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急什么
“吱呀——”
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李简带着十余名李氏族人,快步走出了城门。
他们看着城外那满地犬戎人的尸体,再看看那支静静伫立在夕阳余晖中的黑色骑兵,眼眶瞬间红了。
李简快步走到缪嬴马前,郑重地拱手长揖:
“镐京李氏当代宗主李简,多谢将军解我李邑之围,救我族于水火。”
“此恩此德,李氏世代不忘。”
“请将军入城,容我李氏略备薄酒,以表谢意。”
缪嬴听到对方竟是镐京李氏的当代宗主,连忙翻身下马,还了一礼:
“李公客气了。”
“缪嬴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望向远方:
“况且,先生与我等同行,此刻也该到了。”
李简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
“远祖......远祖也来了?”
远处,夕阳落尽后的暮色中,一支十余骑的小队正沿着渭水河畔缓缓而来。
圁戎轻骑前后拱卫,中间一辆马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李简的眼眶猛地一红。
他转身朝着身后的族人挥手:
“随我迎远祖——!”
十余名李氏族人快步跟上,朝着那辆马车迎了上去。
马车队列在距城门数十步处停了下来。
“不肖子孙李简,叩见远祖!”
李简带着一众族人迎到马车旁,双膝跪地,老泪纵横。
“好了。”
马车中传出一个平淡的声音。
“先回府吧。”
李简连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是,远祖请。”
马车驶入李邑城中。
城内的街道上满是血迹和碎裂的瓦砾。
几处房屋还在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气味。
沿途的街道两旁,随处可见裹着血污布条的伤员。
有的靠在墙根下昏睡,有的抱着断臂低声呻吟。
有人躺在门板上,胸膛上压着一块染血的麻布。
几个妇人和半大的孩子正在给伤员喂水,端着陶碗的手在发抖,碗中的水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马车穿过长街,最终停在了李氏府邸的门前。
李枕先下了马车,转身伸手扶住姜涟的手。
姜涟借着他的手下了车,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两人并肩朝府门走去。
刚进入前院,李枕的脚步微微一顿。
庭院中央,一个身影正静静伫立。
褒姒。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罗裙,裙摆曳地,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垂在颊侧,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可即便是这样素淡的装扮,也遮不住那张足以倾覆社稷的面容。
倾世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眉目如画,唇若涂朱,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
唇瓣丰润如花瓣初绽,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语还休。
素白的衣裙紧紧贴合着她那丰腴诱人的身躯,将那熟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丰腴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衣襟撑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臀线饱满紧实,在素白的裙裳下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她站在庭院中,像是一朵在战火中幸存的白牡丹。
娇艳欲滴,又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更加致命的诱惑。
姜涟看到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褒姒望向李枕时,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脉脉眼神。
姜涟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挽着李枕手臂的纤纤玉手,退到了半步之外。
李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褒姒便动了。
她如同一只归巢的乳燕,猛地扑进了李枕的怀里。
李枕只觉得一团温软至极的丰腴狠狠撞入了自己的胸膛。
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将他包裹,隔着薄薄的素衣,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终于回来了......”
褒姒在他怀中喃喃着,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李枕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浑圆饱满的丰臀上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褒姒的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眼中的媚意却更浓了。
李枕微微低头,凑到她的耳畔:
“你可是大周的王后——”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扑到我的怀里——”
“合适吗?”
褒姒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她抬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漾开一抹妖冶的,让人心尖发痒的笑。
一双秋水般的美眸脉脉地盯着李枕,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大周王后偷野男人,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李枕神情一滞,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晚点再吃饭了。”
说罢,李枕双臂猛地一用力,将褒姒那沉甸甸的丰腴身子拦腰抱起。
“啊......”
褒姒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李枕的脖颈。
庭院中,满院子的族人和随从都愣住了。
李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低下头去,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袖口。
其余的族人也纷纷移开目光,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有的盯着墙角的桂树。
仿佛那棵老桂树上忽然长出了什么稀奇的东西,值得他们全神贯注地研究。
褒姒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那坚实有力的臂膀和胸膛。
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妩媚的笑意。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缕烟:
“急什么......”
“妾还能跑了不成......”
李枕没有理她,抱着褒姒,大步向着后院走去。
李简站在原地,望着李枕抱着褒姒远去的背影,脸色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旁边的姜涟,拱手问道:
“敢问这位女......子,不知与家祖是何渊源?”
姜涟如今已经是李枕的女人,自然不用再穿舞姬标志性的彩衣。
这让李简一时间,也清楚姜涟的身份,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
如果是诸侯之女,得称呼女公子、女君。
如果是贵族之女,得称呼女君、女子。
如果是士、庶民女子,得称呼女子。
在这个礼乐还没有彻底崩坏前的时代,该用什么称呼是有讲究的。
随便乱用女公子的称呼,是僭越。
随便乱用女君的称呼,是抬高失度。
李简纠结了一下,只好用‘女子’这个中性通用,无尊卑的称呼了。
拱手行礼倒是没什么,反正是李枕带回来的。
且从方才眼前这个女子跟李枕那亲密的关系来看。
作为晚辈,李简给一个年纪都能做自己女儿的女子行礼,也没什么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