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有点冷,就穿了高领
俩人重新躺在床上,一直到了凌晨,江榆还是一点困意也没有。
突然,祁言琛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声音低哑:“还没睡?”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江榆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后颈。
江榆一愣,没想到这么晚了,祁言琛居然也还没睡。
她回:“还没,睡不着。”
紧接着又听到祁言琛说:“你要不要听故事?”
江榆一瞬间怔了,转过身去,面对面看着他。
“你还会讲故事?”
祁言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嗯,会一点。”
他前两天刷帖帖子的时候,听说睡前和妻子聊天有助于感情渐长。
眼下正是一个好机会,而且,还会让江榆觉得他幽默有趣。
江榆想了想,反正也睡不着,不然听一听祁言琛会讲出什么故事。
“好,你说。”
话落,祁言琛有模有样清了清噪子,缓缓开口:“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蜗牛,它出门散步,爬呀爬,爬到了一棵大大的果树面前,当它抬头一看,居然发现了好多紫色的水果。”
他为了避免空气变得安静,中途还问江榆:“你猜一下这是什么水果?”
江榆再度微微吃惊,顺意他的话,想了想回:“是嘉宝果吗?”
话落,祁言琛唇角轻轻上扬,摇了摇头说:“不是,是葡萄。”
“这时候有一只小鸟飞了过来,对蜗牛说:小蜗牛,你爬的那么慢,肯定吃不到葡萄的。还没等蜗牛说话,又飞来了一只小麻雀,它说:是的,是的,等你爬上来,我早就把树上的葡萄给吃光了。”
“但小蜗牛没有因为它们的话而放弃吃葡萄,说:你们等着瞧吧,我无论如何都会吃到葡萄的。”
“小鸟和麻雀听了之后,立刻哈哈大笑,不再理小蜗牛,转身叼起了一个葡萄就飞走了,因为它们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就这样子,小蜗牛爬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有一天,它终于爬了上去。”
祁言琛讲到这里,又继续问江榆:“你这个时候觉得小朋友吃到了葡萄了吗?”
闻言,江榆忍住没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祁言琛一本正经的在那讲故事,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她压着笑意,说:“应该是吃到了。”
谁知道祁言琛摇头说:“还没有。”
江榆好奇道:“为什么?”
祁言琛觉得他的故事应该讲得很有趣,他笑道:“因为葡萄长在高高的枝头上,小蜗牛还是够不着,于是他顺着树干继续爬,最后,它才吃到了美味的葡萄。”
江榆惊讶了,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祁言琛见江榆没说话,想了想继续引起她的话题。
他问:“你知道这个故事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启发吗?”
江榆嘴角轻扯,这话真熟悉,在学生时代听过无数遍了。
让她莫名其妙地想笑,她怎么感觉今天晚上的祁言琛好奇怪,像是被夺舍了灵魂一样。
“噗……”然后,江榆越想越笑,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而祁言琛不以为明,只能自己回答:“小蜗牛的故事告诉我们,无论在任何时候,只要有梦想,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下子江榆不笑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那么正经起来了。
她问:“祁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为什么葡萄是长在树枝上,而不是长在藤上呢?”
听到江榆这话,祁言琛猛地一愣,特别是“祁老师”三个字,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在黑暗中,他的脸已经耳朵慢慢发热,马上转过身背对着江榆。
他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第一次给江榆讲故事,居然没做好功课。
江榆没多在意,往他那边贴了过去,笑道:“祁言琛,没想到你那么可爱。”
她最后两个字落下时,祁言琛双手不自觉摩挲起来,尴尬不已。
江榆知道祁言琛脸皮其实很薄,学着他刚才的模样,从背后抱住他。
比刚才的距离还要亲密。
“你……”
江榆刚准备说话时,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身上不仅很烫,呼气还越来越沉重。
她吃惊道:“你好端端的怎么了?怎么像发烧了一样?”
闻言,祁言琛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手足无措。
他声音暗哑:“江榆,不要离我那么近,其实我……”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之所以今晚睡不着,最主要是他一直压着那股力量,后面想着以为抱一抱江榆,然后和她聊聊天就好了。
谁知道,江榆此时此刻贴得比他刚刚抱她的时候还要近。
江榆温热的清浅香气向他扑面而来,一直便萦绕在他鼻尖。
他懊恼道:他的自控能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
江榆也怔了怔,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她便小声试探问:“祁言琛,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话音落下,男人没说话,不敢看她,生怕真的失控了。
毕竟,她现在是生理期第一天。
而江榆咬了咬下唇:“如果实在是太难受了,要不我帮你吧。”
下一秒,只见祁言琛猛地转过身,将头埋在她怀里。
“江榆,你怎么那么乖。”
他轻笑一声,将唇贴了上去。
江榆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祁言琛第一次靠近她那里。(俩人是夫妻,只是正常亲亲而已)”
紧接着原本细碎的吻慢慢变重,而祁言琛的呼吸也越来越烫。
最后,江榆无意识的仰起头,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着。
她好像看到了故事里的葡萄。(江榆有点困了,不由自主的梦到了小蜗牛和葡萄的后续。)
可梦里这颗葡萄,并没有挂在藤蔓上,而是意外掉落在了地上。
突然,江榆梦境被打断,她哭笑不得:“又要换床单了。”(是她大姨妈漏了。)
这话一出,祁言琛先是一怔,随后低低地笑出声:“没事,我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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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榆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抬手准备换衣服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镜子。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娇嫩,轻轻一碰都容易泛红,导致那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粉红印记。
她小声嘀咕:“居然还没有消下去……”
这样子想着,江榆赶紧翻出她衣柜里的白色高领打底衫,套在身上把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
心想:还好是冬天,高领衫再合适不过,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同事们。
尤其是张思思那张爱八卦的眼神。
等江榆整理好走出卫生间,祁言琛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笑意。
可目光落在她一身严实的高领打底上时,男人的笑容微微一顿,马上想到昨晚的画面。
他也是真的没料到,自己昨晚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明明一再告诉自己要克制,要珍惜,可抱着她软乎乎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就彻底失了分寸。
江榆被他看得更不自在,手指揪着衣摆,“我有点冷,就穿了高领。”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心虚,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祁言琛连忙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顺着她的意思,说:“嗯,冬天是要穿暖和一点。”
? ?ps:今天听完这个故事才反应过来,心想:葡萄不是长在藤上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