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遇刺身亡

    官道上。

    一阵寒风簌簌作响,前方是一辆停的歪七扭八的马车,车帘被人用刀砍成两半,连在车上的那一半上面溅着很多血。

    马车里面是一个流血的人,他身着红褐色官服,头戴乌纱帽,面容严肃。

    他手捂着腹部,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腹部不停的流血,旁边是马的嘶鸣。

    随行的几位随从吓得眼睛溜圆,迅速前往石青洲身边,其中一个侍卫速速掏出金枪药敷在石青州的伤口。

    “大人,大人!”

    石青洲此刻一条命已经去了四分之三,石青州看了看四周,有些心凉,感觉今天要交代在此处。

    他现在还剩几口气,勉强能用来交代后事。

    “我不行了,这是包裹,你们替我把消息禀明圣上。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有他写的折子,还有最近查的东西,他握紧侍从的手,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了。

    “大人,我等誓死把消息传回帝都。”

    侍卫们说完,转头看向望着他们的几个黑衣杀手,一个个已经抱着死战的决心,今天一定要杀出重围,誓死要把消息传回帝都。

    石青州说完双目圆睁,侍卫用手探了一下鼻息,已经是气绝身亡。

    此刻,侍卫们双目含泪,拔刀相向。

    “杀杀杀……”

    对面几个一身黑衣的杀手,明显也不是吃素的。

    这些蒙面黑衣服训练有素,身手矫健,如鬼魅般穿行。他们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全身只露出一个眼睛,就连手都用黑布包裹起来,什么都看不到。

    黑衣人看出他们互相对一下眼神,手中的利刃闪烁着骇人的光芒,起身杀了过去。

    “受死吧,一个不留。”

    几个侍卫更是拼命抵抗,可终究是无法扭转战局,即使是拼死一搏,也没有办法突破防线。

    几个人,人狠话不多,一阵刀光剑影,然后地上除了几具尸体,什么都不留。

    几个狠人秉持着杀人一定要毁尸的理念,走前拿完包裹后,还放了一把火,烧的那是噼里啪啦。

    最终,石青洲方无人生还。

    皇宫中。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息,冰凉的地砖缝隙里透着冷。

    一名尖细嗓音的太监挺直腰板,扯着嗓子高声呼喊。

    “钦差石青洲,于京城外官道五十里遇刺身亡!”

    这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胖官员率先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粗声粗气地问道:“死了?怎么死的?你弄死的嘛?”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进浓密的胡须里。

    周围的官员们听闻此言,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神经,一个个迅速地眉眼传递,偷偷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猜疑……

    有人小声嘀咕:“就是啊,谁动的手,你动的?”

    话语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双方几乎同时沉默下来,脑袋像拨浪鼓般摇了摇,异口同声地否认自己是凶手。

    其中一位瘦高个官员小声说道:“那不能够,我鸡都不敢杀,天天都吃素的。”

    说着还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的模样,仿佛真的与此事毫无瓜葛。

    另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臣捋了捋胡须,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不是我们动的手,那是谁动的呢?”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个人都在心里互相猜忌,却又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不论是想弹劾石青洲的官员,还是和石青洲关系比较好的官员,甚至于皇帝陛下,大家都对此感到意外。

    想弹劾他的人,这么些天搜集了很多证据,就等着回来死命攻击他,现在竟然死了。

    “死的那么潦草,我还准备参他呢!”说话者满脸懊恼,重重捶了一下手掌。

    身旁的人连忙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催促道。

    “你还参他,现在凶手都不知道是哪个,你直接撞上去了。没看对面那几个人全朝我们这个方向看嘛,人家那是看你好看嘛?人家是怀疑谁是凶手呀!”

    石青洲那派的人遭受了晴天霹雳,一个个面色惨白如死灰,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有人喃喃自语:石青洲怎么能死呢?

    他可是他们派系的关键人物,朝中改革方案的计划和制定,根本离不开他的意见和建议。他的离世,对整个派系都是沉重的打击。

    “完了,老大都没了,以后可怎么办?”

    一个年轻官员双眼迷茫,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打击。

    其余的官员都很无语,人怎么能说没就没呢,他是怎么没的?

    难道是那群老古董动的手?哪个呢?简直太离谱了!

    不行,如果真是他们动的手,那是他们不守规矩在先,我们派也直接……。

    往常的两派斗争,大家不过是口舌之争,还没有这种直接上刀剑的,这个事情真的非同小可呀。

    “不行,我等都是为了朝廷殚精竭虑,朝堂之争归朝堂之争,他们怎能私下暗杀?。”

    “对,简直是岂有此理!”

    “岂有啥理,现在凶手还没有抓获,怎么就认为是我们干的,我们简直是冤枉。”

    “除了你们,还有谁会刺杀,总不能是那里的孤魂野鬼杀的吧!”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偶遇的山匪啥的,或是他得罪人,这还没有查明真相,你们可不要随便给我们扣帽子。”

    “什么叫随便扣帽子,哪里的山匪会不要钱财,竟敢杀害朝廷命官。”

    “是啊!山匪截道,一是为了钱财,二也不会杀害朝廷命官,怎么都不符合道理……”

    “得罪人,那更不必说,他最得罪的很的就是你们这群老顽固,除了你们这群老顽固,他还能得罪谁?”

    两派吵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瞅着都要到动手的程度。

    皇帝听够了两派的争吵,吵到最后也没有解决什么问题,他最终决定还得把石青州的案件交给大理寺。

    “好了,此事交由大理寺承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