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成大力士了,陈阿狗半夜翻墙

    今日的沈画屏照常洗漱完,就把积攒的灵液喝光。

    听云团念了一会儿的医书,这才沉沉睡去。

    只是第二天清晨醒来,沈画屏闻到一股臭味,辨别了一下,惊恐发现臭味来源竟然是自己。

    低头一看,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黑泥。

    沈画屏立即明白了,一头扎进空间溪流的下游。

    好一番洗净后,揽镜自照,发现她的皮肤洁白无瑕,是真正的肤若凝脂。

    连头发都跟缎带似的,又黑又亮。

    乐呵一番后,沈画屏不忘检验大力丸的功效。

    毕竟七天已到。

    沈画屏在衣柜面前蹲下,双手一抱,之前纹丝不动的衣柜,这次被她轻而易举抱起,最终举过头顶。

    “哗啦啦”

    哎呀,衣柜里的衣服都掉出来了,全往她头上招呼。

    一番收拾后,沈画屏跑出房间。

    八仙桌,单手举起。

    水缸,轻松抱起。

    看着自己的双手,依然纤细,但内里却蕴含着无穷力量。

    这无疑是大力丸在发挥它的极致作用。

    沈画屏攥了攥拳,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心里一阵狂喜。

    但她很快敛住了,看了眼奶奶的房间,今儿个奶奶还没起?

    沈画屏进了厨房,把米粥熬上。

    又拎起篮子去菜地掐了些茴香,等她上到田埂,就见昨晚那个很敢说的小媳妇朝沈画屏招手。

    看样子她也是来摘菜的,大清早的菜,最是鲜嫩。

    沈画屏走近,笑着喊了声,“余嫂子。”

    “哎!”

    余嫂子应了后,四下看了看,见无人,一把把沈画屏拽到她家的小片玉米地里。

    这可把沈画屏搞懵了,但她知道余杏芝不会害她。

    昨晚见过她后,沈画屏从原主记忆里提出,余杏芝跟顾春华关系很好。

    连余杏芝跟阿威堂哥结缘,都是春华姐出的力。

    春华姐嫁到外村后,就托付余杏芝多照看沈画屏这个妹妹。

    所以,她不会害她,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告诉她。

    “余嫂子。”

    “咳~画画啊,你还是叫我杏芝姐吧,叫嫂子怪生疏的。”

    “好的,杏芝姐。”沈画屏从善如流地改正。

    余杏芝有话要跟沈画屏讲,可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说起。

    “杏芝姐,你有话就说。”吞吞吐吐能让人心都悬起来。

    余杏芝点点头,“画画,是这样的,三天前我看到陈阿狗,在你家旁边的那排梨树林里转悠。”

    “我只当他是馋梨了。”

    “可昨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却无意中看到陈阿狗扛着一把梯子从我家后院经过。

    我只当这个混子又要去谁家偷鸡摸狗,没在意。”

    “可、可今早天未亮时,我起来挑水从你家门前过,就又瞧见陈阿狗在那排梨树林里。

    人似乎摔了一跤,正爬起来拍身上的土,走之前还四下看了眼,像是怕人看见。不过,他的腿似乎摔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画画啊,我不确定他是否看见我,你能不能,你能不能?”

    沈画屏明白,余杏芝是怕那帮混子报复,当即保证,“余姐,我懂的,绝对不会牵扯到你。”

    陈阿狗?

    那不就是天天跟杨老三混在一起的懒汉混子吗?

    无缘无故出现在她家围墙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谢过余杏芝,沈画屏快步回了家。

    她立即去检查东边的围墙,却发现一节劈叉的木头。

    沈画屏立即围着院子检查,发现她家柴垛里混杂了一堆差不多颜色的木头,其中两根又直又长。

    联系刚刚余杏芝说的楼梯,沈画屏拼凑出一些真相。

    应该是陈阿狗半夜用楼梯爬进她家院子,但楼梯却莫名在院子里散了架。

    陈阿狗这个懒汉混子便把散架的木头,就地处置了。

    至于陈阿狗腿伤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估计才站到内院楼梯顶端,楼梯就散架了,人重重摔下来,伤了腿。

    那么,他半夜翻进她家是为了什么?

    偷鸡摸狗?

    沈画屏立即去厨房查看,熏鱼都在,腊肉也在。

    米桶也没人动过,橱柜也好好的。

    再去堂屋查看,沈画屏闻见淡淡的酒味。

    之前她举八仙桌时,只顾着兴奋了,并没有注意到。

    连忙打开柜子门,发现两瓶茅台酒都空了,只剩两个空瓶子倒在柜子里,余下的罐头点心也都只剩壳。

    沈画屏火气蹭蹭蹭往上蹿。

    “画画,怎么了?”今日起迟了的江奶奶声音在背后响起。

    林霜连忙切换表情,气愤叉腰地指着敞开的柜门,“奶,你看,小偷来过咱们家。”

    江奶奶看了后,倒是冷静,“画画,你的钱在吗?”

    “啊?我去看看。”沈画屏假装慌张地冲回房,但很快出来了,表情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奶,钱都在,我藏的地方没人翻得到,而且我门窗都反锁了,若有动静,我肯定会醒来。”

    江奶奶点点头,也回房查看她那边,再出来也是一脸松缓。

    “我这边也没丢什么。”

    “这小偷也怪可恶的,竟是大喇喇在我家里喝酒,要是让我逮到,非打断他腿不可。”

    “奶奶,我们要不要报公安?”

    江奶奶摆手,“别浪费警力,查不出结果的。”

    “行了,收拾收拾,回头我跟大队长说一声,让民兵连动起来,夜晚该巡逻还是要巡逻。”

    江奶奶接手了厨房里的活,开始弄茴香鸡蛋饼。

    沈画屏就溜到院子里,继续检查。

    她不信陈阿狗真是为了来偷吃。

    要知道,陈阿狗最怕的就是奶奶,几年前被奶奶的烧火棍打过后,平时经过她家院子都绕远走。

    这次却反常地钻进来。

    沈画屏把家里家外,都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端倪。

    也是在这个时候,阿川气喘吁吁跑来。

    “画画姐,那帮坏人来咱们村了,好多的人。”

    坏人?

    沈画屏反应了下,才知道阿川说的是戴红袖套的那帮人。

    沈画屏眼睛微眯,她知道为何反常了。

    没丢东西,不代表不会多东西。

    这些人难不成是冲她家来的?

    “阿川,他们是朝这边来吗?”

    阿川摇头,“不是哦!”