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0章 源尊邪神
“药王域在三十六域中属于上等域，源皇共有四位。
其中两位同时是五品丹师。
一位是苏云的师尊丹霞源皇，另一位是药王域真正的主事人药尘源皇。
药尘源皇极少露面，据说其丹道造诣已达五品巅峰，曾为多位源尊级别的存在炼制过丹药。
药王域垄断了神界约四成左右的丹药供给，从一阶到五阶丹药都有涉及，三十六个域里至少有二十几个域常年向药王域采购丹药。
源尊层次的修士虽对世俗势力多不理会，但对药王域的炼丹师一向礼遇有加。
也正因为有源尊的人情，药王域的地位一直稳，极少有人敢打药王域的主意。”
“药王域在三十六域中属于上等域，源皇共有四位。
其中两位同时是五品丹师。
一位是苏云的师尊丹霞源皇，另一位是药王域真正的主事人药尘源皇。
药尘源皇极少露面，据说其丹道造诣已达五品巅峰，曾为多位源尊级别的存在炼制过丹药。
药王域垄断了神界约四成左右的丹药供给，从一阶到五阶丹药都有涉及，三十六个域里至少有二十几个域常年向药王域采购丹药。
源尊层次的修士虽对世俗势力多不理会，但对药王域的炼丹师一向礼遇有加。
也正因为有源尊的人情，药王域的地位一直稳，极少有人敢打药王域的主意。”
“四位源皇，两位五品丹师，二十几个域的丹药供给。”
李衍道将这些数字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
药王域在丹道上的地位确实根深蒂固，若四位源皇中有人来犯确实很棘手。
“苏云重伤回去后此事会很快升级。
药王域高层不会容忍一个能动摇他们丹道垄断地位的人安安稳稳地留在天工域。”
......
不久后，秦源皇将这次会面的地点，选在赤铜城外那座废弃高炉。
这个选址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你要低调，我便低调；
你要隐蔽，我便配合。
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炷香，只带了秦无极一人。
高炉内部的源力灯被临时加装了，耐火砖墙上临时嵌了几排从飞艇上拆下来的感应晶核，将整间炉膛照得通明。
“李道友，老夫秦源皇。”
秦源皇从炉膛深处迎出来，朝李衍道拱手行了一礼，姿态与他当初在赤铜城上空第一次露面时别无二致。
“前辈客气。此次约前辈见面有两件事。
第一，药王域苏云已被我重伤送回。
此事是我个人与药王域之间的摩擦，与天工域无关。
但药王域的人未必会这么想。
他们很可能会迁怒于收留我的天工域。
第二，我希望前辈在我需要时，能帮我牵制药王域可能派来的源皇级修士。
不需要前辈以一敌多，只需要牵制其中一两位即可。”
秦源皇沉默了几息，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
“药王域四位源皇中若全部出动老夫确实难以抵挡。
不过若只是一两位，老夫可以牵制。
道友想必也知道，药王域几位源皇并非铁板一块。
丹霞源皇与药尘源皇在丹道理念上有分歧，另外两位虽中立但向来不愿冒险。
若真撕破脸皮，不会全部出动。”
“那就够了。若只有一位源皇来犯，我有自信独自抵挡。
若来两位以上，则需要前辈出手相助。”
李衍道从袖中取出三只玉瓶依次排开放在桌上，“这是三枚四品完美丹药，源晶丹、悟道丹、淬骨丹各一枚，每枚都是完美品质，算是我对天工域的诚意。”
秦源皇将三只玉瓶逐只拿起来对着墙上的源力灯，端详了许久，才将玉瓶收入袖中。
“这些丹药足够让域主府几位长老对你彻底放心了。
药王域那边的动向我来盯着，若有源皇离开药王域，我会第一时间派人拦截。”
“多谢。”
秦源皇摆摆手，将秦无极召到身边低语了几句。
秦无极快步走出高炉朝域主府方向飞去，炉膛内只剩下李衍道与秦源皇两人对坐而谈。
李衍道将苏云这次拉拢未遂后动手的经过简要讲了一遍，秦源皇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药尘那老东西的性子很沉得住气，不会轻易动。
但丹霞不一样。
苏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这次被你重伤，丹霞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防备的不是药王域的四位源皇齐出，而是丹霞一个人突然找上门来。
此事不难处理，但有备无患，我回去后会在赤铜城与药王域的必经之路上加设三道暗桩。”
李衍道端起茶杯朝秦源皇举了举。
“那就谢过前辈了。”
秦源皇也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李道友可愿在天工域挂一个客卿长老的名头。
不需要你为天工域做什么，只是一个名分。
有这层名分在，天工域为你拦截药王域的压力便名正言顺。”
李衍道端着茶盏沉默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秦源皇哈哈一笑，朝李衍道拱手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出高炉。
......
李衍道从天工域域主府回来后，第一件事将铁骨云从地下密室中唤了出来。
铁骨云从密道里走上来时，手里还握着那柄缺了口的短剑。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密室中稳固源王后期境界，体内那滴七品神血在太一真水的持续温养下，已比刚被激活时活跃了不少，偶尔会在她修炼时自行释放出一缕神血波动。
李衍道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你当年进入的那座古神遗址，现在还进得去吗。”
铁骨云将短剑插回腰间，点了点头：
“入口还在。当年我从地宫出来后，左右护法用铁矿渣将入口重新封死，又在外面种了一片铁骨荆棘遮掩。
除非有人知道确切位置，否则光靠神识扫描绝对发现不了。”
“带路。”
李衍道转身朝水界珠出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正在灵植区给药苗浇灌源液的四旺，和盘坐在石台上打坐的小七各交代了一句。
四旺要留在赤铜城盯着阎和宋源王，商会和影刺两边都不能离人；
小七需要继续稳固七条法则根须，七象神典的七芒星结构刚成型不久，辅根还很脆弱。
这次他只带李法瞳。
法瞳的时间古神瞳能在古神遗址中捕捉到寻常神识察觉不到的时间法则残留。
那座遗址既然能让铁骨云获得七品神血，其中必然残留着古神时代的时间法则痕迹。
铁骨神族矿区深处，废弃矿道的入口被一片茂密的铁骨荆棘遮得严严实实。
这种荆棘是铁骨神族特有的防御性灵植，藤茎呈暗铁色，倒刺上天然附着金系法则碎片，寻常源师修士的护体源力被划到便会被金系法则侵入经脉导致短暂麻痹。
铁骨云用短剑在荆棘丛中劈开一条窄路，露出后面被铁矿渣填死的矿道口。
左右护法封堵这个入口时用了铁骨神族特有的金属法则固化术，矿渣与岩壁融为一体，硬度不下于三阶防御法器。
李衍道抬手虚按在矿渣封堵层上，土之本源法则顺着掌心渗入矿渣内部，将固化术中的金属法则结构逐层分解。
矿渣在数息之内便松散成最原始的铁矿砂，簌簌落了一地，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矿道。
矿道深处没有源力灯，但三人都是源王修为，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
铁骨云走在最前面带路，脚下每一步都踩在三百年前自己逃亡时踩过的同一条路径上。
她走到矿道尽头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面看似普通的岩壁。
岩壁呈暗红色，表面布满铁矿石纹理，看起来与矿道其他地方的岩壁没有任何区别。
但李法瞳的金色瞳孔在扫过这面岩壁时微微亮了一下。
在他的时间凝视视野中，这面岩壁上的时间流速与周围岩壁存在细微差异，岩壁表面的铁矿石纹理正在以比正常时间慢上数倍的极缓速度蠕动。
这面岩壁被某种时间法则禁制封印过，封印的层次远超他在裂风谷见过的任何阵法。
铁骨云抽出短剑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将一滴血滴在岩壁上。
血液渗入岩壁的瞬间，暗红色岩面忽然泛起一层血色涟漪。
涟漪从血滴落点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岩壁上的铁矿石纹理逐条剥落，露出一整面刻满古神文字的暗金色石门。
石门上没有门环没有锁孔，只在正中央刻着一个六角丹炉图案。
铁骨云将手掌按在丹炉图案正中，体内那滴七品神血的气息透过掌心传入石门。
石门上的古神文字逐渐亮起暗金色光芒，六角丹炉图案从中央裂开一道细缝，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广阔的地下空间。
李衍道踏入地宫的第一步便感应到了此地的不同寻常。
空气中弥漫着古神法则残留，这些法则残留在漫长的沉积中自行交织成一层法则屏障。
法瞳蹲下来将手掌贴在地宫入口的石板上，仔细感应了片刻，站起身对李衍道说这座地宫的年代，比青翼源尊的古墓还要久远，时间法则残留告诉他这里的建造时间，至少早于神庭建立数万年。
地宫不大，整体呈圆形，穹顶高约数十丈。
穹顶上刻着一整面极复杂的星空图，图中的星辰排列方式与神界如今的任何星图都对不上。
地宫正中央立着一座倒塌过半的祭坛，祭坛的基座是整块黑曜石雕成的六角丹炉形状，铁骨云说当年那滴神血就悬浮在祭坛正上方。
祭坛后方是一尊破碎的石像，石像胸口有一道裂纹，裂纹中残留着古神气息。
石像背后的墙壁上刻满了古神文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宫深处那方神血池。
池子不大，池壁用整块暗红色血玉砌成，血玉表面流转血色法则纹路。
池中悬浮着两滴神血，每滴都呈暗红色，表面流转着极浓烈的古神血光。
两滴血在池中极缓慢地旋转，每转一圈便从池底的血玉中汲取一丝血色雾气融入自身。
神血池底部还沉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结晶沉积物，那是经过漫长岁月自行凝聚的神血精华残渣。
“三滴神血中有一滴被我当年吸收了，剩下两滴还在这里。”
铁骨云站在神血池边，低头看着池中那两滴缓缓旋转的暗红血滴，体内那滴七品神血在靠近神血池时忽然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像是在和池中的同源神血打招呼。
就在李衍道准备探查神血池的瞬间，地宫穹顶上的星空图忽然亮了。
所有星辰在同一时刻亮起刺目的血色光芒，星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血色法则网从穹顶倾泻下来，将整座地宫笼罩在其中。
神血池中的两滴神血同时停止旋转，池底的血色结晶沉积物猛然炸开，化作一团血色雾气。
雾气在池面上空缓缓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老人形体。
身形极瘦，双颊凹陷，眼眶中嵌着两团暗红色的血光。
残魂的气息是源尊。
源尊残魂即便经历了不知多少年的消磨，其法则气场依旧远超寻常源皇。
“等了不知多少年了，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肉身。”
古神残魂的目光扫过铁骨云和李法瞳，最终落在李衍道身上，暗红色的眼窝中透出一丝满意，“傀儡神血配合女娃体内的七品神血拿来重塑老夫的神血池，时间古神族的后裔用来炼成老夫的第一具古神傀儡。
而你，老夫能感觉到，你丹田里藏着的东西比他们俩加起来还多。”
铁骨云脸色骤变，短剑出鞘横在身前，剑尖对准古神残魂。
李法瞳没有拔刀，只是将时间古神瞳催动到极限，金色光轮在瞳孔深处急速旋转，以时间凝视锁定古神残魂的法则结构，试图寻找残魂的薄弱点。
古神残魂瞥了法瞳一眼，随手一挥，一道血色法则锁链从穹顶星空图中射出，将法瞳连人带瞳术一并锁在原地。
法瞳闷哼一声，金色光轮在血色锁链的压制下剧烈震颤，但时间古神瞳毕竟非同小可，他硬是在锁链的重压下强行催动了一轮时间凝滞，将锁链收紧的速度迟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功夫，古神残魂已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径直撞入李衍道识海。
水界珠悬在李衍道识海上空，珠身表面四圈金纹缓缓旋转。
古神残魂撞入识海的瞬间便直扑李衍道的神魂核心，血色魂力化作无数条血色藤蔓缠向他的神魂。
但就在血色藤蔓即将接触到神魂核心的那一刻，水界珠四圈金纹同时亮起。
金芒所过之处血色，藤蔓被逐条分解成最原始的魂力微粒，古神残魂发出一声尖锐惨叫，转身想逃出识海，但水界珠的引力场已将他牢牢锁住。
混沌笼炉不知何时已从弱水源头飞入识海，炉壁上的八十层符文阵列全部亮起，炉口正对古神残魂。
三生从炉口上方的水雾蒲团中显出身形，低头看着正在被引力场拖向炉口的古神残魂，歪头打量了一番。
“六品神丹师，源尊修为。
专抽别人神血的邪修，神血进化大法。
你把三大至尊古神族的神血抽出来混在一起的事情以为没人知道？
当年三大至尊古神族四处追杀你，你躲进这座地宫里布下诱饵等人来探索，想夺舍一个合适的肉身重见天日。
结果你挑谁不好，偏挑了他。”
她拍了拍炉壁，混沌笼炉的炉火猛然暴涨，将古神残魂整个吞入炉膛。
古神残魂在炉膛中疯狂挣扎，血色魂力不断冲击炉壁，但混沌笼炉连法则之种都能提炼，区区一道残魂在八十层符文阵列的分解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残魂在炉火中被逐层分解，魂力中的血色邪气，被炉火净化成最原始的法则微粒，残魂中蕴含的海量记忆碎片，则被混沌笼炉自动分类归档。
三日后，混沌笼炉的炉火自行熄灭。
炉膛中落下一枚拳头大小的半透明魂晶。
那是古神残魂被彻底净化后留下的纯粹魂力精华，不含任何邪气杂质，可以直接炼化吸收。
魂晶旁边还浮着一团金色记忆光团，那是混沌笼炉从残魂中提取出的完整记忆。
李衍道将记忆光团按入识海，古神残魂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这位上古邪神名叫血狱，出身于古神时代末期一个以血系法则闻名的古神族分支。
他的炼丹天赋极高，在古神时代便已是六品神丹师，但此人入邪极深。
为了研究神血进阶之法，长期抽取大量古神族后裔体内的神血作为实验材料。
他在一次针对三大至尊古神族的偷猎行动中暴露了行踪，被三大至尊古神族联手追杀，最终逃入这座地宫并布下神血诱饵等人来探索，想夺舍合适的肉身重见天日。
他研创的神血进化大法，能将低品神血提纯为高品神血，这个过程需要大量修士的神血作为原料。
神血池便是这项研究的最核心装置。
池底的血玉结晶是古神精血的凝固形态，池中悬浮的神血是精炼后的成品，而池壁上的血色法则纹路则是提纯神血的关键禁制。
李衍道睁开眼时，铁骨云正握着短剑挡在他身前，剑尖还指着血狱残魂消失的方向。
她看到李衍道睁开眼，愣了一瞬才慢慢将短剑收回。
李法瞳将时间古神瞳从极限状态缓缓收回，金色光轮在瞳孔深处减弱。
“老祖，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法瞳声音依旧很平淡。
此话让铁骨云微微诧异，对方竟然知道老祖什么事情都没有？
三人开始清点地宫中的战利品。
血狱的身家在源尊中不算最顶尖的，但他活了漫长岁月，积累的资源远超寻常源皇。
神血池本身便是此次探索最大的收获。
池壁血玉中刻录了完整的神血进化大法禁制，池中剩余的两滴七品神血，足够铁骨云将体内神血品阶再往上提一品，而池底的血色结晶沉积物，则是数万年自行凝聚的神血精华，可以作为铁骨云体内神血温养的长期燃料。
神血池后方是一扇被禁制封印的石门。
血狱残魂被炼化后禁制自行消散，石门被法瞳以时间法则推开。
门后是一片远比地宫主殿更广阔的空间，灵药园。
灵药园的穹顶上嵌着十余颗还在自行运转的源力核心，源力核心散发的源力光晕，将整片药园笼罩在一片淡青色光幕中。
园中土壤呈暗红色，是血狱以古神族遗骸混合高阶源土调配而成的血源土，专用于培育血脉类神药。
血源土中种植着数十株品阶各异的灵药，在古神残魂被炼化后这些灵药仍由源力核心自行供能维持生长。
血脉花有三株，花瓣呈血管状，花蕊中央凝结着一滴神血雏形。
这种花在神界早已绝迹，是血狱偷猎三大至尊古神族时从时间古神族禁地带出来的种子培育而成。
血髓草有十二株，叶片呈半透明的血红色，叶脉中流淌着血色法则纹路，是炼制血脉激发类丹药的核心主材。
骨血藤爬满了药园一侧的整面石壁，藤身粗如手臂，藤皮上天然生成的血色法则纹路，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藤梢，年份最老的那几根主藤已迈入四品巅峰，藤皮上有突破五品的迹象。
药园角落还单独开辟了一小块区域，以数层高阶禁制封印着。
禁制在血狱残魂被炼化后仍自行运转了数息，但终究敌不过混沌笼炉对残魂本源的彻底抹除，在三人合力破禁下自行崩解。
禁制核心处只种着一株幼树。
树高不过三尺，树干呈暗金色，树皮上天然生成时间法则纹路。
这株幼树李衍道在血狱的记忆碎片中见过。
时序神树的幼苗。
时序神树在古神时代便已极其稀有，三大至尊古神族中的时间古神族便是以此树的时序果实炼制时间法则进阶丹。
血狱当年偷猎时间古神族时，顺带将一棵时序神树的种子也偷了出来，可惜直到他陨落这粒种子才刚刚发芽。
四旺从水界珠内被李衍道唤出来移栽这批灵药时，蹲在药园门口愣了好一阵。
他把茶碗从怀里掏出来喝了一口，又放回去，从碧绿珠子里取出整套移植工具，先在血源土取样分析了一遍土壤成分，然后将每一株灵药连根带土移入水界珠。
时序神树的移栽最为艰难。
幼树的根系已扎入血源土深处数丈，且根系中蕴含着极细微的时间法则碎片，稍有不慎便会导致时间法则碎片逸散。
四旺将木系源力催动到极限，以木之本源法则包裹住幼树的每一条根须，在李法瞳时间凝滞的配合下，将根系周围的土壤凝固在一个时间片段中逐层剥离，才将幼树完整移出。
回到赤铜城后，李衍道将此次探索的收获逐一清点入账。
李法瞳将自己在古神遗址中记录的所有古神文字拓片，整理成册，对照血狱记忆中的古神语知识开始逐枚破译；
铁骨云将神血池安置在水界珠内一处单独开辟的密室里，以血狱记忆中的神血进化大法，开始研究池壁禁制的激活方法，为日后温养神血和抽取精血做长远打算；
四旺则将时序神树在水界珠内重新种下，从此开启了他的专门照料模式。
每天天不亮就蹲在树苗前用木系源力温养根系，被金家兄弟问起就说在给一棵神树当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