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公主(10)

    回到了家里,月褚又回到了自己悠闲的生活中,偶尔换上男装出去溜达,有时候宅在家里找一些自己喜欢的乐子。

    在月褚每天吃着瓜看着戏的时候,司徒剑南和文蔷度过了重重磨难走到了一起,太后也帮两人赐了婚。

    “所以,文蔷彻底脱离了丞相府吗?”月褚好奇的看着自家哥哥问。

    “嗯,文章和司徒青云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一个是文臣之首一个是武将之首,皇上不可能放心的。能让他们在一起都是皇上开恩了,文蔷如果不脱离文家,那皇上绝对不会同意的”东华也知道这个皇上虽然心软,但是也是懂得制衡之术的。

    没看到他连自己的妹妹都可以送去联姻吗?虽然早早的就叫白云飞来培养感情了,但是最开始的安宁就是很排斥白云飞。

    在安宁不喜欢白云飞的时候,朱允也没有放弃撮合,就是想利用联姻掌控云南王。

    “我不知道这样为了爱情放弃自己的家好还是不好,但是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不会放弃的,什么也没有我的家人重要”月褚闷闷的说。

    “那如果我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呢?”东华好奇的问,手中的白瓷杯在他的掌心轻撵。

    “是那种杀人放火的?”

    “嗯,差不多。”

    “那就举报,然后我和你们一起走,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但是我也舍不得爱我护我的家人,那就一起走吧”月褚笑了笑,语气里都是笃定。

    东华没有任何反应,他早就知道了自己妹妹的反应,然后说:“不会让你失望的,咱们家可没有什么犯罪的。”

    “我知道”月褚笑的软和,和一只猫一样。

    最后月褚看着漂亮的天空,然后说:“哥,这个婚宴文家不会参加吧?”

    “不会,两家虽然是被赐婚的,但是文家早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所以可能很冷清。”

    “有请饮水饱吧”月褚耸耸肩,反正她不这样。

    看着漂亮的天空,月褚拿出一个棋盘,然后拿过白子就开始下了起来。

    东华都没有调整自己的姿势,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拿起一枚黑子就落了下去。

    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里只有风动的声音还有棋子落下的声音,微弱温馨。

    文蔷因为还没有到出嫁的那一刻,所以她现在还在家里,看着自己床上那一身红色的婚服,文蔷眼里都是笑意,满满的都是幸福。

    文韬走了进来,看着自己二姐这个样子,直接甩下一张单子,然后说:“这是咱爹给你的最后一点儿东西了,之后嫁出去你就不再是文家的人了。”

    “韬儿,我……”

    “别说了,从你忤逆父亲,坚定的选择司徒剑南,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大姐也因为你的举动在宫里并不好过,你以后好自为之吧”文韬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文章坐在书房里,他眼神有些空的看着远处,他就三个孩子,有两个是女儿,最后一个是男孩儿,虽然因为韬儿是男孩儿多宠了一二,可是自己也没有忽略其他两个孩子。

    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媚儿一心要做皇后,可是他看的出来皇上并不喜欢她,让她入宫也不过是为了满足媚儿的想法,还有抓住自己的一个把柄。

    可是媚儿的心就这么丢在了朱允的身上,现在变的都不像她自己了。

    蔷儿,喜欢看书总是默默的自己待着,可是每次回来他带的东西没有一个人是被落下的。

    “儿女都是债啊”文章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晃了一下然后他扶住了桌子,直起腰身就变成了那个强大的文丞相。

    司徒府倒是闹热,司徒剑南亲自挑选着各种红绸,司徒夫妻让人紧锣密鼓的让他采买,他们脸上满是喜气。

    很快就到了婚宴的这一天,月褚也去凑热闹了,然后看到了瘦了一些但是还是很活泼的司徒静,还有一脸喜气的司徒剑南,文蔷因为盖头,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是送完女儿上轿后,文丞相家的府门彻底关上了。

    坐在轿子上,文蔷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微微撩起了一些盖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眉头微微蹙起。

    “我好像没家了”文蔷茫然的说。

    外面的吹吹打打直接掩盖住了文蔷的低喃,然后她在欢快的喜乐中恢复了自己的情绪。

    她以后一定可以很幸福的,一定可以。

    司徒府内,月褚坐在女眷的高位上,她的身份还挺高的,虽然借的是已经死了的朱爽,但是谁让朱爽也是一个王爷呢。

    和其他人聊了一会儿,月褚因为喝了两杯酒就起身去了花园散酒气。

    花园里花团锦簇的,那些娇美的花让看着便心生欢喜。

    散了一会儿步,在海棠的带领下月褚重新落座,然后等待着新娘子的到来。

    新娘子很快就回来了,在拜过天地之后,热闹的喜宴开始了。

    司徒剑南被大家劝着酒、敬着酒,都一副想把他灌醉的模样。

    因为文蔷是表妹,司徒府又有他喜欢的人,所以朱允亲自来恭喜了。

    不过看着一身正气的司徒剑南,朱允倒也稍微放心一些,毕竟文蔷可是那个乖乖巧巧的小表妹啊,以后不用担心了。

    白云飞也来祝贺了,他将自己的礼物送上就和司徒夫妻俩说话。

    因为朱允在,所以大家也没怎么闹腾,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敬了酒就离开了。

    到家之后,月褚问:“爹爹,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看样子想让司徒家的女儿入宫啊。”

    “哦,可是那个白云飞也喜欢司徒静吧?”月褚看的分明,那白云飞的眼神可不好遮掩啊。

    “嗯,你也看出来了?”丘砚没想到自家的孩子还有这眼力见,挺敏锐啊。

    “嗯,应该说大部分人都看出来了吧,但是没人说”月褚可是观察到了,好几个夫人眼神都不对了,那小眼神跟她看到乐子时一模一样。

    “是啊,他们可没有遮掩一点儿啊”丘砚没什么感觉,他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没有什么感觉,反正又不丢他的脸,而且当年想让自己的女儿入宫这件事情还没算呢,他可是很不开心啊。

    “所以,司徒静真的会入宫吗?”

    “会!按照皇上的性子,不可能让司徒静和白云飞在一起的,尤其是自己的妹妹安宁也喜欢白云飞的情况下”丘砚直接说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丘砚怎么也想不明白,宫里的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啊,还有贵妃跋扈这种消息不应该压的死死的吗?

    难道还想让天下的百姓讨论皇上不会管理后宫?

    还挺招笑的。

    “贵妃和司徒静打擂台?在街上混了这么长时间的司徒静,可不会输啊。”

    很快这个话题就跳过了,月褚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后在微风中睡着了,今天这场宴会的瓜真好吃,希望下次还有。

    “少阳,你多看顾着你妹妹,我怕她啊被算计了”虽然不知道谁会算计自己家的人,但是丘砚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儿,他要好好的护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我知道,她可是我妹妹啊,唯一的那种”东华肯定的说。

    “嗯,老爷子你觉得谁会算计月月,要算计也是算计你我,月月她现在啊身份高对那些人又没有威胁,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啧,说话真难听,我的君子六艺还有轻功长剑可都不弱,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丘砚说完甩袖子离开了。

    文蔷和司徒剑南度过了美好的夜晚,早上还敬了茶,成为了司徒家的新妇。

    “文蔷,以后啊这里就是你的家,别担心我们一家人会好好的待你的。”

    文蔷脸色微微红润,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司徒静笑眯眯的,她最喜欢的文强姐终于成为了她的嫂子,真好啊。

    月褚以为这就已经完了,京城终于能平静一些了,然后文丞相就做出了携带百官集体罢朝的事情。

    丘砚倒是每天继续上朝,他才不会蠢到和皇上作对呢,就算现在皇上势弱,但是渐渐长成的皇上能弱到什么时候呢?之后还不是这些威胁皇上的百官不好过。

    东华不用每日上朝,他只需要去吏部点卯就行。

    朱允看着朝堂上三三两两的人,脸色十分的铁青,看来他的好丞相好舅舅非要逼他了。

    月褚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就不出府了,她爹和她哥这么和丞相作对,又要被针对了,自己还是不做他们的软肋了。

    东华在吏部又被针对了,不过还好本来他也没有那么想工作,直接回来休息了。

    “哥,文丞相因为什么要罢朝啊?”月褚这几天压根没出去,在听说文丞相的操作后,更是不打算出门了,所以还没有去打听呢。

    至于问府里的下人,他们知道的还不如她哥和她爹知道的多呢,还不如等他们回来问呢。

    “司徒静假传圣旨,想救被关起来的白云飞,然后被发现了,捅了大篓子”东华说的简洁,反正月月能听懂。

    “等等,谁被关起来了?”

    “白云飞。”

    “他为什么被关起来啊?”

    “月月你最近是真的没有关注外面的情况啊?”

    “嗯,给你们做礼物来着,就没关注”月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最近沉迷于雕刻,还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后让白云飞娶安宁公主,但是白云飞不愿意拒绝了,太后这一生气直接按照抗旨算把人打入了死牢。”

    “啊!好神奇的操作啊,真的不是假的吗?”月褚眨巴着眼睛问,这真的很像一个鬼故事啊。

    云南王是谁?

    那可是手握军权的人啊,那可是拥有藩地的实权王爷啊,他的独子就这么被关起来了?还是死牢?

    这云南王真的不会拼命吗?

    看着月月求知若渴的眼神,东华点了点头,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月褚相信了,然后说:“太后这不是给人家云南王开战的理由吗?”

    “唉,也不知道太后怎么想的,做事情全凭自己的心意,说爱自己的儿子吧,朝堂上的事情由文家管着,说不爱自己的儿子吧,她又可以为了儿子谴责文家,真是好神奇的一个老太太啊。

    还有,皇上真的没有在关注白云飞的那一刻就告诉太后事情的严重性吗?”月褚是真的好奇啊,就算皇上想给白云飞一个教训,但是也不至于押送死牢吧,司徒静还假传圣旨,这真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

    东华淡定的说:“嗯,很正常,几个人遇到爱情脑子不带转的。”

    “呵呵,皇上考虑事情好简单啊,在太后下旨的那一瞬间,先去安抚太后将这件事的严重性说清楚了。

    想要给自己的妹妹出气,那就把人放到普通牢房里,给个教训就行了。

    然后安抚好司徒静,让她不要那么冲动,毕竟她冲动下做的事情,那可都不是小事呢。

    把司徒静控制住后,文丞相也找不出茬来对付司徒府了。”

    月褚面无表情的吐槽,这个皇帝做的啊,真的很难评。

    “真不愧是我妹妹,想的真周全”东华笑着夸赞。

    “那是!我可是最厉害的!”月褚骄傲的说,眼神里都是洋洋得意,看的人好笑极了。

    “是是是,我们家月月最厉害了,要去食楼里吃饭吗?老爷子应该很忙,吃完了给老爷子送饭去”东华掸掸自己的衣袖,问身边这个还在试图理解皇朝上下想什么的月月。

    “去!我要吃那道焖笋干,还有鲜虾甜酒酿、油焖茄子……”

    “等一下,要报菜名的话,还是等到了食楼在报吧,现在我又不能变出来”东华直接捏住了月褚的脸蛋,然后轻轻的扯了一下说。

    “好哒,去了点。”

    一顿鲜美的饭菜下肚之后,月褚舒服的揉着自己的肚子,然后看着小二打包好的食物说:“走吧,哥咱俩去给老爹送饭。”

    “嗯,走吧。”

    因为距离不远,所以月褚和东华也没有乘坐马车,直接走路过去的,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月褚还买了一包桂花糕。

    “不是吃饱了吗?”

    “还能在溜溜缝。”

    “啧,也不嫌撑的慌。”

    “不怕,我吃甜食不觉得肚子胀。”

    到了刑部后,月褚倒是没在闹腾,直接让人去通知自家爹爹,他们去了丘砚休息的地方。

    丘砚本来打算随便对付两口,没想到自家孩子来给自己送饭了,直接就回了休息的房间。

    因为这里是刑部,不知道有多少的探子呢,所以三人也只聊了刚刚的事情,还有街道上的事情。

    丘砚吃完之后月褚和东华就离开了,他们还是离开吧,白云飞和皇上的最爱现在都在监牢里,老爷子得忙死。

    月褚说是吃桂花糕最后也没吃,将那一包桂花糕送给了街边的小乞丐,然后乘坐马车回了家。

    “感觉到了吗?”

    “嗯,有人盯着我,视线可不是那么友善”月褚撇撇嘴,她对于这些视线还是很敏锐的。

    “嗯,你虽然是王妃但是这个王妃可有可无的,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文丞相可不会放过用你打击老爷子”东华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语气微冷的说。

    月褚直接靠在了车壁上,正好趁这个机会在看看府内有没有其他府的探子了。

    月褚想着自己在自己的府邸还是很安全的,想找她麻烦就要她出门,可是她最近比较宅,所以会不会有人来劝她啊,真期待。

    文韬看着那辆马车,冷冷的笑了,这一家子啊真不识好歹,一个个真当自己骨头硬是一个清高的人,他倒要看看这位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王妃死了,丘家还会怎么样!

    “走!”

    “是!”

    月褚回到了府邸,然后就不再出门了,在自己的小院里雕刻着送给家人的礼物。

    在休息去花园的时候,月褚就听到了假山后传来的声音,“阿玲,你说真的?外面真的来了一个新的杂耍?”

    “真的,我不骗你,听说那个杂耍还有猴子和狗呢,能钻火圈能……”

    月褚就这么听着听着然后笑了,让海棠去把假山后的人叫过来。

    看着两个清秀的小姑娘,月褚问:“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

    “回小姐,是真的,京城南街那边有一个新的杂耍还有新来的戏班子,可热闹了”那个红翠声音清脆的说。

    “听着倒是热闹,可惜了最近不怎么想出去,海棠回去了。”

    “是。”

    月褚不觉得府中只有这么一个或者两个人,肯定还有其他人呢,所以这两个先不管,在钓一钓其他人吧。

    “海棠,不是我说这些人真的好蠢啊,我是那种喜欢玩闹的人吗?”月褚一巴掌拍在自己院子的石桌子上,然后手疼的她又缩了回来。

    “小姐很聪明,只是那些人看轻了小姐罢了,小姐之后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海棠安慰着自家小姐,然后从腰间取出一盒药膏,涂在已经有些泛红的手心上。

    月褚看着原本胀胀热热的手心变的凉快了很多,闻着还有一股清爽提神的味道,还不错。

    “这是我哥给你的?”

    “嗯,知道小姐有时候会磕碰到,公子让海棠随身携带好方便上药。”

    月褚嘀咕着说:“考虑的还挺周全。”

    因为院子里的气温正好,所以月褚就选择了在院子里雕刻。

    东华回来之后就知道了这件事,然后神识扫了一下,发现府内除了那个红翠是丞相府的探子,还有两个是皇上的探子,其他的都是身家干净的人。

    嗯,那俩皇上的探子早就已经变成了他的人,现在府内传出去的消息,都是东华让传出去的,不用担心。

    东华说了一下自己查的事情,然后就把处理人的事情交给了月月,自己回书房摆烂去了。

    “懒死你得了”月褚怎么不知道她哥去休息了,但是好歹是自己哥哥呢,自己疼了。

    处理完那个红翠后,月褚彻底的在家里宅了下去,就连给家人雕刻的福牌都做了好几个。

    在忙碌了三天之后,丘砚终于闲下来了一些,然后吐槽着文章还有太后。

    “也不知道太后到底怎么想的,想让文家在出一个皇后,可是却为了文家打自己孩子的脸。

    整个朝堂都快是文章的了吧,要不是我现在掌管着刑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那个文章早来对付我了”丘砚有些头疼,监牢里有个白云飞,虽然在死牢里,但是因为他父亲的身份,他得好吃好喝的护着,不能让他出事。

    出了事情,第一个就是拿自己开刀啊。

    “可能,她认为这个皇朝是他们文家和皇上打下来的,所以这个国家有他们文家一半?”月褚好奇的猜着,因为之前听说文章确实帮了先皇大忙。

    “可能吧,不过这文家下场不会太好啊”丘砚看的分明,皇上已经对待文家不耐烦了,宫内如果不是太后用孝道压迫,其实皇上应该能在朝堂上压制住文章,可惜后面有个搅动风云的人呢。

    “是啊,文家跳的太高也太欢快了,想要把持朝政的想法已经挂在了脸上,他们迟早要完”东华一点也都不想出手,这个世界不值得他出手。

    “嗯嗯,爹你说皇上到底什么时候会放白云飞还有司徒静出来啊?”

    “不知道,如果皇上强势一些,那应该很快了,如果……”

    月褚懂了,皇上现在应该是焦头烂额的状态,想救人,不知道怎么救。

    这天丘砚回来的时候直接去找自己闺女了,这种消息还是早些和闺女分享吧,不然她容易闹。

    “什么!司徒静和皇上说了她喜欢皇上?不是她这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所以来了一个遗言?”月褚真的好奇了。

    “我看皇上挺高兴的,估计司徒静他们也快出去了,只要一出去我就轻松了,这刑部关着两尊大佛,真让人头疼啊。”

    “是啊,辛苦爹爹了。瞧这是我送爹爹的礼物”月褚的手伸到了丘砚的面前,手心里出现了一块儿木牌子,上面雕刻着白泽。

    “白泽,驱邪、智慧、祥瑞,送给爹爹。”

    “哎呦,真漂亮啊,爹爹一定贴身佩戴”丘砚高兴的拿过那个牌子,是紫檀木的,上面的白泽霸气威武,后面还有驱邪的符文。

    “爹爹喜欢就好。”

    “嗯,爹爹喜欢,辛苦我们月月了。”

    “没有,我一点儿都不辛苦。”

    “爹明天就去和好友好好的说道说道,我闺女给我雕刻的,羡慕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