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也不知道那只尸鳄到底是真的无知无觉,还是装着无知无觉?
但在岳霸山询问、逼迫着钱重山说出杀死那只尸鳄的方法的时候,那只尸鳄竟然立马舍弃了杨紫欣,转变了自己的攻击方向,但一尾巴僵硬而又快速的向钱重山扫了过去!
看着眼前那条足有丈许粗,四、五丈长的巨大尾巴,它带起一阵阵可怕的“隆隆”声就这么闪电般的向自己扫了过来,钱重山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和速度根本躲闪不及的,但将四肢和它那颗脑袋往龟壳里面一缩就装作没事儿的,被那条巨尾狠狠的抽中,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旋转着“嗖”的一声被“飞”了出去!
只是,钱重山因为有龟壳保护,加上它还故意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整个身体···包括那龟壳都有些不太受力的,足足飞出了百多丈距离才稍有停顿的,撞击在一株大树上“被”停了下来,但那一直站在它旁边的敖青却惨了!
因为左爪被岳霸山抓断,身上也是受创不轻的,一直没有时间修养,更没有时间恢复,但这会儿眼看着钱重山被击飞,消耗了那只尸鳄的大部分力量,但却还有少部分力量没有被消耗完的,让得那条巨大的尸鳄,让它那条巨尾还在不断的横扫着!但眼见着它马上就要降临到自己的身体上,敖青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躲闪的只立马盘卷起身子,将自己的脑袋往身体里一缩,然后就让那只巨大的尸鳄···让它那巨尾就这么重重的轰击在自己的身体上,然后整条蛇却不由自主的,跟在钱重山的身体就这么“被”飞了出去!
所幸,蛇族的身体足够柔软,身上的骨节还可以随意变动的,可以让自己将敌人作用在自己身体上的力量卸掉大部分,要不然它此次可能就要再受重创的,连自己那条小命都保不住了!
但饶是如此,敖青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说不出的酸疼的,但在空中伸展开身子只立马停顿了下来,重新落到了沼泽那泥泞的地面上,道:“老乌龟这家伙可真不靠谱!刚才要不是我反应的快,在那家伙的攻击到来之前卷起了身子,那我这会儿即便不死也活不成了的,但全身遭受重创的只能在那地上躺着了!哼!不过···这岳霸山的老爹未免也太强了吧!仅一下就将我和老乌龟给击飞了的,它那实力莫不是已经达到了那传说中的金丹境?可是···老乌龟刚才不是说岳霸山那父亲···也就是这只怪物···它不是早就已经死了的,但为什么这会儿却还能动呢?咦···帝俊和岳霸山它们竟也···嘶···不好···快闪···”。
“嗖···嗖···”
眼看着那实力比自己更强的帝俊和岳霸山在遭到那只尸鳄的而攻击后,因为一时躲闪不及,然后立马又像自己和钱重山一样被击飞了出去,敖青眼见着目前就自己于那只尸鳄离得最近,也最容易遭受到它的攻击,当下是片刻也不敢停留的只立马盘动身子,向着远处···向着钱重山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只尸鳄眼见着自己的对手在眨眼间就全跑光了的,但留下那还深陷在沼泽淤泥深处的杨紫欣当下似乎可以一眼看穿杨紫欣所在的位置,但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眼前那些泥泞的沼泽抓了下去只“砰咚”的一声巨响,将周围那些泥泞的淤泥和杂草全都抓飞了的,连带着那些淤泥全都不见了!
巨坑下,杨紫欣本来正在恢复着力量,但用体力身体里的气息将周围那些淤泥排开就要挣扎着从淤泥底下冲出来,然后好再积蓄力量与那只尸鳄对抗!但这会儿还不等她出来却感觉头说,你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它呀!老乌龟···”。
钱重山道:“这个···岳霸山···这只尸鳄的修为虽然厉害,没有人性,但它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父亲啊!难道你就当真这么狠心的,连自己的父亲也要杀?”。
岳霸山道:“你给我闭嘴!老乌龟···你···虽然你说那具尸鳄很有可能是我的父亲,而它也的确有可能是我的父亲,但它现在毕竟已经死了!一只已经死了的妖兽,它那灵魂早就该离开这儿的,去往那个它该去的世界!但它既然不肯离开,这会儿却还要继续祸害人的,与我们这些还活着的妖兽争夺资源和机缘,那自是它做的不对的,这与我要不要对付它,与它是不是我的父亲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当初要不是它自私自利的抛弃了我和我的母亲,那我们后来也不至于会···所以说,在我的心里,对它的仇恨比我对它的感恩更多的,我只恨不能···恨不能···”。
“恨不能杀了它,为你和你的母亲报仇雪恨!是吗?臭鳄鱼···”
“老乌龟···你···”
看着那有些幸灾乐祸的钱重山,岳霸山叹了口气只道:“你说我是报仇雪恨也好,为了让它快点儿解脱也罢!但只要能尽快杀了它,将欣儿小姐救出来,然后再将那株“雪莲花”分了,那你即便说得再难听我也无惧!老乌龟···”。
钱重山道:“好!好!好!臭鳄鱼···看在你这么实诚的份儿上,我也不与你为难的,现在就告诉你对付你父亲的···啊···不是···是对付那只尸鳄的办法!”。
岳霸山道:“那你倒是快说啊!老乌龟···你没看见,那只···我父亲···不是···是那家伙···那家伙它现在正在追逐着敖青和欣儿小姐的,一但敖青和欣儿小姐真的被它追上,敖青和欣儿小姐的性命有没有却还不一定,但那株“雪莲花”只怕是再难抢回来的,你难道就这么甘心自己的努力全白费了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哎呀···好了!好了!臭鳄鱼!你就别再罗嗦了行不行?欣儿丫头和敖青那家伙如果被追上,那后果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是···臭鳄鱼!你对你父亲难道就真的一点儿···”。
岳霸山道:“老乌龟···你···”。
看那岳霸山在自己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那脸上就已经露出了厌憎和不耐烦的表情,钱重山赶忙转移话题道:“哎呀···好了!好了!你不用给我任何反应,也不用全都说出来!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就好了!臭鳄鱼···不过,臭鳄鱼!咱们如果真的想要用我说的那个方法对付那只尸鳄,那可没这么容易的,必须要有一个人···不是···是必须要有一只妖···一只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随时可以渡劫的妖愿意渡劫,用自己的生死来赌一把,然后才有可能杀死那只尸鳄!怎么样?臭鳄鱼,你和帝俊的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是不是想着现在就渡劫,然后与那只···不是···是利用···利用自己渡劫时吸引来的强大雷霆,然后一举将那只尸鳄著诛灭掉?”。
“什么?渡劫?老乌龟···你···”
听得钱重山一开口就让自己和帝俊渡劫,然后好利用天劫的雷霆诛杀了自己父亲的尸体,岳霸山脸上色变的正要开口怒斥钱重山,但想到自己三人现在的修为的确不如那只尸鳄,但又没有厉害的兵器可以利用,没有办法与那只尸鳄抗衡,它这才没将心里的痛苦、愤怒、不舍,还有茫然和挣扎冲着钱重山发泄出来,道:“老乌龟,难道···难道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钱重山道:“能有什么办法?臭鳄鱼,你可别忘了!你那父亲其实早就已经死了,只是它似乎死的有些不甘愿的,灵魂一直不肯离开自己的尸体,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尸体上多了一口气的,一直没有被沼泽里的淤泥腐化!但如果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你那父亲的实力应该不会太强的,你、我随便一个出些力道就可以将它收拾了!但现在···也就是之前···在那株“雪莲花”成熟之前,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被“雪莲花”故意散发的馨香吸引了过来,然后“色”迷心窍的就在那株“雪莲花”周围厮杀了起来!但偏偏的,你那父亲的尸体就在“雪莲花”底下,但在吸收了那些家伙的血液和魂灵之后,在短时间内修为和实力暴涨的,立马就从沼泽底下冒了出来,与我们争夺···不是···是···”。
钱重山的话还没说完,岳霸山却已经开口打断了它,道:“好了!够了!老乌龟···你就直接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对付那只尸鳄就是了!只是,老乌龟···难道除此之外,我们就当真在也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对付那只尸鳄了?毕竟,咱们三人虽然修为都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但却谁也没有把握自己一定可以渡过那第一重天劫的,要想利用劫雷之力诛杀它···诛杀了那只尸鳄,那岂不是在找死?老乌龟···”。
钱重山道:“虽然我也不想,但那还能有什么办法?那只尸鳄的体型之巨大,实力之强横,这些你们也是看见了的!以你们与我的实力能不能战胜它尚且不说,但一个死物,一个实力强横的死物,我们即便打碎了它那身体,但它也不会即刻死去的,只等修养的时间够了,然后又可以随意行动的,根本不受外壳的影响!倒是我们···我们的身体如果破碎,那就立马死了的,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你说···咱们就这样的用自己的性命去重创那只尸鳄,但最后却自己死了,人家还活得好好的,你觉得值吗?臭鳄鱼···”。
岳霸山道:“这···身体被打碎了竟然还可以复活,这怎么可能?”。
钱重山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死物···也就是向眼前这只尸鳄一样的家伙,它们其实早就已经死了,但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所以才有些死不瞑目的,一直驻守在自己的身体里,但这具身体却已经死了的,根本无法承载它们的魂魄!所以它们就必须要让自己的尸体变得强大,以适应自己的魂魄,但有的邪物还会吸收活物的血肉,以增加自己本身所拥有的阳气和力量,但只等实力足够了,或是身上的怨气积攒的足够多,引起了天地间的正道灵气的反应,然后立马会有天劫显现的,降下天雷轰击它们!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