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恶毒小姑子25

    霍景行一心要连夜出院,付春生怎么劝都拦不住,只能帮他办好出院手续,

    又托人买到两张卧铺票,二人当天便动身赶回同城。

    宋沫沫提着两大包东西走到家门口,立马被闲聊的邻里大妈围住。

    “沫沫,出差回来啦?买这么多东西呢!这得花不少钱吧 ?”

    宋沫沫拢了拢手里的包裹,从口袋摸出麦芽糖递过去。

    “婶子们,这是单位发的福利,大家甜甜嘴。”

    “这孩子真贴心,出门还想着大家。”

    “我一路奔波太累了,先回屋休息。”宋沫沫笑着道别。

    几位大妈又随口问了几句花费,她点头应着,拿出钥匙打开院门。

    走进院里,她一眼就瞧见翻新后的房间。屋子宽敞了不少,窗户拓宽,挂着天蓝色窗帘。

    靠墙摆着一米五的床,窗边立着书桌,一旁还有崭新的大衣柜,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宋沫沫放下东西,往床上一躺。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没一会儿就安心睡熟了。

    *

    六点半,宋父宋母下班归来,一眼便见院门锁不见了,二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进院子。

    “乖女,你回来啦?”

    宋沫沫听见声音,连忙从床上起身,推门走了出来。

    “爸,妈,你们下班了。”

    宋母走上前,目光细细打量着她,语气满是心疼。

    “我的闺女,看着都瘦了一圈。”

    “妈,我哪有瘦,您这是亲妈滤镜呢。”

    宋沫沫笑着打趣,随即话锋一转,“对了,我还给你们带了不少东西,我这就去拿。”

    她说完转身回屋,很快拎出两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放到堂屋地上。

    “这里面都是郑州当地的土特产,还有全国粮票、糖票和工业票,你们平日里尽管用。”

    宋沫沫一边说着,一边将袋中的物件一一取出,

    又拿出几匹花色好看的布料,

    “这些布,先给咱们全家每人做两套新衣,剩下的您看着安排就好。”

    每拿出一样东西,宋母的眼神就亮上一分。可欣喜过后,眉头又慢慢蹙起,脸上添了几分忧虑。

    她拉住宋沫沫的手,轻声问道:

    “乖女,这么多稀罕物件,都是从哪来的?咱们本本分分过日子,可千万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啊。”

    宋沫沫见状忍不住摇头失笑。

    “妈,您可别多想。

    这些都是我在医院照顾霍营长的时候,

    同病房几位老爷子拿物资跟我换吃食换来的,

    都是公平交换,算不上投机取巧。”

    “竟然有这么多?”宋母还是有些吃惊。

    “您就放宽心用吧,来路都正当。”

    宋母伸手轻轻抚过顺滑的布料,眼眶微微泛红,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闺女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今晚我就裁布料,先给你和你爸赶制两身新衣裳。”

    话音落下,宋母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有话想说,几番犹豫终究没有开口。

    “妈,您有话就直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宋沫沫看出了她的心思。

    宋母叹了口气,神色带着几分局促与愧疚:

    “你外公外婆从前没少帮衬咱们家,下个月你表弟就要成亲了。

    我想着匀出些布料送过去,给他做一身成亲穿的新衣。”

    “原来是这事,您自己做主就好啦。”宋沫沫不以为意。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过意不去。”

    宋母叹了口气,“是妈没本事,

    没法好好接济娘家,如今还要拿你的东西贴补他们,总觉得亏欠了你。”

    “妈,您别这么想。”

    宋沫沫温声劝慰,“东西用了也就用了,以后还有机会再换。

    您只管拿去便是,不必放在心上。”

    一旁的宋父一直默不作声看着,

    目光忽然落在角落里两瓶包装精致的酒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伸手拿了起来。

    “沫沫,这可是特供的茅台酒?”

    “也是和那几位老爷子换来的。

    他们有专属供给,又念着我照料他们一场,算是还个人情,便送了我两瓶。”

    宋沫沫笑道,“爸,这两瓶酒就留给您慢慢品尝。”

    宋父捧着酒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好,好!我闺女就是能干,可比谢副厂长家那小子强上百倍千倍!”

    提及谢家提亲的旧事,宋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酒瓶,目光认真地看向宋沫沫:

    “既然说到这儿,你也跟我们好好讲讲,你和那位霍营长,如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霍景行是个正直可靠的好人。

    这次是他舍命救了我,自己身受重伤。

    单位安排我去陪护伤员,我才在医院照顾了他几天。

    “什么?!”

    宋母瞬间脸色发白,心头狠狠一震:

    “你这趟出门,竟然险些丢了性命?你怎么半点都不跟家里说?”

    “妈,您别激动。”

    宋沫沫连忙安抚父母,笑着张开胳膊示意:

    “您看我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平平安安回来了。”

    “你这孩子!”

    宋母又心疼又后怕,眼眶瞬间红了:

    “小小年纪就学会报喜不报忧!你要是真出点意外,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

    “我错啦妈。”

    宋沫沫软声认错:

    “我保证,以后一定事事小心,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宋母依旧不放心,语气坚决:

    “随车的活太凶险了,太吓人!你别干了,回票证厅安稳上班!”

    “妈,来不及啦。”

    宋沫沫无奈摇头:

    “工作早就换好了,新的工作证都办妥,根本换不回去,您别瞎操心了。”

    她耐心安抚许久,才让宋父宋母彻底放下心来。

    一家人简单煮了热腾腾的鸡蛋面当晚饭。

    吃完饭后,宋母提着煤炉烧好的热水,送到宋沫沫屋里,反复叮嘱她洗漱干净,早点歇息,不许再劳累。

    宋家胡同不大,邻里消息传得飞快。

    宋沫沫出差归来,还带回满满两大包东西的事,短短半天就人尽皆知。

    街坊邻居全都羡慕不已,都说宋母福气好,养了个懂事贴心、又有本事的好女儿。

    消息很快传到了隔壁钢铁厂家属院。

    谢礼听闻宋沫沫满载而归的消息,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他就特意绕路过来,早早堵在了宋家院门口,等着宋沫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