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永昌王..希望你好自为之。
第668章 永昌王.....希望你好自为之。
“靖国被灭后,确有忠于皇室之人与皇室幸存者联合,把靖国的女子以各种手段送进了大乾勋贵府上。”
“这些本侯都知道。”陈北打断他,语气不耐。
“说些本侯不知道的,比如你们青帮老巢在何处。”
齐汉邦微微一笑:“侯爷说笑了。青帮所在之地,该侯爷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言外之意就是不该你知道,也别瞎打听。
“青帮起初是想复国。后来随着势力越来越大,内部起了分歧。”
“一些人不想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帮派便分裂成两派,一派继续支持复国,一派反对。后来双方不欢而散。”
“那你们属于哪一派?”陈北问。
“我们自然是反对复仇的那一派。”齐汉邦有些得意。
“与支持派分开后,我们在各行各业继续经营,生意覆盖整个天下。”
“可以这么说,我青帮只要愿意,扶持一个新王朝,一点不是问题。”
陈北没理会他的自夸:“所以你的意思是,太后和福王这次叛乱,是青帮另外一拨人干的?”
“侯爷果然聪明。”齐汉邦奉承。
“这也是把侯爷约来的主要原因。”
“福王和太后勾结,在永昌王封地大肆种植逍遥花,提取精华,制成逍遥散。”
“我青帮也是在发现朝廷大肆对我们产业动手之后,才觉察到这件事。”
“不过侯爷放心,现在种植逍遥花的人,全部被处死了。”
“逍遥花也被焚毁。今后大乾,再不会有这种害人的东西存在。”
陈北的嘴角抽了抽:‘这些人还真够心狠的。’
齐汉邦示意张君正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小箱子。
张君正有些不情愿,抱着箱子走到陈北面前放下。
“这里面是一百万两银票。”齐汉邦抬了抬下巴。
“在任何一家天下钱庄,侯爷都可以兑换。”
陈北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银票。
每一张都是一万两,厚厚一摞,码得整整齐齐,装满了整个箱子。
“只要侯爷不再揪着青帮不放,这一百万两银子,都是你的。”
齐汉邦竖起两根手指,“另外,每年我青帮还会双手奉上两成纯利,孝敬给侯爷。”
陈北没想到他们会如此阔绰。
“如果我不答应呢?”
齐汉邦笑了:“这是不动刀兵的唯一方法。相信侯爷也不想看到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吧?”
“你在威胁我?”陈北目光骤寒。
“不。”齐汉邦摇头。
“我只是在给侯爷阐述事实。以我青帮掌握的财力、势力,颠覆大乾,轻而易举。”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侯爷的北莽军、沧澜军确实很厉害。但如果他们全死了呢?侯爷还拿什么与我青帮对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爷不用紧张。”齐汉邦笑了。
“福王那个蠢货,只是把火药配方送去了南越国和乌蛮国,还有其他国家而已。”
陈北拳头猛地攥紧。
无耻。
明摆着是这些人把火药配方透露给了其他国家,现在却把责任推给福王和太后,简直无耻至极。
“本侯见过无耻的,从没见过你们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侯爷说笑了。”齐汉邦不为所动。
“我之前说过侯爷灭了突厥、并了大梁,天下失去平衡。”
“各国都惧怕大乾,侯爷就危险了。福王把火药透露出去,短时间乌蛮国和南越国都会陷入战争僵局。”
“有他们牵制,侯爷对大乾皇帝来说,才有大用,不是吗?”
“所以说起来侯爷还应该感谢福王才是。”
陈北只觉得对方无耻到了极点。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箱子,站起身,将箱子拿起来揣进怀里。
“你们的要求,本侯答应了。”
“但青帮要敢在大乾做任何有损百姓的事、有损大乾的事,就算我拼了这条命,也会把你们青帮连根拔起。”
见到陈北松口,几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包括永昌王。
“侯爷别急着走啊!”齐汉邦笑容可掬。
“既然侯爷同意合作,是不是坐下来再喝几杯?”
“还是你们自己喝吧。”陈北转身欲走,又顿住脚步。
“魏卓他们在哪?”
“好吧。既然侯爷着急要走,我们也不挽留。”
“魏统领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回到了你们包下的客栈。”
陈北听完抬步就走。
这里,他一秒都懒得多待。
“侯爷....”齐汉邦的声音再次在他身后响起。
“侯爷留步,难道不想知,杨岚现在的情况?”
陈北刚走出两步,猛地转头,目光凶狠如刀:
“你们把她怎么了?”
“看来,侯爷心中果然有她。”齐汉邦笑意更深。
“侯爷别着急,我们青帮不会对一个小姑娘怎么样的。”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只是想告诉侯爷,她去了楼兰。侯爷若是现在去救她,或许还来得及。”
陈北一把抽出韩志远腰间的刀,两步跨到齐汉邦面前,刀锋架上他的脖颈。
怒火烧得他眼眶发红:“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刀刃贴着皮肤,寒气入骨。
齐汉邦却面无惧色,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侯爷已经收了我们的银子,我们就是朋友。我青帮,从不干对不起朋友的事。”
他垂眸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至于杨岚,我也是才收到消息。她被楼兰王抓了。我青帮的人试图营救过,但失败了。”
陈北怒瞪着他,目光如炬,恨不得从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但齐汉邦的眼神不闪不避,不像在说谎。
陈北缓缓收刀,退后一步。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陈北的后果。”
他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我们走!”
韩志远紧随其后。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殿内,齐汉邦端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直到陈北的背影彻底消失,他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
手在微微发抖。
他怕得要死。
方才那一刹那,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齐汉邦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看向高坐在主位上的永昌王。
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冷意:
“永昌王.....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等永昌王回应,带着陆康和张君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永昌王面上含笑,目送他们离去。
永昌王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冷却,一点一点地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副阴冷狠厉的面孔。
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时,已经碎成了数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