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征服线7

    不愧是宇智波斑...真强啊... 空蝉瘫倒在花遁藤蔓编织的软垫上,颤抖的手指抹去额间汗珠。

    转生眼泛着疲惫的蓝光:居然能让我觉醒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说什么鬼话! 斑的怒吼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他和泉奈被藤蔓并排吊在树梢:你打败我,还说这种虚伪的话!

    哥哥... 泉奈带着罕见的颤抖。

    他知道空蝉很强,但没想到六道模式下的她能瞬间逆转战局。

    刚刚压着空蝉打的哥哥,此刻连同观战的自己并排被吊在树上。

    空蝉,是我一直在骚扰你... 泉奈放缓语气。

    黑眸泛起水光,像被被雨淋湿的黑猫。

    他的楚楚可怜中透着无助:哥哥是无辜的,他只是想保护我…放过他吧,你要罚就罚我…

    “要杀便杀!”斑猛然扭头,怒视弟弟:“你这是在求饶?宇智波的字典里没有畏惧!我们宁可战死,也不低头!泉奈,你怎么能没骨气!”

    你把生命当做了什么? 空蝉不满地眯起眼,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场打闹。

    泉奈的追逐像小猫扑蝶,斑的挑战则像战斗游戏。

    当然若换成丑男,她定会打断双腿。

    但眼前这未成年的美少年...

    她必定网开一面,毕竟逗弄泉奈也挺有趣。

    更何况他的哥哥也很棒,艳丽又霸气,作为新的玩伴挺不错的。

    战斗时的狂气与此刻的屈辱形成强烈反差,令人着迷。

    作为新的玩伴,确实挺不错的。

    无所畏惧对吧? 空蝉摩拳擦掌靠近,手指划过斑紧绷的腹肌。

    别这样!空蝉! 泉奈的尖叫划破空气:花心!你明明…明明和我…

    等等!你和泉奈... 斑别过头,写轮眼因震惊而失焦。

    他终于明白,泉奈的求饶竟不是出于怯懦,是因为这个?

    该死,他真的畏惧了!

    空蝉与泉奈的追逐打闹是情趣?

    但可这是他和空蝉的初次见面!

    斑喉结剧烈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落,藤蔓勒出的红痕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管你说什么! 空蝉快乐地蹭着斑的胸膛:小猫咪可爱,你这种大型缅甸猫,我也喜欢!

    泉奈在那边!你应该找我弟弟! 斑的挣扎让藤蔓勒得更紧。

    “空蝉!不准蹭哥哥!” 泉奈带着罕见的妥协,写轮眼死死盯着哥哥:“我随你蹭,保证不挣扎!

    “小孩子才选择!大人当然是我全要!”空蝉继续在斑的背肌上磨蹭:你的肌肉挺不错啊,哥哥。

    斑被这可怕的背德感击中,特别是泉奈用幽怨的目光剜着他。

    他后悔不该插手这场游戏,弟弟明明是乐在其中!

    空蝉每次都会让泉奈完好无损地回来,连南贺川的冷静都像调情。

    明显是郎情妾意,他到底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别摸了!”斑第一次发出惊恐的尖叫:“你叫我哥哥,就不应该这样对我!”

    为什么? 空蝉困惑地抬起头,转生眼中盛着孩童般的纯真。

    那眼神让斑愣住片刻,他的带着近乎父性的语重心长:你和泉奈这样玩,就不能和我玩。

    不要! 空蝉的瞳孔骤然亮起,眼中泛起游戏人生的玩味: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游戏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哈哈哈,何等傲慢啊! 斑没忍住大笑起来:又何等无知!

    他盯着空蝉,意识到这少女并不懂其他做法。

    她只是像亲近忍兽般,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依恋与占有。

    男人这东西,可没有贞操,也不会吃亏。

    但是纯洁无瑕的少女,再怎么强大,也会在游戏中失去她最珍贵的东西。

    宇智波斑扫了眼被藤蔓吊着的泉奈,他满脸忮忌的看着这边,恨不得以身代之。

    难道是弟弟的追逐,让空蝉有奇妙的想法?

    认为这是刺激的游戏?

    他不再挣扎,任由空蝉的怀抱环绕,甚至放松身。

    当空蝉察觉怀中人游刃有余的从容时,转生眼中的兴趣迅速黯淡。

    游戏的乐趣,从来不在结果,而在过程。

    在于追逐时的喘息,在于反抗时的火花,在于猎物挣扎却无法逃脱的绝望。

    可若猎物主动躺平,连挣扎都懒得做,这场游戏还有什么意义?

    空蝉歪过头:你为什么不继续挣扎反抗?

    “呵,”斑嗤笑一声,笑容里藏着男人对懵懂少女的怜悯与嘲讽:因为你什么都不懂。

    空蝉松开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藤蔓松开束缚,将两人放落地面:我累了,不跟你们玩。

    她轻盈跃上树梢:泉奈再追我,下次也这样欺负你!

    空蝉... 泉奈的喉结剧烈滚动,写轮眼死死盯着树梢上,渐行渐远的背影,红眸里翻涌着不甘与渴望。

    他伸出的手在空气中凝滞片刻,最终颓然垂落。

    攥紧的拳头在腰间留下指痕,硬生生将暴起的青筋按捺下去。

    灼热的追逐欲望,在喉间烧成滚烫的岩浆,又被强行咽回冰冷的胸腔。

    宇智波斑注视着弟弟绷紧如弓弦的脊背,明白这警告对泉奈而言。

    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变相的邀请。

    他懒洋洋地靠上树干,写轮眼泛起玩味的笑意。今天这场闹剧实在尴尬。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弟弟对待喜欢的女人,反应与野兽无异。

    跟踪追逐、被戏弄后不肯放弃,眼中只有那道身影,全然不顾体面与尊严。

    这哪是宇智波族的忍者?简直和动物没区别!

    空蝉心满意足地推开扉间的办公室大门,发髻因追逐战而略显凌乱,却更添几分鲜活:“扉间,商路已经打通,你的香水配比做好了吗?”

    “全部完成,”扉间坐在沙发上,从账簿中抬起头:“上月的纯利益已达到三个月的任务收入。”

    “今天回来的有点晚,”柱间笑盈盈地递上手帕:“累了吗?”

    他注意到空蝉额角的薄汗,和被南贺川水汽浸湿的衣摆:“泉奈又在追逐你?”

    “又被疯狂的宇智波追逐?”扉间不悦的皱眉,可恶的宿敌不知道哪里吃错药。

    看到空蝉就会追逐,就是每次被她丢入南贺川也乐此不疲。

    “没事,稍微玩了玩。”空蝉露出心情舒畅的笑容:“挺解压的。”

    千手兄弟默契地交换眼神,泉奈不是空蝉的对手,他每次都会湿漉漉狼狈的回宇智波。

    而空蝉从未吃亏。

    更妙的是折腾完那个追踪者,空蝉的心情都会变得格外明媚。

    为公,这两个月随着空蝉提供的商业企划落地,千手族的财政收入翻了三倍,还在稳步攀升。

    为私,他们更不愿再次面对空蝉那冷漠如冰的眼神。

    现在难得的融洽氛围,是两人用水磨工夫,才让空蝉卸下防备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