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想抱住你一起睡觉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出两个字。
“不出。”沈疏桐拒绝的飞快。
房间里边有长辈,还有幼崽,有本事谢砚辞敲门。
谢砚辞确实无法敲门,他与沈疏桐隔着一道墙聊天。
“身上不上药了?”
床上的沈疏桐红了脸,回忆起男人在上药时的荒唐行为。
“不要脸。”
“我想的是给桐桐早点上药,让桐桐早点康复。桐桐想的是什么。”
男人语气无辜,看起来一本正经。
与床上孟浪,吃不到骨头的男人大不一样。
沈疏桐不会被他的皮相迷惑,知道谢砚辞是故意的。
上过药,身上已经缓解了不少。
反正近期,她不会与谢砚辞发生什么,上不上药都没有关系。
她不回复,谢砚辞的新消息跳进来。
“桐桐,我想抱住你一起睡觉。”
“呸。”
还是不要脸。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虹飘飘,沈疏桐不会给谢砚辞这个机会。
谢砚辞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走廊中的灯光熄灭,只有屏幕反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
工作带来的疲惫稍微缓解几分。
他收起手机,抬脚上楼。
回到房间,谢砚辞开始打地铺。
沈洪面色讪讪:“还是我来打地铺吧。”
他也不习惯和谢砚辞睡在一起。
“不用。”
第二天早上,谢砚辞又见到了沈疏桐。
他直接走过去,要和她说话。
沈疏桐不想说,更不想见到他,索性将怀中的小宝塞过去。
小宝认出谢砚辞,啊啊叫出声。
谢砚辞深深地看了沈疏桐一眼,确认沈疏桐在躲着他。
他没有着急,抱着小宝的胳膊,将她举高高。
小宝兴奋地眼睛发亮,啊啊叫出声。
徐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这个赘婿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好。
长得好,能干,不知道女儿发生了什么事,铁了心与他离婚。
她叹了一口气。
一家人坐在餐桌旁吃饭。
谢砚辞给沈疏桐夹菜,沈疏桐看都没有看,直接挑给沈洪吃。
“桐桐不喜欢吃肉。”
见谢砚辞看过来,沈洪帮忙说了一句。
谢砚辞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看向旁边的女人。
沈疏桐看都不看他一眼。
“谢砚辞,我们离婚。你挑个方便的时间,我们去趟民政局。”
奇怪的氛围,沈疏桐自己也不舒服。
她成全谢砚辞。
在网上查过消息,没有结婚证也可以办理离婚,不过流程会麻烦一点,不是不行。
“离婚?”
谢砚辞第一次收到这个消息,放下碗筷。
“为什么离婚?”
“不想和你过了。”
谢砚辞装傻的样子,真的很讨厌。
他做的丑事,还要让她说出来。
沈疏桐嫌弃丢人。
在男人快要吃人的眼神中,沈疏桐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我们家没有什么财产,只有负债,我和你平分。”
“我不会让你背负债。”
谢砚辞出声打断沈疏桐的话。
沈疏桐没有强求,她的能力比着谢砚辞差的太远了。
他愿意背,就他背吧。
后面赚了钱,再转给谢砚辞都行。
“明天有时间吗?现在有离婚冷静期,三十天后才能拿到离婚证,比较麻烦,我们早点去比较好。”
那个早点去就比较魔性。
好像是什么好事一样,赶早不赶晚。
谢砚辞下颌线绷的紧紧的,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直接起身,拉住沈疏桐,拿上钥匙往外面走。
“砚辞,桐桐。”
徐荷担心谢砚辞动手。
“爸妈,我没事。”
沈疏桐没有挣扎,她和谢砚辞离婚,必须让他同意才行,不然会很麻烦。
谈话就谈话,没有什么可怕的。
做错事情的人不是她。
谢砚辞紧紧攥住沈疏桐的手腕,拉住她下楼。
两人坐上车。
谢砚辞怕沈疏桐跑掉一样,直接锁上车门。
“为什么离婚?”
“我说了,不想过了。”
沈疏桐看都没看他。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该,桐桐,不要离婚。家里边负债的事情,你也不用着急。等我手中的项目落地,家里边的负债可以还清。”
谢砚辞真的在做项目。
沈疏桐并未动容:“你能还清债务更好。等解决完欠债,你有高收入,想和谁在一起,和谁在一起。”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谢砚辞毫不犹豫地答复。
沈疏桐胸口闷闷的疼。
休想骗她。
想和她在一起,又不安分,哪里是适合过日子的人。
“我们离婚。”
“不离。”
“离婚。”
“不离。”
两人小学生吵架一般,无法争执出一个结果,谁都不服谁。
“我还是那句话,你离开我,必须是找到一个更加适合的对象才行,我才能放心。”
“江肆年。”沈疏桐将自己想到的第一个名字报了出来。
“什么?”
“江肆年,我选好了,我的下家。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
谢砚辞的手紧紧攥在一起,骨节磕巴作响,手背上面的青筋直立起来。
“他不行。”
“哪里不行?”
沈疏桐怀疑他在故意找茬。
他让她找下家,她找到,他还要怎么样。
“他不喜欢你。”
“他喜不喜欢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他。他长得帅,人有钱,我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沈疏桐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喜欢他?”
谢砚辞压抑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是,我喜欢......”
她的话没有说完,谢砚辞解开身侧的安全带,倾身过去,吻上沈疏桐的唇,将她没出口的话咽到肚子里边。
沈疏桐伸手推他,没有推开。
反而被扣住双手。
车子停靠在小区里边,阳光洒在车上。
谢砚辞要吃人一般,用吻发泄着自身的怒火。
沈疏桐挣了挣,没有挣脱开,脑袋渐渐缺氧,浑身瘫软,再没有力气挣扎。
“喜欢谁?”
谢砚辞在人晕晕乎乎的时候询问。
“江肆年。”
沈疏桐毫无心理压力地报上江肆年的名字。
被他压榨那么久,用用他的名字怎么了。
再说了,江肆年都自称是她的前男友。
谢砚辞一言不发,不过是加深了吻,非要将沈疏桐吻晕过去不可,
沈疏桐确实如他所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