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蹭饭三人组&奇怪的表兄弟
白慕言整理了一下衣袖,“表弟,你对我意见很大嘛!”
萧藏锋正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怨念。
这时,江奶奶在锅里加煮的一盆面条也好了。
“小萧,小白,快过来吃饭。”
“小赵,辛苦你帮我烧火了。
想吃粥还是面条,奶奶给你盛?”
一直当透明人的赵北脸红红的,“奶奶,不辛苦。
不过,吃饭就算了,我们还有事。”然后眼神示意那边的白慕言:你倒是说句话啊!
就见白慕言笑着提步上前,“奶奶,麻烦了,我正好饿得慌!”
赵北张大嘴巴,想说什么,人已经被江奶奶推着坐下。
“小伙子,别拘谨,一顿便饭而已,奶奶管得起。”
“奶奶,我……”事情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白慕言状似不经意间,踢了踢呆瓜一样的赵北一脚,笑着跟江奶奶道,“给他面条,他喜欢面食。”
“小赵家是北方的?”
闻着香喷喷的菜肴,小赵终是味蕾占领高地,人也放松下来,变得健谈起来。
“谢谢奶奶,够了够了!我爷爷是北方人,抗战时期入滇。”
白慕言插了一句,“他爷爷是老革命!”
“对!”提起爷爷,赵北抬头挺胸,特自豪!
这下,江奶奶看赵北的眼神更柔和了,给他碗里加了不少鸡肉。
被冷落的萧藏锋怨念地瞥了下自家表哥:看,你带来的人。
白慕言心里暗爽,回表弟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顿饭吃的也是各怀心思,但不影响他们地吃饭速度。
一把的面条、一锅的白米粥,再是一盆白果炖鸡,两碗麻辣兔肉还掺了不少土豆块,还有一份凉拌黄瓜,全部吃了个光。
赵北有些不好意思,“奶奶,您破费了,回头您去城里,我请你回家吃。”
“破费啥?加几副碗筷的事。”
三个小伙卷袖子帮收拾,江奶奶赶人,“不用不用!我慢慢收拾。
天色很晚了,小萧啊,你快些带着他们回去。”
“奶奶,别担心,来得及,您老快歇着,我们来。”
江奶奶见他们三两下就收拾好桌子,看样子是阻止不了了,就随他们去。
回头看孙女,既欣慰又担心,“画画啊,发生这样的事,你回来咋不跟奶奶讲?”
“你也太胆大了,他可是有刀的,万一伤到你咋办?”
沈画屏赶紧给奶奶倒漱口水,笑着哄人,“你孙女这不是没事吗?
放心吧,奶奶,你孙女别的不说,跑得快,这都是跟奶奶你上山练出来的。”
想到孙女上山的劲儿,江奶奶也不由得点头:孙女的体能算是被她练出来了。
不管干什么,身体好才能谈别的。
这事就此揭过。
而到了厨房,萧藏锋就退居二线,抱手臂靠门框,“大表哥,我三人就你白吃白喝的,碗该你来洗。”
赵北哪敢让白慕言洗,连忙拿起丝瓜瓤开干。
白慕言抄着手,下颌朝表弟抬了抬:看吧,用不到我!
萧藏锋咬了咬后槽牙:这种不友爱兄弟的大表哥不要也罢!
表兄弟间的交锋真是无时无刻不在。
天幕悄然落下,暮色像薄纱,温柔地裹住了画画家的小院。
瓜藤架下,萧藏锋高大的身影被月光剪得清瘦。
他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画画,我要归队了。
一有休息我就来看你。”
沈画屏抱着胳膊站在他对面,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轻轻点头,脆生生地应了声:“好。”
就这一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萧藏锋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他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甚至有些窃喜。
画画允许他继续来,说明什么?说明画画不讨厌他。
说不定心里也对他有好感。
只是时机未到,需要再相处相处。
对,一定是这样!
他理解,追媳妇嘛,急不得。
一个月的时间,他等得起。
井台边,赵北瞟了瞟瓜藤那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白慕言:
“白队长,萧营长真会载咱们回去?”
他觉得自己已经厚着脸皮蹭了一顿饭,再蹭车就太过分了。
虽然他们归属不同,但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白慕言斜靠在井栏上,眼皮掀了掀,语气漫不经心:
“从这骑车回南里,白天也要两个半小时。
晚上光线暗淡,听说还会有狼下山,你确定要骑车回去?”
一听有狼,赵北瞬间哑巴了。
他是公安,跟歹徒搏斗牺牲那是光荣。
要是像个笑话一样被狼咬死,爷爷估计会对他鞭/尸。
他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心里默默接受了蹭车一事。
萧藏锋跟沈画屏又说了几句贴心话,才依依不舍地转身。
他走到白慕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大表哥。”
为了小姨,这家伙他只能忍了。
白慕言点头,把自行车绑车身上。
三人又跟江奶奶和沈画屏道别后,这才上了车。
萧藏锋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小院。
后视镜里,沈画屏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萧藏锋握着方向盘,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看,他又往画画面前跨了一步。
照这个趋势,离把小丫头娶回家还远吗?
后排的白慕言掀了掀眼皮,“行了,阿峰,瞧你一脸荡漾的。
人家小姑娘还没答应你吧?”嘚瑟啥?
处在美好愿景里的萧藏锋,乍然被不讨喜的大表哥打断,当即就嘲讽开来,“总比有人一大把年纪,身边连个目标都没有的强?”
“难道你真跟二表哥说的,性取向有问题?”
性取向有问题?
新人赵北眼里的清澈明晃晃在问:这是什么意思?都是华夏文,他咋听不懂?
面上没什么表情的白慕言茶色眼瞳起了波澜。
但幽幽来了一句,“阿峰,我觉得画画不错,回头娶回来给你做大表嫂,如何?”
“滋~”
急刹导致轮胎和地面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白慕言,你找死?”
***
南里市,回到家的傅云梦并没有看到丈夫准点下班。
她立即拨电话去他办公室。
但电话始终无人接,说明已经下班。
刘姨看着这样的傅云梦有些害怕,缩在厨房里不敢出来。
汪素弦则依然躲在房间里。
傅云梦深吸一口气,喊了刘姨出来。
“傅同志,你说……”
“我问你,庄静娴今天有没有来过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