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8章 对小巧的信任和放心
阳光斜斜地穿过时尚服装公司的玻璃门，在走廊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李总看了看腕表，对身边的白舒说：“白舒秘书，我们回集团总部吧。”
白舒正整理着手里的文件，闻言抬头应道：“好的。董事长，要不要让司机过来接？”
“不用了。”李总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这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正好活动活动。”
两人并肩走出子公司大门，初秋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白舒穿着一条白色包臀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衬得她身姿愈发利落。她跟在李总身后半步的距离，偶尔侧头看他被阳光照亮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个盘旋了许久的问题。
一路走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子公司的业绩，很快就到了集团总部大楼。乘电梯到顶层，走进办公室时，窗外的天色正慢慢变得柔和。白舒泡了杯茶放在李总桌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董事长，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您。”
“嗯？”李总端起茶杯，抬眼看向她。
“小巧是内斗家族小熙的干女儿，这层关系……您到底放心不？”白舒的声音放得很轻，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她知道李总心思缜密，可小巧的身份毕竟特殊，万一哪天被内斗家族的人说动，后果不堪设想。
李总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白舒秘书，你跟着我也有段时间了，该知道我看人，从来不只看身份。”他抬眼看向白舒，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小巧这十几年，一直没参与内斗家族的事情，这就够了。”
白舒愣了一下：“可她毕竟是小熙的干女儿，万一……”
“没有万一。”李总打断她，语气笃定，“当年小熙最风光的时候，多少人挤破头想攀这层关系，小巧却主动申请调去市场部跑业务，宁愿天天在外风吹日晒，也不愿待在总部掺和那些弯弯绕绕。有次小熙让她把设计部的新款样衣偷出来，她找了个借口硬是没答应，这事你忘了？”
白舒当然没忘，那是她刚进公司时听老员工说的，当时还觉得这姑娘胆子真大，竟敢驳小熙的面子。
“还有去年，内斗最厉害的时候，阿梅想拉拢她，许了她市场部总监的位置，让她帮忙做假账陷害碧春。”李总继续说道，“她当天就把这事告诉了我，还主动把阿梅给她的好处交了上来。这样的人，你觉得会被说动？”
白舒沉默了。这些事她大多知道，只是每次一想到“内斗家族”这四个字，总会忍不住担心。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李总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身份就像件衣服，能穿，却决定不了人的骨头。小巧的骨头是直的，这点我看了十几年，不会错。”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街灯：“再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十几年，集团待她不薄，她自己也在这儿从一个实习生做到总裁，凭的是本事，不是关系。你觉得她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掺和那些早就该散了的浑水？”
白舒这才恍然大悟，是啊，小巧现在是时尚服装公司的总裁，手里管着几百号人，业绩做得风生水起，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干亲”，毁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
“您说得对，是我想多了。”白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小心点是好事，但别让担心蒙了眼。”李总拿起桌上的文件，“你看，这是小巧刚发来的‘都市通勤’系列推广方案，里面提到要和咱们控股的‘都市和通勤内衣服装公司’联动，还特意标注了要让小探也参与进来，说‘都是自家人，该互相帮衬’。”
白舒凑过去看，方案上确实写着要邀请小探担任联名款的设计顾问，字迹娟秀却透着大气。她忽然想起小探调去富丽品牌后，小巧还特意跑过去看了她好几次，两人在茶楼里聊得不亦乐乎，哪里像是有隔阂的样子。
“你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总笑着说，“知道谁是真正能一起做事的人，也知道该离谁远点儿。这样的人，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白舒彻底放下心来，是啊，能在复杂的环境里守住本心，还能分清是非黑白，这样的人，确实值得信任。
“对了，”李总忽然想起什么，“明天让人事部把小巧的薪资再调一调，她现在管着整个子公司，担子重了，待遇也得跟上。”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白舒应道，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李总看似大大咧咧，实则把每个人的付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傍晚时分，白舒整理完文件准备下班，经过李总办公室时，看到他还在看小巧发来的方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总觉得李总的“放心”是盲目信任，其实那是一种历经多年沉淀下来的通透——知道什么该抓，什么该放，更知道什么样的人，值得交付后背。
走出总部大楼，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的甜香。白舒抬头看了看顶层亮着的那盏灯，心里忽然无比踏实。有这样的董事长在，有小巧、碧春、小妙这样踏实做事的人在，就算以后还有什么风浪，也一定能稳稳扛过去。
内斗的阴影或许还在记忆里，但只要人心齐，骨头硬，就没什么能挡得住向前走的路。而这条路，他们会一起走得很远，很稳。
傍晚六点，夕阳的余晖给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镀上了一层金红色。欣禾抱着一摞整理好的文件，踩着细高跟走进走廊，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她走到李总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
李总还在对着电脑屏幕审阅季度报表，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欣禾把文件放在桌角，声音带着点轻快的笑意：“董事长，都快七点了，您还不下班？”
李总抬眼看了看腕表，恍然道：“这么晚了？”他保存好文件，合上电脑，站起身，“正好饿了，欣禾助理，陪我一起吃晚饭去。”
欣禾眼睛一亮：“好啊！去哪儿吃？”
“就去上次那家云顶会所，他们新出了道松鼠鳜鱼，味道不错。”李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忽然想起什么，“要不要叫白舒一起？咱们仨好久没在外面聚过了。”
欣禾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最近忙内斗的事，肯定累坏了，正好放松放松。”说着就拿起手机，调出白舒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欣禾对着听筒笑道：“舒姐，下班了吗？董事长说请吃饭，云顶会所，快来！”
挂了电话，她看向李总，眼里带着促狭的笑：“白舒姐一听有吃的，说马上就到。”
李总失笑，心里却想着，白舒和欣禾一个沉稳细致，一个灵动利落，都是他得力的助手，平时在公司各忙各的，确实难得凑到一起。这俩姑娘不仅能干，模样也周正，往那儿一站，总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半小时后，云顶会所的包间里暖意融融。白舒刚推门进来，就被欣禾拉着坐在沙发上：“舒姐快来，我刚点了你爱吃的番茄牛腩。”
李总坐在中间，看着左边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的白舒，右边穿着黑色包臀裙、明艳干练的欣禾，忽然觉得这画面格外和谐。包间里没了公司的严肃氛围，两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少了几分职场上的疏离。
服务员送来了茶水，欣禾给三人倒上，笑着说：“还是外面吃饭自在，在公司食堂总觉得放不开。”
白舒抿了口茶，看向李总：“您最近也别总盯着工作，该歇歇了。前阵子清除内斗家族的事刚忙完，总得喘口气。”
李总笑了笑：“等这季度报表审完就歇。”他目光扫过两人，忍不住打趣，“说真的，你俩在公司看着挺正经的，一到下班，倒显得风情万种的。”
白舒被他说得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董事长就会拿我们开玩笑。”她转头看向菜单，语气带着点娇嗔，“谁让我俩都是你的得力助手呢？快点点菜啊，我都饿了。”
欣禾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我要吃松鼠鳜鱼，还要那个芝士焗龙虾。”
李总笑着拿过菜单：“点，都点，今天管够。”
菜很快上齐，包间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白舒给李总夹了块牛腩：“您尝尝这个，炖得特别烂。”欣禾则剥了只虾放进他碗里：“这个龙虾也好吃，芝士味特浓。”
李总看着碗里堆起的菜，心里暖暖的。在公司，她们是一丝不苟的秘书和助理，汇报工作条理清晰，处理事务滴水不漏；可到了私下里，却像普通女孩一样，会互相打趣，会热情地分享美食，这种反差让他觉得格外真实。
“对了，”白舒忽然想起什么，“法务部那边说，内斗家族剩下的几个关联公司，最近在偷偷转让资产，要不要让监察部盯紧点？”
李总咽下嘴里的菜，点头道：“让他们盯，但别打草惊蛇。等他们把资产转移干净了，再出手查封，省得麻烦。”
欣禾补充道：“我让财务部把那些公司的往来账目再核一遍，看看有没有和咱们集团的业务牵扯，免得被拖下水。”
“想得周到。”李总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今晚不说工作，好好吃饭。”
白舒和欣禾相视一笑，都不再提公事。欣禾说起上次陪客户去看画展的趣事，白舒则讲了小妙在华贵品牌搞直播的糗事，李总偶尔插句话，包间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吃到一半，欣禾端起果汁杯：“来，咱们碰一个！庆祝内斗家族彻底歇菜，也祝集团越来越好！”
“干杯！”
三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舒看着李总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段时间所有的辛苦都值了。有这样体恤下属的老板，有这样默契合拍的伙伴，再难的事也能扛过去。
饭后，李总让司机先送白舒回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白舒下车前，回头对车窗里的李总和欣禾挥了挥手：“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你也是。”李总点头。
车子驶离时，欣禾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忽然说：“舒姐真是不容易，一个人扛了那么多事。”
“是啊。”李总叹了口气，“等忙完这阵子，给她放个长假。”
送完欣禾回家，李总坐在车里，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忽然很踏实。他知道，明天一到公司，白舒和欣禾又会变回那个干练利落的秘书和助理，继续为集团的事奔波。但此刻这份短暂的轻松和温暖，已经足够支撑他们走过接下来的路。
所谓的团队，不只是一起工作，更是能在忙碌之余，有这样片刻的相聚，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而他身边的这两个姑娘，就像两束光，既能在工作中照亮前路，也能在生活里带来暖意。
车子缓缓驶向家的方向，李总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去。他知道，只要身边有这样的人在，集团的明天，只会越来越好。
李总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的暖光灯正亮着，小丽穿着米白色的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翻着财务报表。听到动静，她抬头笑着站起身：“回来啦？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怎么了？”李总换着鞋，鼻尖萦绕着厨房里飘来的莲子汤香。
小丽走过来帮他接过外套，语气带着点打趣：“老公，白舒秘书和欣禾助理今晚不回别墅住啊？往常这时候，她俩早该带着文件过来了。”
“让她俩回自己家歇歇。”李总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小丽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这阵子跟着我忙内斗的事，没睡过几个囫囵觉，也该松松弦了。”他看着小丽眼下淡淡的青黑，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对了，老婆，你这集团副董事长分管财务部，天天对着一堆数字，平时也挺辛苦的，也得注意身体。”
“哈哈哈，你这董事长才辛苦呢。”小丽拍开他的手，眼里带着笑意，“我好歹能准时回家，你倒好，三天两头在公司过夜，书房的沙发都快成你第二张床了。”她合上报表，拉起他的手，“走，上二楼休息吧，莲子汤煨在锅里，等会儿让阿姨端上来。”
李总被她拽着往楼梯走，脚步故意放慢些，压低声音说：“老婆，今晚你小声点。”
小丽脸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去你的，这把年纪了还不老实。”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二楼卧室的灯光柔和，小丽掀开被子坐下，看着李总脱西装的背影，忽然说：“对了，财务部刚核完子公司的账，碧春升任总经理后，那几个被内斗家族搅乱的烂账都理顺了，下个月就能出盈利报告。”
“碧春这姑娘确实能干。”李总换上睡衣，挨着她坐下，“比她姐姐碧美还沉稳些，就是有时候太较真，上周为了一分钱的误差，让财务室加班核对了三小时。”
“较真才好。”小丽靠在他肩上，“财务部就需要这样的人，不然迟早被那些想钻空子的人搞出乱子。对了，白舒上次跟我说，想给财务系统升级，换成云端备份，你觉得可行吗？”
“可行。”李总点头，“现在技术成熟了，云端备份更安全，省得像以前那样，硬盘一坏就得重新做账。让她找技术部对接，费用从集团专项资金里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小丽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说工作了，累。”
李总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拍着：“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楼下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厨房走动。小丽警觉地坐起来：“是不是阿姨忘了东西？”
“我去看看。”李总披了件外套下楼，走到厨房门口，见阿姨正往保温桶里装莲子汤，旁边还放着两个精致的瓷碗。
“张姨，这么晚了还忙什么？”
张姨转过身，笑着说：“听您刚才说白秘书和欣禾助理累坏了，想着她们回家估计也没热乎饭吃，装两份让司机明天一早顺路送过去，都是自家熬的汤，补补身子。”
李总心里一暖，点点头：“还是您想得周到。”
回到卧室，他把这事告诉小丽，小丽笑着说：“张姨在咱们家待了十年，比谁都知道心疼人。”她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轻得像耳语，“其实我知道，你让她俩回自己家住，不光是心疼她们，也是想让我踏实歇一晚，对吧？”
李总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脸颊：“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是。”小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过说真的，白舒和欣禾是真不错，上次我去子公司视察，看到她俩帮着碧春核对合同，午饭都没顾上吃，难怪你总夸她们。”
“可不是嘛。”李总叹了口气，“集团能有今天，靠的不光是咱们俩，还有这群踏实做事的人。”
月光渐渐移到床脚，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小丽迷迷糊糊地说：“明天……让人事部给她们发点奖金……”
“好。”李总轻轻应着，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模样，心里一片安宁。
这些年风风雨雨，有内斗的焦头烂额，有拓展市场的艰难险阻，但每次回到家，看到小丽在灯下等他的身影，想到公司里那群值得信赖的伙伴，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有了意义。
窗外的夜很静，别墅里的灯光次第熄灭，只剩下走廊里一盏小小的夜灯，像一颗温暖的星，照亮着这个承载了太多故事的家。而明天醒来，又会是充满希望的一天，有并肩作战的爱人，有同心同德的伙伴，再难的路，也能一步步稳稳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