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你们都给我离远点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了,让大茂好好养着吧,身体要紧。”
许大茂那孙子,现在怕是想生吞活剥自己的心都有,还上门道谢?
他怕是提着刀来都不解恨吧。
送走许富贵,秦凤关上门,走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全是疑惑。
“柱子,这许师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卖的保命药。”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端起碗喝口水。
“他这是怕我再下黑手,把他儿子那个放映员的饭碗给端了。”
秦凤恍然大悟。
“他今天跑来又送钱又送礼,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就是演给院里人看的。”
“他把姿态做足,我要是再揪着不放,倒显得我何雨柱不仗义了。”
何雨柱放下碗,靠在椅子上。
“他这是跑来服个软,堵我的嘴,也堵全院人的嘴。”
“老狐狸,算盘打得精着呢。”
秦凤听得一知半解,但她知道,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至少明面上,是过去了。
................
许富贵从何家出来,没回后院自家屋,而是脚步不停,径直去了前院阎家。
“老阎,在家没?”
人未到,声先至。
屋里,阎阜贵正端着一碗棒子面粥,就着一碟咸菜疙瘩,吸溜得正香。
听见有人喊,他耳朵一动,听出是许富贵的声音!
“哎哟!”
阎阜贵赶紧放下碗筷,也顾不上擦嘴,急匆匆迎上去。
“是老许啊!”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屋里坐,快请进!”
阎阜贵这热情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许富贵迈步进屋,眼神在饭桌上一扫而过。
他也不多废话,直接把一包大前门塞到阎阜贵手里。
“老阎,那天真是多亏了你家解成跑前跑后,还有您家的那辆板车。”
“没别的意思,就是一点心意,您可千万别嫌弃。”
阎阜贵的手一碰到那包烟,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
“老许,你看看你,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
“都是一个院里街坊邻居,谁家还没个大事小情的,搭把手那不是应该的嘛!”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那只手却把烟紧紧攥着,生怕许富贵再给抢回去。
坐在一旁没吭声的阎解成,腰杆子也挺直了。
那天他又是推车又是出力,回来还被老爹数落半天,说他瞎积极。
现在看看,这不就值回来了?
阎解成得意地瞥了自己老爹一眼,那意思是:瞧见没,我这力气没白出!
许富贵又客套几句,留下大前门,转身出门。
紧接着,他又去了另外两家。
那天帮忙抬许大茂上车的两个小伙子,谁也没落下。
一人一包大前门,客气送到他们手里。
许富贵这一番操作可了不得。
没过多久,这事就在四合院里发酵起来,成了当晚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们听说了吗?大茂他爹上何家还钱去了!”
“何止啊!他还给三大爷家送了一包大前门!那俩抬人的小伙子,也一人一包!”
“哎哟喂,这老许家是转性了?儿子混账,当爹的倒是个明白人啊!”
“可不是嘛,这事办的敞亮!这叫会做人!”
人群里一个大妈一拍大腿。
“等会儿!”
“你们记不记得,柱子那天说什么来着?”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都在飞快地回忆。
“他说.......他说.......‘今天谁搭把手,回头他爹保管上门来道谢’!”
一个人最先想起来,激动的说出来。
“我的亲娘嘞!”
“真让柱子给说着了!一字不差啊!”
“他那张嘴是开了光还是怎么着?这也太神了!”
“上次说许大茂要倒霉,许大茂就拉得下不来床!”
“这次说他爹要来感谢,他爹就真提着东西来了!”
“以后柱子说东,我眼皮都不敢往西边眨一下!”
“.......”
以前,大伙儿躲着何雨柱,是怕他犯浑乱打人。
从今天起,他们怕的是何雨柱那张嘴。
那张说什么来什么的嘴!
................
许富贵前脚刚走,后脚阎家大门“砰”的一声就关上。
屋里头气氛变得不一样。
三大妈把那包大前门捧在手心,翻来覆去的看,跟捧个金疙瘩似的。
“当家的,你快瞧瞧,是大前门!正经的大前门呐!”
“哎哟,这可真是......太值了!”
三大妈脸上笑开花。
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阎解成,这会儿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那可不,妈,这趟腿主要还是我跑的,车也是我推的。”
言下之意,这功劳他得占大头。
三大妈立马点头。
“是是是,我儿子出息了,知道给家里挣东西了!”
“咳!”
阎阜贵咳嗽一声,端起桌上小酒盅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后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斜了老婆孩子一眼。
“头发长,见识短!”
“你以为这烟是白得的?这是天上掉下来的?”
三大妈被噎了一下,有点不服气。
“那不然呢?不就是解成帮了忙.......”
“帮忙?”
阎阜贵冷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
“我今天就给你们娘俩上一课,好好算算这笔账!”
“就说何雨柱。”
“他花了十几块钱医药费,最后钱一分没少回来,还落个全院都夸的仗义名声。”
“你说,他亏不亏?”
阎解成下意识地摇头。
“不亏,他这是大赚!”
阎阜贵一拍桌子。
“再说许富贵。”
“他家许大茂挨了顿揍,他自个儿花了十几块钱,又搭进去三包大前门,还得低声下气去给何雨柱赔不是。了,面子是丢光了,可儿子的前途保住了。”
“你说,他算不算亏到底?”
三大妈想了想:“这么一说,好像也不算太亏.......”
“不算大亏,但也是割肉!”
阎阜贵又抿了口酒,眼神里透着精明。
“许大茂。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
“丢人,拉稀,花钱,医院躺了三天,纯赔!赔到姥姥家去了!”
“最后,轮到咱们家。”
阎阜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嘿嘿一笑。
“咱们家,就让解成出点力气,推趟板车,换回来一包大前门,还看了这么一场大戏。”
“里外里,咱们是白捡!”
三大妈和阎解成听得一愣一愣。
半晌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家老头子说得太有道理了。
“所以!”
阎阜贵脸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以后这院里的事,尤其是跟柱子沾边的事,咱们家就一个字!”
“躲!”
“看热闹可以,站在十米开外看!谁也别往前凑!”
“尤其是柱子那张嘴,你们都给我离远点!”
“那张嘴,比他拳头厉害多了,能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