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大幅提升打击精度,减少误击

    雷达性能方面,对非隐身战斗机的最大探测距离为八十至一百二十公里,对大型水面目标可达两百至两百五十公里。

    火控雷达可同时持续跟踪十二个空中或海上目标,并借助计算机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筛选出威胁等级最高的六个进行锁定,精准应对危险。

    同时,它可完成对海、对陆攻击所需的目标搜索与信息分析,为精准执行攻击任务提供保障。

    该机还搭载了超高清传感器,可精准识别地面各类目标,不放过任何细节。

    配合图形匹配系统,它能在锁定目标外形特征的同时精准确定攻击对象,大幅提升打击精度,减少误击。

    红外与激光引导系统、卫星定位及卫星通讯设备,均集成于该战斗机系统,实现了多种引导方式和通讯模式的兼容,适配不同作战场景。

    尽管中国目前尚未部署相关卫星系统,但未来对应卫星投入使用后,“红星一型”的相关功能模块可直接启用,无需额外改装。

    此外,“红星一型”专为海、陆、空三大军种量身设计,可满足不同军种的多样化作战需求,实现跨军种适配。

    “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性能出色,但制造成本偏高,每小时飞行使用成本高达一万元。

    它执行侦察、高空截击任务时表现出色,能完美完成任务。

    “红星一型”则不同,既能满足空战需求,也能顺利执行对海、对地攻击任务,功能更为全面。

    十吨的载弹量,使其成为一款合格的轰炸机,具备强大的火力打击能力。

    同时,“红星一型”可挂载各类空空导弹,承担制空战斗机的职责,真正实现一机多用,提升作战效率。

    双发双座的布局设计,充分发挥了这款战机的火力输出和机动性能优势,进一步提升整体作战效能。

    外观设计上,“红星一型”两侧进气道向下略微拉长,机身线条扁平流畅,整体造型协调美观,极具视觉冲击力。

    这一设计不仅提升了战机颜值,还有效降低了飞行风阻,减少燃油消耗,提升航程表现。

    作为一款重型双发战斗轰炸机,“红星一型”的航程表现几乎无短板,处于同级别机型的顶尖水平。

    其基础航程为五千公里,搭配副油箱后最大航程可提升至七千公里,能满足远距离作战需求,无需频繁中途补给。

    未来空中加油机正式列装部队后,该机可支持空中加油,进一步延伸作战半径,扩大作战范围。

    整架飞机的机身结构强度优异,可适应各种复杂飞行环境和作战场景,无惧恶劣条件。

    在赵卫国看来,“红星一型”最大的亮点是安全性与可靠性,这也是它与原型机最核心的区别。

    原型机存在的各类缺陷和问题,在“红星一型”上均被逐一修正,机身内部结构也经过大量优化调整,性能更稳定。

    其安全标准较原型机提升了数个等级,这也是赵卫国在整个研发过程中最重视、投入精力最多的部分。

    这一点,也是他最满意的研发成果,承载着他的心血与期望。

    “红星一型”的各项性能指标及机载电子设备配置,已基本接近现代战机水平,在当时堪称领先。

    放在当下,它无疑是性能最顶尖的作战飞机,没有任何机型可以与之抗衡。

    美国的鬼怪战斗机,以及苏联的各型米格、苏式战斗机,与“红星一型”相比差距明显,无可比性。

    此外,“红星一型”专门加装了地形匹配系统,进一步提升了战机的作战能力。

    该系统可辅助飞行员完成超低空飞行任务,使其更轻松地执行超低空超音速突防,有效躲避敌方雷达探测,提高任务成功率。

    不过,最让赵卫国满意的是“红星一型”的造价,它远比“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低廉,性价比极高。

    “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全面量产后,单架制造成本压缩至八百万元。

    而“红星一型”的造价仅为五百万元,性价比优势突出,更适合大规模列装。

    这也是赵卫国格外偏爱“红星一型”的重要原因——兼顾性能与成本,实用性更强。

    “红星一型”虽不具备高空高速拦截能力,却能承担“红星”截击机主任务之外的绝大多数作战任务,实用性远胜后者。

    打击能力方面,“红星”截击机载弹量不低,但打击精度与“红星一型”差距显着。

    “红星”截击机的航电系统较“红星一型”落后一个时代,各项功能均有明显短板。

    其雷达探测距离虽远,但精度较差,无法同时追踪多个空中或海上目标,作战局限性大,难以适应复杂战场环境。

    在雷达与通讯的抗干扰能力上,“红星一型”也远超“红星”截击机,可在复杂电子环境下稳定运行。

    两款战斗机的设计定位从一开始就截然不同,各自承担不同使命,各司其职、相辅相成。

    “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的核心任务并非与敌方战斗机空战,而是拦截高空高速侦察机与轰炸机,守护国家领空。

    “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的定位,是在夺取制空权后执行对陆、对海火力打击,摧毁敌方重要目标,削弱其作战能力。

    两者设计初衷与战场定位存在本质差异,无直接对比意义,各自在专属领域发挥重要作用。

    “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实用升限出众,可达两万米,飞行速度达两马赫,可满足当时空战的需求。

    该机配备锡箔条与干扰弹装置,能有效干扰当时的红外制导空对空导弹,提升战机生存能力。

    多数情况下,这套干扰装置可成功拦截敌方空对空导弹,最大程度保障战机与飞行员安全。

    当时的航空科技远未达到后世水平,空对空导弹技术尚处于原始阶段,干扰难度较低。

    总体来看,“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的各项性能指标均达到第三代战斗机水准,在当时处于绝对领先地位。

    必要时,该机可承担重型制空战斗机角色,配备两门三十毫米航炮,具备全方位空战能力,能灵活应对突发空战。

    当时中国尚无可投入实战的空对空导弹,无法充分释放该机的空战潜力。

    否则,“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将成为当时无可争议的最强战斗机,没有任何机型能与之匹敌。

    此外,中国尚未研制出精确制导炸弹,该机的轰炸效能难以充分发挥,无法实现精准打击。

    现阶段,中国已正式启动“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的批量生产,正逐步列装部队。

    一个月前,“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的整条生产线已完成组装调试,达到量产标准。

    经基础性能检测,确认各项指标合格后,第一批下线的“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即将移交空军,投入战备使用。

    尽管“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性能优异,但种花家是否立即将其纳入装备体系,尚无官方明确结论。

    先以小批量列装部队试用磨合、检验性能,是切实可行的方案。

    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仅从综合性能这一核心维度来看,“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的实力处于全球领先的顶尖水平。

    赵卫国的个人实验室内,除已组装完成的“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外,还有一架机身建造进度过半的运输机。

    这架在建的飞机为云-1多用途运输机。

    该机的全部技术图纸由系统完整提供,赵卫国此时才正式启动建造工作。

    系统图纸明确标注,该机原型为运-7。

    这与种花家以自主研发为基础打造的“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存在本质区别。

    在原本的历史进程中,“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的诞生,源于种花家科研部门对马岛战争的重点关注与深入剖析。

    当时,科研人员从阿根廷空军使用超军旗战机搭载飞鱼空射反舰导弹的战术中,获得了关键的研发灵感。

    但“飞豹”战机研制成功时,马岛战争已结束许久。

    加之当时种花家国防形势日益严峻,对战机的设计标准与性能要求大幅提升。

    当年的歼轰7,是我国第一架完全自主设计、建造并服役的作战飞机,也是第一架摆脱苏联设计标准、采用西方技术规范的作战飞机,战略意义重大。

    运-7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种花家以苏联安-24型运输机为原型仿制改进的机型。

    种花家成立初期,空军在朝鲜战场面对美国等强敌,战斗机研发被置于所有航空任务的首位。

    当时航空工业部门将全部人力、物力和财力投入战斗机研制,运输机研发始终未得到足够重视。

    彼时种花家航空工业尚不具备生产大型运输机的技术能力与工业基础,空军对大型运输机的需求也不迫切。

    因此,航空工业部门选择小型运-5作为运输机的研制对象。

    但运-5的有效载重仅1.5吨,最多搭载十余人,运输能力远无法满足实际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