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守一簪

    徐青云兴致勃勃的离开了自家师尊的小院。

    至于那份拓印的《太上洗髓玉真经》,他自然没有收回来,硬塞进了自家师尊手中,以免她日后耍赖。

    现在,他目标就只有两个。

    短期目标,自然就是给自家师尊寻到炽阳液。

    当然了,他刚才让自家师尊答应一个条件,只是不想让她有太多心理负担而已。

    若是真拿到了,利师利己......

    至于第二个目标,也就是长期目标,便是在二十年内修为追上自家师尊。

    刚刚姜凝霜只说百年,属实是看轻他了。

    不过也怪不得姜凝霜,因为还有一桩天大的机缘,徐青云没跟她说,那便是存放三件先天仙兵的青玉簪。

    昨日,徐青云才知,那青玉簪原名叫守一,乃是一件须弥芥子的法宝。

    除此之外,催动之后,它还能遮掩掉佩戴者的修为境界。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守一簪与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外界一日,簪内十天。

    这便是守一簪的逆天之处。

    这就说明,只要在守一簪内修炼,就能比别人多出十倍的修炼时间。

    而现在,徐青云最缺的就是修炼时间。

    所以,即使他在簪中修行百年,但外界只会流逝十年时间,但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簪内修炼。

    所以,他才放宽了时间,打算在二十年内追上自家师尊。

    这样一来,自己骑到自家师尊头上的日子便不长了。

    徐青云想得出神,就站在姜凝霜洞府不远处,笑得十分变态,甚至有些......猥琐......

    回过神后,徐青云再看了一眼自家师尊的洞府,满脸的坏笑:

    “师尊,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到时候你可不能怪我了.......”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将守一簪的用处告诉她。

    但守一簪已同太清剑一起认他为主,守一簪内,无法进入除主人外的任何生命体。

    不然,他也很想和自家师尊一起在守一簪内过二人世界......修炼的。

    那样,距离师徒俩称霸东洲也不远了。

    可偏偏有这样的限制。

    不过倒也合理,如果如此逆天之物没有限制使用人数的话,都可以把整个冰宫搬进去了。

    逆道之物,往往为天道所不容。

    想着既然没办法一起使用,那就干脆不告诉自家师尊了,免得她又烦恼。

    且这样一来,自己修为追上自家师尊一事,也算是有了机会。

    想到这,徐青云不由心情大好,素水剑出,向着玉衡峰外御剑而去。

    于此同时,外门药园。

    吴长庚正在药田里给药草浇着水。

    这五年间,他一直都是如此。

    即使徐青云已经给了他进入内门的推荐信,但他自觉时机未到,也就一直没去内门。

    这五年时间,他也不忘了刻苦修行,总算是达到了凝气四层的境界。

    外门本就灵气稀薄,他每日还要打理药园,在此情况下,境界还能精进一层,可想而知有多难。

    可今日,他还在药园内打理灵芝灵草,却突然闯进来一群人,个个都是外门弟子正规打扮。

    这么一比,面相潦草,胡子拉碴,衣衫随便的吴长庚在他们中间就显得格格不入。

    “吴长庚,老子要的百年九阳草你种出来了没有啊!”

    嚣张轻蔑的叫嚷声响起,吴长庚浇水用的木桶被一脚踹翻。

    哗啦一声,泉水倒了一地,也溅了吴长庚一身。

    踹翻木桶的,正是为首的男子,面颊发瘦苍白,眼神空虚,俨然一副身体被掏空了的样子。

    不过,此刻的他面对吴长庚,神色依旧高高在上,带着不可一世的目光,看着药园里这个邋遢的男人。

    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外门弟子,只不过只敢走在他后边。

    吴长庚没回答他,只是看着被踢翻的木桶,还有被他们踩坏的药草,皱了皱眉。

    面相空虚的男子身边的弟子,见他不说话,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秦师兄问你话呢,耳朵聋了吗?百年九阳草呢?赶紧拿出来!”

    吴长庚依旧注视着他们脚下,皱了皱眉:

    “你们踩到我的药田了。毁坏灵植者,受十鞭雷鞭。”

    那弟子听了,却是皱了皱眉,不屑大笑道:“这不是你管理的药园吗?你自己管理不周,还怪起我了?”

    “损毁灵植?谁看见了?”

    那弟子摊了摊手,便说着,脚下还故意一下一下的跺着,将周围的灵植踩死不少。

    周围人则纷纷哄堂大笑起来,表示自己没有看见。

    吴长庚心中憋着一团火,但却无处释放。

    因为来要九阳草的这人,是一外门长老的儿子,名为秦寿,他得罪不起。

    最终,损魂灵植的雷鞭惩罚,也只会落在他身上,三年前他就已经受过一次了。

    见他们还不收手,吴长庚也只能忍气吞声,抱拳道:

    “秦师兄,宗门的药园我只负责打理,无权处置,若是寻药还请请示门内药堂长老,现在还请师兄高抬贵手吧!”

    秦寿闻言,却扬了扬眉,不屑道:

    “那三年前你给我的那株九阳草呢?你有不也拿得出来吗?”

    “那株......是我自己的,不是宗门之药。”

    三年前,秦寿来药园找壮阳药,为免麻烦,吴长庚便只能将自己藏的一株百年九阳草送给了他。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闯进药园时仍旧踩坏了不少药草。

    秦寿是外门长老的儿子,药堂长老也不愿得罪他,便只能让吴长庚来受罚。

    但他没想到,秦寿会如此得寸进尺。

    现在,秦寿听了他的解释,狡黠一笑,反而变得更嚣张了!

    “你之前就一杂役弟子,靠着关系才进的内门,能拿出百年九阳草,谁信啊?”

    “我看你就是监守自盗!”

    “弟子偷盗宗门灵植,多大的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若不想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你最好识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