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这个世界,已经坏了。
戏完了。
没那工夫,陪你耗啊。
屋里装孙子,背了半个小时的《民主法治》——李幕府终于摊牌了。
你个小女生,别以为掌握了性权力,想怎么捏把男人……就怎么捏把的。
一把给小沈推床上。
他这条淫虫,缓过劲儿的。
脑子里那套《再见弟妻》的伦理大戏,已经彩排过八百回了,十八般武艺、三十六路招式,就等今天开机呢。
放心吧,我功夫不错的。”
在烈的马,骑过两三天的……你也就服了。
看他这一副色中饿鬼、要强抢民女的架势;小沈吓得倒在床上,两手后撑着,跟只翻壳的乌龟似的往后蹭。
不不,不行啊,我我……我是阿阳的女朋友!
没事,更刺激。
话音未落,那是扛起小沈两条大白腿。
等等!
小沈两条玉腿在空中乱蹬:阿阳知道了,会——
知道什么?
李幕府一边解皮带,一边理直气壮:知道个屁,咱俩先增进一下感情!
促进感情?!
对啊,不然呢?——勾二嫂?
俯身压下去,掐了小沈那截细腰,跟揉面团似的往怀里带。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往后日子……你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资源共享,懂不懂?
小沈被他这强盗逻辑震得说不出话,像只待宰的羔羊,羞耻的:
你、你这叫乱…乱……!
乱什么。
又没领证,你顶多算个……试用装。试用装懂吧?商场里摆着的,谁都能试——
我不是试用装!
好好好,你不是。
他嘴上敷衍,手上可没闲着。
一双手顺着她腰肢往上攀爬,不安分的八爪鱼似的:你正式的,正版授权,独家发售——
你——!
他忽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我跟你说。”
“李慕阳那小子,女人缘不错的。”
“除了罗秋蕴、双胞胎、好几个卜卜脆的小萝莉——。还有你那个同学-修雨袖,也跟他上过床的 。
你变态啊,观察这个!
这是关心家人!
李幕府义正词严,膝盖一顶,碾碎了小沈最后一点的挣扎心里:所以啊,往后日子…这个伺候弟媳妇的重任…交给我吧。
小沈被他这一通歪理邪说,绕得头晕。还没想好怎么反驳,就觉身一凉——
等什么等 。
李幕府已经急不可耐,一手按住她乱推的肩膀 :再等天都亮了,我这《民主法治》白背了?
你背那个,就是为了——
为了现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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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白天时间
——大学的阶梯教室。
上着公共课的学生们,抱着书本落座。
趴在桌上的小沈没听见开课声音,也不记得——上节课讲了什么?
脑子里出现的画面,是那一次次的冲击。
每一下
都像石头杵子碾过身。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啊啊声。
来,——这段叫《弟媳妇的午后》。
李幕府掐住她小腰,骑野马似的往后一拉,狠狠的再一次:
在烈的马。
骑过两三次……也就服了……
小沈有气无力,声音带了哭腔: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俯下身——
胸膛贴了她汗湿的脊背。
一边尽心尽力,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上:我这是敬业。演员嘛,戏比天大——
这算什么戏……
《再见弟媳妇》——,咱们拍的是……高潮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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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
小沈,你发烧了吧,脸红成这样。
坐旁边的那馨、倪晶晶,嘴上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关怀备至。
——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齐刷刷把鼻梁上的口罩~往上提了提,恨不得焊死在脸上。
那架势,活像两个防疫站~大白,生怕这货一个喷嚏把什么不可名状的病毒传播过来。
「别问,问就是关心同学。——再问,就是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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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北电在校的女同学……那一个个眼光都挺高,互相看不上对方;看对方的眼神,跟看剧组盒饭里多出来的姜丝……一样嫌弃。
能考进北电的女学生。
把她们放在当地的省市高校……那一个个都是风云人物、校花级别、走路带风、追求者能从食堂排到后门的存在。
不说别的,就她们班那个向雨星——跟杨超跃当过舍友,一块参加过《创造101》,那履历表拿出来,比某些人的户口本还厚。
再把小沈儿拎出来,人家念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校园大明星了,走到哪儿都有小男生递情书,走到哪儿都有女生暗中比较。
眼前这两个捂住口罩的女同学,那都是20年就已经拍过剧的主儿。入行比小沈早得多,八卦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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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猛女上课不听课,手机群里一堆小帅哥的照片滑来滑去,跟逛海鲜市场挑鱼似的。
突然,那馨手指一戳屏幕:
哎,这小哥!在《隐秘的角落》里面演的严良,我很喜欢的。听说人家最近在京城的补习班……招惹上咱们好几个在校学妹、学姐的。
倪晶晶眼睛一亮:靠,这小孩挺风流啊。……也挺抠的。听说把人家衣服弄丢了,连个100块都不赔。
——100块都不赔!
这是什么人间惨案!这是什么当代葛朗台!这是什么让北电学姐……心碎的经济学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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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八卦女说着说着,余光瞥见隔壁桌的小沈,突然想起这神人……也交往了一个小孩子,好像还是同性。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那馨和倪晶晶对视一眼,眼神里闪烁着终于逮到你了的猎食光芒。
小沈,年下恋……啥感觉啊?
小沈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啥感觉?我男朋友一个……变两个。我又当弟媳妇儿,又当背德妇的。」
小沈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你们不懂的迷之微笑:
呃……有点刺激~
哇,真的啊!
两个八卦女眼睛瞪得,比她们的双眼皮贴还圆,身体前倾,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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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教室那边,这时一个同样戴着眼镜、手上拿着课件的老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
她往讲台上一站,清了清嗓子,说了些什么课堂纪律、不要交头接耳之类的常规操作。
然后——
后排那个,小沈,出来一趟。
全场寂静。
那馨和倪晶晶的口罩差点没吓掉,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不会是我们八卦太大声…被举报了吧?
——不会吧,我们明明很小声啊!
——那她为啥被叫出去?
——难道……出柜暴露了?!
小沈慢吞吞地站起来,在全班同学你完了的注目礼中,一步一步走向教室门口。
那背影。
悲壮得像个烈士。
而留在座位上的两个八卦女,默默地把口罩又往上提了提。
——还好,传染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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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把小沈叫出去的女教师,远远看去,背影像是熟人。
——拐过一处阴暗的拐角。
她转过身来。
——何暄琳,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凝着一层愁雾,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命运浸泡过。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空气瞬间凝固的动作——
扯开自己的衣领。
不是挑逗,不是媚态。
某种献祭般的僵硬,像是给小沈看什么……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接下来发生的事,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的理智当场崩断。
何暄琳的肚皮——不,是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胸膛的位置——裂开了。
不是伤口,不是缝合线崩开。
是。
像一朵被从内部撑破的花,皮肉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蠕动的、暗红色的腔室。……而那个腔室里,正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爬。
一个小孩。
不,勉强能称之为的东西。
他的头和细瘦的胳膊已经探了出来,像是从母体内初生的婴儿,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那孩子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苍白,你能隐约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络,像某种寄生植物的根系。
最可怕的——
是那一双眼睛。
那不是婴儿该有的眼神。
没有好奇,没有懵懂,甚至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冰冷的哀默。
……仿佛他早已看透了这个世界所有的腐烂与荒诞,而此刻正用那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小沈和何暄琳。
这个画面组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和谐感:
寄生。共生。或者更糟——
某种被精心设计的。
李幕府他……
何暄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噩梦:把我变成了这种怪物。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从自己胸腔里探出头来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说:对我……没什么兴趣。
不过……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那孩子冰冷的脸颊:我还有点用。
他他……
小沈的牙齿在打颤,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他要干什么!
何暄琳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我也不太清楚。
她说:但我隐隐感觉到……
望向窗外——
京城的夜空,不知何时被一层暗红色的薄雾笼罩。远处的霓虹灯光,在雾气中扭曲、变形,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血管~在跳动。
他……想改变这个世界。
那个从她胸口爬出的孩子,忽然笑了。
不是婴儿的笑。
那是一个成年人的、了然的、甚至带着几分悲悯的微笑。
小沈终于意识到——
这个世界,已经坏了。
而李幕府……,在把它往更坏的方向,用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