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火车上被告耍流氓(沈秋阅篇)

    他义正辞严的说:“遇到麻烦可以找乘警,或者车上的工作人员。”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女同志仔细查看他的神色,平静中带着冷漠。

    她眼神闪了闪,一脸失望地转头就走。

    隔壁座位的乘客谴责地瞪着沈秋阅,“人家小姑娘找你帮忙,你一个大男人的不能帮帮?”

    沈秋阅反唇相讥:“你这么好心,旁边又有位置,刚才怎么不喊她坐下来?”

    那乘客把怀里的包裹往空位置一放,说道:“我这位置有人坐的。”

    沈秋阅呵呵两声,没再继续接话。

    火车开了。

    沈秋阅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火车开出青市地界,有乘警找来。

    “这位同志,我们有事找你了解,请跟我们来一趟。”

    他一头雾水:“了解情况?什么情况?”

    他环顾四周,脑海里回放上来到现在发生的事,真正可疑的就是那个女同志了。

    他解释:“我上车就坐在这里没动过。”

    乘警脸上的笑容不变,“请跟我们过去。”

    沈秋阅:“……”

    不去就不行的意思,是吧?

    他站起身来。

    夏天,他没带多少行李。肩上背着包,手上拎着两袋沈建设和宋梅子塞给他的土特产,跟上乘警。

    去了才知道,有人举报他耍流氓。

    举报他的人就是刚才问路的那位女同志。

    “这位同志,我们叫你来,是想问问情况。”

    乘警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她说的是真的吗?”

    沈秋阅气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确定?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乘警和另外一个女乘警颔首,“她是这么说的。”

    一名女乘警一脸严肃地说:“请你认真对待,不要嬉皮笑脸的。”一脸严肃地说

    “我这是无语笑了好吗?”沈秋阅一秒恢复冷色,把情况跟他们讲了。

    见他们一脸不相信,他退而求其次,“她在哪里?叫她出来跟我对峙。”

    女乘警一脸正义,“避免对她名声不好,我们不会让她出来。”

    她一脸鄙夷的看着沈秋阅,“若不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是不会跟我们求救的。”

    另一个乘警跟着附和,“没有哪一个姑娘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沈秋阅咬咬后槽牙,“是。我承认姑娘的名声很重要。但是男人的名声就不重要了?”

    “还有,你们确定只听她一面之词,不听我的,给我冠罪名?”

    女乘警面色鄙夷的看着他,“你一个长相端正的男同志怎么就那么黑心呢?”

    这是要把罪名冠在他身上的意思了?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确定真的不调查清楚了?”他确认道。

    “事实就是如此。”大家相信女同志,不会有人无故拿自己的名声说事。

    “行。”沈秋阅朝他们笑得诡异,“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他把东西往旁边的架子一放,人往车厢那边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乘警合谋害乘客了!救命啊!”

    他只是懒得动。

    但运动这项没落下。

    训练过的乘警反应过来也没追得上他。

    没一会儿,大家都被他的大嗓门给喊出来了。

    车厢内的乘客哗啦啦地站起来,将沈秋阅挡在身后,和追上来的乘警对峙上。

    “怎么回事?”有乘客问。

    乘警赶紧安抚乘客。

    有两位试图越过乘客去抓沈秋阅。

    沈秋阅灵活地在人群中闪现,把乘警溜得够呛。

    沈秋阅一边逃一边大声地说出情况:“他们污蔑我欺负女同志。可是我上车到现在,除了被他们叫走以外都没有离开过座位。”

    “我让他们把女同志喊出来跟我对峙。他们说女同志名声很重要,不让出来。”

    沈秋阅说到这,声音都哽咽了,“女同志的名声重要,我的名声就不重要了吗?”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哪还有女同志愿意嫁给我。”

    “你们家里就没有儿子吗?你们细细想,要是你们家的孩子因为无中生有的陷害导致没有姑娘嫁给他了,你们会不会生气?”

    其他的话,听听就好。

    这句话一出,家里有孩子没结婚的,仔细一想,气炸了。

    “你们这些乘警怎么办事的?”

    “人家男同志都说没有欺负人家姑娘,你们怎么还把这事按在人家身上?”

    “这同志和我一个车厢的。他说的对。他上车后,除了被乘警叫走,没有离开过座位。”

    “对,当时有个姑娘来问他能不能坐他旁边的位置。他拒绝了。”

    “当时我还说他绝情。现在想想,绝情都这样,要是不绝情,他是不是得被骂负心汉?”

    “对了,当时那女同志身后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的。”

    “不会是他们欺负了女同志,女同志又不敢得罪他们,这才把欺负人的罪名冠在这位男同志的身上吧?”

    这话一出,人群发出抽气声。

    “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一回,乘客们谴责的目光落在几位乘警的身上。

    他们有嘴,也说不过这些来自四海各地的乘客们。

    最后还是火车的负责人出现,才把这事压下。

    沈秋阅、那几位乘警和告沈秋阅流氓罪的女同志都被带到前面的车厢去。

    路过原来的位置时,沈秋阅特意瞧了一眼,他的土特产还在。

    车厢内,负责人悄悄的瞪那几位乘警一眼,看向沈秋阅时,和颜悦色。

    “这位同志,我姓张,你叫我老张就行。”

    “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们调查不到位,我代替他们和你道歉。”

    “呵呵……我的名声受损了。道歉有什么用。”沈秋阅再看老张身后鹌鹑似的几个乘警。

    想到不久前他们的独断专行,更生气了,“以前遇到事的时候,他们是不是都站在女同志那边?”

    那几位乘警咻的抬起头来,惊恐的看着他,连连摇头,“没有。你是第一个。”

    “哈?”沈秋阅第二次被气笑了,“这么说,你们是看着我好欺负?”

    他掠过几位乘警,看向那位被带过来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女同志,凉凉地问她:“你说我欺负你?”

    “那我问你,我是何时欺负的你?什么地点?什么时间?”

    女同志脑袋垂得低低的,还没说话,沈秋阅却说:“我要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