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崩牙巨他也管不住了。”

    烂命龙冷笑,“我看这次是赌王出手了。”

    “这群 ,个个都跟我作对!”

    摩罗炳冷声道,“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完蛋!去找 ,给 掉崩牙巨。”

    烂命龙正要转身,却见门口的马仔倒退着进了屋。

    心知不妙,烂命龙立刻拔枪,可看见闯进来的人时,顿时愣住了。

    甫光走进别墅,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没想到吧,炳爷!咱们又见面了。”

    “盲眼光,你居然没死!”

    摩罗炳大惊,一个翻身躲到沙发后,举起了枪。

    但紧接着,甫光、曹楠带着手下涌了进来,人人手持,瞬间控制了整栋别墅。

    摩罗炳的心凉了半截。

    甫光笑道:“你这老不死的都没死,我哪敢先走啊。”

    摩罗炳脸色阴沉:“你想怎样?”

    “怎样?”

    甫光一枪打在摩罗炳膝盖上,痛得他惨叫出声。

    随后冷冷说道:“当初派人杀我,杀得很痛快是吧?没想到我会杀个回马枪?”

    摩罗炳咬牙道:“那是洪兴蒋天养干的!”

    “但人是你派的。”

    甫光淡淡说,“都是道上混的,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杀了我,你们和记在澳门也站不住脚,崩牙巨绝不会放过你。”

    摩罗炳忍着痛说,“我们可以合作,不都是为了钱吗?”

    “钱我想要,你的命,我更想要。”

    甫光懒得再说,直接把枪抵在摩罗炳头上,“还有遗言吗?”

    “ 妈!”

    摩罗炳知道甫光不会放过自己,恶狠狠地吼道。

    甫光摇摇头,扣下了扳机。

    澳门的一代枭雄,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别墅里。

    烂命龙见状,立刻跪地求饶。

    老大都死了,他不想跟着陪葬。

    可惜甫光没打算放过他,摇头说:“现在混江湖的,没一个讲义气。

    老大都死了,你还有脸活着?送他一程吧。”

    又是一声枪响,烂命龙也倒在血泊中。

    ……

    由于失去摩罗炳的支持和烂命龙的指挥,摩罗炳的手下很快被崩牙巨打得溃散。

    崩牙巨没费多少力气,就拿下了摩罗炳不少地盘。

    在崩牙巨的豪宅里,他皱眉不解:“怎么回事?摩罗炳怎么光挨打不还手了?”

    军师小廖也摸不着头脑:“我也不清楚,难道他还在耍什么花样?”

    “哼,不管他耍什么花样都没用了。”

    崩牙巨冷冷说道,“我们之间,总得死一个。”

    就在崩牙巨与手下交谈之际,一名马仔突然冲了进来,慌慌张张地喊道:“老大,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急?”

    崩牙巨不耐烦地说,“没看见我们在谈正事吗?”

    “是摩罗炳……他死了!”

    马仔赶紧报告。

    “死了?”

    崩牙巨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谁干的?”

    “我、我也不清楚,消息是从司警那边传出来的,说是找到了摩罗炳和烂命龙的 !”

    马仔连忙解释,“现在摩罗炳的手下都散了!”

    “妈的,这是谁动的手?”

    崩牙巨一脸困惑,“这岂不是在帮我?”

    小廖皱起眉头:“未必是好事。

    说不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插手了。”

    “谁?水房的人?”

    崩牙巨追问。

    “应该不是。”

    小廖摇摇头,同样显得十分疑惑。

    就在这时,崩牙巨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崩牙巨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鱼栏灿的声音:“阿巨,出来聊聊,大龙凤酒楼。”

    崩牙巨一听,当场愣住。

    小廖急忙问:“谁打来的?”

    “鱼栏灿,说要找我们聊天。”

    崩牙巨呆呆地回答。

    小廖立刻警惕起来:“难道摩罗炳是他做掉的?他哪有那个本事?”

    崩牙巨摇头:“我现在不在乎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只想知道他从哪儿找到摩罗炳下落的。

    我们派了那么多人找了几天都没线索,鱼栏灿到底凭什么?他手里还藏着什么牌!”

    “老大,要去见他吗?”

    一名马仔问。

    崩牙巨咬咬牙:“去!不去也得去!”

    大龙凤酒楼里,鱼栏灿和陈文君正等着崩牙巨到来。

    鱼栏灿虽不清楚陈文君与何洪生具体谈了什么,但他知道陈文君在 已经站稳了脚跟。

    就连他自己,恐怕也难以撼动陈文君的地位。

    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陈文君显然已跳出了这个圈子,不再和他玩同一局棋。

    不过,有陈文君在,至少不用再担心崩牙巨一家独大。

    事情虽未完全按他的计划发展,但也让他松了口气——崩牙巨那小子,可比摩罗炳更不守规矩。

    片刻后,包间门被推开,崩牙巨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鱼栏灿身边的陈文君,他顿时全明白了。

    崩牙巨冷冷对陈文君说:“没想到我跟摩罗炳斗了这么久,最后便宜让你捡了。”

    “捡便宜?”

    陈文君不屑地笑了,“打摩罗炳还用捡便宜?要不是他勾结司警,早被我手下解决了。

    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崩牙巨听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文君说得没错,若非摩罗炳带着司警 甫光,恐怕早就被甫光干掉。

    要说捡便宜,恐怕捡便宜的人是他自己。

    陈文君先后解决了摩罗炳拉拢的洪兴、三联帮和号码帮,否则崩牙巨未必是摩罗炳的对手。

    更别提摩罗炳的死,很可能就是陈文君的手笔。

    所以,究竟谁占了谁的便宜,还真说不清。

    鱼栏灿摆摆手:“行了,少说废话。

    以后 的 份额,你和阿君一人一半,各做各的,有没有问题?”

    “凭什么?”

    崩牙巨毫不客气,“我在 人多钱多,摩罗炳死了,凭什么只分一半?”

    “那你想怎样?”

    鱼栏灿冷声问。

    崩牙巨语气强硬:“我要八成!”

    “八成?”

    陈文君嗤笑,“这种小事我本来懒得计较,但你胃口也太大了点吧?不怕撑死?”

    “我胃口向来好得很!”

    崩牙巨梗着脖子说。

    陈文君眯起眼睛,目光危险:“我说你吃不下,就是吃不下。

    不信你可以试试。”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鱼栏灿心里暗暗高兴。

    可惜他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默默旁观。

    崩牙巨盯着陈文君看了半晌,终于开口:“神仙君,我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拿到一半利益,崩牙巨本也算达成了目的。

    可他仍不甘心,还想试探陈文君的底线。

    他清楚陈文君手下那帮人多厉害——摩罗炳、洪兴、三联帮,连司警追捕那么久都没能拿下对方,反而摩罗炳被甫光解决了。

    他可不想落得同样下场。

    无奈之下,权衡利弊,他只能妥协。

    陈文君冷笑一声:“结梁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崩牙巨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包间。

    随着崩牙巨认怂,的事情也基本告一段落。

    其实从陈文君到算起,不过短短三天。

    崩牙巨的马仔开始收缩,退回自己地盘;而原本属于摩罗炳的地盘上,不少人却蠢蠢欲动。

    可惜甫光再次露面,干掉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和记在的旗便就此插下。

    不过陈文君不敢把甫光留在——甫光与司警也有过节,若留下来,不知司警会如何整治他。

    于是陈文君将曹楠等人留下,顺便把鱼头标也调了过来。

    鱼头标在香江的战力不算突出,比起和记如今的堂主们只能算一般。

    但这人老道油滑,对自己定位很有分寸。

    因此陈文君选他在当堂主。

    反正打架时有曹楠的人和小黑带来的雇佣兵,也不怕他镇不住的局面。

    简单交代几句后,陈文君便启程返回香江。

    此时香江的局势越发混乱。

    和记、洪兴、东星三家打得不可开交,几乎每日都有小冲突。

    这让香江警方焦头烂额。

    他们不是没找过陈文君,但陈文君几天前就已去了,警方更加头疼。

    古惑仔整天打架抢地盘,规模虽不大,却难免影响普通市民。

    投诉信如雪片般飞向投诉科。

    警队的鬼佬上级一个头两个大。

    “该死,这些是不是疯了!”

    鬼佬拍桌大骂。

    警务处此时承受的压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

    手下总督察、警司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话。

    这事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

    谁知道这些打上头的古惑仔,会不会因警方插手而疯狂报复?

    如今的香江,这类事并非没有先例。

    到时随便找两人顶罪,他们老大照样安然无恙。

    要知道这三家社团的会员加起来,可有十几万人!闹出点大动静都不稀奇。

    “,我有个提议!”

    一名穿白衬衫的鬼佬警司忽然开口,“我认为可以让一个熟悉他们的人回来对付他们。”

    鬼佬总警司皱眉:“谁?”

    “黄志诚!”

    名叫亨利的警司直接说道,“他是我们这边的人,在重案组多年,常和这些社团打交道,我觉得交给他最合适。”

    “就算解决不了问题,到时把他推出去背锅,也能给外界一个交代。”

    总警司想了想,点头问:“他现在人在哪儿?”

    “他因为上次和海关冲突的事,暂时停职了。”

    亨利笑道,“这人已被停职好几次,就算之后弃用他,也没人能说什么。

    毕竟,我们给过他太多机会了。”

    对于亨利的提议,总警司很满意。

    既能寻得一个替他们办事的人,用完丢弃时又可毫无负担——这对那些洋人而言,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在总警司的示意下,这项决议很快获得全数通过。

    消息随后传到了铜锣湾警区方子翁手中。

    得知上司竟要让黄志诚复职,方子翁十分诧异:“长官,为什么?黄志诚这人……情绪不稳,上次的事不就是他和海关起的冲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