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对付这些人,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按照萧谒川的说法,大幽原来的皇帝,也就是刘楚的皇帝,任人唯亲不避小人,官吏从商,整个朝野上下乱成一锅粥,他只顾着在后宫与妃子嬉戏打闹,压根不管。
可以说自他继位开始,别说是夺权了,上位三十年上朝时间半年都凑不齐,刘楚之所以还没倒还多亏了堪比修仙界的神兵利器。
然而因为疏于管理,在那时许多神兵被允许私下交易,刘楚周围的国家对之虎视眈眈,早便集结了大军,联合其他国家,想要将刘楚一举拿下,神兵利器的产出之地便是他们三家分了。
是萧谒川的大哥接到消息,在民间自己自费组织了人马,萧家又是武将世家,军中威望颇高,勉强能号令一些还具有战斗力的兵马,加上把神兵融了做出来的铠甲护体,这才勉强能抵御敌人。
随后还是通过把神兵武器低价贩卖给跟那三个国家有旧仇怨的邻国,还是大量贩卖,这才止住了他们进攻的脚步。
萧家意识到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刘楚迟早完蛋。
于是萧谒川的大哥干脆一拍大腿,做了那谋逆之事。
可以说如果不是萧家,那刘楚早就亡了。
“如果不是我大哥带人把他们拦住,哪里还有现在?这分明就是正常的改朝换代,刘楚也该亡了!到他那一代,身体早就被纵欲掏空,那些妃子都是他手底下那帮官吏给他送进来的,一个个都喂了药,本来就怀不了龙子,再加上他这般纵欲……”
“身体早被搞坏了!”
萧谒川一手捶在床柱子上。
“明明刘楚是他们搞垮的!前朝先帝继位年不过八岁,一群人围着他给他灌输劳什子的吃喝玩乐,就连先帝的父亲突然暴毙,保不准也有他们的手笔!”
“皇后之位,是先帝之父亲自定的我萧家,我阿姐年不过十二便嫁了进去陪他,结果不出五年便遭此毒手,被折磨成了一个疯子,大哥他闯入宫中看到的便是我阿姐被圈养在猪圈中的惨状!”
萧谒川越说越愤怒,眼睛发红、发狠。
“到现在他们还想把黑锅往我萧家头上甩……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我年幼时被仙长测出资质非凡,萧家名声早毁了!就是因为忌惮修真界的力量,而他们族中都无具备修真资质的子侄,便是有,也被仙门勒令不得伤我。”
“我一天在家里,便一天是家中护城河。”
说到这里,萧谒川转头看向云翳,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像是刚哭过。
“师尊,如果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不信,大可以问问大幽国周边的老百姓。你别问京城的,那些老东西的势力就盘踞在京城和商都,你去问边关的老百姓,问问他们是不是还是刘楚时皇帝根本不管事。还有宫中老人,你一说你是仙长,他们就会告诉你了,不会对你撒谎的——对了,还有史书!每朝每代都有史官,皇帝起居录是每个皇帝生前实时记载,现在大幽正在修前朝史书,宫中保留有前朝史官的真迹,未经删减,我都可以拿给你看!”
萧谒川急切的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还有先帝在时多地民难四起,那些官僚为了敛财,多次杀生当地百姓,到现在被我大哥挖出来的就有二十八处千人坑!里面人数最多的有三千八百人!若你不信我给你的仵作,便找个会验尸的仙长去,或者从别的国家找几个仵作,让他们一起验!”
“我如果说的有半分错误,天打雷劈!”
“等等。”云翳单手拦住了啊,“别这么激动,你才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我也没说不信你。”
“每次我与旁人这么说的时候,他们都不信,都觉得我大哥是乱臣贼子,篡了自己外甥的位,一直在骂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萧谒川十分委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萧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从刘楚开国以来,我萧家便一直是忠臣重臣,皇家每隔两代便与我萧家有联姻,若非迫不得已,篡位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他们说我被我大哥骗了,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可我看过起居录的原版!他们连起居录都没碰过,甚至听都没听过,只是学堂里的先生被人收买了,给他们教的知识。这些人并不在少数!师尊!与我同龄的青年男子都这么想,我大幽怕是不出三代便要亡国!”
“我跟他们说不通师尊,我尽力了!只有在我说‘大幽皇帝的胞弟是天神转世,这正是说明天命在大幽’时他们才会信,才会不骂大哥。”
“我真的尽力了……”
云翳难得见到这高傲的小少爷这么敏感脆弱的样子,心软了。
“我不知道我除了这个名声,还有什么能够帮到他们的……”
云翳伸手,轻轻揉了揉萧谒川的脑袋。
“你没错。”云翳柔声说,“但你要知道,修真者是不能插手凡间事的。所以你就算再努力修炼,变得很强,你也不能直接插手。”
“为什么?”萧谒川抓住云翳的手腕,“为什么不能插手凡间事?他们是我家人!”
“人间的兴衰自有其气运。强行改变气运流转,天罚降下来了你吃不消,会神魂俱灭的。”云翳摆出十分严肃的神情劝解他,“我承认,有少数情况修真界可以插手左右王朝兴衰,有些拥有预言之力的修仙者,或是那些与修真界牵扯过多的王朝,又或者那些人数不满五百万的小国。”
“但大幽不是,你身为大幽王爷,最该知道大幽是东洲大陆上的五大国之一。”
萧谒川不说话了,他垂丧着脑袋,蔫哒哒的,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而且不是你只能做到第一才能帮你大哥洗清冤屈的不是吗?”云翳在萧谒川头上用力揉了揉,“有很多办法能够证明天命在大幽。如果他们能够使出这样的招式来栽赃陷害,我们何尝不能用这样的招式反打回去?”
萧谒川愣住了,呆若木鸡,瞳孔都放大了。
“还、还能这样?”
云翳:……
他是真不知道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云翳叹了口气,这小少爷看着那么凶,实际杀伤力可能还不如一头大鹅。他颇有些怜爱的默默徒弟笨笨的脑子。
“这样吧,等我们历练完回来,就陪你回一趟家里好不好?”
“做人不要这么实诚,傻孩子。光做出来凶有什么用啊?你得真有手段才行。”
莫名变成本单的萧谒川:……
他有些不服气,把云翳放在他脑袋上的手给拉下来,“那师尊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吗?”
“力气不敢保证,手段我有的是。”云翳又再次把手放在他脑袋上,“别闹,乖。”
“我没闹!你不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