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傅云梦驾到,乔夭夭漏风

    沈画屏看到那辆上海760,结合剧情里乔兴民的职位,心里瞬间明了:乔家人找上门了。

    回头看奶奶,发现她眼里一片淡然,看来知道来人是谁,不用她提醒。

    再看萧藏锋,这人眼里却复杂得多,是警惕,似乎还有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乔家人欺负她?

    当然不是,萧藏锋担心的是乔家人,会不会是来说和的,那小丫头会怎么选择?

    沈画屏正要说点什么时,路边的苹果树动了。

    沈画屏下意识看过去,然后……沉默了。

    就见灌木丛后面,乔夭夭顶着干草朝她招手,沈画屏忍住笑走过去,“你这是来体验做猪的感觉?”

    乔夭夭憋了一天的委屈当即决堤,“呜呜呜……你嘴巴能不能别这么毒?”

    “我是来给你送情报的,”她指了指远处的小汽车,“我、我妈来表歉意的……我爸让她来给你送礼物和一千块钱。

    礼物是我帮挑的,但钱的话,她肯定会砍掉大半,你,你别吃亏。”

    沈画屏挑眉,乔夭夭这丫头转性了?

    难道是下乡的事她信了?对她打击这么大?

    不,不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忽而,沈画屏看到她左脸颊上的巴掌印,被散落的头发遮住大半,她刚没注意。

    沈画屏眨了眨眼,她大概知道是谁打的了。

    “你就不怕你妈知道了骂你?”

    乔夭夭撇撇嘴,把头上的干草扒拉下来:“怕什么?她偏心汪素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

    再说了,沈画屏,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之前提醒我汪素弦的事,算我还你人情。”

    哼!她才不是对她好。

    顿了顿,又补充道,“礼物里有块上海牌手表,是我磨破嘴皮她才给买的,你记得盯着点,别让她偷偷换成别的。”

    沈画屏:“……”当她缺心眼?退婚了还收什么手表?

    心里有数了,沈画屏拍了拍乔夭夭的肩膀:“行,谢谢。哎,退回去,你还是躲好吧,别被你妈看见。”

    乔夭夭点点头,又猫着腰退回灌木丛里,只露出个脑袋:“那我先走了,那个,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

    说完,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唰地溜走。

    而坐车里的傅云梦,心里无比憋闷。

    先是情绪上头打了小女儿,后来她想道歉的,可女儿全程不看她一眼,她索性也不说话。

    她没想到,下半程一直僵持。

    她可是她妈呀,跟她低个头会死?

    换素弦的话,那丫头早就跟她道歉,软言细语哄她。

    夭夭啊,心变硬了,肯定是她大伯娘教的。

    董丽华就不是个好的。

    她一直反对女儿跟那边走近,这不是把人带歪吗?

    憋了一肚子的气,不成想来沈家还吃了闭门羹。

    村里人说是上山采药去了,傅云梦后悔来早了,该傍晚来的。

    正想着,小李出了声,“傅同志,回来了,江大夫回来了。”

    小李觉得自己没看错,也借着这个机会连忙下车。

    艾玛,熄了火的车子简直跟蒸笼一样。

    他早就想下了,可后面那尊大佛不发话,他啥举动不敢有。

    “回来了?”傅云梦回神,心里有些慌。

    不知为何,她每次见江月初都有些怵这个老太婆。

    扫了眼即将走近的人,傅云梦硬着头皮下车。

    忽而,山风吹来一阵凉意,傅云梦才惊觉她浑身都是汗。

    掏出手帕连忙轻拭额角,人也到了眼前。

    傅云梦挤出个笑连忙迎上前,“江大夫,累了吧,我让小李来帮您拿东西。”

    “江大夫,我来。”小李非常有眼力劲的伸手。

    江奶奶避开了他的手,“不用”,小李悻悻的收回手。

    见她今天没有鼻孔朝天,江奶奶开了院门,“进去说吧。”

    傅云梦松了口气,没有一来就被打出去,万幸!

    见小李正在搬礼品,傅云梦过去也帮忙拎了两包。

    紧跟在江奶奶身后进了小院。

    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沈画屏。

    这丫头穿的不是好看的花裙子,裤脚还沾着一些泥点,可那张脸却亮得晃眼。

    “傅阿姨好?”沈画屏甜甜一笑。

    傅云梦愣了下,这才淡淡点了点头。

    笑这么甜?不会是想反悔吧?

    门都没!

    接下来,傅云梦多余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沈画屏。

    沈画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径直去帮萧藏锋歇下背箩,“今天幸苦了!”

    萧藏锋一双眼睛别有深意的看着她,“为你我心甘情愿。”

    沈画屏瞪眼:你给我收着点!

    打了水过来,三人洗手洗脸,完全无视跟来的傅云梦。

    小李尴尬得脚指头都要把青石板抠开了。

    江奶奶这才淡淡的道,“来堂屋说吧。”又看了眼孙女。

    沈画屏了然,立即去沏了两杯茶送进去。

    沈画屏放下茶就要退出去,被奶奶叫住。

    “画画,你也累了,休息一下。”

    沈画屏就紧挨奶奶坐下。

    傅云梦在板凳上坐定后,就把想好的说辞拿出来。

    “江大夫,想来您也猜到我今天来的用意。”

    “两个两小无猜的人说退婚就退婚,我和兴民也很遗憾,但我们尊重画画的决定。”

    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

    “虽然是画画提出的,但退婚多少会对女孩子产生影响,这五百块是我和兴民给的补偿,惟愿画画今后能找到合心意的人。”

    江奶奶冷下脸来,“傅云梦,你说这话心不亏吗?”

    “我画画为何要退婚你是一点不提。”

    “她差点因为你儿子而淹死在河里,乔渡川却无视她的呼救去救凶手,你们母子是在打谁的脸?”

    被人当场戳破,傅云梦很是难堪。

    “江、江大夫,阿川他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他真的知道错了。”

    “行了,你已经来过,回去吧。”

    傅云梦如蒙大赦,但:这么轻易就揭过?她觉得这不像是江月初的风格。

    沈画屏却悄悄挠了挠奶奶的手背,开口道,“傅阿姨,你走的时候能捎上我吗?”

    傅云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问,“你要去哪?”

    “去南里呀,我要亲自问问乔叔叔。”

    “比如傅阿姨拿了些什么道歉礼,赔偿款又是多少,我差点丧命,乔渡川是始祸之人,我想问问乔叔叔我这条命值多少钱。”

    傅云梦心脏狂跳:这丫头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