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傻人有傻福20

    气消下去,阮纾伸出一只手推开青黛还要擦雨水的手。

    让几个下人过来,快一点把桌子上这些布料什么的全部拿走,放库房去。

    另外让青黛去厨房喊一下送晚饭和沐浴的热水过来,在这期间她暂时不跟谢宴说话。

    趴在柜子旁边的谢宴:!!!

    这个女人冷暴力自己。

    余光被桌子上的两个东西吸引住,老爹大晚上喊人过去就是为了这?

    那个玉看起来不咋样,木盒到时挺吸引人的。

    按耐不住,想要过去摸摸打开看看。

    这时,四五个下人已经进屋开始搬东西了。

    几个下人今天领了谢富年的赏钱还在高兴,都准备一人凑一点请老管家吃酒呢。

    结果谁知道今天下午的活太会折腾人了!

    买大堆东西回来,他们先是搬到了这里。

    这马上要睡觉了,少夫人又让给搬走。

    赏钱哪里是赏钱啊,分明就是累钱。

    一会时间,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消失。

    屋子里恢复谢宴和阮纾两个人。

    “咳咳…”

    咳两声试探一下。

    没反应,很好。

    屁股扭一下,让身体侧过来。

    这个过程得慢…

    等谢宴完全侧过身子后,额头上的汗都已经出现了。

    随之而来出现的还有……木盒呢,玉呢?

    这两样东西跟着那些布料一起消失了。

    桌子上取而代之的是三道喷香的饭菜!

    上午吃了烤鸭,中午吃的也不错,就是在外面浪一下午了,难免肚子会饿。

    那么在饿面前,好像玉和木盒也不那么重要了。

    都是在自家,早晚有一天能看见不是?

    “咕嘟~”

    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饭菜。

    阮纾拿起筷子细嚼慢咽吃起来,其实她的余光也是一直在看谢宴的反应。

    当看见这个人馋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等等吧,她就看看这个人能忍多久。

    如果光是饭菜在桌子上,那么谢宴是一刻都忍不了。

    然而看见阮纾吃起来时,能忍了。

    大家闺秀,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规矩”教导的。

    这就让阮纾的吃相非常非常美!

    “咕嘟~”

    前一个吞咽是对着饭菜,这个吞咽是肯定阮纾的颜值。

    再次听到吞咽声的阮纾眉头皱了一下,都馋成这样了,还不过来?

    “珰!”

    吃了没有好几口的碗放了下来,左手拿起手帕擦擦嘴,右手放到鸡毛掸子上。

    “我来了,我来了!”

    放上不到三秒,谢宴一个激灵回神快步跑到桌子旁边跟一个饿死鬼一样,端起碗就吃。

    菜油晕染嘴边,阮纾松开鸡毛掸子,拿着帕子过去给他擦。

    “啪!”

    手腕被抓住。

    谢宴撂下碗,抬起头和她对视上,身上的傻气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就知道娘子舍不得打我,那些衣服娘子是喜欢的吧?”

    “……”

    “噗——哈哈哈,娘子喜欢~”

    松开手腕,重新端起碗扒了起来。

    阮纾还没从刚才谢宴认真的眼神中走出来,手腕僵在空中,直到青黛带着人提热水过来。

    “好吃好吃~”

    “娘子不吃了吗,我可以吃两份吗?”

    “不说话我就吃咯~”

    自言自语,得到对方默许,谢宴手直接给她面前的碗端过来,继续干饭!

    这一幕完全跟前面是两个人好不好?

    可能是刚才眼花吧…

    不想在往下想了,阮纾找了一个敷衍的借口,之后充满“慈爱”的看着干饭的谢宴。

    就说,这个人要是被治好,该是什么样子?

    定然很多女孩子喜欢吧,就比如竹苑那位…

    阮纾不藏,心里是肯定自己在场吃醋了。

    “小姐…”

    青黛从侧屋出来,脸上有些尴尬,第一次睁眼说瞎话能不尴尬吗。

    “厨房本来是备了两桶热水的…”

    “老爷回来时忘记吩咐厨房备热水了,半道上老管家拿拎了一桶过去,现在厨房只有这一桶……”

    ……

    侧屋屏风后面,正在倒热水的下人:?

    这青黛姑娘说错了吧,明明是备了三桶水,老爷要走了两桶。

    ……

    两个人,一桶热水怎么够?

    若是再烧,恐怕得等小半个时辰,如今比较快的解决办法就是…

    想到半道上碰到老管家,对方叮嘱的事情,青黛就心虚的不敢抬头看阮纾:

    “要么小姐你先洗,姑爷在你后面洗。”

    用你洗过的洗澡水~

    “或者姑爷先洗,小姐你…”

    一样的,换个顺序罢了~

    “还是等小半个时辰?”

    等也等不来,还是有其他借口的,只是白浪费时间而已。

    “那个,你也可以跟姑爷一起洗。”

    四个选择全部摆在面前。

    “啪嗒——”

    筷子掉在桌子上,谢宴原谅青黛方才在屋子里不扶自己的错了。

    “啪啪啪——!铛铛铛——!”

    两只脚开始跺地,双手猛的鼓起掌。

    ……

    侧房倒完水不敢出来的下人,被这一动静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蛋了,不会因为一桶水少夫人要打自己吧?

    可是厨房是真的备了三桶水啊!

    下人心里慌张,想要爬出去解释一番。

    然,外面又大喊了起来。

    ————

    “好啊,好啊,娘子给我洗澡!”

    “以前宣堂哥都是给我一个人留浴桶里,弄的我洗完澡身上痒死了——”

    “啪啪啪啪!”

    阮纾:“……”

    水就是这么多了,话又这样说了,还能如何处理?

    话说,谢宣以前给这个人怎么沐浴的她是真不知道。

    如今人没了,这个人这几天沐浴肯定是没有好好洗。

    看见小姐同意一起洗了,青黛如释重负。

    她不是说非要听老管家的,给两人凑凑…

    这不是小姐也跟姑爷emm,手帕可以作证。

    今天晚上,不,以后的小院,晚上决不可以被打扰。

    青黛后退至侧房,不知道下人爬地上,被一绊直直往后栽去。

    ……

    阮纾听到动静,起身想过去看看。

    结果谢宴摩拳擦掌等着沐浴呢,给人一把拉住,让她去里屋给自己找衣服。

    “你自己找不就行了…”

    “我找不到。”

    “你…”

    算了,阮纾只能看一下侧屋没有其他动静后跟着进屋。

    一刻钟后。

    青黛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在后院里,下人手扶着腿一瘸一拐的回到住所睡觉。

    ————

    小院侧屋。

    门窗紧闭,水雾缭绕,热气腾腾。

    谢宴泡在浴桶里舒服得不行,低头瞅瞅这细皮嫩肉,真帅!

    原谅自己双标,爱人先爱己嘛。

    以前看不上细皮嫩肉是以前。

    “你洗了没?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阮纾卸掉满头繁饰,只穿里衣进了侧室。

    见谢宴泡着一动不动,伸手扯下屏风上的白布,甩手丢进桶里。

    然后慢慢……缓步……走到桶边。

    就三步路,谢宴心里数了二十个数眼前才暗下来。

    抛开不干净的想法,一脸无害地看着站面前脱衣的阮纾。

    里衣渐落,顺着脸往下,肤若凝脂……

    再往下,就是不久前在木箱里见过摸过的……小衣服小肚兜。

    喉头一热,最后这件要是也没了,鼻血准得下来。

    可惜,人家就脱到这。

    把人胃口吊得足足的,谢宴眼珠子都没挪过。

    “哗啦——”

    阮纾跨进桶里,捞起白布,凑过去要帮洗。

    湿润的白布带着热水浇在肩头,谢宴本能伸手,盖住那只拿布的手。

    肌肤触碰的刹那,暧昧炸开。

    体温直线飙升,早超过了热水的温度。

    愣了一分钟。

    阮纾先动的,另一只手拉开背后的扣结……丰盈圆润。

    “娘子…”

    身体一热,声音就变哑。

    喊了一声后,谢宴的肩膀被摁住。

    美人越来越近,两个人贴近的肌肤也越来越多。

    这和前天晚上完全不同,前天晚上就算两人再怎么亲密,阮纾都是穿着好好的。

    “娘子…”

    哑着声音,再喊一声,一根手指出现止住了谢宴还要继续说话的嘴。

    “阿宴…”

    阮纾的声音是抖,一起沐浴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青黛在说谎,她也不是不知道。

    让青黛说谎的人,更不用说。

    既已答应祖母…和公公…

    “你不是说它…想欺负我吗?”

    “它”——“暗器”。

    这个问题都好好回答,稍有不慎就得凉凉。

    先给个身体反应,谢宴扑通一下,不好意思的要翻身。

    浴桶就这么大,阮纾贴着自己不过30厘米,手还在自己肩膀上。

    翻身,只是小动一下。

    眼看翻不过去,谢宴双手随即往下捂住暗器。

    脸一苦,挤了两滴眼泪下来。

    “娘子,它又——嗬!”

    话没说完,捂着的手被挪开。

    前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触感再次出现。

    阮纾抓住暗器的时候心里一抖,是不是因为水里的缘故?

    为什么会跟前天晚上的不一样,这个暗器还变…

    第一名…

    还真有一点样子。

    记得书里说过,这处好像,没有如此的吧?

    “阿宴……你说的,不想让它欺负我……”

    “那么,我可以欺负它么?”

    这两句话阮纾自己都不知怎么说出口的。

    盯着谢宴那张“蠢”脸,就自动触发了。

    想来,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小傻子。

    “……”谢宴跟个小媳妇似的缩在桶里,弱弱地问:“娘子要怎么欺负它?”

    ————

    夜里,雨越下越大,风也刮起来。

    金刚躲到屋檐下,白天钱都被谢宴花光了,私房钱还在住处,没钱住客栈。

    “阿嚏阿嚏……”

    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视线越来越模糊。

    这样在门口耗下去不行,谁知道雨下到什么时候。

    扶着门到门口中间,抬手准备敲府门。

    就在手离门一毫米时,里面传来了动静。

    “冻死我了,这雨怎么说下就下,白天还热的——啊!”

    开门的下人挑着灯笼出来,看见门口杵着一个人先是吓一跳,再看金刚这煞白的小脸。

    “鬼!有鬼啊!”

    “彭!”

    老管家抻着伞,手里还有两个没点火的红灯笼。

    听到下人在这咋呼乱喊,还跑到自己面前,直接一脚踹过去。

    “让你在前面开路,你跑回来就算了,还喊什么喊?”

    “打扰到老爷怎么办?你不知道今晚少夫人和公子在歇息啊!”

    “不是的,是门口有鬼…”

    下人踹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谁什么都不敢再去门口。

    “这世间哪里有鬼,若有鬼也是你心里的鬼!”

    笑话,真有鬼,京城那个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啊?

    阮大将军不做鬼都不放过他!

    老管家哼了一声,弯腰拾起他带路的灯笼,直接往大门口走。

    欸,门口是有一个人。

    注意这是人。

    眼看人要进门了,老管家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嗐,原来是你这个小子!”

    看清楚金刚的脸,好嘛。

    老管家将跟踹那个下人一样,对准进门的金刚一踹!

    老了,身体会缩一点。

    踹下人还利索一点,踹金刚,只能踹到那个悲惨的位置~

    “啊——!”

    靓仔痛呼。

    老管家不是故意的哈,谁让金刚比那个下人高呢。

    “还知道疼啊,谁让大晚上不睡觉杵门口。”

    出于愧疚其他的不说了,翻个白眼让他滚回去睡觉,最后还道:

    “明天府里有赏钱,要是还疼,就拿着那个钱去医馆看看。”

    “赏钱?”金刚痛呼声一停,啥玩意赏钱?

    脑海里浮现老管家塞给方百将的那一荷包。

    这事好,谁能跟银子过不去,侧身要对老管家说声谢谢。

    然后…看见了不该看的…

    就看老管家从门后面拖出一个木梯,正在门口挂灯笼呢。

    那个灯笼上还有一个字“喜”

    府里何喜?

    赏钱…

    “你还不走啊?不走给我扶下梯子,我点火。”

    “哎呀~这少夫人终于跟公子两个连理枝了,小小主子马上就有。”

    “轰!”

    晴天霹雳,都到梯子旁边要扶了。

    结果听到挂灯笼是…阮纾和谢宴这个傻子…

    怎么可能!

    —————

    新房小院。

    得到消息的谢富年,急急忙忙来到院子里。

    没听见声啊,再往前走走。

    咳咳,就听两下,确定一下,确定完就走。

    有了有了!

    一时激动,手控制不住的掐了旁边举伞的下人。

    下人被掐的疼死了都不敢吱声,事情的大小他自有结论。

    “嗬…娘子…”

    哎呀,听听这个喘息,恨不得原地蹦几下。

    “呜呜呜…娘子,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