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合唱部异虫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会七年毫无变化?

    在场的人只有天道和林清淡定如初。

    “他们都是异虫,那些孩子应该已经......”剩下的话林清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人已经知道了结果。

    七年的时间,大约早已成为枯骨,就连尸骨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为什么这种事情,没有人发现过?”六院鹿目觉得自己作为警察的尊严被挑衅,她无法容忍,这种残害孩子的事情发生。

    “这就要问问理事长了。”天道伸手,姿势随意的从旁边拽了个人出来。

    天道的手攥在中年男人的衣领上,将男人拽的双脚微微离地。

    整个人畏畏缩缩的。

    “七年前,异虫变成合唱部成员的样子后,在全国大赛上取得了第一,这件事虽然提高了学校的名声,但是知道真相的你非常害怕,于是就将合唱部封存起来,可是你因为忘不了得到第一带来的荣耀。”

    天道已经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起来,他手一甩,理事长踉跄着朝着六院鹿目的方向跌去。

    理事长勉强站直身体,他整理了下被天道揪出褶皱的衣衫,脸上毫无任何愧疚之色,语气带着理所应当:“我只不过是为了重振学校的声望!”

    “所以你就和异虫串通一气,将学生出卖给异虫!”

    “诅咒之境的传闻就是你散播的吧?”岬佑月朝着左边走了一步,彻底将理事长逃跑的可能封死。

    岬佑月的语气不是疑问,是确认。

    “反正是学生自己许下的愿望,我替他们实现有什么错?”说着,理事长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得意。

    “奶奶说过,孩子的愿望就是未来的现实,把他们的愿望当成白日梦的大人,根本不配做人!”天道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平静,但是黑眸深处,名为愤怒的火焰在疯狂燃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男人焚烧成灰。

    “你就是教育工作者中的败类!”

    六院鹿目按下录音笔的按键,证据已经齐全了。

    她从腰间掏出手铐,银白色的金属在昏暗的阳光下闪了一下,咔嗒一声锁住了理事长的双手。“你已经被逮捕了。”

    她推着理事长从众人之间穿过去,临走前回头看了林清一眼,微微点头。

    理事长被她推着往前走,皮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偏过头,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得意还是报复的笑。

    “我已经将下一个目标——小林惠子的愿望传达给异虫了。”

    “什么?!”

    理事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加贺美和大平亚美子早已经变身和那些显出原型的异虫战在一处。

    “所有的异虫都在这里了。”林清的神识将整个校园囊括,也看到了正在草地上带领树花他们进行搭帐篷训练的矢车和莲华。

    异虫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它们还在排练室里,被天道、加贺美和亚美子堵在了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三人很快就将异虫清理干净。

    这里的异虫常驻点也被摧毁,确保异虫不会再对这学校的学生造成威胁。

    三天后,树花在亚美子的看护下平安回来,根据六院鹿目的报告,树花的学校中在没有人失踪的传闻,诅咒之境的事情也不再有人提起。

    那面碎裂的镜子已经拆掉,合唱部排练室也重见天日被重新修缮了一番。

    自那天之后,又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出来作乱的异虫少了很多,偶尔有零星几只,也被加贺美和神代剑随手处理了,用不着天道出手。

    这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缓慢地积压着。

    “说起来,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加贺美了。”

    闲来无事,天道陪着小煦在萨尔餐馆帮忙。

    神代剑似乎是喜欢上了这里的料理,每天准时来店里。

    说曹操曹操到。

    餐馆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加贺美扶着受伤的岬佑月走进来。

    岬佑月的左臂垂在身侧,右臂搭在加贺美的肩膀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莲华!快来帮忙包扎!”加贺美的声音有些喘,额头上全是汗,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急的。

    因为背叛了三岛正人的缘故,高鸟莲华已经彻底成为了护卫的一员,日常跟着矢车想在天道身边行动。

    影山瞬也成了矢车想的跟屁虫,走到哪跟到哪。

    就好像曾经在杰特时那样。

    “来了!”听到自己的名字,莲华立马放下手上正在做的事情,拿出便携医药箱,走到岬佑月身边。

    加贺美扶着岬佑月在椅子上坐下,退开一步。

    她身上的工装外套褪下,露出受伤的手臂。

    即便莲华已经放轻了动作,但岬佑月依旧疼的直抽气,脸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淌。

    “好严重啊。”神代剑不知什么时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凑到岬佑月旁边,低头看着那道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整个人龇牙咧嘴的,好像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加贺美都看不下去了,他按住神代剑的肩膀,把这位小少爷往后推了推。“冷静点。”

    莲华已经给岬佑月上好了药,正在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着伤口,她的语气平淡,好似只是在说一件小事:“并不是很严重的伤。”

    她在训练时受过也见过比这更严重的伤。

    见岬佑月这边没什么大碍了,加贺美犹豫了一番,最后开口:“莲华,这边就交给你了。”

    说着他就急匆匆的要推门离开。

    半蹲在他身边的神代剑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加贺美的衣角。

    “喂!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就这么丢下心爱的恋人不管了吗?”

    闻言,林清的眼神从岬佑月的身上落到了加贺美的脸上。

    眼中浮现起淡淡的好奇。

    怎么看,加贺美和岬佑月都没有热恋的感觉,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啊?看起来很有意思。

    “我和岬小姐并不是恋人,之前不过是在演戏罢了。”加贺美眼神复杂,他说完这句话,趁着神代剑因为愣神而放松了钳制的瞬间,从那只手里扯回了自己的衣角,头也不回地走了。

    “演戏......”神代剑站在原地,嘴里默念着这两个字,陷入了自我的幻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