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大介被通缉
“不知道这个新的骑士是个怎样的人。”加贺美百无聊赖的反跨坐在椅子上,两只胳膊交叠着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神发散。
“希望是个正常人,现在的骑士适合者都很有个性。”
“确实,现在能靠得住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天道的手指在林清的发间穿梭,将银白的发丝分成三股,一压一绕,动作行云流水,看的出来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加贺美。
他心里腹诽:“你也没正常到哪里啊。”
“我也是很靠谱的。”日下部总司从另外一张桌子回头,手里还拿着一把花铲。
“......?”
更不靠谱了好吗?
林清单手撑着头,长发在天道的手里被 变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
他听着几人的对话看着他们脸上丰富的小表情,嘴角微弯“你们提到的那个新骑士是什么情况?”
“昨天在处理异虫的时候,有一个跟甲斗长得很像的骑士突然出现,将所有的异虫全部消灭了”一提起这个新的骑士,加贺美坐直了身子,“这个天道也能作证,他也见到了”
被突然提到的天道瞅了他一眼,点头,算是赞同。
“和甲斗长得很像的骑士……”林清轻声低喃着,目光从日下部总司身上扫过,有一个猜想,在他的脑中逐渐清晰,但毕竟他没有亲眼见到过,也无法确定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了。”加贺美将自己的椅子调转了方向,抬手指着原本在他背后坐着的日下部总司,“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家伙的存在?”
日下部总司正在陪小煦往花盆中填土,听到这句话头都没抬。仿佛被讨论的人不是他。
“你是在他被救回来的第几天见到他的?”林清给他提示。
“当然是在你醒来的那天啊”嘉和美顺嘴回答着林清的问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你猜,为什么三天后你才见到他?”天道叹气,加贺美这个直肠子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诶?”加贺美呆住“不是因为清先生一直昏迷着,所以才……”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难道那几天发生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他抬眸环视了一圈四周,看到了天道脸上那副“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的表情。
加贺美裂开,感情搞了半天,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吗
“那三天里我们用了一些特殊手段,窥测到了他的真实想法。”林清给他解释道。
“他的所有攻击性只有在三种情况下才会出现。”
“排在首位的,是小煦受到伤害,其次,是将他关押的仇人,最后,才是杀掉天道这个原生存在。”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袭击普通人的意图。”林清将目光从日下部总司身上收回。
加贺美看着那边的日下部总司顶着天道的脸,笑的那么灿烂,他的脸上表情五味杂陈,就算已经看了好几天了,也依旧觉得不适应。
这会儿是是非用餐时间,所以餐厅中除了他们几个就没有别人了。
一阵轻微的风铃声响起,餐厅的门被人小心的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头进来:“那个......大介在这里吗?”
“风间大介吗?”天道看着来人,恍然:“说起来,好像是很长时间没见到了。”
自从权恢复记忆后就没再听说风间大介的消息了。
“权?你不是跟着你妈妈一起回去了吗?”旁边的小煦疑惑,“难道说你想起风间大介了?”
“嗯。”权点头,又问,“你们知道大介现在在哪里吗?”
“不太清楚。”天道和加贺美都摇头。
“这样啊。”她快走几步,来到小煦面前仰头看她:“姐姐,我可以在这里兼职吗?拜托了。”
小煦:“?”
“在这里打工?”
加贺美起身,走到权的身边,“发生什么了?”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天道也轻声问着。
对于众人的关心,权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抿着唇沉默。
“找到了。”林清忽然开口,吸引了在场其他人的注意,“不过,他现在的情况可能不太好。”
“根据传回来的消息,他似乎成为了警方通缉抓捕的对象。”
权大惊,“怎么会这样?”
天道眯眼,眸底有一缕暗光一闪而逝。
怎么会这么巧?雷蜓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那现在有大介的行踪吗?”权急急追问,她还没来得及见到风间大介呢。
“别担心,他现在躲起来了,目前还很安全,”林清安抚她,“我现在安排人把他带过来。”
“可以做到吗?”
权的眼睛睁大,她在心里重新评估林清的能力。
“你只要安心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林清说。
“嗯。”
“吃点甜品吧,会让心情变好的。”小煦端着一份冰淇淋走了过来,放在了权的面前,奶白色的冰淇淋球上拎着让人食指大动的草莓酱。
正是权最喜欢的口味。
“那我不客气了。”得到了林清的帮助,权也放松下来。
她说着拿起旁边配的小勺子,轻轻挖了一点,放进口中,奶香味十足,冰冰凉凉,甜滋滋的。
“还是那么好吃。”
很快,风间大介就被带来了。
他跟在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身后走进来。
脸上还带着惊疑不定的神态,两手空空,不见他之前从不离身的化妆箱。
再次来到这个熟悉的餐馆,他的目光在餐厅中快速扫了一圈,眼中一喜。
“权?”
风间大介都怀疑是自己太过想念以至于出现幻觉了。
正在吃冰淇淋的权听到熟悉的声音急忙转过头,惊喜不已。
“大介!”
她急忙从椅子上起身,朝着风间大介跑去。
“!”风间大介从两个护卫中间穿过:“权?你想起我了?”
他几步上线,半蹲在权的面前,双手扶着权的肩膀,眼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思念,他已经好久没见到权了,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