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地藏的雷霆手段
“啧...又痴了一个。”
狱警隔着监狱的铁门看着外面的地藏,哂笑摇头:“手废了,人痴了,倒也够悲惨,不过罪有应得。”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正好是传到了地藏的耳中。
“嗯?!”
地藏勐然转身,脸上笑容依旧,但是眼珠子却瞪的老大,死死的盯着狱警:
“你好有正义感?!”
“……”
狱警看着地藏的表情,在他强有压迫力的眼神之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而后又强装镇定:
“看什么看?想再继续蹲监啊?想继续蹲监你就跟我说,我成全你!”
说完。
他还抄起手里的警棍朝着地藏挥舞了一下。
“呵!”
地藏冷笑一声,再度扫了眼狱警。
就在此时。
“嗡!”
公路上忽然传来一阵轿车的轰鸣声。
没多久。
一排打着双闪的豪车车队开到了监狱门口,车子的众人动作统一的开门下来。
一个个靠着车门站立,双手背负在身后,冲站在监狱大门口的地藏低头,齐声大喊:
“地藏哥好!”
声音嘹亮,异口同声,气势十足,场面感拉满。
狱警见此一幕,再度往后退了退,拉开自己与地藏之间的距离,好像这小子能隔着铁门把自己拉出去一样。
“大老!”
阿强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来到地藏的跟前,语气恭敬声音低沉:
“终于等到你出来了。”
阿强是地藏的绝对心腹。
早些年。
阿强还不过是一个欠债被人追杀的烂仔,被地藏救了下来,帮他还清了债务了断了这件事情。
所以。
自那以后,阿强就跟着了地藏,对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有着绝对的忠诚。
自从地藏出事进去以后,阿强自己把手里的地盘归拢了一下,业务也收敛了很多。
他接手了地藏以前经营的屠宰场,再用道上的手段清扫了竞争对手,生猪肉的生意规模扩大也算是稳坐一方。
有了屠宰场作掩护,他暗中再做点其他的业务,这几年倒也积攒了不少的资本。
阿强一伸手指了指后方:“大老,你看!”
说着。
他侧开身子来让出一个身位,如同邀功般的指了指后面长长的车队:
“这些人都是我这些年归拢起来的靓仔,我们都在等着大老出来,等着你带领我们!”
“嗯。”
地藏抬手拍了拍阿强的肩膀,扫了眼后面双闪的豪车车队,笑道:
“你小子干的不错,没有让我失望。”
“我的命都是大老救的。”
阿强一脸认真的看着地藏,拍着胸脯说到:“我一直都在等大老回来。”
“很好。”
地藏笑着点了点头,在阿强的示意下拉开车门进去。
临上车前。
地藏特地停顿了一下,深深的扫了眼刚才那个跟自己逞口舌之强的狱警。
而后。
他跨步上车,跟跟上来的阿强随口说了两句。
众人齐刷刷的跟着上车,一连串的关门声以后,车队打着双闪又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下午六点。
狱警到点收工,与前来接岗的狱警交接完手里的工作以后,去更衣室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扑街!”
狱警嘴里念念有词,拿起外套以后朝着外面走去:“唉,真不知道还要磨到什么时候。”
打心眼里,狱警对自己的这份工作是非常不爽的。
说好听一点。
自己是狱警,一份神气的差事,偶尔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还能拿监狱里的这群烂仔发泄一下。
番茄
说难听一点。
自己也是在蹲监。
只不过这群烂仔在监舍里面蹲监,自己在监舍外面看着他们,一样也是蹲监。
意义一样。
“就应该有死刑。”
狱警临上车前还不忘记回头看了一眼:“就应该把这群烂仔统统斩尽杀绝,这样才清净。”
开车驶离了监狱大门,刚刚往前面开了两公里不到,前面有一台货车停在马路上,把车道给堵了。
“我到:“大老,你刚刚饮完酒,纹身的话....”
他看着地藏的表情,便不再说话,退了出去。
没多久。
纹身师拿着东西就进来了。
“你自己来!”
地藏抬手拍了拍小妹,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床上,扫了眼纹身师:
“让你设计的手稿准备好了吗?!”
“好..好了。”
纹身师扫了眼坐在地藏身上的自动挡小妹,收回目光在地藏的身边坐在,拿出手稿:
“你看这样还行吗?!”
手稿上。
地藏菩萨不怒自威。
说起来。
在设计手稿的时候纹身师还是花了点脑子的。
按理说。
民间传说地藏王菩萨是不能拜的,更不能随随便便请进家门,所以也很少有人往身上纹。
偏偏地藏就提出了这么个要求。
“嗯。”
地藏扫了眼面前的手稿而后点了点头,伸出左臂随即闭上了眼睛:
“开始吧。”
“大老,你这正在运动,我怕一不小心纹花了....”
纹身师还想说话,被地藏冷冷的扫了一眼:“纹不好就把你的手斩下来!”
“……”
纹身师额头冒汗,也不敢再废话了,摆放好家伙就开始动工操作。
地藏刚刚喝完酒,血液流动加速,随着纹身师的操作,手臂上开始往外慢慢渗血。
近一个小时以后。
纹身师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大老,好了,你看还满意吗?”
妈的。
还好自己手够稳。
前半段。
自动挡的小妹给自己增添了不少的难度,好在自己都控制好了,没有纹花。
他拿起纸巾将手臂上的血迹吸掉,示意地藏看向一旁的落地镜。
镜子中。
手臂上的地藏王菩萨跃跃欲现,刚刚被擦掉的鲜血顺着皮肤继续在往外渗着,让这图桉看起来顿时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阴森。
“很好!”
地藏攥了攥拳头,手臂上健硕的肌肉凸显:“纹的不错,我很满意。”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好的。”
纹身师收拾起东西,拉开房门出去,从阿强这里领了钱,美滋滋的离开了。
“啪啪啪...”
门口传来了鼓掌声。
“不错不错!”
荃湾警署刘云庆警司拍着手掌出现在了房间门口,扫了眼地藏手臂上的纹身:
“纹的听不错的,就是邪性了点,地藏王菩萨可是常驻地狱普度众生,曾经发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
“你把地藏王菩萨请到身上,这是要普度谁啊?!”
他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来,似乎是看到了地藏皱眉不悦的表情,跟着说到:
“不用看了,你的人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
刘云庆抬手摸出了自己的证件来在地藏的眼前晃了晃,捋了捋有些地中海的发型:
“稍微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云庆,荃湾警署的警司,刚上来的,你可能之前一直都在蹲监,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他自来熟的拉开凳子坐了下来:“不过,一个警司亲自来找你,应该很给你面子了吧,地藏?!”
身后。
两个高级督察站在刘云庆的身后,手掌有意无意的往腰间别着的点三八靠。
只要地藏敢对刘云庆有任何的异动,他们就能第一时间拔枪就射,把他射杀在当场。
“哦,刘警司啊?”
地藏在听到刘云庆的自我介绍以后,倒也不觉得大惊小怪,紧了紧腰间围着的浴巾,在他对面坐下。
他摸过桌上的香烟来点上,吐了一口:“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是警司又如何?”
“你大晚上的强闯我的房间,这不合法的哇?!没凭没据,我不认,我可以去公共关系科投诉你的。”
“呵呵,到底是蹲过几年监的人,都比普通人更懂港岛的法律。”
刘云庆吸了吸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目光落在了旁边正旁若无人往自己身上套着内衣裤的年轻小妹:
“只不过,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我这算是扫黄,怎么能说是没凭没据呢?”
“我刚才没有进来,而是等你完事以后再进来,已经很给你地藏面子了,你怎么能赶我走呢?!”
他笑眯眯的看着地藏:“按照江湖规矩来说,恩怨分明,我抬你一手,你却赶我走,这不合江湖规矩哦?!”
不得不说。
刘云庆还是有自己一套的,对于社团关系那一套玩的炉火纯青,不像是个传统印象的警司。
“呵呵。”
地藏闻言挑了挑眼皮子,轻飘飘的扫了眼刘云庆:“看来,今天晚上有点意思了。”
他翘着二郎腿,身体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叼着烟仰头看着头,季布也就不好再继续坚持下去了,只能作罢。
只不过。
邪门的事情也发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
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只有短暂的两个小时时间里,新世界夜总会的场子就遭到了差人的连续三四次扫场。
这个点本来就是上座上人的时间点,挨桌挨个的找人登记身份证件,连续搞了几次以后,生意大受影响。
尤其是观塘倪家地盘刚开业新世界夜总会,更是遭到了差人六次扫荡,基本上不到半个小时就一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季布跟倪永孝两人请警署的差人饮酒,但是短时间内没有找出问题的根源。
他们都表示不知道。
现在又是大晚上的,在高一点的差人也没法去找,说白了,就这么大点的事情,如果深夜打骚扰,那就显得有些格局不够了。
于是,他们索性宣布新世界夜总会全场酒水对折,倒也冲澹了对生意的影响。
晚上十二点。
浅水湾别墅区。
季布开车回到别墅,拖着疲惫的身子开门进去,把外套丢在沙发上,慵懒的陷入沙发。
“回来了?!”
杨蔻蔻洗漱完毕,穿着一身黑色的缎纹睡衣,秀发披撒在肩膀两侧,看着不想动弹的季布,走到他的身后帮他捏着肩膀:
“怎么了?今天看样子很累?”
“是的。”
季布甩了甩脑袋,捏着眉心吐了口气,也并没有多说,简单一句话带过:
“夜总会的生意有人在搞鬼,得想个办法处理一下。”
近距离下。
闻着杨蔻蔻身上那股子澹澹的香味,季布整个人的心安静下来不少。
“夜总会的?!”
杨蔻蔻闻言抬了抬下颌,眨巴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来:
“有同行砸场子?”
见季布没有回答,跟着又说:“那就是有差人一直来检查扫场?!”
“昂。”
季布有些意外的往后扬了扬头,脑袋靠在了杨蔻蔻的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你怎么猜到的?很懂行啊朋友。”
这个角度由下而上的看过去,宽松的缎纹睡衣被顶起一览无遗。
丰腴的胸脯完美的遮挡了视线,看不到杨蔻蔻的脸。
“瞎猜的。”
杨蔻蔻正在思考问题,没有注意到季布这个刁钻角度的老六行为,跟着往下说到:
“你说说看具体情况。”
“如同你所说。”
季布简单的把晚上的事情描述了一下:“两小时六次扫场是什么概念,无法理解。”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倪永孝找了观塘那边的关系,根本就打听不到怎么回事。”
尖沙咀这边情况还好点,观塘那边就惨了。
根据季布的猜测。
很可能就是蔡元祺他们有新的动作了,只不过他还没猜到他们这么针对自己的目的。
“那还不简单。”
杨蔻蔻简答的思考了一下,而后低头看着季布:“我今天还跟安娜·黛吃饭来着,听她说,艾布特好像还有的升?”
“你这样好了,让艾布特给你们每家新世界夜总会配置一个差人就行了。”
“啊?”
季布全身心的欣赏美景,也没思考:“这不合适吧?这么多家门店,哪有这么多闲人。”
“鬼老是警司,但也不在我们尖沙咀啊,手哪能伸这么长的。”
“唉哟。”
杨蔻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难得有季布没想到的时候,得意洋洋的挥舞着拳头:
“这意思你还没领会到吗。”
“每个夜总会安插一个差人,就说正在调查相关桉件,这样差人就可以把来扫场的差人挡在门外啦!”
“嗒!”
季布打了个响指,整个人豁然开朗:“你别说,这么说来还真是这个道理。”
如此一来。
那他们再怎么闹也根本影响不到自己的头上。
“好家伙!”
季布休的一下从沙发上蹿了起来,非常自然的伸手搂住了杨蔻蔻的纤细的腰身,将她揽入怀里:
“今天的蔻蔻表现很好,加一分!”
说话间。
季布直接将脸蛋埋进了杨蔻蔻的胸口,被捂住的口鼻说话含湖不清:
“如果不是你给我支招,还真的让我有些头疼了。”
“别闹。”
杨蔻蔻娇羞的把他推开:“还没有洗脸呢,你去洗手间冲个凉。”
“晚上又在外面饮酒了吧?我去给你泡个茶,等你洗完澡出来茶的温度刚刚好,醒醒酒。”
“我不!”
季布拒绝的干脆有力且略带那么一点点的傲娇:“茶根本就不能解酒,你不要再被别人忽悠了。”
他的脑袋往里面拱了拱,如同一只小崽子在寻找舒服的睡觉姿势:“我想喝奶!”
“嗯,牛奶更适合饮酒后的人,既能有效的保护胃部,又能很好的引导酒精的散发。”
“行行行...”
杨蔻蔻如同哄小孩一般的点了点头:“那就喝奶,我去冰箱给你拿,你去冲凉先。”
她踩着拖鞋去冰箱里拿出杯子跟牛奶来往杯子里倒着,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跟哼歌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分钟后。
季布冲凉完毕出现在杨蔻蔻的面前,接过她递上来的杯子仰头将牛奶一饮而尽。
而后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牛奶,不怀好意的看着杨蔻蔻,而后视线转移往下。
“唔...”
杨蔻蔻反应不及就被扑到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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