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解锁夜晚,跌打膏

    傅云梦还送了一袋绿豆,该有五斤的样子,再是一节腊肉。

    小李的网兜里是两瓶罐头,以及一斤大白兔,应该也是傅云梦那边让准备的。

    江奶奶把茅台酒收去自己房间,还锁了起来。

    沈画屏:“……”防她跟防贼似的,难道原主真的想喝酒?还是已经喝过?

    可她记忆里没有啊!

    唉!不管了,反正她是不会沾边的。

    这可是高度白酒啊!除了辛辣还是辛辣,为何要去吃那个苦?

    沈画屏把其他的都放堂屋的柜子里,这里就是平时奶孙俩藏零食的地方,现在还有两扇红糖,一罐白糖。

    奶奶累了一天,先去睡了。

    沈画屏则把绿豆拿去放厨房。

    舀了一碗出来,不算特别精细。

    当然,那是跟后世那些一点杂质没有、干干净净,还颗粒均匀的对比。

    但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一级粮食。

    只是依然不干净,颗粒也不均匀,有的还被虫吃过。

    这都正常!

    沈画屏对照火光捡走杂质,又用清水淘洗了好几遍。

    就由它在水里泡发,明儿个做绿豆汤喝。

    其他的则锁进厨房的粮食柜里。

    想起她空间里得的那袋大米。

    沈画屏又倒了些掺和进自家大米里。

    唉,云团给的大米白花花的,圆润饱满,自家米桶里的却是差一大截。

    她只能少量地掺,也尽可能做饭由她来做。

    想吃好的,又不被发现,只能自己上。

    做完这一切,沈画屏照常打了热水进空间,好好洗了一遍。

    灵液又积攒了半瓢,她端起葫芦瓢,小口抿了抿,清冽滑入喉咙,小腹渐渐升起暖意,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咦!难道是灵液升级了?之前喝灵液可没什么感觉。

    不,不是,应该是她的身体在慢慢被改造。

    沈画屏靠在空间里的老树干上,看着溪水里游弋的鱼群,还有那片随着夜风摇曳的翠绿竹林,心里踏实了不少。

    正发呆,空间里的云团突然冒了出来,它的身体凝实了不少。

    【画画,漫漫长夜,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

    沈画屏白了它一眼,“要你管?”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对了,你什么时候再去南里市?那边那么多好吃好玩的,你心不痒?】

    沈画屏:“……”感情还是个贪吃贪玩的。

    见过后世繁华的人,她对那些没多大兴趣。

    她,只想搞钱!

    但还是认真想了想,“过几天吧,等奶奶的跌打膏熬好,我就陪她去南里市给人看病。”

    【那现在呢?要不要看医书?长夜漫漫,不要浪费时间嘛!

    多一项技能是不是要好点,还是你想学配制毒粉?医毒同源,那你也要看海量医书毒书呀!怎么样,要不要看?】

    沈画屏摊手,“你也看到了,这个空间跟外面一样的世界,太阳东升西落,夜晚就真的是夜晚,拿什么看?”

    【这个不是问题,我可以念给你听。】

    像是知道沈画屏有疑问,都不用问,云团自己就说了出来。

    【白天我没事就看书啊,它们现在都记我脑海里。】

    厉害了!

    不用自己看,沈画屏倒是乐意。

    也因此,沈画屏听了四个小时的医书,这才困乏了。

    “行了,我要睡了。”

    回到房间,沈画屏也没立即睡下。

    而是试着抱衣柜,因为她感觉自己身体有变化。

    有力量在游走。

    这次衣柜动了。

    但要抱起来还不行,但也很令人震惊了。

    大力丸在慢慢生效。

    七天,只需等到第七日。

    她就能拥有大力气,想想就很美。

    这一晚,沈画屏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她果然起晚了。

    老太太没有来催她,仿佛她想睡多久就可以睡多久。

    真是个宽容的老太太!

    沈画屏洗漱完,就钻厨房里。

    整个厨房都弥漫着草药的苦涩味,厨房里搬来一个小的药碾子,这个不像碓窝那样占地方,但容量也小,此时旁边已经堆放了一些研磨成粉的苍术。

    “奶奶,你咋不叫我?”

    说这话时,沈画屏已经坐到凳子上,双手开始用力来回滚动木杆,随着她的动作,碾子的铁轮在石槽里来回碾压,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你急什么?先去吃早食。”

    奶奶把后灶里还温着的鸡蛋饼和红薯粥端出来,让沈画屏端去堂屋吃。

    “好吧,奶奶你也别累着。”

    “知道了。”

    沈画屏有些过意不去。

    也不知奶奶有没有发现大米不正常?

    算了,想那些没用,回头把米桶里的大米都用簸箕倒出来,好好把石子土块分拣出来,弄干净了,自然就白净了,再掺好品质的大米也就不会太明显。

    不过她知道,无论老太太发现什么,她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多问。

    刚吃了几口,奶奶送来一个方子。

    “边吃边背下它。”

    “这是跌打损伤的方子?”

    “对。”

    “好的,奶奶!”

    做跌打膏里边要用到三七,就代表它成本不会太低。

    药方走的是透骨化瘀的路子。

    沈画屏不太懂的,但她知道奶奶的药方都不简单。

    默默记在心里后,又反复琢磨了几遍,这才还给奶奶,结果她直接丢灶洞里烧了。

    做跌打膏的前期工作,奶奶已经做完。

    昨天的泡料、研磨,调配比例。

    今天就只需熬制,分装,冷却成型。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此时药液在“咕嘟”冒泡,小幅度翻涌着。

    猪板油的味道混着红花和骨碎补的药香,飘满整个厨房,又飘到整个小院,连外面路过的村民都能闻见。

    “江大夫又在熬药了,也不是件简单事。”

    “对啊,要去山里挖药材,回来还要炮制等,寻常人做不来。”

    “听说好多药材得进深山里才能寻到,深山多危险啊!”

    “反正这活吧,我瞅着很危险不说,还辛苦,真不比我们下地挣工分容易。”

    “对啊,有些人还眼红,有本事自己去做啊。”

    提起有些人,自然是指代叶会计家和杨家。

    曾经叶会计就动过让叶蓁蓁,跟着江奶奶学医的念头,但被江奶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