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刘光天

    1959年,冬季,刘光天缓缓的在地窖里睁开了眼,一阵脑仁疼的,刘光天现在才十五岁,是被刘海忠打的,打死的。

    今天刘光奇结婚,就因为刘光天没有地方睡觉,要把房子腾出来给刘光奇两口子居住。就因为刘光天嘟囔了一句:“我睡哪?”刘海中就按着刘光天就是一顿打,直到刘光天昏死过去,他们把他扔到了地窖里,刘光天就彻底的死了。

    后世的电工穿越而来,面对三百八的电压,他说摸就摸,直接点成了肉干。

    刘光天醒来之后,看了周围的环境,虽然是冬天但是地窖还是非常的暖和的,就是潮,潮的不行。

    地窖里有傻柱和易忠海以及聋老太太的存的冬菜,什么白菜、萝卜、土豆、胡萝卜等等冬菜,非常的多,刘光天就在白菜上面,就一层褥子,最下面就是一层草席。

    刘光天看着灰暗的灯光,自己应该怎么办啊?

    “十五岁原本该上学的年纪,现在可好了,被刘海忠强行退学,只能跟着阎解成一起干一点临时工的活。”刘光天坐在白菜上面感慨的说道。

    傻柱推门而入要拿菜,他吓了一跳:“刘光天你怎么在这里坐着?你要在这里睡觉?”

    “是啊,我哥金婚,我们两个那个屋子被他占了,我只能睡在你的白菜上面。”刘光天看着傻柱无奈的说道,“你不要扣中间,不平睡着不舒服,你拿边上的,对对,那几个。”

    傻柱拿着白菜笑呵呵的说道:“二大爷也真是的,让你住递脚,有老鼠的,真是亲生儿子。”

    “傻柱,你也是你爹的亲生儿子, 他就能为了寡妇抛弃你跟何雨水?”刘光天不高兴的回怼的说道,“怎么,兴你说我,不兴我说你?”

    “嘿,刘光天,这个地窖是我们家的,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傻柱突然笑了。

    “赶出去,就赶出去呗,我就去找街道,我让我爹的名声名扬整个南锣鼓巷。”刘光天生气的说道,“我就问了一句我我睡哪,就差点打死我,你又不是没看见。”

    傻柱一下子开始同情刘光天了,毕竟被亲爹打成那个样子还赶出家门少有。

    傻柱拿着白菜走出了地窖,又转身回来:“电费你自己交啊。”

    傻柱走后,刘光天看着自己的身体:“才十五岁啊,轧钢厂根本不收啊,就我这个样子当兵人家也不要啊,该怎么办呢?”

    刘光天现在想不起自己处境的破局点,因为现在他只能依靠刘海忠,刘海忠就是打人疼一点,管饭还是管的,毕竟人都要吃饭。

    突然刘光福推门进了地窖:“二哥,我给你送饭了,今天酒席剩的菜炖了大烩菜,还有馒头,你吃。”

    “光福,咱爹打你了吗?咱哥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刘光天接过了饭菜说道,“他们什么时候走啊?”

    “他们什么时候走我不知道,但是咱爹刚才打我了,我害怕,我今天晚上跟你睡吧。”刘光福祈求的说道。

    “去吃饭,吃完饭再过来,我给你收拾好好。”刘关天大口吃着饭。

    晚上,刘光福还真到地窖投奔刘光天,本身他比较小,还可以跟刘海忠两口子挤在一起,可是他不愿意,因为刘海忠动不动就打他。

    此时刘光奇和媳妇坐在里屋的床上,外屋的客厅就是刘海忠夫妻的床,现在两口子根本不想东方,因为里屋有什么动静,外屋一清二楚,就跟贾张氏和贾东旭夫妻两个一个的窘境。

    刘光奇两口已经在准备商量着如何远离四合院了,尤其是新媳妇朱丽叶,她今天看了刘海忠丝毫不留手的打刘光天,心里害怕,如果有一天打她怎么办?

    此时,刘家的窗户下面有一群院里的年轻人都在在偷偷的听着刘家的动静,傻柱、贾东旭、许大茂他们手里都拿着砖头,都在听见动静以后就砸玻璃吓唬人。

    其实刘海忠和杨银花两口子在屋里也在听着里屋的动静,可是令他们失望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没有。

    院里蹲着听墙根的年轻人都等不及了,他们说好了一起砸刘家的玻璃。

    “一二三·······砸········嘭·······嘭·······嘭·······”刘家的几块玻璃被砸碎了,刘海忠和杨银花吓的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刘海忠跑出房子站在院子里大骂:“谁家的混蛋玩意大晚上不睡觉砸我们家的玻璃?不要让我抓住了,抓住了我打死你。”

    “烂心眼子的玩意,你们这群混蛋,一块玻璃好几毛钱呢。”杨银花站在门口大骂。

    里屋,朱丽叶嫌弃的说道:“你听听你爸妈在院子里骂的,素质太低了,真是太丢人了,你们家里的这个条件太差了。”

    “咱们两个在里屋有什么动静你爸妈听的清清楚楚的,太丢人了,我真是受够了。”

    “还有今天你弟弟就问了一句晚上 他住哪,你看看你爹打的那个样子,太可怕就像你弟弟是你爹的杀父仇人一样,你弟弟是不是犯了什么罪。”

    刘光奇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不是,他就是那个脾气,打人就往死里打,从小就打光天,不知道光天怎么让他这么让他生气。”

    朱丽叶没好气的说道:“刚才他们几个砸玻璃的是你白天帮忙的那几个的发小吧,真是粗鲁,哪有新婚夜砸人家玻璃的。”

    “这是院子里的传统闹洞房的,当年贾东旭结婚我也砸过,当年咱们对门的许大茂在贾东旭洞房的时候一转头砸到了贾东旭的头。”

    “后来傻柱整天说贾东旭被许大茂吓软了,根本立不起来。”

    一旁的朱丽叶翻着白眼嫌弃的看着刘光奇:“睡吧,明天还有事情,咱们要出租房子,或者分房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才从地窖里走出来,因为刘海忠已经去上班去了,刘光奇也已经出去了,家里就剩杨银花了。

    杨银花给兄弟两个人准备饭菜,是酒席剩下的,还有窝头。

    “光天,光天,明天去两点扛打包,去不去?差不多一块五一天。”阎解成跑过来说道,刘光天吃着窝头说道,“去,怎么不去啊,今天怎么办?没有活?”

    “今天没有活,不过听说有个小酒馆招拉酒的力工,咱们没有车,不能干。”阎解成在一旁锁着脑袋说道,“光天,我给我说明年就托人给我买一个工作,我就去轧钢厂了,你打算怎么办?”

    刘光天瞥了一眼杨银花说道:“在说吧,我才十五,轧钢厂你不要啊,听说轧钢厂十七才能进场。”

    阎解成点点头:“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过来找你你早点起。”

    “明天地窖里叫我,我现在住在地窖里。”刘光天吃着窝头说道,“你直接敲地窖里的门。”

    “你住地窖里?地窖怎么能够住人啊?”阎解成惊讶的喊道,刘光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六根吗?”

    “去我叫着他。”阎解成说完走了。

    趁着杨银花不注意,刘光天往怀里塞了两个窝头,他要躲着刘海忠,晚饭只能偷偷的吃。一旁的刘光福也学着往怀里塞窝头,他也害怕刘海忠啊。

    前院杨瑞华拿着鞋底说道:“哎呦,后院老刘家大儿子结婚,让二儿子住地窖,你们说刘光天是不是那个刘海忠的亲生儿子?”

    “你说的真的啊?哎呦,那个地窖是人能住的吗?这么潮时间长了身子骨怎么会受得了啊。”一旁的杨六婶说道。

    “可不是嘛,昨天刘光天就因为问了一句晚上他住哪,最后就被刘海忠打了一顿,直接昏死过去了,那个狠啊真是瞎死守,最后仍咋地窖里的了。”杨瑞华感叹的说到道,“刘家的孩子比我们家的还少一个,干的事情比我们也狠。”

    “聋老太太常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估计以后老刘难了。”

    随后刘海忠大儿子结婚让二儿子住地窖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