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药王域的隐忍，下一个目标融合神血
赤铜城，金驼商队驻地会客厅。
项天齐坐在客座上，面前的茶一口没动。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战袍，袖口收紧，腰间系一条黑色束带，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柄收在鞘里的重剑。
秦源皇坐在主位上，亲自给项天齐续了茶。
李衍道从门外走进来时，项天齐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
那道目光带着实质般的压迫感，是源皇巅峰级别的神识探查，不加掩饰地扫过李衍道的法则波动。
李衍道脚步不停，在项天齐对面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项天齐的探查在触到他丹田外围时，便被三千法则根须自然弹开。
“源王后期，体内法则波动不止一种，具体数量探查不出。”
项天齐将目光收回去，“项无咎是我百战域的人。
他在百战域源皇中战力排前三，从源王到源皇打了三千年，没输过同阶。
被你一炷香之内杀了。”
李衍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项域主是来报仇的？”
“如果是来报仇的，我不会坐在这里喝茶。”
项天齐靠在椅背上，将双臂交叉在胸前，“我去看了战斗现场。
高原上的熔岩镜面还在，项无咎的尸身我已经收殓了。
他胸口的伤是吞噬法则造成的，丹田里的法则之种被剥离了。
这种死法很干净，不是虐杀，是战场上正面击杀。”
他停了一下，声音沉下去。
“我来之前，先去了药王域。”
李衍道放下茶杯。
“丹霞源皇请我百战域的人去当打手，从头到尾没有告诉我实情。
他只说对付一个源王级别的炼丹师，两个人去足够了。”
项天齐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他没说这个源王级别的炼丹师能正面碾压源皇中期，也没说天工域的秦源皇会亲自下场。
他拿我百战域的源皇当探路的石子扔出去，连个水花都没听见。”
“所以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
我是来找药王域算账的。
但在去找药王域之前，我想先看看，能让丹霞源皇不惜拿两个源皇填坑也要对付的炼丹师，到底是什么人。”
李衍道听完，将茶杯搁在桌上。
“柳三。”
柳三从门外进来，手里托着一排玉瓶。
他将玉瓶依次摆在桌上，每只玉瓶底下压着对应的丹药标签。
“三品源力丹，完美品质。
四品赤炎法则丹，完美品质。
四品土系法则丹，完美品质。”
柳三报一个名字便打开一只玉瓶，将瓶中的丹药倒在铺了白绸的托盘上。
丹药滚在绸面上，颗颗浑圆。
丹纹清晰细密，丹气凝而不散。
项天齐拿起那颗四品赤炎法则丹，凑到眼前看了看丹纹的层数。
“四品完美丹的成丹率多少？”
“最少一成。”柳三答道。
“一成？”项天齐将丹药放回托盘，“你确定是一成，不是偶尔一颗？”
“项域主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备一份四品材料，我当着你的面开炉。”李衍道说。
项天齐沉默了一会。
他拿起那颗土系法则丹，在指尖转了一圈。
百战域以战立域，域内修士常年征伐，对法则丹药的消耗量是其他域的三到五倍。
但药王域垄断了三十六域的高阶丹药供应，百战域每年花在采购丹药上的源石占到域内财政的两成还多。
药王域的丹药价格，说涨就涨。
去年土系法则丹涨了三成，火系涨了两成半。
百战域域主府派人去交涉，药王域那边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爱买不买。
项天齐把土系法则丹放回托盘，抬头看着李衍道。
“你能供多少？”
“一到四品神药。四品少量，一品和三品较多。”
李衍道没有绕弯子，直接将底牌摊开，“药王域垄断的是高阶丹药的丹方和炼丹师，但他们的神药种植规模和炼丹效率有上限。我这里没有这个上限。”
“价格？”
“比药王域低两成。”
项天齐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比药王域低两成，不是一锤子买卖的折扣，是长期供应的定价。
这个价格放到三十六域的任何一域，都足以把药王域的订单挖走一大块。
而百战域作为第一个跟他达成供药协议的域，占的便宜最大。
“条件。”项天齐不是第一天当域主。
一个能正面碾压源皇中期的炼丹师，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长期供药，不可能没有条件。
“两个。”
李衍道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百战域与我结盟，在丹药供应和情报共享上互通有无。
第二，百战域的神血修炼法门，我要一份。”
项天齐看着李衍道的眼睛。
第二个条件让他有些意外。
神血修炼法门在百战域不算绝密，域内多位源皇都拥有神血，相关的修炼心得和提纯法门经过几代人的积累，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体系。
这套体系对没有神血的修士毫无用处，对神血品阶太低的人用处也不大。
但对方既然开口要，说明他体内有神血，而且品阶不低。
“成交。”
项天齐没有讨价还价，“但我加一个条件。
将来你若能炼制五品以上的神血进阶丹，百战域有优先购买权。”
李衍道点了点头。
秦源皇在旁边看着两人三言两语把事情敲定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早知道项天齐是个聪明人，但没想到聪明到这个程度。
两个源皇的命，换一个打破药王域垄断的机会，这笔账在项天齐心里算得比谁都清楚。
恨不恨李衍道？
当然恨。
项无咎是他本家，罗元是他亲手提拔的域内核心。
但恨不能当饭吃。
百战域二十万修士等着丹药修炼，药王域每年的涨价压得域内财政喘不过气。
李衍道死了，丹药垄断照旧。
李衍道活着，百战域就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项天齐离开赤铜城后没有直接回百战域。
他去了药王域。
药王域的护域大阵常年开启，一层淡绿色丹气结界笼罩全域。
项天齐没有走正门通报，他直接从结界上方砸了进去。
源皇巅峰的肉身力量全开，一拳便将丹气结界轰出一个百丈宽裂口。
药王域内部警钟在同一时间敲响。
丹霞源皇正在丹房里炼制一炉五品丹药，警钟响起时他的手抖了一下，丹炉里的药液瞬间炸开，将丹房墙壁轰出一个大洞。
他从废墟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一只拳头便砸在他胸口。
项天齐这一拳没有用法则，纯粹的肉身力量。
丹霞源皇胸骨在拳头接触的一瞬间便裂了三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丹房后院的整面石墙，又在地面上滚了十几丈才停下来。
千毒源皇从侧面的炼丹塔中飞出，双手连弹，数百颗毒丹如暴雨般射向项天齐。
毒丹在半空中爆开，墨绿色的毒雾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项天齐从毒雾中走出来，周身缠绕着一层暗红色的气血护罩，毒雾触到护罩便被蒸发成白烟。
“用毒的？”
项天齐看了千毒源皇一眼，“项无咎欠丹霞一条命，所以他死了。你欠不欠？”
千毒源皇没有回答。
他将毒系法则催动到极限，墨绿色法则根须从体内暴射而出，在空中织成一张覆盖整座丹塔的毒网。
毒网上每一根法则丝线都在滴落毒液，毒液落在地上便将石板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项天齐伸出右手。
他的右手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气血光芒，那是神血加持下的纯粹肉身之力。
五指收拢，一把抓住毒网的中心，用力一扯。
整张毒网在撕裂声中崩断，千毒源皇的法则根须被扯断了大半，法则反噬让他当场喷出一口墨绿色的毒血。
项天齐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腹部。
千毒源皇的身体弓成虾形，后背的衣袍被拳劲贯穿炸裂，整个人砸进了炼丹塔的底层，将塔身撞得倾斜了十几度。
丹霞源皇从废墟中爬起来，丹戒在上一战中已被李衍道打裂，此刻仓促祭出的丹火护罩在项天齐面前薄得像一层纸。
项天齐没有对他出拳，只是反手一掌拍在他肩头，将他重新拍回了废墟里。
“这一掌，替罗元拍的。他修土系法则，最重根基，你让他去对付一个金系圆满的秦源皇，等于让他去送死。”
“这一拳，替项无咎打的。”
项天齐看着倒在废墟里的丹霞源皇，声音冷下去，“他欠你一条命，你还给他就是了。
但你拿我百战域的源皇当探路的石子，这口气我不出，百战域就不用混了。”
一道苍老声音在项天齐身后响起。
“项域主，够了。”
项天齐转过身。
药尘源皇站在他身后十丈处，白发白须，一身灰袍。
他是药王域域主，源皇圆满，也是三十六域中公认的丹道第一人。
他没有出手，也没有释放任何法则波动，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丹气，便将项天齐残留的气血余劲全部化去。
“罗元和项无咎的死，药王域会给百战域一个交代。”
药尘源皇每个字都带着源皇圆满的法则压迫，“但项域主砸我护域大阵，伤我两位源皇，这个交代，你也要给药王域。”
项天齐甩了甩手上的毒血。
“你给什么交代？”
“罗元和项无咎的家族，药王域各补偿一枚五品续命丹，外加他们生前十年供奉等额的源石。
从今往后，百战域在药王域采购丹药，价格下浮一成。”
药尘源皇顿了一下，“这是我能给的底线。项域主要是觉得不够，可以继续砸。”
项天齐看了药尘源皇一会，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
药尘源皇是个明白人，明白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让步。
一成折扣对于百战域的丹药采购量来说，每年能省下的源石是天文数字。
这笔账算下来，比两个源皇的命值钱。
他转身朝药王域外走去，走到一半停下脚步。
“对了，你们要对付的那个李衍道，我已经见过了。
往后百战域的丹药，从他那里走一半。
药王域的垄断，到此为止。”
说完这句话，项天齐身影在药王域外消失。
药尘源皇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丹霞源皇从废墟中被人扶起来，断掉的三根胸骨已经被丹药稳住了伤势。
千毒源皇从倾斜的炼丹塔里走出来，嘴角还挂着毒血。
两个源皇被一个人打成这样，药王域的护域大阵被一拳轰穿，这种事放在三十六域任何一域都是奇耻大辱。
但药尘源皇没有发怒。
他将项天齐临走前那句话反复咀嚼了几遍，然后缓缓开口。
“召集所有人。去密室。”
药王域密室位于域主府地底深处，四面墙壁上刻满了丹道法则符文，密室中央是一尊远古丹炉的仿制品，炉火常年不熄。
丹霞源皇靠在椅背上，胸口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
千毒源皇坐在角落里，脸色阴沉。
百草源皇和其余几位核心长老也到齐了，各人脸上都不好看。
“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药尘源皇在主位上坐下，“从你们第一次跟这个李衍道打交道开始，所有细节都不要漏掉。”
丹霞源皇忍着胸口的疼痛，将事情经过一一讲来。
从在天工域第一次见到李衍道，到招揽不成反被拒绝，到派百战域两位源皇前去镇压，再到项无咎和罗元在高原上被正面击杀。
他讲得很慢，但每个细节都尽量还原。
药尘源皇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将丹霞源皇描述的每一个场景在脑中过了一遍。
源王中期正面碾压源皇中期，空间穿梭血脉神通，四品完美丹十成成丹率。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拼出的不是一个天才炼丹师那么简单。
“此人从哪来的？”药尘源皇开口问。
“查不到。”百草源皇摇头，“最早出现是在荒域裂风谷。
荒域那边的记录不完整，更早的来历一片空白。”
“此人很大概率是偷渡飞升的散修，到了神界才多少年。”
药尘源皇手指慢慢敲着桌面，“就能杀源皇中期，就能炼四品完美丹。”
密室里的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域主的意思是，此人是借助了某种外力？”
丹霞源皇问。
“你们想想。”
药尘源皇抬起眼睛看着在座的众人，“整个神界都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位修士。
能如此快速地炼制出完美丹，本身的丹道传承就必然不凡。
再加上正面碾压源皇中期的战力，空间穿梭血脉神通，吞噬法则圆满。
这些东西拆开来放在不同人身上，每一项都足以名震一方。
现在全部集中在一个从下界偷渡上来的源王后期身上。”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下去。
“此人身上，大概率藏有重宝。”
此话一出，密室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千毒源皇抬起头，眼睛里阴郁被一丝精光取代。
药王域的第三位源皇百草源皇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丹霞源皇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了。
“此事必须保密。”
药尘源皇扫了一圈在座的众人，“项天齐已经倒向了他那边，天工域的秦源皇早就跟他结盟。
现在动手，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一个源王中期的炼丹师，还有两个源皇巅峰的域主。”
“但机会总会来的。等时机成熟，我们四位一起出手，将此人灭杀。他身上的东西，药王域要定了。”
“是。”
......
水界珠内，五百年过去了。
灵田里的血脉花开了整整三茬。
四旺蹲在田埂上，拿铁蜡木标签逐一核对着每块田里的灵药年份。
最早移栽的那批血脉花已满五百年，花瓣上的血管状纹路从暗红转为鲜红，花蕊中央悬着的神血雏形从米粒大小长到了拇指大小，在花瓣合拢的间隙里透出暗沉红光。
骨血藤爬满了整面山壁，藤皮上的血色法则纹路已突破五品门槛，每一道纹路都像活物的脉搏一样缓慢跳动。
时序神树从四尺半蹿到了七尺，树皮上的时间法则纹路多了二十几条分支，树干周围的时间流速明显比其他区域慢了一拍。
李衍道站在灵田边上，四旺把检测阵盘递给他看。
“五百年的血脉花，可以配合神血池给修士植入神血了。”
四旺指着阵盘上的数据。
“但前提是得有神血来源，最少一品。”
李衍道将阵盘还给他。
“我知道了。”
这五十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弱水之渊边上闭关。
外界五十年，珠内五百年。
圆满层次的吞噬本源法则让他的修炼速度快了五倍不止，混沌笼炉炼出的四品完美丹像不要钱一样往丹田里灌。
源力池在五百年的持续扩张下终于触碰到了源王境界的最后一层壁垒。
突破源王巅峰的那个清晨，三千法则根须同时在源海中震颤了一下。
源力池的边界没有扩张，而是开始凝实。
源力从气态向液态压缩，池壁上的法则纹路在压缩过程中自行加固。
这不是量的增长，是质的转变。
源王巅峰的标志不是源力池有多大，是源力密度达到了从源王到源皇的临界点。
再往前一步，就是源皇。
但那一步如若搭配神血，据说成就更高。
突破源皇用神血搭建神国雏形，没有神血就没有神血神国子民，没有神国就永远卡在源王巅峰。
三生神血在他体内已经稳固了七品的品质，他需要更多的神血来提升品质。
而且不止他自己需要。
小七修的是七法则路线，突破源皇时必须要神血筑基。
法瞳身负时间古神族血脉，他体内的三至四品时间古神血需要外来神血激发才能完全觉醒。
铁骨云体内虽有七品古神血，但那是被人强行灌注的，与自身血脉的融合度始终差了一截，需要其他神血作为调和。
李家的核心追随者，每一个都需要至少一品神血打底。
他在灵田边站了一会，将四旺整理的神血灵药清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血脉花五百年份的存量够给大量族人植入神血。
材料齐了。
缺的是神血来源。
李衍道走出水界珠，给阎发了一道传音。
影刺飞艇悬在赤铜城以北的矿区上空，阎的私人修炼室里只有一盏源力灯亮着。
他盘坐在石床上，面前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玉简。
李衍道的传音在修炼室里响起时，阎睁开眼，将玉简合上。
“主上。”
阎的身形在影刺飞艇的传送阵台上凝实。
他穿着影刺的标准黑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线。
传送阵台的值守修士见他出现，立刻低头行礼，阎摆了摆手，径直朝飞艇底层的会客密室走去。
李衍道已经在密室里等着了。
他坐在石桌旁，桌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茶香在密闭的空间里凝而不散。
阎走进密室，摘下兜帽，在李衍道对面坐下。
“药王域这五十年，太安静了。”
李衍道给他倒了一杯茶，开门见山。
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是安静，是在憋。
我们的情报网查到药尘源皇在五十年前那件事之后，把域内所有对外征伐的计划全部叫停了。
原本药王域每年都会派出炼丹师到周边各域巡查丹房，这几年巡查范围缩小了七成，只保留了对几个核心盟友的供应线。”
“收缩防守。”李衍道说。
“不止是防守。”阎放下茶杯，“他们在重新调配资源。
丹霞源皇把自己的丹房搬到了药王域地底的一处秘库里，具体位置我们的人探不到。
千毒源皇这些年也没有再公开露面，但我们在药王域外围的几处废弃矿坑里检测到了毒系法则的修炼残痕，他在提升修为。”
“药尘源皇本人呢？”
“闭关。”阎的声音沉下去，“五十年前项天齐砸了药王域的护域大阵之后，药尘源皇把域主府的日常事务交给了百草源皇，自己进了域主府地底的丹道密室。
那间密室有独立的源脉供能，我们的人靠近不了。
但根据密室周围的源力波动频率判断，他在炼一枚六品以上的丹药。”
李衍道端着茶杯沉默了一会。
四个源皇，一个在修复伤势，一个在提升修为，一个在炼制高阶丹药，还有一个百草源皇在维持域内运转。
这不是收缩防守，这是厉兵秣马。
他们在等一个机会，等四个人同时恢复到巅峰状态，然后一起动手。
“我需要神血。”
李衍道将茶杯搁在桌上，“药王域四大源皇的附属神族里，哪些拥有神血？”
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份玉简摊开。
玉简上刻着药王域及其周边区域的神族分布图，每个神族的名称、位置、血脉品阶和族内最高修为者都标得清清楚楚。
“药尘源皇本人的药神族是药王域的主族，族内拥有三品药系神血，但药神族的核心族人全部住在域主府内，有护域大阵加持，动不了。”
阎的手指在玉简上移动。
“丹霞源皇的附属神族有三个。
丹灵神族，族内拥有一品火系神血，族人在药王域南部的丹灵谷，族内最高修为者是源王后期。
火蕊神族，族内拥有一品火木双系神血，居住在丹灵谷以东三百里的火蕊丘陵，最高源王中期。
炎髓神族，族内拥有二品火土双系神血，居住在炎髓火山口，最高源王巅峰。”
“千毒源皇的附属神族呢？”
“两个。毒藤神族，族内拥有一品毒系神血，族人在药王域西部的万毒沼泽，最高源王后期。
墨瘴神族，族内拥有一品毒木双系神血，居住在万毒沼泽深处的墨瘴盆地，最高源王中期。”
阎的手指停在玉简边缘。
“百草源皇的附属神族最弱。
木芽神族，族内拥有一品木系神血，族人在药王域北部的百草平原，最高源王中期。
这个神族规模很小，全族不到五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