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师父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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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无度双君来自众魔域,并非现世的妖魔。”白月升表情意外的说道。

    白月升退到百石沟外的一处山口,在这里被顾鹰拦了下来并告知情报。

    燕玲子更是惊愕,百石沟内竟然藏着这样的隐患。

    顾鹰面色沉重的叹息一声,对着白月升询问道。

    “怎样,月升兄?你可有什么对策。”

    “我会将这事禀告给我师父还有负责这次行动的裴落山大人。”

    白月升沉默片刻后这么答道。

    “现在秦前辈与牧前辈已到百石沟,那邪魔应当不会再冒险主动进犯了。但你们还是要小心,千万小心别让这邪物从百石沟内溜走。毕竟这次能侥幸发现这事反而是好事,能在其危害继续成长扩大前将之扼杀在山野内也是幸事一件了。”

    燕、顾二人表情严肃的点头,随后告别返回百石沟。

    另外两个藏在暗处的妖屠弟子这时跟着现身,他们二人同样听到了刚才的消息表情凝重。

    “白妖屠,无度双君的部分情报传过来。你还需要吗?”

    “需要!比任何时候更需要,我还需要更多的相关情报。除此之外再帮我联系裴大人,告诉他我有重要情报禀告!”白月升表情迫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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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真菱冷着脸从木屋中将秦寨主拽出,掷于地上厉声喝问道。

    旁边的两个武夫也也全部捂着自己的腹部,面部扭曲的躺在地上蜷缩着。周围的村民全部表情紧张且不解的看着这一切,想上去帮忙但又畏惧着妖屠。

    “那些妖像从哪里来的?无度双君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事情?那个叫方维的家伙呢?叫他赶紧给我出来。”

    秦真菱强硬的说道。她表情极为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寨主,眼神异常愤怒。居然又搞这种事情,难道还觉得秦家遭受的苦难不够吗?

    她的手中捏着从秦家寨中搜来的邪像,用自己的神魂仔细感知着上面的情况。但是什么也没有感受到,这跟一尊普通的泥塑一样没半点特别之处。

    “惊鸣,你过来看看。”秦真菱端详一会,还是没什么发现后还选择放弃让齐惊鸣过来看看。

    “是,师父。”齐惊鸣上前,从师父手中接过妖像感受着。

    但是他也同样什么也感觉不到,齐惊鸣瞬间感到很不对劲。他前面进入秦家寨的时候是一直可以感受到有异样与不适的感觉存在,此刻当他再度进入寨内时却消失了。

    那种感觉消失了,好似不曾存在过一般。

    “怎么了,惊鸣?有什么不对吗?”秦真菱看着徒弟疑惑的神情,不解的问道。

    “我没有感觉到,师父。那种异样的感觉消失了。”

    齐惊鸣又握着妖像,表情无奈的回应。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一直可以隐隐感觉到吗?”

    叶允闻言更要不解,上前一步问道。

    “之前确实如此,但现在那种感觉诡异的消失了。我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齐惊鸣也是有点着急,但确实无可奈何的说道。

    “好啊,果然够谨慎。这么快就隐藏起来了吗!”

    秦真菱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愠怒的看着周围人。

    “你们都知道什么全部都给我说出来!”

    她对着周围的人厉声咆哮着,但周围的人全部神情惊恐的沉默着。秦真菱也没有再去逼问他们而是低头将寨主从地上抓起来并骂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真的想让秦家寨灭亡在自己手里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唯一能和你说的。”

    秦主秦水生只是闭上眼睛,如此说道。

    “你被威胁了,水生哥吗?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们的!”牧雨离神情恳切的说道。

    “不用说了,牧兄。对于你这些年对寨子的照我很感激……”

    秦水生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真菱恨恨的摔到地上。

    牧雨离不满的皱起眉头,既是对性情急躁的秦真菱也是秦水生说的话。

    “怎么开始留遗言了吗?”

    秦真菱眼神冰冷的说道。

    然后她又转身对着那些围观的寨民们大声问道。

    “你们又知道多少?难道真的想和这家伙一起去和那个异教疯子陪葬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听到秦真菱的喝问,倒在地上的秦水生再也忍不了站起来反驳。

    “你自从你母亲死后便再没有回来,只是偶尔寄一点财务回来让我们尽可能的不饿死!秦真菱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这里的人当成自己的族人。如果有!请你尽力帮我们。如果没有!你又为何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你有一个解释吗?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又到底在乎什么?”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女妖屠,秦真菱阴沉着脸没有回答。

    “说啊,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回应,说到底你心中就是有愧对吧!”

    秦水生看着她沉默的态度,火气更盛高声追问道。

    “我当然是在乎你们的。但是你们自己也应该要争气……”

    秦真菱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爆发出来。

    “……努力让我不要厌嫌你们。”

    “厌嫌?!你在说什么胡话。我问你的是你母亲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水生脸上很是困惑,他根本读不懂女妖屠脸上的神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听到“母亲”二字时,秦真菱表情甚至能用怨毒来形容。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住了自己的情绪,齐惊鸣、叶允则是用着期望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师父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一切。

    秦真菱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张口解释,到最后她还是开不了口。

    “因为愧疚吗?”秦水生看着秦真菱的表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因为这个你才一直不愿意放弃的话,那么算了吧!秦妖屠,你不欠我们。你如果真做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我们也不怨你也请你别再多管这些事了。”

    “我会自己找到那个混蛋的,既使你们不说也没用。”

    秦真菱留下这么一句,便离开了她甚至走的时候都没有叫上自己的徒弟。

    “师父……”齐惊鸣见状想要追上去,但师姐拉住了他。

    “师父哭了,不要跟过去!让她一个人静静。”叶允这样说道。

    “她不会想让我们两个弟子,看到她的那一面。”

    师父哭了,她怎么会哭了?原来她也会有这种时候吗?齐惊鸣内心第一次有了这么诧异的想法但他很快又明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师父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傍晚,在几个人在山顶上休整继续监视秦家寨的时候。秦真菱回来了,她的神情平静似乎白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齐惊鸣看向她的眼角,但并没有红肿的迹象。

    师父伪装得相当好,一如往常一样。

    她来到火堆边坐下,将一块诡异的黑符丢到了众妖屠的面前。

    “这是……”牧雨离眉头一紧。

    “我把那尊搜到的妖像破坏了,里面露出了这个东西。”秦真菱解释。

    “齐兄,你斩破那邪像的时候有看到吗?”顾鹰问道。

    “没有。但我看到有一缕黑烟消散可能就是这玩意。不过当时情况危急,没有太过在意这种细节。”齐惊鸣道。

    “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秦真菱问。

    齐惊鸣还是摇头,他凝视这黑符仔细以自己的神魂去感知但是仍然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神魂,没有丝毫回应。

    “怎么会这样?明明最先发现异样的是,怎么现在连你也不行了?”

    叶允甚为难受,若是连齐惊鸣都感知不到那他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会不会是你自己身上出了问题。”牧雨离忽然问道。

    众人一怔,齐惊鸣更是表情惊疑的低头打量自己的身躯。

    “对了,齐兄!你似乎有提到过自己差点被什么东西吞掉了。那是怎么回事?”

    顾鹰提到。

    “确实。你刚才用热水洗澡换衣前一股怪味!”叶允道。

    “是的,说起这个当时在那个法阵中真的相当之危险。那个方维可是主动现在对付并且他还我的周围布下了许多扭曲的血肉想将我彻底吞噬……”齐惊鸣心有余悸的说着。

    “吞噬?!”秦真菱眼神立刻锐利起来。

    “你当时的情况怎么样?”

    “我已经要败了,那些血肉已经缠到了我的身上让我的意识恍惚……”齐惊鸣回忆。

    “天啊,你怎么脱身的?”燕玲子惊呼。

    “蚀魔灵的影响。让那些血肉退却了,我才有机会摆脱并毁掉妖像。”

    齐惊鸣庆幸的说道。

    众妖屠长舒一口气,并对顾鹰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我其实也是为了自保,并且师父给我的蚀魔灵已经全部耗尽再有危险恐怕……”

    顾鹰谦虚的摆摆手,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有二位前辈在,事情不会再那么糟糕了。”燕玲子宽慰的笑道,同时她有自己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堪称绝艳的牧雨离。

    而对方则面色凝重的看着归来的秦真菱,看表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关于你自己的事情,你不打算再说说吗?”牧雨离看着自己的师姐,幽幽的说道。

    “你想问什么?”秦真菱同样没好气的说道。

    “还用问,当然是你自己的那些事情。你的母亲,她到底是怎么去世的?为什么那些秦寨的人都觉得是你而你也不多否认呢?”牧雨离道。

    “你在那之后又为什么不愿意再回秦寨,是心虚还是另有隐情总要有点说法吧。”

    “行了,牧师叔。我师父既不愿意说,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叶允表情不悦的看着牧雨离回应道。

    “你们想知道?就这么想知道?”秦真菱表情不变,取出自己的酒壶灌了一口说道。

    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刚回来的顾鹰、燕玲子立刻表示自己去放哨赶紧溜走了。

    “师父,这是我们可以知道的事情吗?”齐惊鸣也有点虚了,想跟着顾鹰他们两个人一块跑了但还是向师父问了这么一句。

    秦真菱看着齐惊鸣难得的笑了笑,然后语气平和的说道。

    “随你,想听可以留下不想也可以离开。”

    齐惊鸣、叶允都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他们还是愿意相信自己师父的。

    “其实我对你们所有人都有所隐瞒,关于我到秦寨之后见到我母亲以后的事情……”

    牧雨离三人皆不意外,他们都了解秦真菱谨小慎微的性格。

    “关于我的母亲,那个女人一开始我真的十分愧疚。过去除了与秦良联系外,我时常到秦寨给她塞一些干粮。我告诉她我是在这附近执行任务的妖屠,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可以照顾一下她然后我之后对你们撒谎了……”

    “嗯?!”牧雨离眉头一皱,他注意到秦真菱神情阴厉了起来。

    “她对我感恩戴德,而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与她相认。便问了她想不想知道关于她女儿的事情,她表现得十分忐忑。迟疑的告诉我她其实很想知道她的女儿究竟过得好不好,我看出她确实是真心关注我的下落变得紧张起来,然后表示自己会帮她找的。”

    “之后我思考了很久,我认为她是真心爱我和关心我可我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告诉她,也不知道她会怎么看我成了妖屠这件事情。我沉思了许久,决定先和秦良想办法改变秦寨的现状后再让这里的人生活改善后再自信满满的与她相认最好。我希望她能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个英雄,而非一个杀妖的怪物。”

    “所以我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告诉她,她的女儿过的非常好被一户还算富裕的人家收养,成年长得也十分漂亮。并且还嫁了一个不错的丈夫,让她不要太担心。”

    “她看起来很高兴,但眼神却很是复杂。我当时还不懂只觉得她是在思念她的女儿,心痛于自己不能陪着我长大。”

    “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依然是以顺手而为的理由帮助着她并且为了不让她被人忌妒,我也会帮周围的人。那些人都很喜欢我并且很多人都认为我就是她失散的女儿,并认为她苦了一辈子终于是有福了。”

    “我表面上虽然没有表示什么但内心十分高兴。可是我母亲却表现得很不自然,我问她是不是想念自己的女儿了,她总是用某种复杂的眼神告诉我肯定的回答。”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她看穿了,正当我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一个雨夜,她找到了我将我叫到一个住处后恳求我帮我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