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隔墙有耳

    于丽刚站起一半的身体顿住了,看着他,有些无措:“那……那我收拾桌子吧,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不碍事,一起吧。” 刘国栋说着,已经站起身,下意识的就去想将碗筷摞起来。

    而于丽恰巧也有这样的想法,但碗已经被刘国栋拿了起来。

    而她因为反应不及时,手指尖不小心擦过刘国栋温热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我……我来吧。” 于丽的声音更小了,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不用,顺手的事。” 刘国栋没松手,又拿起了另一个碗,和她手里的碗叠在了一起。两人的手指再次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这一次,接触的时间似乎更长了一些。

    于丽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烟草和皂角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有些眩晕。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拿走碗筷,清理桌面。

    刘国栋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餐桌收拾干净了。他端着一摞碗筷,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于丽,语气自然:“愣着干嘛?过来帮忙洗碗。”

    于丽跟在刘国栋身后,走进厨房。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刘国栋将碗筷放在水槽边,挽起袖子,拧开了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流出来,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拿起洗碗布,挤了点碱面,开始用力搓洗起油腻的碗碟。

    于丽站在他旁边,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和水槽里飞溅的水花,心里那点紧张还没完全消退。她想帮忙,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伸手,拿起旁边一个漏勺,无意识地在水龙头下冲洗着,动作有些僵硬。

    “愣着干嘛?把那个洗好的碗,拿去柜子里放好。” 刘国栋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自然,仿佛使唤家里人一样。

    “哦,好。” 于丽连忙应声,放下漏勺,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一个洗净的碗。她的手指刚碰到碗沿,刘国栋的手还没完全松开,两人的指尖又一次碰到了一起。这一次,于丽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缩回手,而是微微顿了一下,才轻轻接过碗,指尖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转过身,将碗放进橱柜里,背对着他,声音轻轻的:“刘科长……谢谢你,让我们住在这里。还……还让我们吃这么好的饭菜。”

    刘国栋手上动作没停,又拿起一个盘子,用抹布仔细擦着,语气平淡:“谢什么,吃饭而已。你们住在这里,平时帮着照看下家里,也是应该的。安邦那孩子,我看跟你们处得挺好。”

    “嗯,安邦很乖,也很聪明。” 于丽说着,转过身,想帮他再拿一个碗过来洗。她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拿他手边的一个搪瓷盆,两人的手臂不小心轻轻碰了一下。

    于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搪瓷盆差点掉进水槽里。刘国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盆沿,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了她的手腕,稳住了盆,也稳住了她。

    “小心点。” 他低声说道,目光落在她被水溅湿了一小片的袖口上。

    于丽抬起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瞬间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我没事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腕,却又不敢太用力,只能任由他握着,手腕处传来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

    刘国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搪瓷盆放在了水槽里,然后才缓缓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皮肤。

    “下次小心点,别把碗碟摔了。” 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的触碰从未发生过,又拿起洗碗布,继续搓洗起剩下的碗筷。

    于丽站在原地,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滚烫得让她心头发颤。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也转过身,默默拿起一个洗干净的锅盖,用抹布仔细擦干上面的水渍,只是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不敢再轻易靠近他。

    厨房里只剩下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微声响,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微妙和紧绷。

    不过碗筷就那么多,两个人很快就结束了,再加上现在天冷,水已经冷的不行,本身。就得快点洗,要不然真是受不了,哪有精力在这儿和于丽再扯下去

    洗完碗,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厨房。刘国栋用毛巾擦了擦手,只说了句“早点休息”,人却正大光明的进了于海棠的屋子。

    于丽此时还没反应过来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厨房里残留的温热和水汽似乎还萦绕在身边,尤其是右手手腕处,皮肤仿佛还在隐隐发烫。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屋里没开灯,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她慢慢抬起右手,在月光下端详着自己的手腕。那里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她却清清楚楚地记得,刘国栋掌心的触感,和他握住她时,那不容置疑的力度。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烫到了,从手腕一直麻到了心口。

    “他……他怎么能这样……” 于丽心里涌起一股羞恼,脸颊又烧了起来。他明明有晓娥姐,还有海棠那么好的女人,怎么还能……还能对自己做这种事?这简直就是……就是耍流氓!

    可紧接着,另一个微弱却执拗的声音在她心底冒了出来:可是……他长得那么好看,眼睛那么亮,连皱眉的样子都……而且,他握着你手腕的时候,力气那么大,是不是说明……他其实也在意你?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她自己按了下去。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不行不行!于丽,你清醒一点!他是刘国栋,说也是妹夫,是晓娥姐的丈夫!你怎么能有这种心思?太不知廉耻了!像刘国栋这种人就应该唾弃。

    她越想越觉得羞愧难当,把发烫的脸埋进双手里,无声地懊恼着。可是,指尖相触时那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反而越沉淀越清晰,让她心里那点小小的窃喜,像野草一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唉……”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在黑暗中,抱着膝盖蜷缩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纷乱的思绪和脸上灼热的温度。

    正当于丽脑袋里想的那些杂杂七杂八而不得入睡的时候。

    隔壁房间里的动静,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起初是压抑的、带着笑意的娇嗔,像是于海棠特有的语调,听不太真切具体内容,但那语气里的轻佻和亲昵,隔着墙都让人脸热。

    没过多久,那声音就变了调,喘息声渐渐粗重、急促起来,间或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低吟。这动静,哪怕是不谙男女之事的于丽,此刻也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她把被子猛地拉过头顶,蜷缩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脸颊和耳朵烧得滚烫,连脚趾都羞得蜷缩起来。隔壁那压抑不住,越来越清晰的声响,像带着电流,穿透墙壁,一下下刺激着她的神经。

    隔壁屋里,昏黄的灯光下,于海棠被刘国栋紧紧搂在怀里。她微微仰着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他的颈窝,那双平时带着几分勾人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薄雾,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晕,显得格外娇媚。

    “刚才……在厨房……你和我姐……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哼……” 她断断续续地低语,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带着一丝一丝质问和挑衅,“她……她脸皮薄……经不起你……”

    刘国栋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听着她带着喘息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深意。他那只空闲的手熟练的,在她腰侧、后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慢而有力地抚摸着,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于海棠哪里受得了刘国栋这种似触非触的抚摸。她忽然仰起脸,眼神迷离而大胆,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询问:“刘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很想……对我姐那样?”

    刘国栋抚摸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她。于海棠的眼里闪烁着狡黠又妩媚的光,像只成功偷腥的猫。

    “我姐姐……她什么都知道,不是吗?” 于海棠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事实“她知道京茹,知道……你对我好……多她一个……或者……少她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挑逗着刘国栋那层敏感的神经。

    刘国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盯着近在咫尺的、于海棠那双写满了大胆和引诱的眼睛,心底那点被刻意压制的、属于男人的掠夺本能被彻底点燃了。什么晓娥,什么秦京茹,什么于丽……在这一刻,他只想把于海棠生吃活剥。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于海棠的腰肢勒得更紧,紧到她发出一声细微,带着痛楚又似鼓励的抽气声。然后,他几乎是带着一股狠劲,拦腰将她抱离地面,几步跨到床边,却又在距离床铺几步之遥的地方,猛地一转身,将于海棠重重的几抵在了与于丽房间相邻的灰墙之上!

    于海棠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她吃痛地蹙起眉头,但随即,当她看到刘国栋眼中翻涌的、再无掩饰的灼热欲念时,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仰起脸,迎接着。对方炽热的眼神。

    墙壁的冰冷与身体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刘国栋的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墙壁上方,另一只毫不客气的检查着于海棠那片大好河山。于海棠的呼吸瞬间变得破碎不堪,整个身体完全在靠着刘国栋所支撑。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唇,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玩笑似的说道:“你……你就这么想……让……我姐……听见……?”

    刘国栋的动作,因她这句话,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他抬起头,目光深不见底地看向那面共用的墙壁,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隔壁那个正蜷缩在床上羞愤欲死的于丽。

    这种情况,非但没有让。刘国栋退缩,反而更加有了代入感。

    他重新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脖颈,声音低沉:“听见就听见。我不仅想让她听见,还想让她知道,她妹妹在我怀里,是个什么样子。”

    于海棠脸上的坏笑更深了,眼波流转,十分得意。她非但没有被他的话吓退,反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呵……那……那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我姐……在……?”

    “怎么样,你觉得你姐也会满意吗?” 刘国栋丝毫不被于海棠的话所影响,反而十分乐得看到于海棠这副模样

    “我……我觉得会吧……?” 于海棠竟感觉有些吃醋,但又不得不承认,刘国栋在这方面确实表现不错。

    “那你……对我姐……可要……温柔点……”

    于海棠的话还没说完,刘国栋猛地俯身,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将。身影和前后于丽的身影重叠。

    于海棠在他怀里微微颤抖,这个吻漫长而激烈,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刘国栋才稍稍松开她,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呼吸依然急促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