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泰坦屠夫
一阵带着劣质机油味的冷风，打着旋儿吹过死寂的中心广场。
泰坦屠夫那颗硕大的机械骷髅头，僵硬地停在距离苏壮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那只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眼，正以每秒数万次的频率疯狂缩放，试图从眼前这个穿着破麻袋片、胸口印着老赖烙印的人类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或心虚。
没有。什么都没有。
苏壮的眼神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那种只有在地球华尔街顶级投行里、面对拿着几百万预算的穷酸客户时，才会露出的那种不加掩饰的鄙夷与不耐烦。
“你……让我去筹五个亿？”泰坦屠夫那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卡壳。这位在这颗星球上砍人如切菜的黑金教父，感觉自己的cpU被干烧了。
“废话！”苏壮一巴掌拍在泰坦屠夫冰冷的机甲胸膛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吓得后面装死的刀疤船长差点当场排卵。
“你以为我是谁？我是多维宇宙税务总局的高级执行官！我背后站着的是掌管全宇宙经济命脉的无上权力！”苏壮扯着嗓子，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屠夫的金属面罩上，“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搞‘招安计划’，是为了完成指标！你拿五千万来考验老干部？你知道五千万在我原来的圈子里，连买个游艇的发动机都不够吗？”
苏壮指着地上的两个箱子，语气痛心疾首：“你这是在拉低我整个盘子的逼格！要是让我上面的领导知道，我苏某人连区区五千万的散户都要亲自接待，我明天就会被调去塞伯坦星扫厕所！拿着你的钱，滚！别耽误我割……啊不，别耽误我普度众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黑帮分子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位无所畏惧的人类被泰坦屠夫一巴掌拍成肉酱。
然而，奇迹发生了。
泰坦屠夫那闪烁不定的红光突然稳定了下来。他的机械大脑在经过极其复杂的底层逻辑演算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在骗子横行的缅北星域，骗子被揭穿时都会跪地求饶。而眼前这个男人，在面对死亡威胁时，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嫌弃自己钱少，态度极其嚣张。
根据宇宙反常识定律：当一个人表现出超乎逻辑的狂妄时，要么他是疯子，要么，他手里真的握着降维打击的底牌！而那个税务总局的SSS级印记，绝对做不了假！
“好。很好。”泰坦屠夫突然直起身子，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恐怖的笑声，“人类，你有种。在这个星域，已经有一百二十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转过身，一脚踢上那两个装满五千万星币的箱子，将其推到苏壮脚边。
“这五千万，算是我的‘诚意金’。”泰坦屠夫的声音变得出奇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你给我二十四小时。我去把手底下所有的赌场、器官加工厂和高利贷公司全部抵押给联合星际银行。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带着五个亿来找你。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收购税务总局！”
说完，泰坦屠夫一挥手：“死亡守卫第一小队听令！留下保护苏先生！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苏先生十米之内，苏先生要是掉了一根汗毛，你们就集体进榨汁机！”
“是！教父！”两排全副武装的机甲守卫立刻散开，将苏壮的摊位死死围住，枪口一致对外，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散户。
泰坦屠夫深深地看了苏壮一眼，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人群自动让开的通道尽头。
直到那“哒哒哒”的拐杖声彻底听不见，广场上才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所有外星黑帮看向苏壮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高明的骗子，变成了看一尊活着的神明。
连泰坦屠夫这种顶级大佬都入局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免税币绝对是千载难逢的财富密码啊！跟着大佬喝汤，绝对错不了！
“我买！我买！给我来十万的！”
“我要质押！把我老婆的合金假肢也当了！全买免税币！”
散户们疯狂了。但在死亡守卫的枪口威慑下，他们不敢再往前挤，只能排起长队，像朝圣一样把钱扔进苏壮的麻袋里。
五分钟后，老李终于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他一睁眼，就看到两排端着重火力机枪的铁疙瘩围着自己，而苏壮正坐在那张塌了一半的桌子上，优哉游哉地用点钞机数着成堆的星币砖。
“苏……苏总……咱们这是在阴曹地府开上分行了？”老李虚弱地问。
“醒了？醒了就赶紧过来干活。”苏壮头也不抬地扔过去一沓破厕纸，“把这些免税币发给后面的散户。今天咱们收盘了。”
老李愣了一下，看了看满地的钱箱子，再看看那些对苏壮毕恭毕敬的黑帮分子，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这特么都行？！”老李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爬起来凑到苏壮耳边，压低声音狂吼，“苏赖子你疯了吧！你真让那个杀人狂去筹五个亿？！你拿什么赔他？明天这个时候咱们要是变不出钱，全得被榨成汁啊！咱们现在门票钱肯定够了，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啊！”
苏壮停下手里的动作，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老李，指了指外面那些站得笔挺的死亡守卫。
“跑路？你长了几个翅膀能从这些防空机炮底下飞出去？”苏壮冷笑一声，“你以为泰坦屠夫留下这些人是保护我的？这是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只要我们敢离开这个太空港一步，立刻就会被轰成渣。”
刚醒过来的王大妈一听，又差点撅过去：“那……那怎么办？咱们这不是等死吗？”
“等死？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等死这两个字。”苏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你们记住，在金融市场里，当你欠别人一万块的时候，你是孙子；当你欠别人十个亿的时候，你就是他们的爹；但如果你能欠下整个星球所有人的钱，并且用这笔钱把这个星球买下来……”苏壮露出了资本家标志性的恶魔微笑，“那你，就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
“船长！”苏壮转头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装死的刀疤船长，“别装了！拿上钱，去这黑市里最好、最豪华的酒店，给我包下最高层的总统套房！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把排面拉满！”
刀疤船长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抱着一箱子钱，咽了口唾沫：“苏爷……您到底想干啥啊？”
“干啥？当然是去敲钟上市啊！”苏壮理所当然地说，“在这个原始的法外之地，我要教教他们，什么叫纳斯达克级别的镰刀！”
……
两个小时后。
缅北星域最高档的“赛博销金窟”大酒店，顶层豪华全景套房内。
苏壮终于换下了那件散发着酸臭味的全息麻袋片。利用手头的巨额资金，他不仅贿赂了税务局的地区小系统暂时屏蔽了他的消费限制，还给自己和团队换上了一身极其奢华的行头。
此时的苏壮，穿着一身暗物质纤维裁剪而成的高定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嘴里叼着一根极品中子雪茄，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座充满了罪恶和贪婪的霓虹城市。
在他身后，老李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燕尾服，正拿着一个小本子紧张地汇报。
“苏总，账算清楚了。算上散户的钱和泰坦屠夫的定金，咱们现在手里的可用资金一共是六千三百万星币。已经足够缴纳咱们四个人的生存门票了。”老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但问题是……明天泰坦屠夫带着五个亿来了，要求连本带利拿走七点五亿……这这这，就算把咱们切片卖了也填不上这个窟窿啊！”
王大妈穿着一身闪瞎眼的土豪金旗袍，坐在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直抹眼泪：“造孽啊！我就想平平安安回个家，怎么还搞出五个亿的外债了。”
“格局！我说了多少次了，格局！”苏壮吐出一口烟圈，转过身，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你们以为我在诈骗？错！我是在给这颗星球进行资产重组！”
他走到全息投影桌前，随手点开了缅北星域的区域网。
“我刚才调查过了。”苏壮指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这颗星球上的经济，一直被以泰坦屠夫为首的几个大黑帮垄断。他们靠高利贷和卖器官，吸干了底层散户的血，手里囤积了大量的不动产和现金。但这些钱是死钱，无法流通。”
“我们要做的，就是发行一款真正的‘空气币’。”苏壮在屏幕上输入了几个字——【泰坦区块链概念币，简称ttb】。
老李一脸懵逼：“空气币？这玩意儿在地球上不是早就被玩烂了吗？这里的外星人能信？”
“就是因为没被玩过，所以他们才好骗！”苏壮兴奋地一拍桌子，“我们现在手里有六千三百万现金。老李，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带着刀疤船长，去地下交易所，立刻注册一家名为‘宇宙税务总局不良资产处理（缅北）分公司’的空壳机构。然后，把我们手里的六千万，分成一万个账户，开始在交易所里疯狂对倒这只‘泰坦币’！”
苏壮的语速极快，A股庄家的嘴脸显露无疑：“左手倒右手，自己拉升股价！把这六千万全部当成做市资金，在十二个小时内，把泰坦币的价格给我拉升一百倍！不，一千倍！制造出一种全宇宙都在抢购的暴富神话！”
老李听得头皮发麻：“自己炒自己？可是……可是万一没人接盘呢？咱们这六千万不就全变成空气了吗？”
“不可能没人接盘。”苏壮自信地冷笑，“这里是缅北！这里的居民全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对暴富的渴望比地球人强烈一万倍！只要看到一个每天都在翻倍涨的东西，他们就算卖血、卖腰子，也会疯狂冲进来的！”
“只要散户进场，我们就开始缓慢出货。等泰坦屠夫明天带着五个亿的现金来找我时，我不仅不会给他钱，我还要让他用这五个亿，在高位接盘所有的‘泰坦币’！”
听完这个极其疯狂、极其缺德的计划，房间里的三个人全都石化了。
这哪里是在做生意，这分明是在这颗星球的金融大动脉上装c4炸药啊！
刀疤船长结结巴巴地说：“苏……苏爷……如果泰坦屠夫发现他买的全是一堆废纸数据，他会用歼星炮把这栋楼轰成平地的。”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苏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全息手表，“因为想要让股价在短时间内彻底爆炸，我们还需要一个绝对重磅的‘利好消息’。”
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私人通讯频道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这是苏壮花重金收买太空港雷达管理员设置的特别提醒。
全息屏幕上，显示出一艘伤痕累累、但依然闪烁着金光的巨型歼星舰，刚刚强行突破了缅北星域的防线，降落在了二号太空港。
歼星舰的外壳上，印着极其醒目的标志：【多维宇宙联合催收公司（外包执行部）】。
“来得好啊！”苏壮一拍大腿，两眼放光，“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马德彪大队长，您可真是我的福星！”
老李一看屏幕，吓得直接蹦了起来：“卧槽！是追杀咱们的那个外包催收舰队！他们怎么找到这来了！这下前有狼后有虎，咱们死定了！”
“死定个屁！”苏壮兴奋地搓了搓手，一把拉住老李的领子，“老李，你听着，计划变更。现在，我要你拿着大喇叭，去外面的街上给我散布一个消息！”
“散……散布什么消息？”
苏壮深吸一口气，用极其郑重、极其忽悠人的语气说道：“你就说，宇宙第一催收巨头‘联合催收公司’，刚刚携带巨资降临缅北星域！他们已经与‘泰坦区块链公司’达成了战略合作，准备全面收购本地的不良资产！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泰坦币马上就要被官方纳入法币体系了！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借壳上市！”
“等这个消息一散出去，加上咱们的资金拉盘。泰坦币的价格绝对会像坐了火箭一样原地爆炸！”
老李咽了口唾沫：“苏总……马德彪明明是来杀你的，你却说他是来投资你的？你这是要把催收舰队和本地黑帮一起架在火上烤啊！”
“这就叫‘借力打力，空手套白狼’！”苏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去吧，动作要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
四个小时后。
整个缅北星域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之中。
地下交易所的大屏幕前，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外星人。他们每个人都双眼通红，像中了邪一样盯着屏幕上那根直冲云霄的红色K线图。
【泰坦币（ttb）当前价格：从发行价0.1星币，暴涨至150星币！涨幅1500%！】
在这个没有任何监管、没有任何涨跌幅限制的黑市，资本的力量被放大了无数倍。苏壮用六千万资金左手倒右手，制造出的虚假繁荣，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贪婪之火。
加上老李在外面疯狂散布的“催收巨头入场收购”的绝密小道消息，直接让这个原本无人问津的空气币，变成了全星域最炙手可热的神仙资产。
“涨了！又涨了！天呐！我刚才花十万买的，现在已经变一百万了！”一个狗头人站在大屏幕前，激动得仰天长啸，眼泪鼻涕横流。正是之前被苏壮忽悠了老婆本的黑帮打手“旺财”。
旁边的鳄鱼人更疯狂，他直接揪住交易所的业务员大吼：“给我开十倍杠杆！我要把我身上所有的器官全抵押了！全仓买入泰坦币！今天我要财务自由！我要当人上人！”
“卖血！收血！新鲜的血！只要能换钱买泰坦币，怎么都行！”
整个城市的底层黑帮分子、杀人犯、偷渡客，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将自己拼命赚来的黑钱、甚至自己的生命，毫不犹豫地砸进了这个巨大的泡沫里。
而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苏壮正端着一杯价值上万星币的合成红酒，悠哉地看着全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资产数字。
【当前账户总资产：十二亿三千万星币（账面浮盈）】。
“苏总！疯了！外面全疯了！”老李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进来，西装的扣子都被挤掉了两颗，“交易所的门都被踩烂了！所有的散户都在疯狂买入，咱们抛出去的筹码被瞬间秒光！根本不需要咱们自己拉盘了，他们自己就把价格顶上天了！”
“很好。这就是韭菜的自我修养。”苏壮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冷漠而残酷，“贪婪，是宇宙中最廉价，也是最强大的燃料。现在，该请我们的主角上场了。”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楼下传来，整栋豪华酒店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紧接着，房间的大门被一股极其狂暴的等离子能量直接轰成了碎渣。
烟尘弥漫中，一个浑身穿着重型动力装甲、手提两把冒着蓝光的高斯步枪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催收打手。
正是跨越星海、一路追杀而来的外包执行中队长——马德彪！
马德彪一进门，就看到了端着红酒杯、穿着高定西装、宛如霸道总裁一般的苏壮。
“苏壮！！！”马德彪的眼睛瞬间红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你个天杀的终极老赖！你居然敢骗我！你导致老子的飞船引擎过载，在虚空乱流里飘了三天！我今天要把你打成筛子，把你的骨灰装进马桶里冲掉！！给我开火！！”
“等一下！马队长！”
面对几十把对准自己的高斯步枪，苏壮不仅没有抱头蹲下，反而极其优雅地放下了红酒杯，张开双臂，做了一个热烈欢迎的姿势。
“你开枪之前，最好先看看这个。”
苏壮打了个响指。全息投影屏幕瞬间放大，怼在了马德彪的脸上。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大字：
【联合催收公司缅北星域战略并购基金账户——当前持有泰坦币市值：二十亿星币！】
马德彪愣住了，他身后的打手们也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马德彪举着枪，一脸懵逼。
苏壮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极其诚恳、极其感人的语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马队长啊！你误会我了！你以为我是在跑路？你以为我是在骗你？错！”
苏壮痛心疾首地指着屏幕上的二十亿：“我那是为了给我们公司创造业绩啊！我来缅北星域这几天，忍辱负重，呕心沥血，利用你们联合催收公司的名义，成功发行了这只区块链概念币！现在，这只币的市值已经突破了二十亿！并且所有权，全部挂在你的名下！”
“你不仅不用因为抓不到我而受处分，你现在是身价二十亿星币的超级大富豪了！你完成的业绩，足以让你们催收公司的老总跪下来叫你爸爸！”
马德彪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催收员，平时接的活儿最多也就是去别人家里泼红漆、搬电视。他哪里懂什么区块链，哪里见过二十亿这种天文数字！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实实在在的数字，咽了一口唾沫，拿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没骗我？这二十亿……都是我的业绩？”马德彪的声音发颤，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千真万确！只要你现在点一下‘套现’按钮，二十亿立刻打进你的私人账户！”苏壮信誓旦旦地指着屏幕。
就在马德彪两眼放光，颤抖着手指准备按下那个虚假的套现按钮，彻底沦陷在这场庞氏骗局中时。
窗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防空警报声！
“嗡——嗡——”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一艘巨大无比、通体漆黑、如同移动堡垒般的星际战舰，缓缓悬停在了酒店的落地窗外。战舰的装甲上，赫然印着一个滴血的镰刀标志。
随后，一个冰冷、愤怒，带着无尽杀意的机械声音，通过外部扩音器，震碎了整个酒店的玻璃。
“里面那个自称是催收公司的人听着！”
泰坦屠夫的声音犹如地狱的丧钟般响起。
“老子按照约定，把全部身家抵押了五个亿来找那个姓苏的投资！”
“结果老子刚到门口，就听说你们这帮催收外地的孙子，仗着官方背景，把姓苏的手里的泰坦币全盘收购了，还企图独吞这二十亿的盘子？！”
“在我的地盘，断我的财路？我不管你们是催收公司还是税务局！”
“今天，你们一个人也别想活着离开！给我开炮，把这帮外乡人全炸成沫！！”
话音刚落，黑帮战舰上那门足以摧毁小行星的歼星主炮，开始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酒店房间里。
马德彪看看窗外要杀自己的本地黑帮，又看看屏幕上那仿佛触手可及的二十亿巨款，最后看向了一脸无辜的苏壮。
他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他妈的，这是被这个老赖当枪使，直接推到前面去当接盘侠和背锅侠了啊！！
“苏壮！！！我日你祖宗！！！”马德彪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而此时的苏壮，已经极其熟练地拉着老李和王大妈，钻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酒店防爆安全舱里，并在舱门关闭前，对着马德彪露出了一个资本家标准的飞吻。
“马队长，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二十亿的盘子，就辛苦你先抗一下了！祝你和本地黑帮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