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八零之家有凶夫20

    陆老三要是愿意自己去赚彩礼,哪里还要王淑芬想着法子的从陆执兜里掏钱。

    陆执一口和家里咬定:“我现在手里没什么钱,顶多有个几块钱,妈你们要是不嫌弃,那就拿去。”

    那几块钱能顶什么事,王淑芬他们恨不得从陆执身上弄个几百过来。

    今晚因为钱的事情,一家人聊得不太愉快,等见不到亮光后,将院子里的东西收了,自个在院子里洗漱完后回了房间睡觉。

    睡觉之前,陆执去了趟茅厕放水,摸着黑的抖了两抖。

    等回房间后,于小茶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一块一块的数之前他和陆执卖花椒的钱。

    生怕少了一块自己的血汗钱。

    这钱是他们俩一起挣的,陆执放钱的时候没瞒着于小茶,还和于小茶说要是有什么想买的,可以从里面拿钱去买。

    只是得知会他一声。

    陆执进门的时候,听见于小茶正在数钱的声音:“一张,两张,三张……”

    数着数着有些入神,于小茶没注意到他现在的姿势对于一个火气旺盛的汉子来说,究竟有多危险。

    他撅着屁股,裤子布料透出点火热的印子,就在陆执跟前,触手可及的软圆。

    陆执垂眸看了会, 于小茶现在这个模样,特别适合被抱。

    严丝合缝。

    于小茶正算着账呢,下一刻陆执从身后直接凑了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腰。

    于小茶受惊的躲了躲,没躲掉。

    他只好一只手护着钱,一只手去掰陆执的手,陆执以这个姿势抱着他,让他有些隐隐的不安。

    “陆执,你干什么?”

    于小茶扭头往后面一看,陆执正站在床边,目光沉沉的盯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很是让人心底发怵。

    陆执不遮掩,大大方方的说:“我想睡你。”

    见于小茶模样发愣,陆执寒着脸,再次重复一遍:“于小茶,我想挨你睡觉。”

    “衣服裤子脱光,屁股蛋子露出来那种。”

    “这么多天,你总该适应好了。”

    陆执本来还想再给他一点时间,但今天出去走了一趟,叫那个媳妇都要生三胎的男人和黑蛇刺激得不行。

    陆执说着,就要伸手去扯于小茶的裤子。

    常年做惯了力气活的汉子力气大,哪怕于小茶护得再紧,也隐隐被他扯下了一点,露出点里面雪白的皮肉。

    仅是看见了点肉沫星子,陆执就有些呼吸不稳,喉结滚动了下。

    陆执本来已经做好裤子底下是麦色的皮肤的准备,没想过于小茶还挺白。

    于小茶挣扎着,情况一时焦灼:“陆老二,你冷静一点。”

    陆执闷着一口气答:“我冷静不了,它也冷静不了。”

    天天吊着块肉在面前放着,能忍住不咬的,陆执敬对方是条汉子。

    裤子被扯下一点,于小茶连钱都顾不上,立即双手抓住往上提溜。

    他心里慌得跟什么似的,生怕被陆执看见不该有的大宝贝,连忙大喊:“我帮你总行了吧。”

    于小茶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陆执,放软了语气: “你别欺负我。”

    他一这样,一湿着眼睛抽气,看起来要哭要哭的模样,陆执就没法子硬着性子来,手里的那股劲慢慢松掉。

    陆执看不了这样服软的于小茶,今天本来快要吃到嘴里的肉,就这么又叫它飞走了。

    陆执起身关了灯,坐到床上,于小茶自觉的凑过来,也不敢不干。

    相比第一次被骗着,第二次于小茶心甘情愿,虽然还是生疏,但他肯主动,陆执心里那点小疙瘩很快散去。

    沉沉的一片动静过去,黑暗中陆执伸手将裤衩子提好。

    他伸手一把将于小茶揽到怀里抱着,脾气现在倦懒着,捏了两把于小茶的脸道:“下一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陆执说这话时语气认真,叫于小茶听得心里急慌慌的跳。

    陆执没多久沉沉睡过去,于小茶因为心里有事,睁着眼睛半天睡不着。

    于小茶心里纠结得要命,想着要不还是直接和陆执坦白。

    陆执脾气看上去还行,顶多打他一顿,不会把他打死。

    他当年不懂事的年纪,贪心那一口吃的来了陆家,谁成想会发生这种事。

    于小茶心里乱成一团,打算从明天开始,先一点点试探陆执的想法,然后慢慢坦白。

    至于以后,于小茶暂时不敢想太多。

    如果被赶离开了这里,他心里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他已经三年没有回过狗儿村,家里也没来人看过他,他不再属于那里。

    想着想着,于小茶偷偷擦了擦眼睛,有些难受,这才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处境。

    好在于小茶性子天生没心没肺,昨晚上把自己想得难受得不行,到了今天,又没什么烦心事的起了床。

    但等他和陆执一出去,家里好几个人看他和陆执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王淑芬和李香香。

    于小茶摸了摸自己的脸,额头上的蚊子包已经消了,他刚刚还看过。

    直到陆石头站在一旁大声喊:“二叔和二婶大晚上的打架不睡觉,羞羞羞。”

    昨晚他们俩这屋的动静有些大,旁边都听见了。

    还以为是俩人亲热没了分寸。

    于小茶鹌鹑似的没说话,反正说什么都不对,暗暗抬脚踩了一脚陆执。

    陆执没出声,见他头发睡得乱糟糟,拿了梳子招呼着于小茶坐他跟前,帮他梳头发。

    “都怪你。”

    “干啥每天都想着那一档子事!”

    陆执给于小茶梳头发的空隙中,于小茶小声的碎碎念了好久。

    陆执不生气,眉眼淡淡的回他:“你要是和我一样,也长那么个玩意,保准也想。”

    嘿,还真叫他说中了,于小茶真和他一样。

    于小茶听陆执这话,心里顿时一跳,扣着手心装作不在意的问:

    “那我要是真长了,那你怎么办?”

    “会不会拿着扫把把我赶出去?”

    陆执没当回事:“咋的,想当男人?”

    他语气沉沉的,带点不经意的狠色,掐了两把于小茶的脸:“就是男人,也得留下来给我当媳妇。”

    这话于小茶是第一次听,眼睛都瞪大了,有些结巴的问:“男,男人,怎么当媳妇?”

    陆执只当他是好奇心有些重,便同他道:“我在矿上那三年,第一年住的地方偏,附近连头母猪的影子都没有,整个矿上就剩下清一色血气方刚的男人。”

    “有些男人扛不住寂寞,会挨看对眼的男人凑在一起厮混。”

    说着,陆执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他在矿上有不少人喜欢,当时半夜的时候,还有男人摸着黑过来,想爬他的床。

    说和他脱了裤子搞一搞。

    陆执当时一脚踹过去,把对方老二踹成了重伤。

    陆执这种事情见多了,说不上排斥,也说不上喜欢。

    别人爱怎么搞怎么搞,和他没关系,他也不歧视,但不能打他的主意。

    陆执是见惯了,不觉得奇怪,但这种事情,一直在村子里生活的于小茶还是第一次听。

    他别扭的追问:“两个男人,也能凑在一起过日子?”

    陆执敲了他脑袋一下:“怎么不能,于小茶,你思想不要太封建。”

    “都是过日子,没太大区别。”

    至于少有的区别,陆执目光不由下移,轻咳两声:“找个男人过日子的汉子可吃不上大馒头。”

    陆执沉思两秒,想到自家媳妇,十分讲究的改了措辞:“有些有媳妇的汉子也不一定能吃上。”

    毕竟有些人天生就和于小茶一样,没有起伏。

    这纯粹的看命。

    于小茶问到最关键的问题:“那,那他们怎么做?”

    陆执皱起眉头:“没和男人搞过,我怎么知道?”

    当时矿上是集体宿舍,陆执睡觉的对面床铺的室友就和男人在一起。

    有时候陆执在宿舍里睡午觉,室友以为他没在,直接在宿舍里上演一场激情与碰撞 。

    陆执对这种事也就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而已。

    这些话给于小茶听得心不在焉,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一听男人也能被睡,于小茶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陆执不总想着那档子事,于小茶和他也能一起过日子。

    今天陆执跟着陆老头去田里看几块稻子的成熟度,于小茶一时无聊,跟在王淑芬的屁股后面去村口那里听八卦。

    这俩人平时不对付,但在听八卦这个爱好上,还挺统一。

    但今天去得时机不太好,于小茶刚到村口,眼睛一扫大柳树下面坐着的一排大妈,敏锐的发现里面多出了一个生面孔。

    于小茶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王淑芬的脸色,果然看见了一脸的菜色。

    不是冤家不聚头,今天陆家隔壁的王冬香也在这里。

    知道王淑芬和王冬香那点破事的大妈们都默契的住了声,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

    最后打破僵局的是王冬香,她朝地上吐了瓜子壳,语气不好的大声道:“哟,哪来的会勾引男人的老骚狐狸。”

    “隔着三里地,那身上的骚味都传出老远了。”

    于小茶见王淑芬阴着脸,默不作声的挽了挽袖子,他顿时心中一紧。

    不好,王淑芬要开始打人了。

    于小茶刚想后退两步,避免血溅到他身上。

    下一秒王冬香的视线落到于小茶身上,见于小茶五官长得端正,心里没由来有些闷,阴阳怪气两句。

    “老骚狐狸还带着小骚狐狸,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谁。”

    于小茶:“……”

    骂谁小骚狐狸呢?

    他可没惹这个大婶,嘴巴真毒。

    这下好了,别说王淑芬看见王冬香这张脸气得想打人,于小茶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小茶这些年和王淑芬学得牙尖嘴利的,当即双手插着腰,恶狠狠骂回去:

    “你才是骚狐狸。”

    ………………

    陆执正和陆老头在自家水稻梗上查看稻子长势。

    有好几块地里的稻叶都黄了,稻杆上沉甸甸的压了一堆饱满的稻子粒,看着金灿灿的一大片,模样十分喜人。

    不得不说,陆父他们这些一辈子在地里刨食的人,伺候起庄稼来,就是有两把刷子。

    稻子看起来十分不错。

    陆执捻了几根稻穗,低头嗅了嗅,转头和腰上别着个草帽的陆父道:“这几块地里的稻子该收了。”

    两人正聊着庄稼事,下一刻远远的,顺子大声喊了陆执好几声。

    “陆二哥,陆二哥!”

    顺子神色有些着急,边朝陆执他们这里跑边大声喊。

    田埂宽度不大,怕他跑得太着急,掉进下面的田里,陆执淡声喊道:

    “跑慢些,什么事慢慢说,不着急。”

    顺子等跑到陆执跟前,双手撑着大腿大口的喘了好几口气,脸被太阳晒得通红。

    他瞧见陆执脸上表情平平淡淡的,心中不免对陆执生出点同情心。

    等气喘匀了,顺子才道:“你快去村口看看吧。”

    “你媳妇,和人打起来了。”

    “打得可猛可猛。 ”

    听见这话的第一时间,陆执觉得顺子在胡扯。

    于小茶那什么性子,跟只小白兔似的,力气都没三两分,还能和人家打架?

    陆执不着急的反问:“你看清楚了,确定是于小茶?”

    顺子连忙点头:“是于小茶,我看得真真的。”

    “前些天我和他说你回家的事,他还丢泥鳅打我来着。”

    整个村子里,顺子就没见过性子这么泼蛮的婆娘。

    不对,今天见着了,还见着好几个。

    陆执还没说话,一旁站着拿草帽扇风的陆老爹先不当回事的笑起来。

    “老二,你这媳妇,挺能惹事。”

    顺子往旁边一看,这才注意到陆老爹也在,见他还和陆执说着风凉话,不禁扯了扯嘴角大声喊了声:

    “陆伯,你别笑了,和人打架的不仅仅是于小茶,我淑芬婶子也在。”

    “她打人照样可猛可猛。”

    陆执和陆老头对视一眼,这回算是信了,当即大步开始往村口走。

    “这俩人不是一天跟那啥王八看乌龟,看不对眼吗?”

    咋还学人去打架了?

    陆执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很大,生怕去晚了,真叫于小茶吃了亏。

    连他妈都掺合的事,估计不是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