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人体里藏着的门

    那不是伤疤,不是纹身。

    那是“门”。

    人体里藏着的门。

    每一扇,都封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修的就是一个字——开!

    越强,开得越多。

    平常人一辈子开几扇就顶天了,可宫新年?

    他现在是拎着锤子,一扇接一扇,硬生生给砸开的!

    哗——!

    他身体一绷,全身滚烫,热浪像火山喷发!

    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肌肉,瞬间暴涨一圈,青筋暴起,金光缭绕。

    气血一涌,三丈之内,阴气全被逼退,连鬼影都不敢冒头。

    熊熊——!

    他体表的温度,快能把空气点燃了。

    战意,蹭蹭往上涨,没尽头!

    唰!

    他眼一眯,脚步一跺!

    地裂三寸!

    手臂抡圆,整个人像颗人形炮弹,冲着树妖本体,砸了过去!

    砰!砰!砰!

    一拳,爆!

    再一拳,炸!

    第三拳——天地都颤了!

    能量不是外放,是暴走!

    空气被压成胶质,声音撕裂成刺耳尖叫。

    这一拳下去,普通人得当场蒸发,连骨灰都剩不下。

    别说一头大象,你拿钻石堆成山,他一拳给你轰成原子尘。

    这不是修炼者打架——这是原始凶兽在拆迁!

    他整个人,就是核弹!

    噼里啪啦——!

    金色拳影炸开的瞬间,空中裂开一条扭曲的电弧,像高压电线爆了,又像地下水管被捅穿,高压蒸汽喷射,把空气都炸出了锯齿状的裂痕!

    轰——!!!

    一记闷雷般的巨响炸开!

    能量风暴横扫,万千金芒如流星雨,从天上倒灌而下!

    虚空震荡,涟漪一圈接一圈,像水面被巨石砸穿!

    这一拳,不靠法术,不借天地。

    纯粹是——

    肉身!

    气血!

    本体!

    硬生生,砸出来的一记毁天灭地!

    荒古圣体……真不是吹的。

    在遮天世界里,荒古圣体和苍天霸体,那可不是普通体质——这两玩意儿,顶多仅次于那传说中的混沌体,其余的全得靠边站。

    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这种,生下来就带着天道眷顾,一出场就稳坐头把交椅。

    而荒古圣体和苍天霸体,紧跟着冲上第二梯队,别的体质?甭想了。

    太阳体?太阴体?听着挺唬人,真干起来,到了准帝九重天,连至尊的边都摸不着。

    可这两个不一样。

    刚踩进准帝巅峰,肉身就能硬刚至尊,拳头一挥,天地都得抖三抖。

    它们都一个路子——越打越疯,越战越猛,打到后面,连自己都怕。

    圣体有九大异象,仙王踏天、混沌种莲、阴阳逆转……随便开一个,就能把敌人活活压进异象空间,碎成渣都不带喘气的。

    霸体呢?九大神形,鲲鹏展翅、真龙咆哮、古钟镇世……叠在一起,连仙都敢剁,圣也敢杀。

    这不是借天地之力,是把自己当成了天。

    以身为种,说白了就是——我不靠宇宙喂我,我自己就是宇宙。

    你体内藏着一扇扇门,一扇扇仙门,开一扇,爆一股力量,开十扇,连命都能撕了重来。

    到最后,你个头小到跟尘埃一样,可一脚踩下去,整片宇宙都能崩碎,抬手一撕,直接跳出这方天地。

    不是谁都能走到这一步。

    你想练成这种人形核弹?没个几百上千场死战,连门都摸不着。

    战斗才是你最好的老师。

    温室里养的花,风一吹就倒,血里泡大的家伙,才真敢跟天碰头。

    至少现在,宫新年站在乱葬岗上,面对那株吞了上百具尸体、吸了数百年怨气的树妖,手里攥着的,是绝对的碾压优势。

    他一睁眼,浑身血气轰然炸开。

    不是缓缓升腾,是炸!像火山喷发,像海啸掀天,空气被撕成碎片,脚下的地皮直接翻卷,地面裂开一道道黑口子,喷出腥臭的雾气。

    他身后,血浪滔天,隐隐有金光在翻滚,像是有神明在怒吼。

    砰!

    虚空炸响。

    金光喷涌,像银河倒灌,轰然砸向地面。

    什么山、什么树、什么坟、什么妖气——全他妈被这股力量冲得稀巴烂。

    轰隆——!

    地底仿佛被塞了颗太阳核弹,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出血,天空都弯了,大地裂得像蜘蛛网,碎石乱飞,烟尘冲上云霄。

    宫新年双眼猛然睁开。

    黑瞳里,一点金芒亮得刺眼,像熔化的星辰在燃烧。

    眼前这树妖,盘踞乱葬岗几百年,看着吓人?在他眼里,就是个会动的木头桩子。

    他没用秘法,没念咒语,就靠一身血肉,硬生生把气血提到了能掀翻天的级别。

    可这,才刚开始。

    他往前冲。

    人还没到,音爆先炸。

    唰——!

    枝条像毒蛇群一样狂舞,可宫新年就像一颗穿甲弹,直挺挺插进群藤里,所过之处,断枝乱溅,汁液狂喷,血泥混合着碎骨,哗啦啦溅满半空。

    脚下,地面彻底炸了。

    咔嚓咔嚓!藤条一根根崩断,汁液混着黑土,腥得能让人当场吐出来。

    血!

    全是血!

    从地底深处翻涌出来,像地下有条血河开了闸。

    咕噜噜——!

    那不是水,是粘稠得能拉丝的红浆,迅速淹过脚踝,漫过小腿,像涨潮的血海,眨眼就把整个乱葬岗吞了。

    空气里全是铁锈味,腥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他低头一看——脚下,是血。

    抬头一望——四面八方,全是血。

    连那片遮天蔽日的白雾,都被染得半红半白,像两股阴魂在厮杀。

    整个世界,只剩下红与白。

    “这……”宫新年一愣。

    他站在血海中央,眼前全是猩红和惨白,像被扔进了一幅鬼画符。

    刚才那一瞬,发生了啥?

    他不记得自己中招了,但脚底的血,不可能是自己流的。

    他眯了眯眼。

    冷汗,悄悄从后背滑了下来。

    人一遇到突如其来的麻烦,第一反应往往不是聪明,而是懵。

    但只要脑子没彻底短路,冷静下来捋一捋,毛病在哪,总能看得出来。

    人最怕的,从来不是明面上的刀枪,而是那些半遮半掩、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

    你隐约觉得它在动,可你又抓不住它,这种滋味,最折磨人。

    宫新年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