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征服线27
千手族的地牢深处,位于地下三层的禁闭区,常年不见天日。
微弱的烛火在铁栏外摇曳,火光映照出斑的影子,如同囚徒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绪。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铁锈混合的气息,直到清浅的花香从通道那头飘过来,冲破地牢里沉闷的空气。
宇智波斑盘坐在简陋木榻的一侧,宽大的拘束衣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
双手被千手特制的封印锁链缠得死紧,双眼也被封着查克拉的布条牢牢蒙住,看不见外界半分光影。
他看不见,感官反倒比平日更灵敏。
只有耳尖微颤着,捕捉着通道那头传过来的最细微动静。
他早就听出那是谁的步法,空蝉的脚步素来没什么声响。
可今天不同,节奏带了点迟疑,每一步落地的重心都比往常偏沉。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牢门被轻轻地推开,紧接着混合花香的芬芳涌满整间牢房,与地牢原有的阴冷气息格格不入。
斑的鼻翼微动,立刻辨认出香气的主人,是俘虏他,还天天送饭的空蝉。
一个温热的身体被她抱入牢房,侧身放在床榻的另端。
斑的脊背瞬间就绷得笔直,哪怕脸上没露出半分神色,但全身肌肉已进入戒备状态。
“泉奈?”斑沙哑的问道。
带着难以掩饰的情绪波动,半分都藏不住。
看不见又怎样,他光是闻气息,就知道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弟弟。
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拼命也要护住的羁绊。
泉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
呼吸平稳,却刻意压得极慢,似乎压抑激烈的情感。
斑轻笑着:“几天不见,泉奈倒是学会冷静了。”
“哥哥。”泉奈开口,声音难以察觉的委屈。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斑被封住的双眼上,心头一阵刺痛。
几天不见,斑的头发依旧整齐顺滑,面色也不显憔悴,牢房内陈设出人意料地齐全。
榻榻米铺得平整,被褥叠放整齐,矮桌上摆放着一套青瓷茶具。
角落还插着新鲜的山茶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显然是每日更换。
甚至角落还设有简易的独立卫浴,热水管道隐约传来余温。
这里似乎并非囚牢,而是被精心打理的静修室。
“他们对你…还算优待。”泉奈轻声说,语气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空蝉顺势坐上牢房里的长椅,姿态慵懒托起下巴,仿佛这里是她的会客厅。
她撩撩垂落的长发:“马达拉,别装模作样。泉奈今天试图向我下毒,被我当场擒获。”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你们宇智波,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你抓泉奈来,不就是为了逼我点头签协议跟你合作?”斑冷笑着:“何必演这出戏?”
空蝉没有否认,她忽然起身,踩在榻榻米上。
无声地走到床边,坐在泉奈身旁。
她的手探入泉奈的衣襟捏了捏。
像在逗弄被困在笼中的野猫,测试它的底线与反应。
手指不仅是爱抚的触感,更是心理的煎熬。
被人当着兄长的面调戏,连躲都不敢躲。
泉奈咬紧牙关,脸颊涨红。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因捆缚无法动弹。
他只能用唇语无声地怒骂:“坏女人!放开!别碰我!”
他知道,若是只有他们两人,空蝉如何放肆,他都能坦然接受。
他可以承受她的挑逗,甚至享受那种危险的亲密。
现在哥哥就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虽被黑布蒙住双眼,无法看见眼前发生的所有。
哪怕因为查克拉被封感官迟钝,不能察觉到他们微妙的肢体接触。
但是这份明知有第三人在场,还被喜欢的女人挑逗,更令人难以承受。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尊严被碾碎的过程。
空蝉从胸口滑向腰际,最后在臀部轻轻一捏。
泉奈几乎要失控地叫出声,肌肉瞬间绷紧,压制几乎冲破喉咙的呻吟。
他硬生生将声音咽回去,他绝不能让哥哥察觉。
绝对不能!
泉奈含着眼泪,忍耐着所有反应。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慢,生怕异样引起斑的注意。
他不能让哥哥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哪怕这份屈辱里,还夹杂着难以启齿迷恋。
哪
背德感让他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也必须咬着牙忍下来,半分都不能露出来。
空蝉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放开倔强的小黑猫。
“你们两个,快点协商好同盟的事情。”她压低声音说道:“我还赶着建村…建国的事呢。”
她的语气转为严肃:“别倔强黑猫们,时代变了要向前走,再不低头,等来的只会是彻底的湮灭。”
斑沉默片刻,轻声道:“泉奈,你为何要下毒?”
泉奈咬紧牙关,强装镇定压下生理反应:“我不想哥哥被利用…我想用空蝉换回你。”
“可我们早已没有选择。”斑笑起来:“世界以强者为尊,赢家通吃。”
“可是…”泉奈看向空蝉,她还是那么从容。
心中爱慕翻涌不止,几乎要烧尽理智。
就是空蝉对自己那么过分,心中的迷恋不减反增。
空蝉看着两人,将泉奈身上的花遁滕蔓,换成封印查克拉锁链束缚。
在蒙上他的眼睛之前,两人对视很久。
写轮眼在昏暗中同未熄的火焰,映照出彼此心底无法言说的执念。
空蝉俯身轻轻一吻,落在美丽注定被封印的眼睛上。布条层层缠绕,封印术式随之启动。
泉奈的视线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他听见空蝉转身的脚步,每一步都踏在他心上。
他想伸手,想喊空蝉的名字。
想质问她,为何要选择千手。
想告诉她,愿意为她付出所有。
可喉咙像被灼烧过般,发不出声音。
如果只是空蝉,别说同盟,就是臣服她都没问题。
可是千手不行!
他终究是宇智波泉奈,是斑的弟弟,是族人寄予厚望的忍者。
他可以为她赴死,却没法为了她,背叛自己血脉。
空蝉明明不姓千手,明明与千手家无亲无故,将千手兄弟视作亲友。
她站在光里,而他只能藏在暗处,用写轮眼窥视她的背影。
他挫败地躺下来,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合上眼,黑暗更加浓重。
脑海中反复浮现她离去的身影。
千手…真的讨厌死了!
斑虽然看不到,但这暧昧的空气,他还是能读懂。
看来和千手同盟是最终结局,就是他们不同意,也无力回天。
宇智波已没有能抵抗空蝉的力量,他们兄弟两人被关入地牢,只能尽量争取利益。
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在历史的尘埃中,留下属于宇智波的尊严。
不远处大通铺牢房的宇智波们,耳朵最灵的智也,将断断续续窃听到的东西复述给众人。
年长的宇智波叹息:“连泉奈大人也落入空蝉之手,看来…”
话未说完,却已无需再言。众人陷入沉默。
他们都知道,斑族长会同意同盟的结局。
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已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