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八零之家有凶夫22

    陆执行动速度快,等王淑芬挑着一担粪水回来的时候,他和于小茶两人在旁边一唱一和的故意说着话。

    陆执状似不经意提道:“最近天热,茅厕里是不是多了很多蛆?”

    于小茶声音超级大声的回:“对啊对啊。”

    “我前两天看见周婶子挑粪水去浇菜,结果那些蛆都钻进菜芯子里去,连菜带蛆的煮进了锅里。”

    闻言,王淑芬的眉头动了动,装累了停下来休息下,接着就听见于小茶继续道:

    “她说吃到了一股大粪味,恶心得好几天都没吃进去饭。”

    陆执冷淡的道:“那咱家的菜可得看好了,你和妈今天刚和隔壁吵了一架,把菜看好了,别叫人动了手脚。”

    “不然,这事说出去,村长也给不了公道。”

    王淑芬听了一阵,随后低头地上的粪水,抬头看了眼李家的菜地,不知不觉中,转了个方向。

    于小茶和陆执演了一会儿戏,等确定王淑芬将刚刚他们俩说的话听进去后,才面面相觑的笑起来。

    于小茶笑得眼睛弯弯的:“妈好像真的去李家菜地了。”

    陆执简单道:“她憋不住这个气,有法子可以叫李家人吃亏,她不会放过。”

    这么多年,王淑芬什么脾性,陆执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李家刚搬回来,暂时就只有那么一块菜地,估计最近好些时间都得不了菜吃。

    一想到这,于小茶就心气通畅,连被陆执拉着去村道上捡屎,也不抗拒了。

    于小茶没心没肺的在路上摘了两朵花,一朵插自己头发上,另外一朵插在陆执耳朵上。

    现在时节野花多,他看见了不同颜色的花,倒是都有兴致摘一摘,摘完后全部插在陆执脑袋上。

    好好一个冷冽汉子,硬生生叫他弄得浑身花香味扑鼻。

    等到了说好的那一截路后,于小茶拿着火钳开始检查地上有没有屎,看见了就捂住鼻子把它夹在拎着来的桶里。

    于小茶看见了好些牛屎,好在是干的,没有多大的味道,但他还是捏着鼻子拿着钳子去夹。

    陆执跟在他身后,老实勤恳的拎着桶。

    等于小茶将活干完后,天色有些昏黑,他累得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气。

    脸上出了不少汗,他嫌弃自己手埋汰,仰着脸叫陆执帮他擦擦汗水。

    见陆执要用手指擦,于小茶立即警惕的喊:“用袖子,用干净的那只袖子。”

    “不许用手。”

    陆执轻嗤一声:“还挺挑剔。”

    于小茶仰着脸哼哼:“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连让我给你洗裤衩子都要分开洗。”

    在于小茶看来,陆执可比他挑剔多了。

    陆执拿干净的那只手的袖子帮于小茶擦了擦脸上的汗。

    见他仰着脸的模样,特别适合被亲,顺嘴的事,陆执低头啜了于小茶嘴巴一口。

    从第一次被亲到现在,于小茶已经习惯了陆执的嘴巴。

    他还出声问陆执:“怎么样,有没有亲到鸡屎味?”

    人鬼精鬼精的,显然是还记得之前陆执说的那些话。

    记仇得很。

    陆执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没亲到鸡屎味,你可以放心了。”

    等歇好气,于小茶地上装屎的桶,眼睛滴溜溜转着,脑袋里突然冒出不少缺德的法子。

    捡完的这些屎本来要倒在地里堆肥,但现在,于小茶不打算拿倒在地里。

    他打着坏主意的问陆执:“唉,你说如果我们往桶里加了水,再一股脑的倒在刘小芳负责的那段路上,会怎么样?”

    陆执:“……”

    陆执毫不留情的戳破他这没有道德的缺德想法:“不怎么样。”

    “你可能明天早上一起来,会被村里踩着屎的人给打死。”

    陆执面无表情的提醒他:“那是村道,走的人很多。”

    一听这话,于小茶有点泄气的瘪了瘪嘴巴:“那我今天被人打了,心里不畅快怎么办?”

    于小茶不高兴的捂着自己胸口说:“她今天掐我咪咪了。”

    于小茶偷摸瞅着陆执的脸色:“掐得好痛好痛。”

    “肯定都破皮了,反正你最近不能再咬了。”

    陆执哪里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底线坚决得很:“别想这些歪点子。”

    “老实把这些屎倒地里去,倒了赶紧回家。”

    “再晚天黑得不成样子,到时候得摸着黑回家。”

    “别到时候在路上踩着狗屎。”

    于小茶怒瞪陆执:“呸呸呸。”

    “要踩狗屎,也是刘小芳踩。”

    “唉!”

    于小茶眼神一亮:“刘小芳家里是不是养了狗?”

    “那我大晚上的,弄几坨狗屎丢在她家院子里,她肯定以为是自家的狗子拉的。”

    吃了闷亏还不能说。

    这种缺德主意直接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陆执眉心跳了两跳,最后在于小茶的威逼色诱之下,被迫沉默着和他去干这偷鸡摸狗屎的事。

    找狗屎也是个力气活。

    好在于小茶知道平时哪些地方村子里的狗子聚集得多,带着陆执去那处。

    两人摸着黑,偷偷摸摸的,还没到那处去铲狗屎呢,反倒在小路上先撞破了点不得了的事情。

    听见田地里草垛子传来点不同寻常的声音,于小茶刚要问什么声音,咋噼里啪啦的,啪啪啪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撞。

    好在陆执觉出不对劲,立即伸手捂住了于小茶的嘴巴,压着声音在他耳边道:“嘘,别说话。”

    “有人在地里锄头捶馒头。”

    于小茶疑惑抬眼小,小声问:“什么意思?”

    大晚上的,谁来这里捶馒头啊。

    直到陆执上手拉着于小茶的手,演示了下,什么是锄头,什么是馒头。

    于小茶这回懂了,直接自己伸手捂住了嘴巴,脑袋挨着陆执,就偷偷摸摸的想往前凑,去看看这免费的。

    结果被陆执死死摁在了原地:“别动,大晚上的,看不清楚。”

    于小茶被陆执抱着,没法动弹,他们也不好在这种时候离开 ,免得惊动正在办事的两人。

    万一到时候人家也觉得他们俩大晚上的不回家,摸着黑的来这里也是为了野……那啥刺激战,那真是有八百张嘴巴也说不清楚。

    光是听见点动静,都能叫于小茶心脏抖了三抖,他听着那边的声音,悄悄摸摸和陆执道:

    “那个女的,叫得好惨,我都听见她哭了。”

    于小茶觉得,这事好可怕。

    陆执皮笑肉不笑的纠正他:“笨婆娘,她那是爽的。”

    陆执虽然对这事也没经验,但耐不住之前的工友们每个身经百战。

    有男人的低吼声传来,于小茶在陆执的怀里听得面红耳赤。

    稍后他觉察出点不对劲的,伸手往后一拍。

    “你别想对我动手动脚,叫你老二收好点。”

    陆执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两人已经结束了战斗,开始窸窸窣窣的拉裤子。

    陆执和于小茶连忙换了个隐蔽点的地方躲着。

    结果等那两人出来的时候,借着不明显的月光,于小茶看清了出来的一男一女。

    “于家嫂子?”

    女方是大柳村里的一个寡妇,大概将近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至于男人,于小茶睁大眼睛,他连忙扒着陆执的手臂:“那男的,是不是刘小芳她男人?”

    今天汉子们去领自家媳妇的时候,于小茶瞥了一眼 ,看见那个男人站在刘小芳旁边,还叫刘小芳给泼辣的揪住耳朵教训。

    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外偷吃。

    等人走后,陆执和于小茶才从地里钻出来。

    陆执拎着桶问于小茶:“还要去刘小芳家里吗?”

    于小茶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的像是一只战胜的公鸡:“不去了。”

    他现在心情好,不和那个恶婆娘计较。

    回去的路上,于小茶将今晚看见的人物关系捋了一遍,发现个惊天大瓜。

    他把事情和陆执说了:“今天晚上的那个于家嫂子,我记得她。”

    “她和那个刘小芳的男人李大强的妈好像关系挺好。”

    “两家人经常走动。”

    陆执一针见血:“估计那李老太也知道这事。”

    于小茶嘀咕:“那那个刘小芳要是知道这事,会不会发疯?”

    不过那两家的事情怎么样,和他们也没关系。

    陆执今晚免去了刨狗屎的命运,还挺感谢刚刚偷情的那两个人。

    他伸手捏了一把于小茶的脸:“别人家的事,和咱们没关系,这事你别传出去。”

    免得招祸上门。

    于小茶不高兴的反驳:“我一不是傻子,二不是大嘴巴,肯定不会到处说。”

    陆执怎么老是把他想得这么坏。

    他可是个大好人。

    不对,于小茶鼻子动了动,立即炸毛的质问陆执:“你刚刚用哪只手掐我脸了?”

    “我嗅到了一股干巴牛屎味。”

    陆执默然不语的藏起自己刚刚拎桶的手。

    并面不改色的道:“没有,你闻错了。”

    不对,于小茶又闻了下,能确定,他没有闻错。

    于小茶觉得自己变臭了,一路上黑着脸没和陆执说话。

    等回家后,打了盆水,好好的把自己的脸给洗了好几道,才感觉舒服了。

    结果晚上在床上,还是被陆执摁在怀里亲了好一阵。

    亲完后,陆执对他说:“洗干净了,没有牛屎味了。”

    于小茶气不过,抱着上去,咬了陆执脖子一大口。

    等第二天早上一起床,看见陆执脖子上有个红印子,王淑芬脸色和踩了狗屎一样。

    有点看不下去的偏开了头。

    吃早饭的时候,于小茶蹲在院子里,刚扒了几口饭,下一刻就听见隔壁的王冬香骂骂咧咧。

    应该是发现她家菜地叫人浇了粪水的事,正指桑骂槐得紧。

    王冬香能猜出事情是陆家这边干的,奈何没现场抓到人,只能骂骂泄泄气。

    于小茶边吃着饭边听着,没一会儿,王淑芬也端着碗站在院子里听。

    今天一吃完早饭,陆老头和陆执便商量着把昨天看好的那几块稻子都给割掉。

    再晚割怕雨水把稻子淋坏了,在地里发芽。

    昨天陆执看见村里已经有人家户在割稻子,得开始行动起来。

    割稻是一家人的大事,别说陆三牛,连李香香和陆石头都得跟着下地干活。

    陆执在腰上别了把镰刀,戴着草帽,领在最前头往田里走。

    于小茶脑袋上也戴了顶草帽,身上背着个竹筐跟在陆执身后。

    陆执把辛苦的事揽在自己身上,让于小茶干点轻松的:“一会儿你就负责在我身后将割下的稻子拢起来,等妈他们来,帮着把稻子装上筐里就行。”

    于小茶踢着石头走路:“那我不用一起背稻子吗?”

    前几年家里割稻子,于小茶都得拿着镰刀跟着一起割,但他笨手笨脚的,稻子没割多少,反倒叫自己受了不少伤。

    不是他故意偷懒,那镰刀就是真的和他有仇。

    陆执眉眼冷肃:“不用,我给爸把稻子割完要不了多少时间,到时候我们会一起背。”

    这个家里,就陆执是最有劳力的那个,他一个人干的活能顶三四个人。

    于小茶哪怕是不干活,也没人能说他什么。

    陆家忙着割地里的稻子,一家人都出动着,陆执在前面割稻子,于小茶就跟在他后面把散着的稻子拢在一起。

    陆执的速度快,于小茶跟不上,没多久就落在了最后面。

    李香香背着竹筐,头发和脖子汗湿得不行,她再一看蹲在地里累了就站着休息,连点汗水都没出的于小茶,喘着气,心里不太舒服。

    全家人都累得汗水浸透全身,就于小茶一个人看着不累,还能随时随地休息。

    李香香背着竹筐朝着于小茶走去。

    “小茶,嫂子腰不行,现在累得不行,你帮嫂子背一下稻子。”

    闻言,于小茶抬头看向李香香,见她脸上有不少汗水,犹豫了会:“那我先和陆执说一声。”

    说着,于小茶没给李香香反应的时间,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陆执。

    陆执停下动作听了几耳朵,冷声道:“累了就休息,别扯小茶。”

    陆执把李香香的心思看得很透。

    家里这些活没强迫着她们一次性全部干完,王淑芬都知道累了歇会,李香香纯粹是看不惯于小茶干轻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