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金钩赌坊,灵山氏族

    漆黑湖底,少年身负四千余斤重甲,相比起来,他手里的长枪简直就是根羽毛,舞起来很是不得劲。

    好马配好鞍,宝剑配英雄,穿着如此一身重甲的怪物,自然用不惯品质普通的长枪。

    但,这种念头只是偶尔闪过,因为更多的时候,少年是把精力用在控制平衡。

    他诸神无念,全神贯注地在此处施展着枪法,以及运行着身法。

    然而,这一身斤两太过了,即便他小心翼翼,却还会时不时地陷入泥沙之中。

    可一次次陷入,却又一次次拔出,毫无气馁。

    转瞬,一个半时辰过去。

    夏阎身形掠动,落在一处巨岩边休息。

    扫了眼信息。

    十九停-第十停(天阶):720/1000;绝技——回马枪,百鸟朝凤

    蟾宫偷香步(到这个,对面那护院不困了,也不冷了,他嘿嘿笑道:“那可得看运气了,那小娘子本是个唱戏的,在床上喊起来咿咿呀呀的,很是有劲,现在去香脂楼花钱的都是奔着她去的。你可未必能碰到。”

    护院谈论的声音渐渐远去...

    而赌坊大堂的喧哗声也远去。

    夏阎循着“恶意方向”,往这金钩赌坊深处走去。

    没多久,他忽地看到这赌坊深处出现了个别院。

    那别院很幽寂,似乎是赌坊老板的居所,此时正有人裹着斗篷,戴着帽兜,在匆匆走去。

    门前的灯笼在风里晃荡,撑开一片红艳艳的关域,

    那人到了门前,凑近门缝,轻轻道了声:“狼烟。”

    显然,这两字是今晚的切口。

    在他精准报出后,别院的门扉就幽幽打开了。

    而恶意,正在这居所之中。

    “能对我有歹意的,很可能和敌国奸细有关...这些人居然藏在闹市之中。还真是大隐隐于市,算是灯下黑了。”

    夏阎看着这别院,心神急动,然后快速翻身而入,直接进入了别院,视线瞥动之间,又在刚刚那灰衣人进入一扇大屋门扉时,“刷”地一下闪身钻了进去。

    一进去后,他身形闪动,自觉地走到黑幽幽的角落,矗立不动。

    虽然此时的他正处于真实和虚无之间,只要他不现身,就无法被窥见,但他也依然谨慎。

    站定后,夏阎这才开始打量屋内情景。

    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手脚被缚,正在痛苦地挣扎。

    而她的嘴巴张的极大...

    在她面前,有一个黑幽幽的、身子干瘪的、身高仅有孩童半腿之长的侏儒正用手撕着她的嘴巴,同时在把脚往里伸。

    其中一只脚已经伸进去了,宫女脖子扭曲,已是无救...

    可说来也奇怪,那宫女的脖子明明该被撑破,可却一点事都没有...

    逐渐的,侏儒两只脚都伸入其中,双手撕扯着宫女的嘴巴,让自己整个人都进入了宫女体内。

    只见宫女的食道,皮肤下一阵诡异的蠕动。

    而她也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涕泪连连,恐惧而又痛苦地大声喊着什么,却已听不清楚。

    话还未落,一块破布又被塞入了她嘴巴里。

    她“呜呜”地叫着,这叫声没两秒,便停止了。

    宫女双目闭上,未几又睁开了。

    有人将她口中的布拔出,又为她揭开镣铐,然后问:“怎么样,有最新信息吗?”

    宫女双目缓缓睁开,变得邪恶而冷酷,然后道:“三皇子性子变了不少,最近居然还作出了名诗,似乎要开始从文。要伺机杀他吗?”

    说话之人具备着异域人的相貌特征,双目冷冽,沉吟数秒,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又道:“灵山氏族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三皇子理应已经被他们控制了才是,为何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刚刚进入的那灰衣人道:“我查清楚了,不久之前,三皇子府邸里发现了个密室,密室里有五个戴着黄铜面具的巫...他们就是灵山氏族的人。”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新年祭祀在即,我们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现在还有灵山氏族的人在玉京城里吗?”

    “有,但他们似乎被妖后的暗厂给盯上了,被杀了不少人,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

    夏阎默默听着。

    他扫了一眼那宫女,这一次...他总算是明白了皇宫里那些刺客宫女是怎么来的了。

    除此之外,他也获得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看来,并不是每一个异族人都知道他是假货,而只有玉京城里的灵山氏族才知道。”

    再联系到之前他在三皇子府密室听到的信息,这些灵山氏族的人似乎在隐瞒着什么,这才导致...其实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是假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