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雁门军铁血碾杀
荒漠风起,血色漫沙。
就在两万西域兵马被赵剑单骑杀得阵僵胆寒、进退失措的刹那,赵云、马超同时动了。
二人列阵后,齐声厉喝,军令如刀炸彻沙场。
“全军压上!杀!”
左翼处,赵云的兵马率先推进。
历经沙暴疲敝、绝境惊魂的雁门军卒,此刻早已被主公赵剑的神威点燃全部血性。
层层圆阵缓缓铺开、步步碾压向前,戈矛如密林攒耸,盾甲如铁壁横推。
士卒们持枪凝立,进退如一、起落同步,阵列严整得宛若金石浇筑。
他们不追散敌、不贪急杀,只以规整军阵正面碾压,遇小队则吞灭,遇阻敌则穿刺,盾抵千击、枪破万防。
焉耆、姑墨兵最擅长的是散绕偷袭、贴身缠斗、沙地游击,最怕的便是这种不动如山、碾压推进的规整死阵。
以往他们对阵塞外乱兵、西域诸部,皆是靠着灵活小队分割敌阵、蚕食屠戮,所向披靡。
可今日撞上赵云统御的百战精锐,所有游击伎俩尽数失效。
西域兵三五成群贴身扑来,弯刀短戈刁钻劈刺,却尽数撞在雁门军严密的盾阵之上。
铁盾相撞轰鸣震耳,刚猛反震之力直接震得西域士卒虎口开裂、身形踉跄。
未等他们抽身退避,阵中长枪已然齐出,穿透砂甲、洞穿躯体,一串士卒惨叫倒地。
赵云坐镇阵心,银枪轻点调度整阵开合,何处敌多便压何处,何处阵虚便补何处。
枪影翻飞之间,不断挑杀冒死反扑的敌卒,稳得让人心寒,杀得敌军绝望。
右翼方向,马超的西凉骑兵更是悍烈滔天。
西凉铁骑本就是天下至锐的攻坚劲旅,绝境之下更是弃尽守势、唯有死攻。
马超长枪前指,西凉骑兵轰然推进,骑阵如锋利刀锋,顺着沙丘地势斜切敌阵,狠狠凿进西域兵的侧翼薄弱处。
马蹄踏沙如雷,铁骑冲撞势不可挡。
西凉骑士不与敌兵纠缠近身小术,只以马势碾压、长槊贯杀,每一次冲锋都能撞碎一片小队,每一轮突刺都能清空一片敌区。
那些自幼厮杀戈壁、自诩沙地无敌的姑墨、焉耆勇士,但凡被铁骑撞上,轻则骨断筋折、飞摔黄沙,重则连人带甲被长槊串起、当场殒命。
西域兵从未见过这般悍不畏死、阵杀凌厉的汉军兵马。
他们原以为雁门军是历经天灾、疲惫不堪的残师,只需一番合围绞杀,便可尽数屠灭。
可真正接战方才知晓,眼前这支兵马,比他们常年厮杀的所有外敌,都要凶狠百倍、强横千倍。
他们的强悍比当年的班超兵马更加厉害!
疲惫不假,却军纪森严、死战不退;
兵马未溃,更阵列如铁、杀伐如魔。
他们的诡诈偷袭、沙地战术,在雁门军的规整军阵、铁血军纪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的野性悍勇、贴身搏杀,在雁门军的百战杀术、协同战阵面前形同儿戏。
而敌军阵中,更有一尊不败修罗在疯狂屠戮!
赵剑深入两万敌兵腹地,早已彻底杀红眼底。
他不寻出路、不脱敌围,反倒顺着敌军慌乱的阵型缺口,越杀越深、越冲越猛。
长戟所向,无人可挡,但凡敢聚拢反扑的部族小队,转瞬便被劈杀殆尽。
甲胄溅满厚血、戟锋卷着碎肉,他周身丈内尽是尸骸血泊。
原本试图重新结阵合围的西域将领,数次督军死扑,皆被赵剑一戟斩崩阵眼、枭首落地。
主将一死,群兵无首。
整片战场彻底变成单方面碾压。
外侧赵云步阵稳步横推,步步蚕食、寸寸绞杀;
右翼马超骑阵凌厉凿穿,撕裂阵线、摧枯拉朽;
阵中赵剑孤身纵横,凿崩敌胆、碎尽抵抗。
两万沙漠精锐,本是蓄势伏杀、占尽天时地利的必胜之师,此刻三面受制、全线崩盘。
往前,是钢铁推进的雁门军方阵,寸步不让;
居中,是无人可敌的铁血修罗,屠戮不止;
退后,是茫茫戈壁,如何可逃。
短短数个时辰厮杀,西域兵尸骸堆积成丘,血水浸透黄沙。
活着的士卒人人胆寒心颤、手脚冰凉,彻底颠覆了数十年的战场认知。
他们终于彻骨明白:
雁门军的强悍,从不是传闻虚言。
这群历经天灾绝境依旧死战不屈的汉家将士,是真正踏过尸山、浴血不败的天下雄师。
任凭他们熟地利、善风沙、惯伏击、悍野性,
在铁阵、猛将、铁血军心面前,
终究不堪一击!
原本嚣张滔天的戈壁杀势,彻底烟消云散。
残存的焉耆、姑墨兵卒彻底崩了最后一丝血性,再无半分战意,纷纷丢戈弃甲、崩散逃窜。
无数士卒抛下兵刃、舍弃阵型,四散奔向茫茫荒漠深处,只想借沙丘沟壑藏匿身形,逃出生天。
可绝境戈壁,厮杀既起,从来没有赦免二字。
乱军逃窜的刹那,阵前两道冰冷军令骤然炸响,穿透漫天风沙。
“骑军出列!封死四野!追剿无赦!”
“凡溃卒逃兵,尽斩不留!戈壁千里,不许一人遁走!”
赵云、马超目光凛冽,即刻抽调两部所有骑兵,分为数支追剿小队,放弃阵地稳步推进,骤然转守为攻,破空杀出。
雁门军战马踏沙追猎、绕后截杀。
雁门军骑兵人人杀性滔天,经绝境血战彻底燃尽血性。
赵云、马超一马当先,长枪横扫,领着铁骑铺开宽大扇形追剿阵型,碾压整片溃逃区域。
那些四散奔逃的西域兵,本就身心俱裂、慌不择路,脱离阵型后更是单薄如纸。
他们拼命狂奔,脚下黄沙松软、步履踉跄,自以为逃出战场便可活命,却不知身后雁门军铁蹄如雷,死亡阴影已牢牢覆顶。
铁骑奔至身后,不做多余缠斗,铁蹄径直践踏、长槊顺势穿刺。
狂奔者,被马势撞飞,骨碎身死;
藏匿者,被铁骑围堵,尽数剿杀;
跪地弃甲求饶者,依旧难逃一刀斩首、血染黄沙。
戈壁之上,再无半分温情,唯有铁血军令、杀伐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