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始皇谋划
结束了!
可各大神族,诸天帝君却依旧是久久无法回神。
这短短一日,于他们而言,亦是太过震撼。
被磨灭掉的回忆。
“时代主宰”之称、之强。
新旧时代交替。
这一系列的,变化,太大,太快。
快到强如帝境强者,也无法反应过来。
“结,结束了?!”马尔杜克最先反应过来,看向始皇帝的眼神中是极致的敬畏。
记忆也恢复的马尔杜克,自然知道始皇帝究竟有多么恐怖的战力。
而他,也仅仅是刚刚步入帝境。
若是再有一段时间的沉淀,又将会达到何等程度!!
到那时,那位上帝,还能与他抗衡几分?
帝境强者,心思千回百转。
顷刻间想通一切,在诸帝诧异的目光下,马尔杜克单膝跪地,参拜始皇帝。
“恭贺我皇,大胜归来!”
“嗯!”
始皇帝路过马尔杜克,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随即目光投向其余诸帝,“诸位是想继续?”
“亦或者,进我大秦,喝一杯茶?”
闻言,诸天帝君无不感觉后背发凉,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气焰正盛的气运黑龙。
始皇帝败上帝,纵然仅是一道投射而来的分神,却也足以让大秦气运更为强横。
如此状态下,仅仅在大秦疆域之外,都能感受到那强横无比的压迫感,若是进入大秦境内,恐怕会被压制的死死的。
“嗡!”
虚空破开。
数道身影破空离开,不敢久留。
对他们而言,今天发生的事情同样很多,他们也需要时间消化。
冲着玉皇、紫薇、勾陈等帝君微微点头,始皇帝迈步朝着大秦境内走去。
“走吧,带你回家。”始皇帝路过马尔杜克时,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差点让马尔杜克破防。
回家?
好陌生的词汇!
千万年了,都不曾听说过了。
自从巴比伦在大灾变中破灭后,他已经一人枯坐王座千万年,承载了千万年的孤独。
马尔杜克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背影,心中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陛下!”
两道声音响起,语气中尽是复杂。
马尔杜克抬头看,果然,是熟悉的老朋友。
湿婆和毗湿奴!
二者刚刚从其他疆域赶来支援,此时此刻也是浑身浴血,脸上写满了疲惫。
可当看到已经成帝的始皇帝,他们眼中除了畏惧,便只剩下惊羡。
转眼间想到了自己,又只剩下苦涩。
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万载岁月,依旧难以得道。
而始皇帝,用了不过短短百年岁月便走到这一步。
其中落差之剧烈,当真让人……难以言说。
始皇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强者却是越来越多,队伍也在壮大。
“陛下!”
“始皇帝!!”
蒙恬、王翦、冯去疾、内史腾、韩信、韩非子、盖聂……
一位位大秦基石,一位位人族天骄,在帝国危难之际,每一位都毫不犹豫的挺身站了出来。
他们于前线,浴血奋战,斩尽敌手。
为的,是身后的家园,是身后的百姓。
“陛下!”
“始皇帝!”
张素玄和项羽站在一旁,卡俄斯破碎虚空而来时,他们俩人就被带了过来,只不过后续的战事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只能作为旁观者。
项羽看着始皇帝,心中再次生出“大丈夫当如是也!”的感叹。
他自称霸王。
可于面前之人而言,却输了很多。
“你们做的很不错。”
这是始皇帝第一次开口,面容温和,令人如沐春风。
“走吧,回家。”
话语很轻,可一句回家,却承载亿万之重。
“好!”
二人答道,跟随在队伍之后。
“大秦!”
“气象已成!!”
远处,玉皇表情感叹,眼中精芒爆射。
“但……”紫微大帝表现出担忧之色。
“整个帝国因他一人而存在,若是他不在了,帝国又能否持续?”
“他的担子很重很重!”
长生大帝轻叹。
玉皇却是轻笑一声,“自有后来者。”
四御先是一愣,随即皆是洒然一笑,身影逐渐消失,回归仙庭。
此战,他们的损耗,亦是不轻。
大战落幕,诸天万界也陷入短暂的沉寂。
诸方势力也都在消化着这一战带来的巨大信息差。
同时,也在观望。
上帝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届时再起战事,必然会更为凶猛激烈。
大秦一方,亦是实力强大。
始皇帝,马尔杜克,玉皇,四御。
足足七位帝境强者。
其实力,足以横扫诸天。
唯一的敌手,只有上帝代表的神国。
……
“恭贺吾皇成帝!”
“千秋万代,大秦永恒!”
朝会上,群臣参拜。
始皇帝轻轻点头,缓缓开口,“接下来的一些事,还需要麻烦诸位。”
虚空展开,化作大秦疆域图。
始皇手指敲在图上,三记,每记对应一个点:
第一处,西南边境。
“那三百亿光年废土虚空不是真空。是上帝祂的“名号碎片”在替祂占着位置。只要碎片还在,那块地就算不上大秦的土。朕要它重新入籍,划入我大秦的版图之内。”
第二处,大秦脉络。
始皇帝抬眼,目光掠过李斯、掠过卫尉、掠过阶下每一张绷紧的脸。
“从今日起,大秦所有的——驰道、直道、五尺道、驿道——全部从‘道路’改列为‘脉’。朕要用帝国的血,冲开那片他的封禁。”
李斯喉结滚动。
他是最懂始皇帝意思的人,不是靠神神叨叨,是靠数。
驰道网络,以帝都为圆心辐射天下,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隐以金椎,树以青松。九条主干道,东穷燕齐,南极吴楚,北抵九原,西通陇西。
这条路上跑的不只是马车——跑的是律令、军报、田租簿、刑名文书、标准化的铜权铁量。每一辆轺车碾过的地方,秦制的“定义”就覆写一层。
如果把这些路理解为帝国的经脉,那灵渠就是血管——沟通湘漓,勾连整个大秦水系,让粮、铁、盐、兵等各种资源从一个郡县流向另一个郡县,不问山水。
长城则是脊骨——不是墙,是边界线本身的物质化:凡在此线内,秦律有效;凡在此线外,秦弩够得着。
这是将整个大秦化作一整座庞大的战争机器。
只要再次开战,便可上下一心,帝国瞬间运转,最全能,最高效的启动。
紧接着,始皇帝的手指向大秦疆域之外,随即,笑了。
这是第三处。
“大秦之外,依旧还有如此之多辽阔疆域,着实,令人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