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征服线26
失败来得太猝不及防,快到泉奈甚至没回过神。
整个身体脱力软下来的时候,他只能把脸狠狠埋进空蝉汗湿的颈窝。
鼻尖全是她身上混着淡香的热气,哑着嗓子嘟囔:“都怪你…坏女人就知道乱撩拨我!”
十分钟,确实太短了。
他是宇智波最优秀的的忍者,体能和控制力都是族里拔尖的,只逊色于哥哥。
居然落到这个地步,满胸腔翻来覆去全是挫败。
可又能怪谁呢?
怀中这魅魔般的女人,开始就没安好心,步步紧逼撩着他的神经。
勾得他骨头都发酥,哪里还绷得住原来的节奏?
真是个坏女人!
可是…他对空蝉欲罢不能。
空蝉撑着身子坐起来,捞过衣服往身上套。
身后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扣住她的腰。
把她狠狠拉了回去,重新落回温热的怀抱里。
“再来一次。”泉奈的呼吸急促,不甘恳求着:“刚刚是我第一次,没发挥好!”
他的眼神中透着倔强与羞赧,怎么都接受不了仓促收场。
不能以这么狼狈的方式,给她留下这么糟糕的第一印象。
没有主动权的感觉太糟糕,节奏就全在空蝉手里,只能跟着她的力道被动回应。
自己只能被动回应,从头到脚都被她牵着走。
偏偏空蝉的表现太过惊艳,漆黑如瀑的长发,在雪白肌肤间摇曳。
清冷孤寂的转生眼,蒙上湿漉漉的水气。
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泛起潮红,如同初绽的樱花,美得令人窒息。
他哪里扛得住这样的攻势,心神早就失守,身体完全被空蝉支配。
可结果却只有短短十分钟,远未达到卷轴中记载的平均时长。
那白纸黑字写着的“20至50分钟”!
该死!他只是…太紧张了。
太在意她的感受,害怕留下糟糕的印象。
才没发挥出真正的水平…
他才没有那么菜呢!
空蝉撑着臂侧过身,抚摸着泉奈发顶翘着的猫耳尖,漫不经心的调侃:“咦?小猫咪,这才刚结束,怎么就又精神了?”
泉奈又羞又倔的模样,倒真像只被惹毛的小猫猫,看着格外楚楚可怜。
空蝉勾住黑色皮质项圈轻轻一扯,把人拽进自己怀里:“还想再来一次?怎么这么不知疲倦呀?”
“不行!不能给你留下这种差劲印象!”泉奈急得满脸通红,脖颈都染上绯色。
“我…我可以更好的!”他急切的辩白着:“让我证明给你看!”。
“你愿意签下同盟书吗?”空蝉看着头发汗湿,眉眼泛红的泉奈问道:“成为我的伙伴!”
“不要!”泉奈半分犹豫都没有,还是摇着头:“你可以拿走我的身体,我的性命。”
“但这件事绝对不行。”他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但是眼神极其执拗:“宇智波的立场,我半步都不会让。””
空蝉有些头疼,没有再逼问。
而是拆开皮质项圈的扣带,解下猫耳装饰,随手扔到一边。
从时空大厦取出几张拧得半干的热毛巾,擦向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人。
“空蝉……”泉奈低声唤她,脖颈都绷成直线。
他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她触碰。
不是战场上的搏杀,不是绑住之后的戏谑玩弄。
是安安静静的照料,带着点近乎本能的呵护,烫得他后背都跟着发僵。
湿热的毛巾一块接一块敷上来,擦过他汗津津的前胸,再擦过蹭了尘土的后背。
污迹混着汗渍被一点点擦干净。
擦到腰腹时,她撕下下根本没法蔽体的黑裙,抬手将那团破布掷进奔流的南贺川。
深色布料在水面打了个转,很快就被下游卷来的暗流兜住,拽着沉下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块毛巾全都用得发暗,空蝉把用过的毛巾丢进河中,取出宇智波族服帮他换上。
掌仙术缓缓抚过他手臂上的擦伤、腰侧的淤青。
青紫的淤痕也慢慢褪去,连骨头里的酸痛都跟着散去。
泉奈任由她动作,视线落在她垂着的发顶,半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闭着眼,躺在空蝉的怀里,感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
话音落时空蝉已站起身,手腕托住他的膝弯,将泉奈横抱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泉奈的重量都落进她怀里。
泉奈下意识就把脸颊贴向她的肩头,鼻尖嗅到甘美的花香。
“去和你哥哥,在千手的地牢相见吧。”空蝉抱着他迈步踩过岸边长草,脚步稳得没有半分颠簸。
她已下定的决心,这剧情卡太久,必须往前推一步。
“快点同意签下同盟书。我不会伤害你的族人,给宇智波应有的地位,
她的不容置喙的命令道:“让你参与忍界联合的核心决策,不会让你和斑受半分委屈。””
“只有我们联合,才能结束这百年来无休止的内战,让忍界再也不用埋年轻人的尸骨。”
“不要!”泉奈猛地抬头,额角差点撞到她的下巴,他却半点不在意。
目光钉进空蝉眼睛里,黑眸里没有被俘虏的恐惧,只有冰冷的拒绝。
他其实贪恋极了此刻,被她稳稳抱在怀里,贴着她的心跳。
闻着她发间洗不掉的花香,连呼吸都沾着她的温度。
这份他藏了太久,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
但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不能动摇,不能拿全族的信任换自己的私情。
更不能用宇智波百年的尊严,去换这份带着俘虏印记的恩赐。
“我绝不会和千手同盟!”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
和他站在宇智波族会的高台上,对着全族族人宣誓时一模一样:“就算你把我关进地牢,日日折磨,我宇智波泉奈,也绝不会低头!”
空蝉侧过头看他,少年的嘴角居然还噙着笑容,眼神亮得像夏夜里的星,半点被俘虏的颓丧都没有。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那我们走着瞧。”
她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人牢牢抱在怀里,脚步不停往千手族地的方向走。
怀里的人是她放在心尖上的珍宝,还是擒来的囚徒。
这份答案她没说出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