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征服线5
“你这只疯猫!”空蝉不耐烦的将眼前的宇智波踹飞出去,他的身影如断线风筝般撞在墙上。
她冷冷开口:“我说了,我不是千手。纠缠不休做什么?”
今日她本为看房而来,却发现那处富商宅邸已被他人捷足先登。
在这战火纷飞的时代,连寻安身之所都如此艰难。
偏偏半路上,又蹦出个宇智波来缠她。
她不耐烦地看着眼前漂亮的宇智波,黑发红眸容貌端丽的美少年。
这容貌与她穿越前最钟爱的游戏角色,她的初始刀有七分相似。
现在只让她觉得碍眼,就是符合自己的审美。
但再纠缠下去,她可不会怜香惜玉,下重手让他尝尝苦头。
宇智波泉奈从墙上滑落,踉跄着站稳。
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你身上都有扉间的查克拉,你还说你不是千手?”
他不过是出门购物,遇上身上沾染死敌查克拉的女人。
刚试探两句,对方就不耐烦要走人。动起手来,引以为傲的幻术全然无效。
这女人实力之深,简直如坠无底深渊。
千手的秘密武器?泉奈冷笑,血珠从唇边滑落:居然派这种危险品来采购?
“你才是千手的武器!”空蝉冷笑着看向少年:“自我物化是病,少把这种妄想强加于人!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纠缠不休的少年:若不是你没成年,必定给你些教训,让你学会如何尊重女人!
“该死的千手!”泉奈的怒火在写轮眼中炸开,万花筒的团缓缓旋转。
他死死盯着空蝉,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
“叫我空蝉!”她轻蔑的看着少年:“我不是千手!你听不懂人话吗?”
“呵呵。”泉奈低头,看着那些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藤蔓。
血珠从嘴角滑落,在藤蔓上留下斑驳的血迹。
“你这话,我会信?”他猛地抬头:“要杀就杀!别想羞辱我!我宇智波泉奈,不是任人摆布的懦夫!”
空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无论她如何强调自己与千手无关,这少年始终固执己见。
转生眼扫过他的骨骼,骨龄不过十七,她终究下不了杀手。
“烦死了!”她低骂出声,挥手间藤蔓骤然收紧,然后猛地一甩:“给我滚!”
“扑通!”
少年被狠狠抛入南贺川。
湍急的水流瞬间将他吞没,只余一声带着水花的怒吼:“我宇智波泉奈不会忘记你的!空蝉!你给我记住!”
片刻后,少年踏水而行,湿透的黑发黏在额前,却倔强地瞪着她。
空蝉望着他狼狈撤退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这群拳头大听谁的忍者,没读过书的半文盲,简直是脑子有病!
空蝉踩着落叶回到族地,扉间从阴影中走出,红眸在暗处亮如鬼火。
他不动声色的靠近空蝉:怎么样?
没房源了。空蝉踢开一块碎石,沮丧的叹息:果然好房子要尽快下手,已经被其他人卖下。
不远处的千手桃华垂着眼帘,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扉间,心里却翻涌着清晨的记忆。
她刚从晨练归来,便被二当家悄悄唤至偏厅。
扉间平静说道:“以你的名义,买下空蝉中意的那块宅邸。钱从我账上走,契书由你代签。”
她当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了阻止空蝉搬离千手族地,扉间不惜动用这么多手段?
“空蝉,你看看这块地怎么样?”扉间打开地图指出那块土地:“用兄长的木遁在这里盖一栋房,今天就能成型。”
“这个地段不错,足够安全也算清净。”空蝉凑近地图。
扉间顺势侧过身子,将手虚搭在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更紧地拢向自己。
而红眸越过地图,锁定空蝉的侧脸。
千手桃华站在廊柱阴影里,看着扉间黏在空蝉身上的视线。
她转身刻意避开那片暧昧的暖光。
何必去揣测扉间的念头呢?
几天前在葬礼上打翻所有男性的空蝉,此刻正被自己敬重的二当家,若有若无占便宜。
曾经被空蝉踩在脚下的族长两兄弟,他们到底怎么想?
是真心倾慕,还是权谋算计?
是出于爱,还是出于对力量的掌控欲?
这答案,她宁可永远不知道。
真相一旦揭开,便再难回到如今的平静。
泉奈?!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猛地转身时带起的风掀翻案几上的卷轴。
他看见泉奈站在门边,浑身湿透,像是从深水里挣扎而出。
水珠顺着弟弟漆黑的发丝不断滴落,夜空般沉静的眼眸。
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火焰,万花筒的图案在昏暗中隐隐浮现。
你怎么回事?斑惊呼道。他一步跨前,目光扫过泉奈的全身,并无伤痕和血腥味。
泉奈愤怒地抹去脸上的水渍:被千手族的女人找了麻烦!
女人?桃华?斑挑起眉梢,眼底闪过疑惑:她不是你的对手。
不是!泉奈的声调陡然拔高,写轮眼中燃起怒火。
他脑海中浮现空蝉的身影,那女人将藤蔓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感清晰可辨。
哥哥,千手还藏着秘密武器!他猛地扯开衣襟。
露出锁骨处未消的藤蔓勒痕:族内还有能使用木遁的女人!
若有木遁女性,斑的眉头紧蹙,回忆着与柱间的对话。
千手族的情报从未提及此类存在:百分百会和柱间结为夫妻,可是他至今未婚。
若真有此等人物,必会成为千手的支柱,与柱间联姻以巩固血脉。
可柱间至今未婚,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矛盾。
你被那个死木头骗了!泉奈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个女人强得离谱!
他咬牙切齿:身上还染着扉间的查克拉,不是千手是什么?
我绝对饶不了空蝉!泉奈猛地撕碎手中的毛巾,碎布如雪片般飘落:那个该死的女人把我丢进南贺川里!
如果木遁使把你丢河里,是手下留情...斑冷静分析的声音被弟弟的暴怒打断。
泉奈握拳猛击桌面,木屑飞溅:“下次战场见到她,我要把她按进最深的泥潭!”
空蝉站在新宅的门前,转生眼中泛着满意的微光:不错,我就搬到这里来。
这栋房子虽不在千手族地范围内,却离得足够近,安全有保障。
又不必再忍受族地内,那些无休止的麻烦。
毕竟连走在南贺川边,都会有漂亮的宇智波来骚扰,这地方的治安差劲得离谱。
千手柱间小心翼翼地靠近,注意到空蝉的目光,不再像看石头般冰冷。
她的表情柔和了些,虽无什么回应,但卸下初见时结冰的戒备。
他胆子大了些,用俏皮话轻声试探,试图化解无形的隔阂。
空蝉的沉默并未阻止他的靠近。柱间隐约觉得,他们或许是同类。
被初见时的冒犯激怒,心门紧锁,不肯给予半点信任。
每次接触,他都像撞在冰山上,冷硬而不可逾越。
但若空蝉此刻放下戒备,他定会抓住机会,与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