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一念之间
但女性取卵操作就不一样了。搁目前的医疗环境下，不光操作门槛极高，还有不小的医疗风险。
就算是医术精湛的赵卫国，被眼下简陋落后的医疗硬件一卡，也根本做不了这项操作。
哪怕是协和医院，对这事儿也是没辙。这项操作太依赖高精度专业设备了，得精准找到卵泡位置，再穿透宫腔把卵取出来。
整套操作的精细度和难度，不亚于一台高难度的微创手术。
“师傅，我相信您的判断。也就是说，照现在的医疗条件，您也没办法治，对吗？”何雨柱的话里，满满都是失落和无力的味道。
赵卫国轻轻点了点头，耐心给两人解释。
“不是我的医术达不到治疗标准，是现在缺了太多先进的精密医疗设备做支撑。”
“这类高端医疗设备可不是随便哪儿都能弄到的，哪怕是西方发达国家的顶级医院，也很难把全套都配齐。”
试管婴儿技术在这个年代还没出来呢，配套的诊疗体系和手术设备自然也没有。
这也是赵卫国眼下最大的难处——脑子里有成熟的医学原理，也有完整的诊疗思路，可就是被硬件卡住了手脚，没法落到实处去治。
看着何雨柱和钱小花满脸颓丧、满心绝望的样子，赵卫国又开口安抚了一句。
“你们先别灰心丧气。不孕不育不一定就是精卵不相容造成的。我给你们定制一套药膳调理方试试。大概率只是受孕时机没对上，不是身体真有什么大毛病。”
比起概率极低的精卵排斥问题，夫妻常年怀不上，也有可能只是碰上了小概率的受孕偏差。
就算现在没法确诊、没法根治，等以后医疗技术更新换代了，这些难题自然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眼下的硬件短板，不代表永远突破不了。
听赵卫国愿意开调理方子，钱小花赶紧拿来纸笔，认认真真准备记。
赵卫国提笔写下专为夫妻俩定制的药膳方子，慢慢叮嘱说，这不是苦了吧唧的内服汤药，是温和的食疗调理配方。
两个人可以一起吃，每周坚持一次就行。
就算不为备孕，每个月吃上三四次，也能固本培元、调养身体，对身体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
不过吃的时候得注意——年纪还小的雨水，绝对不能偷吃。
没满十八岁的青少年要是吃了这方子，等于在透支身体发育的潜力，纯粹是揠苗助长，会干扰正常的生长发育。
赵卫国把药膳需要的所有食材都细细列了出来，烹制步骤和注意事项也一条条写得明明白白。
这套药膳做起来其实不复杂，以何雨柱那手艺，完全能轻松拿下。
何雨柱粗略扫了眼食材清单，发现用的药材都是市面上常见的平价货，随便找个普通药店就能配齐。
步骤也简单清晰，对他来讲，压根没什么难度。
钱小花到底没忍住，开口问了句——如果真碰上最坏的那种情况，也就是精卵排斥，大概还要等多久才能治、才能顺利怀上？
就算心里已经把各种缘由都捋了一遍，可一想到最坏的结局，她还是止不住地焦躁。
那个年代，传宗接代这档子事儿，几乎全是女人在扛。她这些年，真是熬过来的。
在厂里上班的时候，不少工友总爱旁敲侧击，打听她怎么还没怀上，各种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也正是这些闲话和世俗的压力，让两口子隔三差五就闹别扭，动不动就拌嘴吵架。
这些委屈和压力，赵卫国全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上。
他当场就开口安抚，顺便把未来的打算也说得清清楚楚：我会尽早着手筹备相关的医疗技术，就算你们眼下用不上，以后也能帮到更多有需要的患者。
医学研发这事儿，最怕急。特别是女性生殖这块的诊疗操作，他打算让丁秋楠专门攻这个方向。
他自己是男的，取卵手术、胚胎移植这些私密诊疗，做起来确实不方便，也不适合亲手操作。
这点，他觉得大家应该都能理解。
至于设备短缺的难题，急也没用，他给不出一个精准的时间。
话音顿了顿，赵卫国的语气反而更坚定了：给我五到十年，我一定能把这些医疗技术壁垒给破了。
当然，这五年十年里，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扑在生殖医学研发上。
就算他真的一门心思扑上去，这条路也未必就顺顺当当、毫无磕绊。
后续的研发进展，更多得看机缘，还有系统的帮忙。说不定系统哪天就直接解锁相关的前沿医疗技术了。
要是五年后系统还是没动静，那他就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慢慢去磨、去突破。
赵卫国其实早就有了推动国内医疗行业进步的想法，不单单是想帮何雨柱夫妇解决眼下的难题。
也不只是为了攻克试管婴儿那点技术。他心里真正惦记的，是想借着这次研发的机会，让国内整体的医疗水平往前跨一大步。
之前，赵卫国已经把好几套祖传药方交给了岳父，让他在香港建厂，批量生产。
这一连串的布局，说到底都是为了多救些病人，让普通老百姓也能享受到更好的医疗资源。
往后，赵卫国打算在医疗领域好好深耕一把，自主研发高端医疗设备，攻克各种疑难杂症的特效药。
只是现阶段，他的核心研发重心还不在医学这块儿。
但他之前搞出来的新型高端材料、人工智能系统，还有芯片技术，都可以用在高端医疗设备上。
各类高端光学影像医疗设备的研发，也能借着现有的技术基础去突破创新。
各行各业的高端技术本来就有相通的地方，很多东西可以互相借鉴、复用。
眼下唯一的短板，就是他还没掌握医疗设备专项研发的专业知识，不然整个技术突破的过程会顺畅得多。
听到五到十年的研发期限，何雨柱和钱小花心里五味杂赵。
对他们两口子来说，这么长的时间，大概率是耗不起的。
年纪越来越大，外头的议论和催生的压力只会越来越重。
这对两个人的感情和婚姻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考验。
赵卫国很能体会他们的处境。他前世也是结婚好多年才有了自己的孩子。
哪怕是在医疗条件完善、思想更开放的现代社会，那几年备孕没结果的日子里，他也扛了不少压力。
那时候，连他岳母都因为没抱上外孙，不好意思走亲访友、串门应酬。
正因为他自己亲身经历过那份煎熬，才格外懂得这对夫妻在当下的时代里，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和压力。
“你们一定要信我，早晚都会有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
“现在不用焦虑，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也别往心里去。”
好好过日子，踏实工作，把心态放平，顺其自然就好。
叮嘱完两人，赵卫国就转身走了。
至于何雨柱和钱小花以后的路怎么走、婚姻怎么选，终究只能靠他们自己。
毕竟在那个年代，因为一直没孩子、最后各奔东西的夫妻，从来都不少见。
何雨柱和钱小花的感情，走到如今这一步，三天两头吵、见面就掐，说到底，根子还是在两个人相处的模式上。什么外界因素、旁人的掺和，都是扯淡，所有的症结，归根结底就在他们彼此身上。
赵卫国这一走，就是大半年。外出务工讨生活，半年没踏进过家门。等他背着行李、风尘仆仆地推开自家院门时，家里头的一应事务，他瞅着哪哪都觉着生分，像是踏进了别人家的院子。
桃花跟何雨柱那些个牵扯不清的烂账，赵卫国压根儿就不知道。
再说句冷心的话，就算他早早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摸透了，也绝不会往前凑一步，更不会伸手管半分。
何雨柱一个心智健全的大老爷们，这段乱糟糟的感情最后能落个什么结果，全在他自己一念之间的选择上。
赵卫国迈进家门时，丁秋楠已经把屋里屋外拾掇得干干净净、齐齐整整，压根不用他操半点闲心。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手稿，递到丁秋楠手上，那是一本赤脚医生诊疗手册。这本册子，是他亲手一个字一个字梳理、打磨出来的，整整耗了他一年的光阴，才最终定稿。
“国内好些公立医院，已经开始逐页核验里头的药方和诊疗的法子了。你先拿回去翻翻，好好啃一啃，用不了多久，这本手册就能全国统一印出来，公开发行。”
这本手册内容扎实，实操性极强，从头到尾全是赵卫国一个人独立编撰的，妥妥的原创着作。
跟市面上那些传了很多年的老旧医书一比，他这本里头塞满了海量的真实临床病例，还特意针对不同病症配上了更对口的专属药方。
早在初稿写完、定稿收尾那会儿，赵卫国就把完整稿件递上去了，交到了国家相关部门的手里。
那边接到稿子也没耽搁，立马启动了严谨的内容审核，又拉去做了临床实操验证，一套流程走下来，直到今天，所有核验工作才圆满收尾。
官方已经正式认定了，书里所有的诊疗方案都真实可靠、安全合规，直接就能落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