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3章 出租屋惊魂
静安租住的楼房,另一间房,还一直没有出租出去。
年前,静安想自己留下来,跟冬儿一人一个房间。
但是,年后发工资,却发现只有750元。她不想再掏钱租另一半房子。
静安跟顾泽的关系,处于分手的状态。
她拉黑顾泽的手机号,顾泽也没再打来电话。
等静安冷静下来,想挽回这段关系,但她已经把顾泽拉黑,就不想再主动。
顾泽两次说话伤到她,她无法忽视这件事。
如果第一次,顾泽说话伤到静安,静安立刻回怼的话,可能顾泽就没有第二次的口不择言。
正因为第一次静安退让,才有了顾泽的第二次伤害。
静安也想过,她如果不做记者,就真的啥也不是?就真的是一个马上40岁的中年妇女?
这一年,静安38岁。
时间真不经折腾,转眼,静安再也不是20多岁的小姑娘,马上就到40岁。
原本以为在报社一年会比一年好,结果,工资越来越低。
工作,挣钱,都让静安发愁。
罗丹跟静安说过,静安要是不租另一间房,她就往外面租。
租房的电话,罗丹写了静安的手机号。
静安本来想拒绝,后来一想,这样也可以,她能最先看到房客,要是觉得房客不行,她就当场拒绝。
否则的话,要是罗丹把房间租给一个不着调的女人,那静安会更闹心。
这天下午,静安在报社敲稿子,有个女人打来电话,说要租房子。
女人说:“我大学毕业几年了,要考研究生,想找个房间专心看书。”
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年轻。静安就问她什么时候来看房。
中午,静安和冬儿正在家吃饭,有人敲门,门外是一男一女,是要租房子的女人。
两人进屋,打量房间。
女人20多岁,长相甜美,声音也柔和。她说她要租房考研究生。
男人比女人个子高很多,有一米八左右。男人年龄在二十七八岁,应该没有三十岁。是女人的哥哥。
女人性格挺柔和,跟静安讲房价。
静安不能说她是二房东。一般人不会租二房东的房子,担心麻烦事多。
静安只能说自己是房东,家里条件不好,想把另外一室租出去。
女人和男人也询问静安家里的情况,他们想租一个安静的房子,不想家里人太多,太复杂。
静安说:“我们家就我们娘俩儿。”
男人问:“你对象呢?”
静安说:“早就没了。”
两人又看了看房间,就走了,说要回去商量商量,再给静安打电话。
过了年之后,楼房里的暖气就不足。下午,冬儿上学,静安老早去了报社,有个稿子要她敲出来。
正忙碌呢,手机响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静安以为是打来的热线电话,不料,男人说:“我中午跟我妹妹去你家看房子,我妹妹相中了,房子还能不能再便宜?”
静安回应:“不能便宜,你们要是租就租,不租的话,我租给别人。”
男人想了想,问道:“家里现在有人吗,我打算再去看看房子。”
静安说:“家里现在没人,我在单位工作,你们中午不是看过房子了吗?”
过了一会儿,男人又打来电话:“我妹妹同意租你的房子,我们现在就过去,那你现在能回去吗?”
静安心里一喜:“能回去,你们什么时候到?”
男人说:“一会儿就到,你先回去吧。”
静安写了一个租房协议,一式两份,打印出来,就挎着帆布包回家。
这天午后,阳光不错,暖融融的。
静安到家的时候,还能听到楼下老太太晒太阳的唠嗑声。
静安把楼门打开,等待这对兄妹的到来。
她在房间里看了看,觉得房间她收拾得挺干净,没什么毛病。
忽然,她觉得敞开的门有点空荡荡的,一丝寒意从她后背升起。
她走过去关上门。
这时候,她手机又响了,是男人的电话。
他说:“大姐,你到家了吗?”
静安说:“我到家了,你们到哪儿了?”
男人说:“马上就到。”
静安走到北窗前,看到男人坐着三轮车进了小区,手里拿着电话,在跟她通话。
静安一愣:“你怎么自己来了,你妹妹呢?”
男人听见静安的话,仰头向楼上看。他说:“我妹妹买了床垫子,雇了车拉着床垫,她跟车走呢,我先来一步。”
静安觉得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对头。但她又想不通哪里不对。
静安觉得男人和她妹妹怎么没一起来呢?男人没有跟车,怎么让她妹妹跟车?
这时候,男人已经上楼,在门外敲门。
静安心里虽然有点敲鼓,但她手里的动作太快,还没等脑袋想明白,就伸手把门打开。
男人一进屋,不知道为什么,静安就感觉不太舒服,有种不好的感觉。
男人回手就关上门,还锁上了。
静安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
静安的前半生,遭遇了许多磨难。
夜里回家,在路上被人劫过,被人追过,被人骚扰过。
哎,有些事,说不清道不明,无迹可循。
就像这件事,就这么突然地降临了。
男人把门关上,还用力地一拽,锁上了。静安突然感到紧张,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她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但心里也有侥幸:
这个男人不到三十岁,静安快四十岁,她就是再自恋,也知道自己的外表迷不上一个小伙子。
她就想,可能自己太疑神疑鬼,或者她写小说写多了,胡思乱想。
静安就问男人:“你妹妹呢,什么时候来?”
男人却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回答静安,他的两只眼睛在房间里慢慢地看。
静安发现男人的眼睛,盯着的是两个小卧室。她心里忽悠一下,他是不是在看,卧室里有没有人呢?
静安租的这个房间,除了两个小卧室,就是通长的大客厅,厨房在南阳台,南阳台是两扇落地玻璃。
一眼就能看清房间里有没有人。
房间里没有人,男人就方便行事。
男人太高了,高出静安一头,静安在他面前,那种压迫感特别强烈,那种危险越来越浓。
静安想绕过男人去门口,那是不可能的,男人的身体已经靠向静安,他的后背就对着门,把门口这块堵死了。
静安赶紧往南阳台走,她想起刚才回来,晒太阳的老太太在楼下说话,她想喊人——
可是,当她快步走到阳台,却发现楼下一个人影都没有。
刚才天空还有太阳,现在太阳也没了,整个天空灰蒙蒙的,一丝冷风从阳台单薄的玻璃边沿透进来,让静安不由得打个冷战。
静安住在三楼,如果跳下去,肯定要摔残。要是摔死,就更倒霉——
静安还没想出对策,那个男人已经跟进阳台。
他走进来,就站在静安身上,静安鼻子都嗅到他身上的汗味。
他靠得太近,那仅有的一点距离,让静安感到窒息。她急忙从阳台里退出来。
男人紧跟着也退出来,回手把阳台的落地玻璃拉紧。
他为什么拉玻璃?门还锁上了,这危险已经很明白——
虽然男人说话语气轻缓,都说的无关紧要的话,但静安大脑紧张到极点,已经来不及想。
她转身往门口走,但冬儿的床腿绊了静安一下。
冬儿的床就摆在客厅,在阳台的落地玻璃旁边。冬儿喜欢这个位置,早晨就能看到阳光。
静安趔趄了一下,又准备往门口走,但身后男人贴上来,直接把静安压到冬儿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