。
你还说你的不是千手? 泉奈的写轮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我都看见你从千手族地出来!
他愤怒地瞪着这个满口胡言的女人,住在千手族地,使用酷似木遁的忍术。
身上还带着死敌扉间的查克拉,矢口否认自己是千手。
你不仅耳聋,脑子还有问题! 空蝉露出鄙夷的笑容:不相信就算了,还要反复纠缠!
她轻抬手指,藤蔓将束缚的泉奈拖至身前。
空蝉端详着他端丽的面容,特别是漂亮得近乎妖异的写轮眼。
她露出恶劣的笑容:你该不会...喜欢上我?所以才反复骚扰,追问我是不是千手?
泉奈感受到奇耻大辱,雪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混账!你这个自恋的丑...
他愣住看向那张漂亮的面容,现在正盛着恶劣的笑意。
双眼如浸在海洋中的蓝宝石,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
华美的正绢旗袍被南贺川的夜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头上的宝石花簪随着动作轻晃,折射出细碎的月华。
在泉奈的眼底投下无数跳动的光点,扰乱他本就混乱的心神。
你这个喜好奢华、花枝招展的坏女人! 泉奈面色通红,终于咆哮出声:我才不会喜欢奢靡做作的坏女人!
空蝉头上爆出青筋,咬住牙关:很好,我这个坏女人,今晚就对你做些坏事!
“你、你要做什么?”泉奈屏住呼吸,肌肉瞬间绷紧,做好被丢进南贺川的准备。
他经历过严苛的刑讯训练,但因暧昧的威胁而心跳加速。
你做什么! 泉奈瞪大眼睛,看着空蝉的手缓缓伸来。
她捏住泉奈的下巴,转生眼近距离审视着他的面容:你长得挺可爱。
不矜持! 泉奈猛地扭过脸避开视线,从耳朵红到脖颈:你这种夸奖对我而言,只是猫哭耗子!休想这样动摇我!
呵呵,你喜欢骚扰我是吧! 空蝉眼中爆发出真正的怒火,指尖却转向他的腰侧。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 她猛地挠向泉奈的肋间:骚扰别人会有什么后果!
住手! 泉奈弹跳起来,严苛的刑讯训练让他对疼痛免疫,唯独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痒感。
他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因空蝉的藤蔓束缚而动弹不得。
他只能发出憋闷的呜咽:这、这是什么鬼!坏女人!
空蝉不为所动,指尖灵活地在他肋间游走。
她眼中闪过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这才刚开始呢,小猫咪,下次再敢跟踪我,我可就不只是搔痒这么温柔了。
小猫咪! 空蝉的转生眼弯成月牙:喜欢跟踪骚扰人类对吧?
她突然收紧手臂,将泉奈整个人箍进怀里,发间的宝石花饰硌得他锁骨生疼:让你感受一下,人类的热情。
变、变态! 泉奈的瞳孔因惊恐而收缩,像受惊的猫咪般徒劳挣扎。
空蝉埋首在他颈间,吸了几口气。
带着花香的发丝扫过他的喉结,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泉奈徒劳地试图挣脱藤蔓,只换来更用力的拥抱。他呜咽着摇头:放手!
空蝉的手指在泉奈腰侧游走,她确实习惯吸扉间,总是冷着脸却从不拒绝她的扉间。
那种矛盾的顺从,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表面冷硬,内里却早已溃不成军。
她熟悉扉间每寸肌肉的反应,熟悉他压抑呼吸的节奏,甚至熟悉他闭眼时睫毛颤动的频率。
那不是厌恶,而是濒临失控的前兆。
他总是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如同她的肆意碰触都是刑罚,可偏偏从不闪避。
他紧绷的肌肉、颤抖的睫毛、喉结滚动的频率,都在无声地泄露着身体的诚实。
那种克制到极致的屈服,比任何放纵都更令人心颤。
他从不发出声音,呼吸的停顿,十指的蜷缩,都在诉说着无法言说的沉沦。
千手扉间被摸到全身颤抖,下唇都被自己咬破是常事。
血珠渗出时,他倔强地仰着头,在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可正是这种近乎自毁的克制,才更令人着迷。
克制中的溃败,比任何热烈的回应更让人心跳加速。
空蝉喜欢看他这样,喜欢看他明明想要偏要否认的模样。
喜欢看他用理性筑起高墙,而她一点点将那墙推倒的过程。
而现在送上门的猫咪泉奈,岂能放过?
人类肌肤的温度让她沉迷,可战国严苛的社交礼仪,禁止随意触碰。
身体接触被视为失礼,甚至危险。
以秩序与克制为尊的时代,触碰是越界的铁证。
可正是这种禁忌,让每次越界都充满隐秘的快感。
矛盾让空蝉既困扰又兴奋,她不需要理由和解释。
想摸就摸,随心所欲。
第四天灾不需要思考对错,只要快乐就足够。
眼前这黑猫般的战利品实在诱人。
泉奈的挣扎细微而持续,像被捉住后颈还不肯屈服的小猫,在她眼中不过是撒娇。
空蝉笑了,捏着泉奈滚烫的耳朵。
“乖一点,”她吹着不住颤抖的耳尖,含着笑意低语道:“你逃不掉的。”
空蝉索性放任自己在他怀里磨蹭,用脸颊蹭着他的颈窝。
感受那温热的脉搏,在皮肤下急促跳动。
她抚过泉奈紧绷的背肌,手指划过脊柱沟壑。
过足的手瘾让转生眼泛起愉悦的蓝光。
泉奈额角渗出细汗,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从未想过男人也会有贞操危机,更没料到会因一个女人而陷入这种境地。
他习以为常的是刀光剑影,是血与火的厮杀,而不是这种令人窒息的亲密。
空蝉的面颊蹭过他耳廓时,陌生的悸动突然窜上心头,难以名状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渐渐放弃挣扎,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靠在自己胸口的发顶。
手指不受控地抽动,也想抚摸那发丝。
这刻,他不再是战场上的忍者,不再是宇智波的骄傲。
他只是被欲望与情感撕扯的普通人,在禁忌的边缘,听见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空蝉松开泉奈的瞬间,身体如鬼魅般侧滑半步,堪堪避过斑劈来的镰刀。
刀刃擦着她衣襟掠过,在树干上留下新鲜的刻痕。
放开我弟弟! 斑厉声喝道。
他的刀锋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精准割断缠绕泉奈的藤蔓,泉奈踉跄着跌落在落叶堆里。
抓了弟弟,会引来哥哥啊。 空蝉轻盈跃上树梢,居高临下地俯视斑。
哥哥! 泉奈挣扎着站起,耳尖红得滴血,慌忙用袖口捂住涨红的脸。
“……?”斑的写轮眼收缩,喉结滚动着未出口的质问。
他清楚记得弟弟这两个月来,像嗅到血腥的狼般追逐空蝉。
对方能轻易重创,甚至杀掉泉奈,但总把他丢进南贺川冷静。
现在斑的瞳孔里映出荒诞画面。
自愿?泉奈被藤蔓捆得连脚趾都动弹不得。
不自愿?泉奈这两个月来主动追踪空蝉十七次。
更诡异的是,泉奈脸上除了羞耻与惭愧,居然没有被冒犯的怨恨。
反而藏着难以言说的悸动,像是少年初次面对心动之人时的慌乱与隐秘期待。
你们... 斑的喉结滚动着,写轮眼泛起困惑的涟漪。
他不理解,不认同,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泉奈... 他盯着弟弟通红的脸,弟弟是进入思春期?
但是也不应该追逐千手族的花遁使。
千手空蝉... 斑的话被空蝉不耐烦的打断。
“说了多少次!”她不耐烦的挠挠耳朵:“我不是千手族!不姓千手!我只是空蝉!”
“宇智波!”空蝉面露不爽,目光钉在斑脸上:言语无法让你对我有清晰的认知!那么战斗吧!我会精准的告诉你,我只是空蝉,不是千手!
“哈哈哈~”斑狂笑起来:“何等傲慢!空蝉来战啊!” 他抽出镰刀:就让我的刀锋,判断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