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何雨柱的后手,两封信给了谁

    何大清放下棋子,沉默了一会儿。

    打过。

    什么事?

    何大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他看了看正在一旁玩耍的大孙子,然后把何雨柱拉到了一旁。

    柱子,聋老太太这个人……怎么说呢。

    您直说。

    何大清压低了声音:

    她当年差点把咱家的房子给吞了。

    何雨柱一愣。

    怎么回事?

    你妈走了那一年,聋老太太找过我,说让我把房子给她。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签了一份什么保管协议。

    后来我办完你妈的白事后,去找她要房子,她不认账了。

    说那份协议上写的是不是。

    何雨柱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九阳神功的内力差点涌出来,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后来呢?

    后来是你爷爷,你爷爷那时候还在世——找了几个人作证,硬是把房子给要了回来。

    但聋老太太记恨上了你爷爷,后来你爷爷生病的时候,她一次都没来看过。

    何雨柱沉默了。

    爸,这件事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何大清叹了口气:

    都多少年前的旧事了。而且你爷爷去世的时候嘱咐过我,说这种事烂在肚子里就好,没必要跟小辈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知道爷爷的用意,在四合院这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事说开了反而大家难堪。

    但现在不一样了。

    聋老太太已经不在了。但她做过的那些事,如果易中海信里写的属实,确实伤害了不少人。

    爸,这件事您别跟任何人说。我来处理。

    何大清看着儿子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儿子,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行,你看着办。但柱子别做得太过。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他站起来,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走回了屋里。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做事,从来都是不留死角。

    一千封信的内容他全部看完了。可追查的部分已经交给了街道办的王主任。

    但聋老太太的事,因为当事人已经被自己送去了地下见了阎王,处理起来比较棘手。

    何雨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没有把聋老太太的事直接交给街道办追查,死无对证的事情,追查起来只会变成一笔糊涂账。但他也没有完全放过这件事。

    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把易中海信中关于聋老太太和房屋分配的部分,整理成了一份简短的摘要。摘要里只写了事实——哪一年、谁的房子、通过什么方式转移、转移给了谁——不写任何主观评价。

    他把这份摘要,交给了李将军。

    不是让李将军去追查,而是让他知道,四合院的房屋分配历史上确实存在一些问题。

    如果以后有需要,国家层面可以介入。

    第二件事:他亲自去了一趟赵家。

    赵家的儿子赵建国,当年被聋老太太以假证件夺走了父亲遗留的那间房,之后就离开了北京。这些年一直在天津工作。

    何雨柱通过街道办的人打听到了赵建国的地址,给他写了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赵建国同志,我手中有一些关于你父亲当年房屋被转移的材料,如果你有兴趣了解真相,可以来北京找我。材料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信寄出去之后,何雨柱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他不是法官,不是警察,也不是街道办。

    他能做的,只是把信息传递给应该知道的人。至

    于那些人拿到信息之后怎么做——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做完这些事之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在院子里晒了一会儿太阳。

    何大清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柱子,最近看你忙进忙出的,又是邮局又是街道办,干什么呢?

    处理一些旧事。

    何雨柱不想让何大清太担心,含糊地说了一句。

    他回来后,暂时没有什么事可做,船厂的事也在继续进行着,他的时间充足了很多。

    旧事?

    何大清皱了皱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易中海写信来,提到了一些当年的事。我核实了一下,该处理的处理了。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柱子,我跟你说过,聋老太太差点吞了咱家房子的事。这事儿你爷爷临终前让我烂在肚子里。但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过人都不在了,别做得太过。

    何雨柱点了点头:

    爸,我知道分寸。

    何大清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一老一少坐在院子里,各自沉默。

    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何雨柱看了看系统面板。

    【叮,恭喜宿主,今日签到成功。签到奖励:大白菜两百斤、萝卜一百斤、土豆五十斤。】

    入冬了,系统送的全是冬储菜。

    可是,如今的他根本不需要这些,物资完全不缺。

    何雨柱笑了笑,把奖励收进空间,虽然自己不需要,不代表用不上。

    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站起来去厨房做饭了。

    傍晚,苏晚棠在灯下看着书,何雨柱坐在一旁想着事情。

    柱子。

    苏晚棠突然开口。

    易中海的信,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放下书,想了想。

    该处理的处理了,该留着的留着。

    聋老太太的事呢?

    她人都不在了,还能怎么办?何雨柱说,信里写的东西,有些是真的,有些未必。死人没法对质,我总不能因为她不在了就替她认那些罪名。但该知道的我知道了,以后如果遇到类似的事,心里有个数就行。

    苏晚棠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服,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你处理事情越来越稳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你老公我一百五十年的……

    他说到一半,赶紧把两个字咽了回去。

    一百五十年的什么?

    苏晚棠抬头看他。

    一百五十年的做饭经验。

    何雨柱面不改色。

    苏晚棠翻了个白眼:就你,做饭经验也就三十年,哪来的一百五十年?

    何雨柱哈哈一笑,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