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放番将刘豫投金,献玉玺邦昌拜相
诗曰:
刘豫投金贱又羞,邦昌献玺岂良谋?
欺君卖国无双士,欺鬼骗神第一流。
话说当时岳飞要把吉青斩首,吉青连忙大叫:“在下无罪啊!”
岳飞说道:“我怎样吩咐你,却中了他金蝉脱壳之计。”
岳飞便转面看向铜先文郎,喝问道:“你这等诡计,只好瞒吉青,怎瞒得我过?你实说是何等样人,敢假装粘罕替死?”
铜先文郎心中暗想:“中原有了此人,我主休想宋室江山也。”
铜先文郎便叫道:“岳南蛮,我狼主乃天命之主,怎能被你拿了?我非别人,乃金国大元帅铜先文郎便是。”
岳飞说道:“吉青,你听见么?”
吉青解释道:“我看他这般打扮装束,只道是粘罕,那晓得他会调换的?大哥要杀我,就与他一同杀罢了!”
众军士俱跪下讨饶。
岳飞摆了道:“语气严肃地说也罢,今日初犯,恕你一姑且次。日后倘再有误事王法无亲,决不容情!”
吉青拜谢了起来。
岳飞道:“”就着你领兵二百,把番将并马匹军器,押解前往大营报功。”
吉青领令,押解了铜先文郎并所获遗弃逮物的件,一路来到刘豫营前,的军叫小校禀知,好放过去到元帅大营。
刘豫闻报,即命传宣官引吉青进来面见。
吉青叩禀道:“岳统制杀败番兵十万,活促番将一员,得了许多军器马匹,现押解在营门,乞元帅看验明白,好让路与小将到大元帅营中去报功。”
刘豫听了这一番言语,口中甚是感到不悦,心内暗想:“金兵十分厉害,南朝并无一人敢当。岳飞这个初进之人,反而有这等本事!我想他只用八百兵丁,便杀败了十万人马,擒住了番邦元帅。若还继续打战论功,将来必定职居吾上。”
刘豫想了一会,说道:“有了,索性待我把这个军功占了,后来的功再让他罢。”
主意已定,刘豫便假模假样地开言道:“吉将军,你同岳统制杀败番兵,擒获番将,这件功劳不小!但你去到大营报功,须要耽搁时日。你营中乏人,恐金兵复来。我与你统制犹如弟兄一般,不如我差人代你送往元帅处。你与我带了猪羊牛酒,先回本营去犒赏三军罢。”
吉青不知是计,即便谢了刘豫。
刘豫于是吩咐家将,整备猪羊牛酒,交与吉青带回本寨去,分犒众军,不提。
且说刘豫将铜先文郎囚在后营,押解来的物件暂且留下。
刘豫把文书写停当封好了,叫旗牌士兵上来吩咐道:“你到大营内去报功,大元帅若问你,你说金兵杀来,被本帅杀败,拿住一个番将囚在营中,若是大元帅要,就解送来;若是不要,就在那边斩了。元帅问你,说话须要随机答应,不可漏了风声。”
旗牌兵得令,走出军营,望大营而来。
再说胡中军回到军营,换了衣服,来见张元帅。
张元帅便问道:“所探之事如何?”
胡中军于是将自己到了青龙山、爬在树顶上一夜所见岳飞如何打败金兵如何擒住番将之事,细细禀知。
张元帅听了之后,说道:“难为你了,记上你的功劳。”
到了次日,张元帅升帐,聚集众节度、各总兵议事。
众将士参见已毕,有传宣官上来禀道:“二队先锋刘节度差旗牌来报功,在营门外候令。”
张元帅道:“令他进来!”
那旗牌官进来,叩了头,将文书呈上。
张元帅把文书拆开观看,原来刘豫又将岳先锋的功劳冒领去了,便吩咐赏了旗牌,嘱咐道:“且自回营,可将所擒番将,活解来营。待本帅这里叙功,送往京师,候旨便了。”
旗牌兵叩谢出营而去。
张元帅打发了旗牌兵出营,便向众将说道:“两次杀败番兵,俱系前队岳飞大功。今刘豫蔽贤冒功,朝廷正在用人之际,岂容奸将埋没才能,以至赏罚混乱?本帅意欲将他拿来斩首示众,再奏朝廷,哪一位将军前去拿他?”
张元帅言未毕,胡中军上前禀道:“元帅若去拿他,恐有意外之变。不如差官前去,传元帅之令,请他到来议事,然后聚集众将,究明细底。然后斩他,到时庶众心悦诚服,他亦死而无怨。”
张元帅道:“此计甚妙,就派你去,请他到大营来,商议军机,不得有误。”
中军得令,走出军营上马,前往刘豫军营来。
想不到张元帅帐下,有一个两淮节度使的曹荣,却与刘豫是儿女亲家。
当时这个曹荣亲眼看见张元帅命中军去设计诓出刘豫,准备将这个卑鄙无耻冒领军功的刘豫斩首示众,心里却这般想:“他的长子刘麟,却是我的女婿。父子性命,旦夕难保,叫我女儿怎么好!”
于是曹荣遂悄悄出帐,嘱咐自己的心腹家将,飞马前往刘营报知。
此时刘豫正在军营中盼望那报功的旗牌兵,不见回来,忽然外面有传宣兵进营禀说:“两淮节度使曹爷,差人有紧急事要见。”
刘豫即着来人进见,来人进营,慌慌张张叩了头,说道:“家爷不及修书,多多拜上:今大元帅探听得老爷冒了岳先锋的功劳,差中军官来请老爷到大营假说议事,有性命之忧,请老爷快作计较。”
刘豫听了曹荣派的人说了这番话,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取白银五十两,赏了来人,说道:“与我多多拜上你家爷,感承活命之恩,必当重报。”
来人叩谢,自回去了。
刘豫想了一会,立刻走到后营,将铜先文郎放了,坐下来对铜先文郎说道:“久闻元帅乃金邦名将,误被岳飞所算。我观宋朝气数已尽,金国当兴,本帅意欲放了元帅,同投金国,不知元帅意下若何?”
铜先文郎闻言,眼神满是欢喜看了看刘豫,道:“被掳之人,自分一死,若蒙再生,自当重报。吾狼主十分爱才重贤,元帅若往本国,一力在我身上保举重用。”
刘豫顿感大喜,吩咐整备酒饭,一面传令收拾人马粮草。
正待起行,旗牌恰回来缴令,说:“大元帅命你将所擒番将,押解大营,请旨定夺。”
刘豫大笑,遂鸣鼓集众将士,参见已毕。
刘豫却对众士兵如此下令道:“新君年幼无知,张所赏罚不明。今大金狼主重贤爱才,本帅已约同金国元帅,前去投顺。尔等可作速收拾前去,共图富贵。”
言语未毕,只听得阶下一片声说道:“我等各有父母、妻子在此,不愿降金。”
哄的一声,走个罄尽。
刘豫目瞪口呆,看看只剩得几名亲随家将,只得和铜先文郎带领了这几人上马。
刘豫又恐怕岳飞兵马在前边阻碍,只得从小路大宽转取路前行。
这个时候,忽然看见后面一骑马飞奔赶来,叫道:“刘老爷何往?”
刘豫回头看时,却是中军,便问道:“你来做什么?”
中军说道:“大老爷有令箭在此,特请元帅速往大营议事。”
刘豫笑道:“我已知道了!我本待杀了你,恐没有人报信。留你回去,说与张所老贼知道,我刘豫堂堂丈夫,岂是池中之物,反受你的节制?我今投顺金国,权寄这颗驴头在他颈上,我不日就来取也。”
刘豫如此气势汹汹的言语,顿时吓得中军不敢做声,慌忙回转马头就走,也不知道是军营中哪个人走漏了风声。
中军飞跑着赶回张元帅的大营,把刘豫放了金兵一起投靠金国,背叛大宋朝的事情来报与张元帅。
刘豫真真是好个卖国叛贼。
张元帅听了中军的报告之后,随即修书一本,正要差官进京启奏朝廷,忽然外面有人过来军营传报圣旨。
张所连忙接旨,听来人宣读圣旨,却是当今皇帝宋高宗命张所防守黄河,加封岳飞为都统制。
张所谢恩毕,然后立刻将自己所写奏明刘豫降金、岳飞得功的本章,交与钦差带进京去呈奏皇帝。张所命岳飞领军前行,同守黄河。且按下慢表。
再说那粘罕在青龙山被岳飞杀败,领了残留部兵,取路回到河间府来见金兀术。
金兀术感到不解地问道:“王兄有十万人马,怎样反败于宋兵之手?”
粘罕答道:“有个岳南蛮,叫做岳飞,真个厉害!”
完颜粘罕就把他独来踹营并水火埋伏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完颜兀术说道:“并未曾听见中原有什么岳飞,不信如此厉害。”
完颜粘罕道:“若没有铜先文郎替代,我命已丧于夹山道上矣!”
金兀术听了,大怒道:“王兄,你且放心,待某家亲自起兵前去,渡黄河拿住岳飞,与王兄报仇。直捣金陵,踏平宋室,以泄吾恨!”
那金兀术正在怒哄哄的要拿岳飞,却有小番过来报告道:“铜先文郎候令。”
金兀术说道:“王兄说他被南蛮拿去,怎得回来?”
金兀术就着令:“传进来!”
且说那铜先文郎,同着刘豫抄小路转而跑来到金国军营,即对刘豫说道:“元帅可在营门外等等,待我先去禀明,再请进见。”
刘豫道:“全仗帮衬!”
铜先文郎进了大营,一直来到金兀术帐前跪下叩头。
金兀术问道:“你被南蛮拿去,怎生逃得回来?”
铜先文郎于是将刘豫投降金国,放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兀术听了,说道:“这样的奸臣,留他怎么,拿来哈喇了 罢 !”
旁边的哈迷蚩劝道:“狼主不可如此!我们现在正入攻宋朝,就是需要利用他们宋朝的奸臣,宋朝的奸臣越多,对我们大金国就越有益处。且宣他进来,封他王位,安放他在此,自有用处。”
金兀术听了军师之言,于是就命平章兵宣刘豫进来朝见,封刘豫为鲁王之职,镇守山东一带。
刘豫谢恩,不表。卖国求荣的奸臣一个。
再说张元帅率领士兵至黄河,就分拨众节度各处坚守。
岳飞同着吉青,向北扎下营寨守住。
张元帅自领大兵攻取汴京。
为接下面剧情补文:宋钦宗靖康初年,宋哲宗的皇后孟氏先因瑶华宫失火,移居延甯宫,后延甯宫又失火,出宫居住相国寺前之私宅。
靖康二年(1127年),金人攻陷汴京(今中国河南省开封市),徽宗与近臣商议,打算恢复孟氏皇后之位,并尊为元佑太后,但诏书刚刚写好,还未来得及下发,金人便攻陷了皇宫,徽、钦二帝被掳,史称“靖康之祸”。当时六宫有位号者都随徽、钦二帝北迁,(恰在此时,住在瑶华宫的孟皇后,原先生活还算安逸,突然间瑶华宫起火了,火势很大,烧掉了里面所有值钱 的物品,孟皇后无法入住了,只好搬到延宁宫居住。不料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二月,延宁宫又发生了大火,也不能居住了,孟皇后只得自己步行来到相国寺的前面,到她的侄子通直郎、军器监孟忠厚家中居住。这时金兵已经攻占了开封皇宫,金军首领按照皇宫中的名册清点后妃的人数,凡是有位号的嫔妃,无一不能幸免,都被抓作俘虏押送到北方。
由于孟氏是一位废黜的皇后,不在名册中。再说,孟氏居住在居民的家中,并没有居住在皇宫,金兵对一位已经废黜的皇后也没有多少留意,因此,孟氏才免遭了被俘北上的命运。)于是孟氏因被废而幸运地留下。由于宋皇室唯一的漏网之鱼-康王赵构远在济州(今中国山东省巨野县),于是被金人立为楚帝的张邦昌接受吕好问建议,迎接孟氏入居延福宫,上尊号为“宋太后”,接受百官朝拜,但有人以这是张邦昌依宋太祖赵匡胤篡后周以后,尊后周的符太后为周太后,并迎入西宫居住的往例,认为张邦昌仍有代宋自立的野心。
那张邦昌闻知张元帅领兵来取城,心生一计,来至延福宫分宫楼前见元佑太后孟氏,启奏道:“金兀术兵进中原,不日来抢汴京。今康王九殿下在金陵即位,臣欲保娘娘前往。望娘娘将玉玺交付与臣,献与康王去。”
(只是小说,虽说历史,也有很多演义成分,尽信书不如无书)
太后娘娘孟氏闻奏,两泪交流地说道:“今天子并无音信,要这玉玺何用,就交与卿便了。”
张邦昌骗得了玉玺,到家中收拾金银细软,保了家小出城,竟往金陵去了。
再说张元帅兵至汴梁,守城军士开城迎接。
张所进城,请了太后娘娘孟氏的安。
太后娘娘孟氏就将张邦昌骗去玉玺、带了家眷不知去向,与张所说知。
张所奏道:“四面皆有兵将守住,不怕奸臣逃去!臣差人探听奸人下落,再来复旨。”
张元帅辞驾出朝,将兵守住汴梁,不表。
再说张邦昌到了金陵,安顿家眷,来至午门,对黄门官道:“张邦昌来献玉玺,相烦转达天聪。”
黄门官奏知宋高宗皇帝。
宋高宗皇帝赵构问众臣道:“此贼来时,众卿有何主见?”
李太师奏道:“张邦昌来献玉玺,其功甚大,且封他为右丞相。但他本心不好,主公只宜疏远他,他就无权矣!”
宋高宗大悦道:“可宣上殿来。”
张邦昌来至殿前俯伏。
宋高宗皇帝说道:“卿之前罪免究,今献玉玺有功,官封右丞相之职。”
张邦昌谢恩而退。
到了次日,张邦昌上殿奏道:“臣闻金兀术又犯中原,有岳飞青龙山大战,杀得番兵片甲无存。若无此人,中原难保,真乃国家之栋梁也!现为都统,不称其职。以臣愚见,望主公召他来京,拜为元帅,起兵扫北,迎请二帝还朝,天下幸甚!”
宋高宗皇帝听了,心中暗想:“好虽好,我总不听你。”
宋高宗皇帝遂说道:“卿家不必多言,孤自有主意。”
张邦昌只得退出。
回至家中,张邦昌心中如此想道:“这样本章,主公不听,虽为丞相,总是无权了。”
张邦昌正在无计可施,适值侍女荷香送茶进来。
张邦昌观看这个侍女,长得颇有姿色,心中便如此想:“不若把这个侍女认为己女,将他送进宫中。倘得宠用,只要诱他荒淫酒色,不理朝政,便可将天下送与四狼主了。”
张邦昌遂与荷香说知,荷香应允。
张邦昌次日妆扮荷香,上了车子,推往午门。
张邦昌进朝奏道:“臣有小女荷香,今送上主公,伏侍圣驾,在午门候旨。”
那个少年天子,一闻此言,即传旨宣召。
荷香拜伏金阶,口称:“万岁!”
宋高宗皇帝观看大悦,遂传旨命太监送进宫去。
李纲出班奏道:“请主公送往西宫。”
张邦昌又奏道:“望主公降旨,召岳飞回朝,拜帅扫北。”
宋高宗皇帝传旨,就命张邦昌发诏去召岳飞。
宋高宗皇帝自回宫去,与荷香欢叙,不表。
且说张邦昌将旨放在家中,不着人会召岳飞,算定黄河往返的日子,张邦昌却来复旨,回奏:“岳飞因金兵犯界,守住要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因此不肯应诏。”
宋高宗赵构说道:“他不来也罢了。”
且说李太师在府中与夫人说起张邦昌献女之事,夫人听了之后,说道:“他为不得专权,故送此女,以图宠用耳。”
李太师说道:“夫人之言,洞悉奸臣肺腑,老夫早晚也要留心。”
正说之间,只见檐下站着一人。
李太师道:“你是何人?”
那人过来跪下叩头道:“小人是张保。”
李太师道:“张保,我一向忘了,只为国事匆忙,不曾抬举你。也罢,你去取纸笔过来。”
张保就去取了文房四宝来放在桌上。
太师爷就写起一封书来,封好了,对张保说:“我荐你到岳统制那边去做个家丁,你可须要小心服侍岳爷!”
张保道:“小人不去的!古人云宰相的家人七品官。怎么反去投岳统制?”
李太师解释说道:“那岳统制真是个人中豪杰,盖世英雄,文武双全。这样的人不去跟他,还要跟谁去?”
张保道:“小人且去投他,如若不好,仍要回来的。”
张保当时叩别了李太师,出了府门,转身来到家中,别了妻子,背上包袱行李,提着混铁棍,出门上路而行。
一日,张保来到黄河口岳飞的军营前,向军士解释道:“相烦通报,说京中李太师差来下书人求见。”
军士进营报知岳飞。
岳飞说道:“可着他进来。”
军士出营说:“家爷请你进去。”
张保进营叩头,将书呈上。
岳统制把书拆开一看,说道:“张管家,你在太师身边,讨个出身还好。我这里是个苦所在,怎么安得你的身子?且到小营便饭,待我修书回禀太师爷吧!”
张保同了岳飞的家人,来至旁边小营坐下。
张保看那军营中,不过是柏木桌子,动用家伙,俱是粗糙的。
少停送进酒饭,却是一碗鱼,一碗肉,一碗豆腐,一碗牛肉,水白酒,老米饭。
那家人向张保说道:“张爷请酒饭。”
张保道:“为何把这样的菜来与我吃?”
岳飞的家人说道:“今日却是为了张爷,特地收拾起来的!若是我家老爷,天天是吃素,还不能欢喜的哩!每到吃饭的时候,家爷朝北站着,眼上泪盈盈说道:‘为臣在此受用了,未知二位圣上如何!’那有一餐不恸哭流泪!”
张保道:“好,好,好!不要说了,且吃酒饭。”他就一连吃了数十余碗,转身出来,见了岳飞,岳飞道:“回书有了。”
张保道:“小人不回去了,太师爷之命,不敢有违。”
岳飞说道:“既如此,权且在此过几日再处吧。”岳飞遂命张保进营去,与吉青相见过了。
吉青说道:“好一个汉子!”张保自此在营中住下,不表。
且说张邦昌送玉玺时,一路上就印了许多纸,所以他就假传圣旨颇多。
那一日将一道假旨,到黄河口来召岳飞。
岳飞出来接旨,到里边开读了。岳飞不知道真实情况,于是说道:“钦差请先行,岳飞随后便来。”
那钦差别过岳飞,回复张邦昌去了。
岳飞吩咐吉青道:“兄弟,为兄的奉旨回京,恐番人渡河过来,非同小可。为哥的有一句要紧说话,不知贤弟肯依否?”
吉青说道:“大哥吩咐,小弟怎敢不依?”
那岳飞对吉青说出这几句话来,有分教:
狰狞虎豹排牙爪,为水蛟龙失雨云。
毕竟不知岳飞对吉青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