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22
安陵容的得宠,在别的人眼里可能毫无影响力,但在华妃看来影响很大,毕竟,她可是个醋坛。
华妃立刻叫来了曹琴默和费云烟,张口就说要对付安陵容,另外,她还得知安陵容被胤禛夸奖是因为唱歌,唱歌本身还是甄嬛出的主意,所以她还想对付甄嬛。
不得不说,除了甄嬛以外,年世兰是唯一一个还在想着宫斗的人。
曹琴默眼观鼻鼻观心,啥也没说,只说:“安答应这种小角色不必在意。丽嫔娘娘,您说是吧?”
费云烟却给华妃出了个点子,这个点子却和上辈子华妃自己想出来的一样,不得不说,笨蛋都是相似的。
费云烟开口了:“华妃娘娘,她不是喜欢唱歌嘛,您就把她叫到这里来,让她对您唱歌,唱完,您就丢几个玉坠子给她,让她明白,唱歌得宠的那是歌姬,是下九流!”
华妃眼前一亮,这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年世兰走过去,捏住费云烟的手:“知我者丽嫔也!颂芝,赏!”
颂芝点头退下,去给丽嫔挑赏赐了。
华妃松开丽嫔的手,又坐了回去,眉梢眼角都是志在必得的光:“安答应那边就这么办。叫她来本宫这儿唱歌,唱完赏她几个玉坠子——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贵贱。本宫倒要看看,她以后还好意思在皇上面前开口。”
丽嫔连连点头:“娘娘英明!安答应那种出身,也就是个唱曲儿的命。”
曹琴默端着茶碗,低头喝茶,从头到尾没吭一声。华妃瞥了她一眼,见她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也没在意,继续盘算对付甄嬛的事。
“那莞贵人呢?”华妃用指尖敲着桌面,“她给安答应出主意,安答应得宠了,她还在皇上面前卖了个好——本宫不能让她这么舒服。”
丽嫔又凑上来:“娘娘,莞贵人靠的是那张脸。她长得像八爷,所以皇上宠她。咱们没法让她不像八爷,但咱们可以——”她压低声音,“让八爷不喜欢她。”
华妃挑了挑眉:“让八爷不喜欢她?怎么让?”
“八爷不是经常在宫里走动吗?咱们找个机会,让莞贵人在八爷面前出个丑。比如……她走路摔一跤,或者喝茶呛着了,或者说话说错了。八爷要是觉得她粗鄙,皇上那边自然也就——”
“蠢。”华妃打断她,“莞贵人要是摔一跤,皇上只会说‘你连走路都学不会,难怪不像八弟’——然后派人教她走路,教得她更像八弟。你这是帮她还是害她?”
丽嫔被噎住了,缩了缩脖子。
“再说了,”华妃继续说,“八爷那个人,你在他面前出丑,他只会替你解围,不会嫌你粗鄙。他从小就是那个性子,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你指望他讨厌莞贵人——除非莞贵人当着他的面骂他的兄弟们。”
丽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华妃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主意来。最后她把目光投向曹琴默,语气有些不耐烦:“曹贵人,你从进来就一直喝茶。你倒是说句话。”
曹琴默放下茶碗,慢条斯理地开口:“娘娘想让莞贵人失宠,其实不难。”
华妃眼睛一亮:“怎么说?”
“娘娘只需要做一件事,”曹琴默的声音依然温吞吞的,“什么都不做。”
华妃一愣:“什么都不做?”
“对。什么都不做。该吃吃,该睡睡,该赏花赏花,该逗鸟逗鸟。莞贵人那边,您就当没这个人。”
“那怎么行?!”华妃急了,“她在皇上面前晃来晃去,本宫能当没看见?”
“娘娘,”曹琴默的语气耐心得像在教小孩,“您想想,莞贵人为什么得宠?因为她长得像八爷。皇上喜欢她,是因为她像八爷——但八爷本人就在宫里。八爷今天在圆明园,明天也在圆明园,后天还在圆明园。您觉得,皇上是愿意看一个‘像八爷的人’,还是愿意看八爷本人?”
华妃愣住了。
曹琴默继续说:“莞贵人唯一的优势,就是她那张脸。但那张脸在八爷本人面前,一文不值。皇上天天跟八爷在一起,看八爷看得多了,再看莞贵人——就像吃了一桌子山珍海味,再回头吃一盘看着像山珍海味的素菜。您觉得他还会觉得好吃吗?”
华妃没有说话,但表情明显松动了。
曹琴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最后补了一句:“娘娘,您与其费心对付莞贵人,不如等着。等着皇上自己看腻了那张脸。到时候,她自然就失宠了。”
华妃沉默了很长时间。她盯着茶碗里的茶叶,看着它们一片一片沉下去。
“……你说得有道理。”她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不情愿,“本宫要是去对付她,反而显得本宫在意她。本宫不在意她,她就什么都不是。”
曹琴默微微一笑:“娘娘圣明。”
“那安答应呢?”丽嫔在旁边小声问,“安答应那边,还按原计划办吗?”
华妃想了想:“办。安答应是安答应,莞贵人是莞贵人。安答应那边,本宫自有办法。”
丽嫔连忙点头:“是,那臣妾去准备?”
“去吧。”华妃摆了摆手。
丽嫔欢天喜地地退下了。曹琴默也站起来行了个礼,跟着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丽嫔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曹贵人,你说到时候让安答应唱什么曲子好?要不要让她唱个《十八摸》?那才够羞辱——”
曹琴默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丽嫔娘娘,安答应唱什么曲子,是华妃娘娘定的。您只需要准备玉坠子就行。”
“哦对对对,”丽嫔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准备。对了,玉坠子要多少?三五个?”
“娘娘说几个就是几个。”
丽嫔又欢天喜地地走了。曹琴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这个世界已经够荒唐了。安答应唱歌得宠,是因为八爷喜欢那调子。莞贵人得宠,是因为长得像八爷。华妃娘娘争宠,争的是“皇上心里除了八爷之外最重要的人”。连皇后都在给八爷绣荷包。】
【华妃娘娘却还想用“歌姬羞辱”那套来对付安答应——她以为这还是先帝那会儿的后宫呢?皇上根本不在乎安答应是不是歌姬,皇上在乎的是“八弟喜不喜欢这曲子”。】
她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算了。不多想了。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反正这后宫,早就不是宫斗的后宫了。这是——八爷的后援会。】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就被颂芝“请”到了华妃在圆明园的住处。
她来的时候,华妃正斜倚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柄玉如意,慢悠悠地扇着风。旁边站着丽嫔,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曹琴默坐在角落里,端着一碗茶,依然是那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安陵容行了个礼:“嫔妾给华妃娘娘请安。”
华妃没有让她起来。
“安答应,”华妃慢悠悠地开口,“本宫听说,你最近在湖上唱了几首曲子,皇上很喜欢?”
安陵容低着头:“回娘娘,嫔妾只是……偶然路过,唱了几句。”
“偶然路过?”华妃轻笑一声,“那可真巧。皇上和八爷在湖上泛舟,你就‘偶然’路过,还‘偶然’唱了八爷喜欢的曲子——你这偶然,比本宫特意安排的还准。”
安陵容的脸红了,头埋得更低:“嫔妾不敢——”
“行了,”华妃摆了摆手,“本宫不跟你计较这些。本宫今天叫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歌喉。毕竟能让皇上和八爷都夸的嗓子,本宫也想见识见识。”
安陵容愣了一下:“娘娘想听嫔妾唱歌?”
“怎么?不愿意?”
“嫔妾不敢。只是——娘娘想听什么曲子?”
华妃想了想:“就唱你那天在湖上唱的那首吧。本宫也想听听,到底有多好听。”
安陵容犹豫了一下,但不敢违抗,只好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起来。
她的声音确实好。清越、婉转、带着一种天然的柔润。唱到高音处,像黄鹂出谷;唱到低音处,像溪水流淌。
华妃靠在榻上,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本宫倒要看看你有多好”渐渐变成了“好像确实还行”。丽嫔站在旁边,本来是来看热闹的,听着听着也入了神。
唱完了,安陵容行了个礼:“嫔妾献丑了。”
华妃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嗯,还不错。”
安陵容眼睛一亮:“谢娘娘夸——”
“但,”华妃打断她,“也就那样。不过是嗓子好一些,算不得什么大本事。本宫身边随便一个宫女,练上几年也能唱成这样。”
安陵容低下头:“娘娘教训的是。”
华妃朝颂芝使了个眼色。颂芝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几个玉坠子——成色一般,一看就是库房里积压的旧货。
“拿着吧,”华妃说,“本宫赏你的。以后想唱歌了,在自个儿屋里唱就行,别到处乱跑。免得有些人看见了,以为本宫苛待你,连个唱歌的地方都不给你。”
安陵容看着那几个玉坠子,脸色微微变了。但她还是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接过托盘:“谢娘娘赏赐。”
“行了,退下吧。”
安陵容行了个礼,端着托盘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走了。
华妃靠在榻上,满意地笑了:“看到了吧?她就值那几个玉坠子。唱歌?歌姬才靠唱歌吃饭。本宫让她明白明白,什么是尊卑。”
丽嫔连忙附和:“娘娘英明!安答应这下该老实了。”
曹琴默放下茶碗,站起来:“娘娘,臣妾先告退了。”
“去吧。”华妃心情大好,也没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